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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异行诡闻录——且行且完全揭密常人所无法触及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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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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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老槐鬼棺》预告:
火车上经历了人偶娃娃事件之后,我和月饼又会碰上什么诡异的事情呢?
姓张的神秘人还会出现么?
师傅临终前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
……………………
《异行诡闻录》第二部之<老槐鬼棺>敬请期待!


20楼2013-11-0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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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开始第二部咯!


    21楼2013-11-0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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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4: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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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情不愿用了一分钟站起身,又用了一分钟挎上包,迈出第一步前,不死心的望着铁轨:“搞不好真有拉物资的载货小火车,咱再等等吧。”
      这条铁路是生生从山中劈出来的,周围都是群山。虽然月色不错,繁星满天,但是视线所及,仍然漆黑一片,哪里有什么小火车的影子?
      两人就这么沿着孤零零的铁轨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走了大约两三里地。火车上的经历加上将近一晚上没有休息,都有些无精打采,又都刻意闭口不谈人偶娃娃的事情,慢慢就没什么话题了,最后干脆是闷头走路。只是间或有那么几只野兔、山鸡之类的鸟兽从脚前窜过,才会引得我和月饼恍然一惊。
      “传说走夜路的每个人背后都有只鬼……”月饼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由于是月饼走在后面,我走在前面,月饼这么一说,我“噌”的冒出一身白毛汗,心虚的转头看身后。
      “所以走夜路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回头看。”月饼不紧不慢又说了句。
      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趴在车轨上:“月饼,敢不敢厚道些!我身后除了你这个唠叨鬼再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月饼“哈哈”一乐:“接着听,就当是解闷吧。”
      “有句俗话叫做:常走夜路遭鬼打,这句话不无道理。夜间是游魂野鬼的世界,所以阴气也旺盛。经常走夜路的人,呼吸吐纳接触的全是阴气,时间长了自然体内阴气重阳气弱,更容易成为冤鬼附身的目标。这些冤鬼大多都是在阳间含冤而死的,在阳间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就想找个阳身肉体附上去做未完成的心愿。”
      “走夜路多的人,有时看到脚底下有两只影子。第二只影子,就是来找人当替身的冤鬼。他会趁着路人体内阳气最弱的时候和他说话,第一句必是你是谁?如果这个人转身看,就立刻会被附体。因为每个人肩上都有两“鬼阴灯”,当转身时,冤魂马上会吹熄你的鬼阴灯……”
      由于夜色实在太黑,我就算凝聚目力,也只能看到两米左右的距离,反正也是在铁轨上走,所以自打月饼开始讲这个故事,我就一直是倒着走,免得月饼在我身后做小动作。
      听到这里,一丝凉意从我的脊梁杆子延伸到后脑勺,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对着我的脖梗吹气。就在这时,我的腰上突然撞到什么东西,更奇怪的是月饼脸上一暗,出现了我的影子。由于我挡在月饼前面,月饼也看不到我身后的事情,我看到他也是一脸奇怪。
      这么黑的天,为什么我的影子会出现?
      从我身后亮起了枯黄的光芒,耳边传来嘶哑的声音:“你是谁?”


      24楼2013-11-0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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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三)
        为什么我们会把影子叫做阴影?
        我曾经听师傅说过,人体内分阴阳二气,阳气太盛则人虚火大旺;阴气过盈则人灵台不清。所以阴阳二气在人体内相互平衡,相互制约。阳盛则阴补,阴盈则阳充。
        白天的时候,天地间阳气大盛,人体内的阴气也会循序增多,故阳气把阴气逼出,成了影子,又叫做阴影;而夜晚天地间阴气充盈,尤其是在无光的夜晚,人体内的阳气循环周身,来抵抗阴气侵身的同时又阻止体内阴气与外界阴气融合,所以人是没有影子的。
        这就是所谓的阴行阳走。
        但是有一种例外,如果人垂之将死,那么体内的阳气不足,不能周身护体,无法阻碍阴气外散,阴气则会从泥丸宫飘逸出体外,形成人形白影。人体共有十道阴气,分别称为胎光、爽灵、幽精、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这十道阴气有个通俗的说法:三魂七魄!
        每道阴气离体都会带走人的一魂或一魄。一旦白影五官清晰,四肢躯体(五官、四肢、躯体共计十个,每道阴气对应一个)与本人完全一样时,那么此人魂魄已经完全脱离身体,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凝神注视着这个白色阴影:四肢已全,躯体分明,唯独没有五官,说明爽灵、雀阴、吞贼、非毒、臭肺这五道气还没有外泄。心里默算着,每四个时辰泻出一道阴气,这刘老汉最多还能活20个时辰(40小时)!
        刘老汉没有察觉我和月饼的异样,兀自在前面边剧烈的咳嗽边走着。
        看来臭肺不久也会离体。
        “没救了么?”我心里有些不忍。
        月饼皱着眉头:“你回头看。”
        我转过头,笔直的铁轨一直延伸至黑暗的尽头,身后不知何时起了大片白雾,慢慢的追着我们。
        浓浓的雾气在我们身后整团地缓缓移动,一团和一团之间,又互相纠缠,整个天地间,就只是茫茫蒙蒙的一片。我隐约看到无数只由白色韧带连接的淡黄色枯骨的手从这片浓雾里探出,颤颤巍巍的向我们抓来,隐约还能听到孩子哭、女人叹息、男人嘶吼的声音。
        再定睛看去,我看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在浓雾中,有三道模糊的阴影,缓慢的向我们走来。这三道阴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一道在前,两道在后,直至走到浓雾边缘,却不走出浓雾,就这么一直雾气里跟着我们。
        我清楚的看到:第一道阴影是个老得分不出年龄的老人,佝偻着背,剧烈咳嗽着;后面两道阴影是两个青年人,正是我和月饼!
        “走阴过身!”我失声道。
        “不错!”月饼抬头看了看满天星光,漫不经心的回瞥,“走阴过身!”
        人死前会泥丸大开,阴气外漏时,会招致冤鬼尾随。在这些飘荡在阳间的冤鬼口中,刚从人体出来的阴气是最可口的食物。冤鬼聚多了,怨气凝结,形成阴雾,紧跟着这个人。这时如果回头看,会看到有一个另外的自己正在走刚才自己走过的路。这是阴气刚离体时形成的阴人,带着残念,要一直跟着阳人走完全程。当阴人最后走进入阳人的身体后,这个人也就彻底失去了生命。
        我遍体通寒:“月饼,你能看见咱们俩么?”
        月饼认真的点点头:“能!”
        我心中一凛,呆呆的看着月饼,月饼的神色也从未有过如此凝重。
        我们能看到自己的阴人,难道我们也会死?
        “娃子,走夜路不要回头看。会看到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刘老汉依旧向前走着,意味深长的说着。
        从铁轨边上蜿蜒曲折出一条小路,沿着山势探入茂盛嶙峋的树林中。
        “跟上,快到家了。”刘老汉又咳嗽几声,“你们两个娃子很不一般啊,能看见身后的东西?是不是也看到我的臭肺快要离体了?”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跟着刘老汉往他家走,心里浮起巨大的疑问:这个刘老汉到底是什么路数?
        月饼倒是无所谓的跟着刘老汉钻进了林子。
        我看看身后越来越近的阴雾,我们三个的阴人越来越清晰,从里面探出的鬼手似乎都能触到我的鼻尖。于是一横心,咬了咬牙,紧跟着月饼钻入了林子。
        这是一片巨大的槐树林子,奇怪的是,那片浓雾在槐林边上停住了,就像有灵性般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进林,那三个阴人也在槐林边上驻足不前。
        浓雾里面试探着伸出几条白色的触须,轻触林端,就像手接触到火炉一样,快速缩回。
        槐,木之鬼。槐林本是吸阴聚鬼的最佳场所,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月饼到貌似神经大条,满不在乎的跟着刘老汉走着。
        带着这个疑问,我们跟着刘老汉七拐八拐,我似乎觉得脚下的道路虽然纷乱,但是又很熟悉,月饼突然提声问道:“刘大爷,这是封魂阵么?”
        刘老汉终于停下蹒跚的脚步,回头森森的盯着我们俩:“是啊!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认出这个阵。”
        刘老汉说这番话时,中气十足,整个人似乎也站直了,脸上也带着红润的色泽。可能是我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仔细想想,他自从进了这片槐林,就再没有咳嗽过。而且,附在他身上的阴影也完全不见了。
        “碰到真人就不说假话。”刘老汉解开衣服的纽扣,裸露出身体,“你们看看吧。老子靠这个阵,多活了很多年。”
        我看到了惊悚异常的一幕!


        26楼2013-11-0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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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五)
          这难道又和西域人偶术有关?我心头一惊!
          想到刘老汉苍老的脸和脖子下面的骷髅架子,我心里很悲。
          我可以接受刘老汉靠着封魂地苟延残喘着风烛晚年的日子,但是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看上去很朴实的老人竟然已经死了三十多年,被制作成了人偶!
          究竟是什么样的怨念能让他行尸走肉这么多年?
          按时间推算,这应该是姓张的神秘人师父干的!他为什么要把刘老汉制成人偶?
          我心里纷乱杂绪,月饼收起了手机,眼里透出杀机,右手中指与大拇指连成圆圈,另外三指半伸,手掌中光芒大盛!
          我一把拉住月饼的手,摇了摇头。
          月饼怔怔的望着我,我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月饼的脾气,虽然平时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旦碰上刘老汉这种情况,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消灭。
          “到了。”刘老汉森森说道。
          月饼收回手,我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刘老汉家。
          夜,深沉;星,朗疏;树影婆娑;微凉的夏夜里,一件很大的木屋安静的融浸在如水深夜里。
            宁静……
            安然……
          我心里却阵阵酸楚,近乎乞求的望着月饼:刘老汉并没有做错什么?他还担心咱们出事,把咱们带回来。
          月饼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看看再说。”
          我这才真的放心下来,月饼性子高傲,既然能这么说,刘老汉自然不会有事。
          忽然,在凝溢如水的夜里,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似乎万千人的哭号声,隐隐从从屋子里面传出。
          凄惶的星光把残破的槐树影斑驳在屋墙上,幻化成奇形怪状的影子,仿佛有个巨大的人头,睁着空洞的双眼,紧紧贴在墙壁木然看着我……
          这里是阳鱼的阴眼,又在槐林里,阴气自然要重一些。我心里找着借口。
          随着刘老汉走到门口,刘老汉把推车放到一边,喊了一声:“老婆子,我回来了。带回来两个迷路的娃子。”
          看来刘老汉的老婆也健在?
          “想不到我这样子也会有老婆吧?”刘老汉自嘲的笑笑,推开门,“进来吧。”
          我故意先月饼一步踏进门,把月饼挡在身后。
          屋子里面很简陋,进门左边有一张小桌,右边有一个灶台(我原本想不通刘老汉怎么能够吃东西,但是想到他老婆还是正常人,也就恍然了。后来证明,我其实想错了),里面煮着某种肉类,在厚厚的油汤里翻滚着森白的骨头。
          再向屋子正前方看去,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借着煤油灯光,我看到无数个人偶娃娃站在床前,黑洞洞的眼眶里里衍射出死寂的空洞。在人偶娃娃身后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端正的坐在床上,散乱的长发下隐约能看到枯黄色的皮肤,五官塌陷,神情非常怪异,就像是在脸上贴了一张假皮。
          我定睛细看,胃里上涌强烈的呕意:那个女的不是在脸上贴了一张假皮!而是一个陶土制作的人偶脖子上安置了一个萎缩的人头


          28楼2013-11-0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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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九)
            “人偶?”刘老汉显然没有听懂,看了看屋里,才明白我说的人偶是什么意思,“你说那些泥巴人?这三十多年我之所以能忍着这么大的恐惧活着,就是有这个念想。那个道士告诉我,晚上经常去铁路上转转,要是碰上死人,就背回来。按照他们的样子做成泥巴人,再把尸体埋到坟边,靠这阳鱼里的阴眼之气吸那个鬼娃的怨气。等什么时候凑够九十九具尸体,怨气就能转成灵气,他会回来做法把秀珍还阳。那道士能让我活下来,就一定能救活秀珍。你们看,那个就是秀珍。”
            刘老汉指了指放着秀珍人头的人偶,笑得很幸福。
            “碰到你们之前,我又碰上两个死人,送了过去。那个道士应该快来了,他一定能让秀珍活过来。”
            我恍然大悟:难怪那个道士的法术能让一个死人在阳世没魂魄的情况下活三十多年。其实这刘老汉完全靠着对秀珍的爱形成的怨念支撑着。
            月饼突然锤了自己大腿一下,满脸怒容。
            我心里明白:问题出在做法的道士身上,那个道士养了个鬼胎!那个坟是个养尸地!
            这种鬼胎,要由生前替他接生的人亲手剪断脐带,才能活下来。那个道士利用张家小儿媳妇肚子里成形未出世的婴儿,培育出活的鬼婴(就是俗称的养小鬼)。
            这种鬼婴,必须在每年出生那天到出生地吸死人聚集的尸气才能成活。等到吸够九十九道尸气,鬼婴就能转成阳世的人身,虽然身体与正常人一般无二,却拥有通阴阳、掌神通的各种本领。
            鬼婴只有在出生那天,体内的阳气最强,才敢去养尸地吸尸气。否则就会被养尸地的怨气反噬,大罗金仙也难逃一劫。
            所以刘老汉是最佳的搬运尸体的人选。
            而秀珍,正是这个道士在鬼婴要出世的时候,诱她到那里接生!又利用刘老汉对秀珍的痴爱,编了这么个谎言,让刘老汉死心塌地的帮他收集尸体。
            我突然间明白了!完完全全明白了!
            月饼猛的站起来:“大爷,那个坟在什么地方?”
            刘老汉低着头却不言语。
            “大爷?”我奇怪不已,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大爷肩膀。
            只听见“噗”的一声,刘大爷周身骨头发出碎裂的声音,在我面前像倾倒的沙土一样,迅速塌陷下去,骨屑纷扬,最后只剩衣裤堆在地上,从衣服里腾起阵阵黄尘。
            他的头骨碌骨碌滚出很远,那双深埋在皱纹下的眼睛仍未瞑目。
            我走上前,捧起刘老汉的头,向屋里走去:“咱们俩的阳气太盛,他的阴体顶不住两道阳气,是咱们害了他。”
            “他三十多年前就应该死了。”月饼低声道。
            我穿过排的乱七八糟的人偶,心里面阵阵寒意,生怕这些人偶突然活过来。有几只人偶之间的缝隙太小,我不得不一手怀抱着刘老汉的脑袋,一手推开这些恐怖的人偶。
            终于走到床前,我把刘老汉的脑袋端端正正的摆放在秀珍身旁,恭敬地鞠着躬。
            哪怕是为了这两人跨越一个世纪的生死之恋!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刘老汉和秀珍在对着我微笑。


            32楼2013-11-09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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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十)
              我从未向现在这样愤怒!
              因为我已经想通了!
              月饼背起挎包冷然道:“这次可能很凶险。”
              **!”
              月饼:“去不去你自己选择。”
              **!”
              月饼:“那个坟地在哪里?”
              “……”我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怒气冲冲的尴尬着。
              “你丫儿就不能冷静点!”月饼摸出根烟。
              “**接过烟,又想起刘老汉浑身冒烟的样子,“我他妈的这辈子就不会写冷静两个字。”
              “那你愤怒的想想那个坟在哪里吧,我对这个不擅长。”月饼又坐到马扎子上,远处传来阵阵鸡叫,“加上今晚两个,九十九个已经凑齐了。天就快亮了,再不去我们就来不及了。”
              我急躁的转来转去,却理不出什么头绪。
              如此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月饼笑道:“南瓜。你真是想问题也不忘练童子功,走的都是八卦位。”
              我低头一看,脚印整整齐齐的摆出了八卦位置。
              八卦?
              我突然感觉似乎离答案很近了,但是那条线索却像一条飞速穿梭的线,想抓却抓不住,这种感觉让我非常难受。
              我的脚步停在了艮位!
              八卦!太极!封魂阵!养尸地!
              我好像听见耳边轰的一声,心里无比清晰。
              我拾起个石子在地面上以艮位为阳鱼的阴眼画了一个八卦。心里默算:槐树林外是封魂阵阴鱼位,而养尸地必然在阳鱼位的旁边。太极无止,生生循环,那么养尸地肯定又是另外一个阴鱼位。我又以艮位画了个反方向的阳鱼,也就是半个太极图,然后又沿着半个太极图画出了阴鱼,凑全了另外一个太极,按照艮为阴眼位置对照出了阴鱼的阳眼位置!
              那里就是养尸地!在震位!
              我以老屋为依据,心里默算着,指了指东南:“月饼!我想到在哪里了!”
              月饼不紧不慢背上包:“确定么?”
              我顾不上和月饼斗嘴:“跟上。妈的,这次非干掉那个姓张的!”
              “你想到了?”月饼倒是没有意外。
              我心里头又是一阵怒火:那个张家鬼婴,就是火车上姓张的乘警,也就是那个神秘凶手。火车上的养尸地,在他练摄魂术同时,也是为了把尸体保留到这段铁轨,利用刘老汉收集尸体,送到养尸地!
              我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个道士(估计是鬼婴的师傅),为了培养鬼婴,竟然害死秀珍,又把刘老汉做成人偶,用一个谎言骗了刘老汉三十多年!


              33楼2013-11-09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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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十五)
                那个女人把刘老汉的人头放到地上,双手抓住自己的脑袋,左右扭动着,直到“啪”的一声,脖颈处响起清脆的断裂声,紧接着女人把自己脑袋生生扯了下来。脑袋下面挂着一条条碎肉、血管、青筋,血管里流出了黄色的浓稠的液体。
                那具无头身体把刘老汉的脑袋放到脖子上,接口处像有许多条蠕动的蚯蚓,快速纠缠在一起,终于使人头和脖子完丝合缝,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线。
                “你师父把我改成人偶,改了我的记忆。”刘老汉转了转脖子,顺手拿起女人的人头,从脖颈碎肉处抽出血管,放到嘴中“嗞嗞”吮吸着,白色的脑浆与黄色的血液不停地涌入喉咙,还未失去血色的人头渐渐变得干枯,皮肤慢慢皲裂……
                “他不知道一件事,我有两个人格。”刘建国把干涸的人头随手丢了,冥蛇舌尖一卷,把人头吞入口中。
                张扬靠着树干,狠命站了起来。
                刘建国苍老的脸像水纹一样波动着,皱纹随着波动,越来越浅,越来越少。终于变成二十多岁英俊的年轻人的相貌。
                “他抹掉了我其中一个人格的记忆,又加上许多他编出来的记忆。不过他没有想到,我强奸张秀珍的人格,是另外一个。只有每个月没有月亮的时候,才会从脑子里钻出来。”
                刘建国是双重人格!在他体内有两个人。
                “你师父做了一件好事。我非常憎恨那个儒弱、窝囊的我,而真正的我又不出来。释放我出来的,正是你师父。”
                “不知道你妈是什么样子吧。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你妈,可惜脑袋让冥蛇吃了。”刘建国看了看张扬,又看了看我,“娃子,也许那也是你妈。”
                我的母亲?随着体内灵力的剧烈损耗,我的思维也迟钝了许多。
                张扬怒吼一声,全身黑气一闪,接着又大口大口的喷着血,神色更加萎靡。
                刘建国笑得很得意:“我体内的另一个我,天生就带着强烈的阴气,一定要在月圆之夜,阴气最重的时候释放,而释放阴气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女人。”
                “你师父布了这双封魂阵,为的是救你,又把我做成人偶,真正的我都知道,只是装作懵懂不知。哼!从他对我身上做的魇术,我学会了用人偶聚阴,又利用这封魂阵,为我自己培养一个新的阴体,就是现在这个身体。”
                “我从那些铁轨上背回的尸体里,挑选了一个最能纳阴的身体,用陶土封住他的骨头。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你母亲,她似乎也有着奇怪的阴体,可是我不想用一个女人的身体,就挖开她的坟,把她的头砍了下来,放在那个身体上,用尸汤用喂养。”
                “打开你母亲的棺材时,我发现了这条冥蛇在吸纳阴气。这肯定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但是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多亏了你们两个娃子,在铁轨那里我发现你们俩竟然能看到走阴进身,正好今天又是鬼娃炼成人身的时候,我就收起冤魂,让你们俩先帮我打头阵,先消耗了那个鬼娃的阴气,要不我还不一定能干掉这个鬼娃。而他身上,正有我修成阴体最后的一道气。哼!他的师父想把他培养成转阳鬼婴,却想不到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我可以掌控一切。世间再无人可限制我!”刘建国仰天长笑着,笑声就如百鬼夜哭。
                突然这笑声戛然而止,刘建国双手一挥:“你们三个做为我的祭品,应该感到荣幸!”
                “而你……”刘建国指了指月饼:“你有着和他们俩不一样的天赋,既然喝了我的尸汤,准备做我最得力的手下吧。”
                “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月饼突然冷冷道,“所以我没有喝那肉汤。在你的骨头粉碎时,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你脑子里下了噬阴咒,你没有觉得体内现在有小虫子在啃你的阴气么?”
                月饼仰起脖子,肚子鼓起圆圆的一团,向上延伸到喉咙,“哇”的吐出几口汤水,月饼抹了抹嘴:“你的魇术很高明,所以我喝下肉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为了小心起见,我分了一部分气把这团肉汤包裹住了。要不然我也不一定不是那条冥蛇的对手。”
                “哼!”张扬冷哼道,“你怎么可能是冥蛇的对手。”
                “那它现在也不是你的了。”月饼大步迈向前,“南瓜,记住我的话。如果打不过,你就逃。”
                刘建国微微一愣,身上黑气时隐时现,脸色瞬间变得慌乱。月饼挡在我们俩前面,身上光芒大盛,口中念念有词。
                “月饼!你这是找死!”噬阴咒可以在对方体内布下阴虫,需要引导者用自身的灵气做饵,引导阴虫从对方体内迸发出来,被下咒的人,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而施术者也会被阴虫反噬而亡!
                这是师父再三教导我们,这是师门的禁术,终生不可用。
                月饼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一个死总比三个都死要好。”月饼回头淡然一笑,“南瓜,快逃!还有你,张扬,也逃吧。你们俩也许真的是亲兄弟。去好好探寻你们的身世吧。我始终觉得刘建国不会是你们的父亲。这里面还有许多秘密需要你们探寻,可惜,南瓜,我不能陪你了。”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涌了出来。张扬神色恍然的看着月饼:“你这样做的有什么意义?”
                “意义?有许多事情是不需要有意义的。你可能永远无法懂。”
                张扬一遍遍重复着:“不需要有意义……不需要有意义?
                月饼身上的光芒更加强烈!
                无数条青筋在刘建国裸露出的皮肤里钻来钻去,他脸上的血管急速膨胀,“嘭”,额头一根血管爆裂了,一条像白蛆的虫子钻了出来,落在地上,向月饼爬去。
                “嘭”!
                “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嘭”!
                刘建国身上的血管像被充爆了的气球一样,一根根爆裂,血肉四处溅射!
                “真没想到,”刘建国全身血肉模糊,“杀了你!噬阴咒就会消失!”
                他身后黑麻麻的人偶和那条幽蛇齐压压的扑来!
                老槐树动了!


                38楼2013-11-0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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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4: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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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十六)
                  那个老槐树忽然剧烈抖动起来,枝干奇异的扭曲着,树皮下鼓动着无数拳头大小的圆包。
                  繁盛的树叶开始纷纷滴下水珠。我清晰地感觉到,这棵老槐树在哭。
                  张扬仰头望着老槐树,低语着:“妈妈……”
                  “啪!”
                  从树上飞出一条粗大的树枝,准确的钉在冥蛇的七寸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冥蛇受到攻击,吃痛转过头,却根本咬不到钉在七寸上的那截燃烧的树干。
                  车轮大小的蛇头,不停地甩打着地面,绿苔、碎石、小树在冥蛇的垂死挣扎所激发的巨力中,变成无数碎屑,洋洋洒洒回地上,砸皱了满地绿意。
                  双叉蛇尾在四处乱扫,把身后的人偶纷纷砸碎,陶土碎屑中,露出散乱的人体白骨。
                  原来这每个陶土人偶都是用人骨制造的。
                  那口锅,就是用来煮剥了皮的尸体,把肉煮烂,只剩骨头,来制作人偶。
                  那锅汤,是死人的人肉汤!
                  刘建国双臂振向天空,大块儿的黑气把他紧紧包裹,冥蛇似乎受到感应,蛇头奋力前挣,竟然从七寸处生生挣断身体,大股黑色的血液喷洒四方,没有被冥蛇扫到的人偶依旧前行!
                  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看到脚底下开始裂缝,一道道闪电状的裂口慢慢延长,渐渐变宽。深幽不可见底的地缝中,冒出了森森冷气,还有一个女人的哭声。
                  老槐树左右摇晃着,似乎要挣脱大地的束缚。终于,随着大片泥屑洒在我们身上,老槐树腾空而起。我清晰的看到她的树根,是一口棺材!
                  “轰!”老槐树狠狠砸落在冥蛇身上,无数条树枝纷纷射向人偶,每射中一个人偶,便会燃起黑色的熊熊大火,人偶瞬间就变成灰尘。
                  “怎么可能?”刘建国终于还是方寸大乱,身上的黑气消失不见,血管依旧在爆裂着。
                  压在蛇身上的老槐树一瞬间燃烧起来,黑色的火焰!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热气,而是冰冷彻骨的寒气。
                  这是冥火(又称鬼火)。
                  我们三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知所措。
                  冥火越烧越旺,冥蛇怨毒的长嘶一声,在火中翻腾挣扎,却怎么也突围不出冥火的燃烧范围。那一刻,我清晰的看见冥火探出一条人形火焰,好似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女人,只是她的肩膀上,并没有头颅。
                  那道火焰,猛地扑向刘建国!
                  刘建国连声惨叫,皮肉发出“嗤嗤”的焦糊声。终于,火焰把刘建国拖入老槐树燃烧范围。刘建国和冥蛇在火焰中哀嚎着,身体慢慢变黑,慢慢干扁,直至消失不见。火焰徒然间又跃起数米,有无数道怨灵从火焰中飞出,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
                  “妈妈!”张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竟然纵身一跃,也陷入火焰中。
                  “轰”一阵猛烈的气浪将我和月饼震出,火焰猛的收敛,又瞬间膨胀,猛然间消失了。
                  地面上,一片人偶的碎骨和陶土残骸。天地间静悄悄的,老槐树爆炸的地方,除了几道气流留下的旋转痕迹,甚至连一个土坑都没有。
                  天地肃静,只有我和月饼,静然,默立……
                  一阵晨风拂过,空气里满是忧伤的味道。
                  闷雷响起,风云骤变,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瞬灰暗,大滴大滴的雨水落在我的脸上,滑到嘴里。咸咸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泪水?


                  39楼2013-11-0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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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鬼棺(十七)
                    山洞,篝火,两人。
                    “南瓜,你在想什么?”
                    “月饼,老槐树爆炸的时候你看到什么了?”
                    “我好像看到一个女人,在对着你笑。”
                    “还有呢?”
                    “我看到那火焰似乎是在保护张扬。”
                    “为什么你说刘建国不是张扬的父亲?”我犹豫片刻,“或许也不是我的父亲。”
                    “他侮辱张秀珍的时候,是阴体的性格,阴体怎么能让人怀孕。”月饼十分谨慎的注意着措辞,“南瓜,不要想了。张扬或许已经死了。他心甘情愿的和他的母亲一起死了。他和他的母亲之间,有着一份我们不能理解的爱。”
                    我依旧沉思。
                    张扬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们的母亲是张秀珍?我们的父亲是谁?我们都是鬼婴么?为什么我完全没有记忆?难道我的记忆也被抹去了?我到底是谁?
                    我望向月饼,突然觉得月饼很陌生!
                    这个世界,也很陌生!
                    我没来由的恐惧起来!
                    (第二章《老槐鬼棺》完,!敬请期待第三章!)
                    。。。。。。。。。。。。。第二章就到这里啦。。。。。。。。。。。。。。。。


                    40楼2013-11-0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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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幽冥血玉》预告
                      我劫后余生的趴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肺里因为瞬间吸入大量冰冷的空气而刺痛起来。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完全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空间里。只感觉空气很清新,皮肤上的露水告诉我,这里很潮湿。
                      我伸出手,除了坚实的地面,手指触及之处,完全是虚无的空洞。空气越来越潮湿,就像水波轻轻拍打着我的身体,我甚至感觉有带着浓烈腥味的水滴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身上。隐约中,我听到了奇怪的呻吟。
                      低低的,悲伤的,时隐时现的……
                      这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痛苦,就像一个活人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滴着鲜血的每一道伤口都抹上了芳香的蜂蜜。眼睁睁看到无数蚂蚁由少到多,慢慢汇集,最终成了黑压压的一片,爬到伤口上,蚕食着沾满蜂蜜的血肉。那种噬心的麻痒疼痛感,让人声嘶力竭后,看着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钻入皮肤,咬掉血肉却无能为力的低吟。
                      我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听上去特别耳熟!就像是我一个最熟悉的人发出的!就像是——


                      41楼2013-11-0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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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在看的请回帖,不然我会伤心死滴


                        42楼2013-11-0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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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开始第三章咯!


                          43楼2013-11-0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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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异行诡闻录》 作者:羊行屮
                            第三章《幽冥血玉》预告
                            我劫后余生的趴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肺里因为瞬间吸入大量冰冷的空气而刺痛起来。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完全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空间里。只感觉空气很清新,皮肤上的露水告诉我,这里很潮湿。
                            我伸出手,除了坚实的地面,手指触及之处,完全是虚无的空洞。空气越来越潮湿,就像水波轻轻拍打着我的身体,我甚至感觉有带着浓烈腥味的水滴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身上。隐约中,我听到了奇怪的呻吟。
                            低低的,悲伤的,时隐时现的……
                            这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痛苦,就像一个活人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滴着鲜血的每一道伤口都抹上了芳香的蜂蜜。眼睁睁看到无数蚂蚁由少到多,慢慢汇集,最终成了黑压压的一片,爬到伤口上,蚕食着沾满蜂蜜的血肉。那种噬心的麻痒疼痛感,让人声嘶力竭后,看着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钻入皮肤,咬掉血肉却无能为力的低吟。
                            我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听上去特别耳熟!就像是我一个最熟悉的人发出的!就像是——
                            月饼的声音!
                            “月饼!月饼!月无华!月无华!”我多么希望月饼能够回答我一声,但是除了我的回声,再别无声响。
                            回声慢慢消失的时候,那呻吟声也奇怪的消失了。
                            这一刻,我宁可希望我是一个盲人,是一个聋子。当你能看见而看不见,却能听见谲诡的声音不停地钻入你的耳膜时,或许你也会这样想。
                            我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快要发疯,胡乱挥着手,跌跌撞撞的四处走着,渴望能摸到除了身后岩壁之外的东西。
                            就这样摸索了半天,我感觉神经快要崩断时,手指尖触到一样东西!继而整个手掌也碰触到了。温暖、富有弹性、黏腻,像一具刚剥了皮的尸体
                            我缩回手,紧张的忍不住喊了起来。
                            这个不知道多大的空间里,立刻响起了我的声音。
                            声音撞到岩壁,来回反弹,终于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无数道冤魂凄嚎的回声。
                            突然,我眼前一亮!继而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这光亮,不是我们平日所见的日光色,而是红色的——浓的像血一样幽红色。
                            奇怪的是,我的眼睛并没有因为长期在黑暗中突然接触光线而产生刺痛或者暴盲,反而有种清凉的甜意浸入眼球,柔和而舒适。
                            发光的物体,就在我身前不到一米处。
                            是一块沾满了鲜血的透明石头!
                            这块石头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安安静静的盘踞在这个空间的中央。
                            借着光芒,我仔细观察着这个空间。这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岩洞顶端,垂下了无数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向下滴着红色液体。液体像鲜血般浓厚粘稠,我这才发现,我全身都是斑斑血点!
                            岩壁的四壁,向下缓慢流淌着血红色的液体。这是一片血的世界!这块血石,用肉眼难以察觉的变化,轻微颤动着。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心脏中。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完全喘不过气,那个消失的声音却又响起。我仔细听着,发现声音源自那块血石。血石里面,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高挑的个子,清秀的脸庞,瘦肖的脸颊,下巴略尖,凌乱的头发遮挡着两道浓密的眉毛,微闭着眼睛,四肢无意识的垂落着。
                            是月饼!他在这块石头里!
                            我顿时顾不得许多,双手摸上那块石头,竟然可笑的想把它分开!
                            这时,月饼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眼球里面是一片茫茫的白色。而在他身后,又慢慢走出出一个人,也是一双白茫茫的眼球,双手向前伸着,似乎要从这石头里面挤出来。他的手指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一两寸的距离。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脸:那个人!是我!


                            44楼2013-11-0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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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4: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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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冥血玉(一)
                              我拿着竹筒,在竹节挖出的缺口处塞上一束点燃的艾草,按在了月饼颈椎第一节突起处——大椎穴。
                              艾草独特的药草香味随着白烟飘入鼻腔,我神智一清,又立刻把另外三个竹筒塞上艾草点燃,按在了两侧肩胛旁的肺俞穴和肺俞穴中间的身柱穴上。
                              月饼疼得呲牙咧嘴,我忍着笑:“是不是太烫了。”
                              “妈的!你削的竹节子能不能平整点,毛毛刺刺扎的慌。”月饼把衣服垫在身下,坚硬的岩石硌的他很不舒服,想动又动不了。
                              我忙着往火势渐小的火堆里加了几段木头,几块石头搭起的简易灶台上面放着一口旅行锅。
                              我和月饼在十万大山的一个山洞里。
                              幽暗的山洞中,由洞顶垂下的钟乳石群缓缓滴着冰凉的水珠,随着岁月的积攒,在坚硬的岩面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圆窝。潮冷的洞壁上生长着暗绿色的青苔,在没有阳光的滋养的环境中,旺盛的茁壮着。
                              篝火燃烧在山洞中央,于潮湿的空气中圈出一丈见方的干燥。
                              月饼被冥蛇刺伤后,失血过多,体内灵气损耗过大,完全没有行动能力。我只好不情不愿背着他四处乱找,找到了这么个十多平方米的山洞。洞里虽然潮湿,除了洞底一副不知道是什么野物的骸骨,倒是干干净净。
                              把月饼安置好,洞外折了几杆木料,生上火,琢磨琢磨觉得那副骸骨很是晦气,就用木头把那具骸骨一块一块夹起来扔火堆里当柴火烧了。月饼虽然身体虚弱,精神头却好,趴在地上嘴还不停:“南瓜!你丫儿心里不舒服我是知道。可你丫儿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就烧尸好不好。这火离我不到两米远,熏得慌。”
                              我还在想着老槐鬼棺的事情,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明知道月饼这么说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可是却没心思斗嘴。
                              月饼想翻个身,疼得吸了口凉气,又咳了口血。我扒开月饼伤口,皮肉倒翻,有几处肉已经开始溃烂,周围一圈隐隐的黑气。我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放到火上烤了烤,又拿出瓶二锅头,用牙咬着瓶盖转开,顺手捡起一块儿木头递给月饼。
                              “妈的!你丫儿缺德不!”月饼刚想把木头咬到嘴里就扔掉了,“操!能不能看清楚点,这是块儿骨头。”
                              我瞅了瞅,是刚才夹骸骨时掉下来的一块儿,不由也乐了。
                              月饼从我手里要过二锅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吧!”
                              这么个功夫,我看刀又凉下来,就又放到火上烤了烤,直到刀刃被烤的微红,才拿了出来,对着月饼背上的伤口就按了下去。月饼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攥在拳头里。被烤烫的伤口发出“嗤嗤”的烤肉声,冒出一股白烟,我又沿着伤口处,把烂掉的腐肉切干净,对着伤口里面又烫了一下,然后倒上二锅头。
                              如此又把月饼胸前锁骨下贯穿的伤口如法炮制,月饼额头黄豆大的汗珠把头发全湿透了,死咬着牙,浑身哆嗦着,疼昏过去了。
                              我从旅行包里找了件没穿过的衣服,用二锅头浇了一遍,给月饼做了简易的包扎,又撬开月饼干裂的嘴唇,灌了几口矿泉水。
                              水在月饼嘴里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外流。我只好用手顶着他的下巴,一手按着他的脖子把水顺了进去。
                              安置好月饼,我又把火旺了旺,就坐在火堆旁发呆。
                              从昨天晚上人偶娃娃到今天上午的老槐鬼棺,所经历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不可理解。虽然我和月饼在此之前也经历了不少事情,但从未像这件事让我无法自拔。
                              毕竟这关系到我的过去和我的来历。
                              无数问题在我脑子里面转来转去,我拿着根木棍拨拉着柴火一边把每个细节细细思索,却仍然理不出个头绪。
                              我懊恼的把木棍扔到火堆里,火势亮了一下,几颗火星落到我的手上。我竟然觉不出疼痛,怔怔的看着它在我的皮肤上慢慢变成白灰,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火车和槐树都是养尸地。
                              养尸地!
                              我和张扬长的一模一样。鬼婴十六年后才开始从婴儿成长,所以我们俩看上去没有年龄的差距!
                              张扬和刘建国所说的出入很大,但是他们俩都肯定了一点:张秀珍只生了一个孩子。而现在掌握线索的两个人都死了,那么还有一个关键点:张扬的师父!


                              45楼2013-11-0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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