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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异行诡闻录——且行且完全揭密常人所无法触及的神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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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哥镇楼
绿易转贴


1楼2013-11-09 08:40回复
    转自:《异形诡闻录》 作者:(帅哥)羊行屮。
    PS:帅哥这两个字是作者让我加上的。。。好自恋的说。。 因为本文正在连载,所以我也必须得连载,不要着急哈,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嘛!咳咳!废话不多说,开始正文。
    《异行诡闻录》第一章


    2楼2013-11-0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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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4: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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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
      很偶然的机缘,我认识了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我们共同经历了无数次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些事情超乎任何从课本里、生活里所学。我是习惯做记录的人。这些记录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将要告诉你们——我无法保证我所记录的一切都是真实,我无法承诺是不是能把这个帖子写完,我甚至不知道明天将会面临什么!因为——我所面临的世界是一个完全脱离常识的世界,我的生命就像在刀尖上舞蹈,精彩和死亡如同孪生兄弟,与我如影随形,我的经历很诡异......


      3楼2013-11-0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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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我给你讲一个《药引》的故事吧。”
        “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恐怖么?恐怖就不要听了。”
        “不恐怖。”
        “那你讲吧。”
        ——
        他是一个医生,职业很尴尬,妇产科医生。
        她是公司白领。
        他与她是通过一场相亲聚会认识的。他喜欢她的淡泊清雅,她喜欢他的风度翩翩。
        相爱很简单。
        她觉得他的职业很神圣,每天都会有崭新的生命从他的手中诞生。但是家人说,妇产科医生接生的孩子远不如堕胎打掉的孩子多,身上都带着阴气。
        但是,她不顾家人的反对,与他结婚了。
        婚后的时光幸福甜蜜,她知道她的选择是对的。
        她有慢性胃病,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温一杯热牛奶给她喝,告诉她这是治疗慢性胃病最好的方子。牛奶温到胃里,暖在心里,也温暖了她蓬勃爆发的情欲。
        每次**的时候,他总会小心翼翼的戴上避孕套,她总是很不解。那种油腻的塑胶感总让她觉得他是在和避孕套**,而不是和她**。
        激情结束时,他总会剧烈的喘着气,轻抚她的长发。
        然后摘下避孕套,在开口处熟练地挽一个死扣。这种下意识的熟练让她很不自在,她甚至幻想他和别的女人**时摘下避孕套的样子。
        终于有一天,她拒绝和带着避孕套的他**。
        他微笑着说:“傻丫头,我每天都要看到许多还未成形的生命被那些残忍的妈妈抛弃,现在我们没有做好准备,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她终于明白了,他是为她好,他爱她。
        那一晚,她特别主动,几乎用上了所有姿势,把他折腾的筋疲力尽。因为第二天,他要出差。
        小别胜新婚,临别更胜过小别。
        第二天下午,噩耗传来,他所乘坐的长途车出了车祸,他死了!
        追悼会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心痛,胃却不疼了。
        因为她的慢性胃病早已被温热的牛奶和爱情治愈。
        过了几个月,她惊奇地发现她竟然怀孕了!
        她心中疑惑,仔细回忆临别一夜的每个片段,忍不住又有些脸红心跳。
        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幸福的想:也许,那夜太激烈,避孕套磨漏了。
        她毅然辞去了工作,再次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要把这个遗腹子生下来。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在剧痛中她听到了响亮的啼哭,一个男孩的诞生宣告她成为了母亲。
        家里也慢慢接受了她和孩子,母亲主动搬过来帮她带孩子。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孩子,心中暗想:老公,这是你生命的延续,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转眼,孩子十个月了,过度的劳累又让她的胃开始慢慢地疼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了热牛奶,于是来到厨房,翻箱倒柜,终于在最柜橱最角落找到了那个曾经最熟悉的牛奶杯。
        突然,她发现橱柜的缝隙里似乎塞着两张纸条,她好奇的抽了出来,纸条上写着:慢性胃病,每夜临睡前服牛奶一杯。药引:房事阳液,婴儿烧灰。
        “咣当!”杯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母亲急忙问她,她慌乱的收拾着玻璃片,说没事儿。
        回到卧室时,她看见孩子,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个避孕套,正在向小鸡鸡上套着。
        她缓缓的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的另外一张纸条慢慢展开——病历单:李晏然,男,28岁,睾丸生精功能障碍,精子不能产生,经确诊为真性无精症。


        4楼2013-11-0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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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一)
          听完这个故事,我冲到厕所把刚吃下去的胃药吐了个干净!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脸,怒气冲冲的回到火车软卧包厢。
          “月饼!你还有点人性不!大晚上趁着我胃疼讲这么恶心的故事。”我拿毛巾擦了擦脸,破口大骂道。
          月饼似笑非笑的半躺在床上,悠闲的吐着烟圈。
          我软软的瘫在床上,火车仍在高速行驶,时而穿过隧道,时而经过山间,光影不停地变幻在窗户上,看上去异常诡异。
          我顺手拿起一根火腿,又想起月饼刚才讲的那个故事,胃里又是好一阵翻江倒海,厌恶地把火腿砸向月饼。
          月饼准确的接过火腿,回敬了我一根红将军(山东的一种香烟),剥开塑料皮,有滋有味的啃着。
          “***的倒是好胃口!”我愤愤的点上烟,包厢里顿时烟雾弥漫,“月饼,你这个故事从哪里听来的,讲的和真事儿一样。”
          人往往就是这样,明知道一个东西恐怖恶心,但仍然忍不住好奇心,想了解个究竟。
          月饼慢悠悠的啃着火腿:“南瓜,你这个人就是太纠结。你觉得一枚鸡蛋好吃,有必要去看看生这个鸡蛋的鸡是什么样子么?”
          “当然有必要,能生出好吃鸡蛋的鸡,也一定很好吃。红烧、清炖……”20多个小时的旅途让我嘴里实打实的淡出个鸟来。火车上的饭菜,坐过火车的朋友肯定都了解,除了价格能让人过目不忘外,再就确实没有什么记忆力了。所以一谈到吃的,我顿时食指大动,口水横流。
          “要不我再给你讲一个火车上的故事?很恐怖,有兴趣听么?”
          “没兴趣。”我用被子捂住脑袋。
          “真的没兴趣?”月饼清了清喉咙。
          “完全没兴趣。”我语气坚定。
          “在火车上这么幽闭的空间,听火车上的恐怖故事,机会难得哦。”月饼坚定不移。
          “嗯……”我开始动摇。
          “超恐怖的。”
          月饼没做传销真是瞎了这块好材料。我心里愤愤的想:“那你讲吧。”
          “在80年代,那时候的火车还很简陋,人们钱也不多,能舍得坐卧铺的一般都是领导,反正都是单位报销。话说有这么个领导,有个去广东出差的机会,就带着单位一个女职工买了四张软卧的票,上了车。”
          “等等,为什么是四张?不是只有两个人么?”我从被子里探出头。
          “靠!你猪啊!这你还想不到。”我突然发现月饼笑的很猥琐。
          “哦……”我恍然大悟,顿时来了精神,从床上坐了起来,“继续继续。”
          月饼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态……
          那时候能坐上硬卧的就很不得了,所以软卧基本没有什么人。那个领导和女职工上了车之后,发现整个软卧车厢只有寥寥几个人,想到晚上即将发生的旖旎风光,领导不由心中窃喜。乘客们在幽暗的车厢里按号找着自己的卧铺房间,默不作声,表情木然,完全没有即将出远门的兴奋,倒是像对号入座参加葬礼一般。
          正在这时,火车突然停电了!车厢里霎那间漆黑一片。在那个年代,火车还很简陋,偶尔停电是很正常的事情,领导正好也找到了自己的那间卧铺,浑不在意的推门进去,却发现有两个人,肩并肩笔直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他清楚的记得,刚才上这节车厢的人里面,根本没有这两个人。这件包厢他把四张票已经都买了,那这两个人会是谁呢?
          领导使劲看了半天,才发现这两人是对年轻夫妇。就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似乎觉得两人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随后心里骂了几句乘务员不负责任,提着包进了车厢,准备把那对夫妇赶走。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男的转过头,他的五官,像一张扑克牌完全没有动用,用没有语调的声音说道:“你们俩终于来了。”
          领导立刻吓出一身汗,行李全掉在地上。
          由于车门很小,领导又比较胖,所以在他身后的女职工看不到包厢里的事物,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这间包厢就咱们俩么?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人?听声音好耳熟呢。”
          “你们俩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另外一个女人说道。
          “啊!”领导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搭到他的肩膀上,身后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正是女职工发出来的!
          月饼的嗓音低沉缓慢,再配合上火车包厢里幽闭的空间,我不由得浑身汗毛倒竖起来,四处打量着,生怕身边多出这么一对人偶娃娃,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怎么不讲了?”等了半根烟的功夫,月饼还是没有继续讲下去,好像在入神听什么东西。
          我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又特别想听,不耐烦道:“月饼,没你这么烘托气氛玩人的!这讲了半吊子的故事等于伤天害理!”
          月饼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脸色变得很严肃,嘴里低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我使劲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月饼说的话——
          “难道这是真的?”
          正在这时,火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车轮与车轨痛苦的咬合着,声音越来越大,有股巨大的声波顶着我的耳膜,似乎都要爆裂了。最后火车猛的一顿,巨大的惯性差点把我从床上甩下去。紧接着,整个车厢停电了!
          一切回归到完全黑暗寂静中。
          我的胆子差点吓爆了,慌忙摸起打火机点着火。在晃动的光亮下,我看到月饼就像中了邪一样,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车顶,脸色煞白,双手在不规则的抖动着,嘴里不停的说这一句话:“难道这是真的?”
          “月饼!月饼!”我拼命喊着,却不敢靠近他。模模糊糊中,我似乎看到从墙壁里面探出一双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慢慢抓住他的肩膀。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肩膀上传来冰凉滑腻的感觉,低头一看,同样有一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这时,门外似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5楼2013-11-0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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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二)
            我已经彻底瘫在床上,那双手已经从我的肩膀上慢慢滑到我的胸前,紧紧搂着我。我甚至感觉到有个人从墙壁里挤出来,贴靠着我的后背,她的脑袋顶着我的脖子,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我的身上。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那些头发立刻像水草般把我的手全部缠住,手上全是油腻冰凉的丝状物。
            我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咣当!”也不知道是因为打火机烧了半天太热烫着我的手,还是我的手当时完全握不住东西,打火机掉落在地上,车厢里又是漆黑一片。
            那个“人”似乎像蛇一样缠着我的身体绕到我的面前,好像就离我几公分,因为我的脸甚至感觉到从她鼻孔中喷出的湿漉漉的空气。虽然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还是闭上了眼睛。这也许是人类面对恐惧时最自然的保护。
            我这时也无暇顾及对面的月饼是不是面临和我一样的情况,只想大喊几声。就感觉到那双枯瘦的手一下子摸着我的脖子,冰凉冰凉的,手指甲非常的锋利,我像触电般开始麻起来,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发起抖,喉咙完全不受控制,根本发不出一点声响。
              那双手在我的脖子上摩挲了一会儿就收了回去。她的头又凑了过来,黏糊糊的头发全都贴到我的脸上,有几根还带着非常腥臭的液体钻进我的嘴里,缠住了我的舌头。我连忙想用手把“她”推开,突然这个时候,那个“人”用非常轻的声音在我耳朵边说到:“你是谁?是来救我的么?”
            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蝇,但是我却听的很清楚:她是个女人!或者是个女鬼!
            这个女鬼又轻声问了一遍同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是心里的恐惧感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许,人类只对未知的事情产生产生恐惧。当她和我说话时,这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自然也就降低了几分。
            在我没有作答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像蛇一样缠住了我,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双浑圆修长、饱含弹性的腿盘挂在我的腰上。她的嘴巴贴上我的耳朵,呵出的气更加冰凉,我彻底懵了,只听她又说道:“你们俩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你们俩?是指我和月饼。我们是谁?难道月饼那里和我一样的情况。
            我想到月饼刚才没讲完的鬼故事,心里竟然有一点庆幸:还好我这边是个女鬼,月饼那边肯定是个男鬼。要不然被一个男鬼这么缠着,就算没吓死也恶心死了。
            怀里女鬼突然变得越来越冰冷,我不由冻得打起哆嗦,感觉身体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和我剥离,全身的热气随着毛孔像抽丝一样滑出体内。就在这时,包厢内灯光大亮,来电了!我一下子就看到了搂在怀里的‘东西’,不由头皮一炸,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6楼2013-11-0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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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五)
              我和月饼冲出包厢,看见那个女乘警在紧靠车厢门的房间门口,软软的斜靠着门瘫坐着,目光涣散的盯着那间软卧包厢,依旧歇斯底里的叫着。
              这节车厢装修非常精致,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车厢的是用隔音、吸音效果非常好的玻璃棉做内层,女乘警的声音在狭长的车廊里并没有尖锐的扩散,听上去很异常沉闷。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远处黑洞洞的车厢门就像怪物张着巨大的嘴,红色的地毯是它长长的舌头,每个包厢白色的门和门对面的玻璃窗户是它的两排牙齿,那个女乘警就夹在它的牙齿缝里,绝望的呼叫着。
              我越看越觉得逼真,打了个寒栗,心脏没来由的狠狠跳动着。
              “念由心生,安呼静吸,无杂念,无惊怖。”月饼声音缓慢低沉,如一涓清凉的溪水注入我的灵台。我顿时神智清明,感激的对月饼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什么事情。
              月饼则全神贯注的看着女乘警,并没有急于靠近,而是慢慢的向前挪动着,好像置身在一个巨大的雷区里。
              女乘警的声音已经嘶哑,但是仍然在有气无力的干嚎着。
              这时车厢内的播音器这时响起了舒缓的音乐,乘务员甜美的声音透着使人心情慵懒的柔和:“各位旅客,各位旅客,我代表本次列车全体乘务人员向您们道歉:列车因故障急需维修,目前列车组人员已经进行全力抢修,20分钟后,列车会再次运行。旅途中给您们带来的不便,全体乘务人员深表歉意。目前已是零点,旅途劳累,现在为您们播放一首歌曲……”
              乘务员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也真难为她,竟然一个字不差,看来是打好了草稿,照着念得。
              随后,车厢里响起了一曲舒缓的音乐。
              这是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节奏非常缓慢,旋律很好听,浓浓的困意从我的大脑里蔓延到全身每个神经末梢,我这时只想安静的睡觉……
              合上眼前,我看到月饼向我身后跑去。在我前面嘶叫的女乘警,惊恐的表情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迷惑,转而变得神情恍惚,慢慢躺在地毯上,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入睡了。
              “睡吧,睡吧。睡醒之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会快乐的开始新的一天,今天的一切都会忘记。”似乎是乘务员在我耳边随着音乐低声吟唱。
              我终于进入了沉沉的梦乡里。


              9楼2013-11-0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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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七)
                “天机难识更难精,仔细寻龙认星辰。发脉抽心穴秀嫩,藏风避杀紫茜丛。欲知骨石黄金色,动静阴阳分合明。”我疑惑的打量着这节车厢的风水布置,“有人把这里布置成了破面文曲,可是……可是……”
                “养尸地”在丧葬风水中是最为恐怖、危险和忌讳的墓地。遗体误葬在“养尸地”后,人体肌肉及内脏器官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毛发、牙齿、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尸体因夺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华,部分身体机能恢复生机,有如死魄转活便会幻变成僵尸,四处游荡吸人的精血为生。
                这节车厢是完全按照“养尸地”最为凶险的“破面文曲”布置的。陆地的养尸地会受到地势走向改变、河流改道、草木枯荣的影响,凶穴因机缘巧合会转为吉穴,吉穴反之也亦然。但是火车日夜窜梭于天地山川之间,采各地之气,再配合车厢的布置,牢牢锁住了风水格局,凶气不泄,紫气不进,正是养尸的最佳场所。
                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养尸地需要大量的尸体,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这节车厢刚才发生命案,一定是那个人在收集尸体。可是那个人会是谁呢?刚才的人偶娃娃和催眠术据月饼所说,都是来自西域,刚才那个乘警头头活脱脱西域人的外貌特征,难道和那个头头有关?可是那个乘警头头又去哪里了?
                我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女乘警身上,女乘警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看来只有等她彻底清醒了才能获得更多线索。
                但是我心中还存着更大的疑问,月饼观察着女乘警的状况,头也没抬:“你想到了?”
                我回头看着车厢里的所有包厢,就像一个个安置尸体的棺材,整齐的排列着:“既然是养尸地,尸体在什么地方?”


                11楼2013-11-0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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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4: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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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八)
                  女乘警终于醒了过来,喉咙里发出模糊地“哼哼”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茫然的打量着我和月饼,精致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
                  当她的目光开始凝聚有神,却猛地从月饼怀里挣脱出来,戒备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刚才她在我们车厢里并没有说话,这会儿她一说话,声音非常悦耳,清脆中带着一丝抹不开的甜糯,我听她的声音非常耳熟,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月饼却支支吾吾说不利索了:“我们……我们……是……”
                  “哎”我心里轻叹一口气,月饼这个家伙,长的是真精神,就是见了女人不会说话,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的,也难怪在学校里被当做兔爷儿,还把我牵连进去。
                  眼看着女乘警的神色越来越紧张,我连忙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到你在呼喊,就跑出来看看,发现你坐在这里,然后你就昏了过去。不要怕,我是来帮助你的。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么?”
                  我把她中了西域催眠术的事情隐过不谈,又特地强调了我而不是我们。让月饼这家伙抢先英雄救美,想到这里,我心里依旧愤愤不已。
                  月饼并没有在意我的用词,而是观察着那间包厢,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干净的地面和桌子,只是在左右床铺上,有两个非常小非常浅的圆形痕印,好像是有人在床上坐过。
                  女乘警看来是相信了我的话,脸上戒备的神色消失了,但随即又是一副惊恐的表情。这个表情越来越扭曲,让她原本清秀的相貌变得非常狰狞,月饼连忙拉住她的手,一笼白色祥和的光芒在月饼手上一现而隐,她的表情渐渐安宁下来。
                  “我叫肖雪。”女乘警(肖雪)从月饼手中把手抽了出来,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羞涩的瞄了月饼一眼。
                  “月无华!你这个畜生!”我心里暗暗骂道,“不就长了一张好脸么!”
                  “我是这列车的乘警,晚上23点的时候,检票的张姐慌慌张张跑到我们警务室,吓得的话都说不出来。”肖雪顿了顿,却没有丝毫紧张,看来是月饼的静心咒起了作用,“我和罗警长,就是我们的头头,还有小张,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张姐今天来例假了,本来是24点查检,但是由于她身体不太舒服,就提前了一个小时,结果查到这节车厢时,发现一间软卧包厢里发生了命案。”
                  “罗警长连忙带着我和小张来到案发现场,我们看到……我们看到……”说到这里,肖雪眼神中透漏出不可思议的的神情。
                  “看到什么了?”我追问道。
                  “我们看到,两个人,一男一女,躺在各自的床上,就像两具……两具……”肖雪努力的在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两具木乃伊?”月饼问道。
                  肖雪诧异的望着月饼,眼神中又多了一层戒备。“请你先说下去,我一会儿会做解释。”我看月饼又开始吭吭哧哧,替月饼打了圆场,至于怎么解释,那是后话。
                  “嗯!就像两具木乃伊。”肖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空洞,“而且,他们怀里分别抱着一个人偶娃娃。”
                  “我们三个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我更是要吐出来了。”肖雪说到这里,又有些不好意思。
                  也是,她毕竟是火车上的乘警,又不是在重案组,估计平时就是抓个在火车上打牌赌钱,喝酒斗殴,小偷小摸这样的小厮们,遇到这种事情,更何况是这种诡异的事情的几率比中个彩票都难。
                  我理解的对着肖雪点了点头,而月饼则直接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这个禽兽!果然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为奸。”
                  “就在这时,火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随后又停电了。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边飘到门外,吓坏了。不多会儿,就来电了,我们发现床上的木乃伊和人偶娃娃都不见了!”
                  “罗警长虽然也惊慌,但是还是带着我们俩挨个包厢搜集线索,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本鬼故事书?”我灵光一现。难怪月饼会知道那两人死状像木乃伊,那本书上肯定写着。
                  “对!我们发现不管那间包厢,都有这本书。有些人正在看,有些人根本没有看。而罗警长翻阅了以下内容,发现里面的一则故事竟然和刚才的命案惊人的相似。”


                  12楼2013-11-0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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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我连忙递给月饼一根烟,给他点上了。月饼感谢的冲我笑笑。
                    “妈的!看你还有空拍人肩膀不。”我也笑着抽了一口。
                    “你们包厢里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今天不知为什么,乘客特别少。你们往门口的这四间包厢里并没有乘客。但是罗警长还是拿钥匙挨个打开看了看,确实没有人,也……也没有那本书。直到这最后一间,我们发现——包厢的门没有锁。”
                    “罗警长把门推开,打开灯,我们看见,刚才消失的两个人偶娃娃分别坐在两张床上!缓缓向我们转过头,对我们说:你们俩终于来了。你们俩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说到这里,肖雪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起来!呼吸急促,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看来月饼静心咒的效力就快过去了。
                    月饼连忙又拉住肖雪的手,肖雪稳定了一点:“然后……然后那两个人偶娃娃慢慢站了起来,向我们走过来,就从那里。”我顺着肖雪手指的方向,空荡荡的包厢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似乎看到两个面色诡异的人偶娃娃从床上站到地上,慢慢向我走来,不由寒毛直竖。
                    “罗警长和小张两个人听了人偶娃娃那几句话,竟然直勾勾的向人偶娃娃走去,步伐很奇怪,就像两具僵尸!那一霎那,我好像看到他们两个把人偶娃娃抱起来,然后我的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只有不停地喊叫,不停地喊叫,这样才能解除我心里的恐惧!直到刚才你们出现。”肖雪说到这里,忽然又歇斯底里道:“一定是鬼!这节车厢里面一定有鬼!我们谁都活不了!”
                    肖雪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疯狂的左右摆动着头部,混着汗水的头发扫到我的脸上,就像刚才人偶娃娃的头发落到我脸上的感觉!
                    月饼连忙双手紧握着肖雪的双手,手中光芒大亮,但是肖雪却越来越癫狂,这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我的心也跟着紧抽着。
                    这时,车厢里突然又想起刚才悦耳的女声:“各位旅客,各位旅客,我代表本次列车全体乘务人员向您们道歉:列车因故障急需维修,目前列车组人员已经进行全力抢修,20分钟后,列车会再次运行。旅途中给您们带来的不便,全体乘务人员深表歉意。目前已是零点,旅途劳累,现在为您们播放一首歌曲……”
                    那首奇怪的音乐又响起来了。
                    月饼迷惑的望着不远处被破坏的播音器。
                    这声音从哪里来的?
                    我凝神屏息,抵抗着奇异的催眠术,肖雪这时倒是安静了,乖乖的依偎在月饼怀里,我也没空羡慕嫉妒恨月饼了。因为我发现一件刚才就觉得奇怪,但是一直没找到答案的事情!
                    难怪我觉得肖雪的声音这么熟悉!
                    这个女播音员的声音和肖雪的声音一模一样!


                    13楼2013-11-0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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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九)
                      音乐响了一会儿,又是那个女声在重复同样的话。车厢里异常安静,只剩下女声和音乐两种声音循环不止。
                      还有,我和月饼猛烈的心跳声。
                      “这次,比我们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要凶险。”月饼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我也跟着笑了。
                      这几年,我和月饼经历过许多诡异莫测的事情,而真正笑到最后的,只有我们。
                      “越刺激就越好玩啊。”每次到了绝境,看到月饼的笑容,我就会充满信心。我从随身挎的包里拿出一个布包展开,从里面挑了一根银针,分开肖雪的头发,在她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轻轻扎了进去。
                      “百会穴?”月饼问道。
                      “嗯。”我边答应着边轻轻捻着银针,“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百会为手足三阳、督脉之会,三十六死穴之首。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不破不立,无生无死。”
                      片刻,肖雪悠悠醒转,我沉声道:“肖雪!我们现在面临着极大的危险。也许这个危险是你这些年所学习的知识所不能解释的!我们只想你相信我们,坚强些,不会有事的!”
                      肖雪咬着下嘴唇,露出一点珍珠般灿烂的贝齿,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抽出银针,心里明白经过这一下银针渡穴,肖雪阳气上举,再不会受这什劳子西域催眠术的影响了。
                      月饼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问下去。我接着问道:“肖雪,你听。播音器里面是不是你的声音?平常是不是你在播音室里?”
                      肖雪认真听着,点了点头:“嗯。罗警长觉得我的声音好听,就向列车长推荐我去播音室。这确实是我的声音,但这绝对不是我说的。”
                      “我们知道,现在需要你带我们去播音室。离这里有多远?”我继续问道。
                      肖雪神色坚定:“三节车厢。我带你们去!”
                      从这尖包厢的门口到车厢的门口大约10米的距离,月饼走在最前面,肖雪在中间,我押后。
                      肖雪浑圆的双腿被笔直的警裤紧紧包裹着,高翘的屁股随着走路的节奏抖动出诱人的波动。
                      我的眼睛又直了。
                      到了门口,月饼正想推开门,突然愣在那里,抬头思索着什么。肖雪也紧跟着站住了脚步,我没留神,生生撞在肖雪身上。
                      软绵绵,弹性惊人,尤物!我脑海里飞速掠过这九个大字!
                      “南瓜!”月饼突然转过身,目光越过肖雪,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我大惊!连忙回头看,狭长的走廊除了昏暗的灯光,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吓死人不偿命啊!”我喊道。心里却虚虚的想:难道月饼发现我的注意力放在肖雪屁股上了?
                      “不。没什么。”月饼想推开门,又回头疑惑的看了看,才推门走了过去。


                      14楼2013-11-0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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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十一)
                        播音室里的肖雪眼睛中是一片死鱼肚的白,木然的重复着那几句话,显然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了。
                        我和月饼完全呆住了。在这呆立过程中,我甚至不敢回头看,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身后的肖雪到底是什么东西。
                        肖雪在我们身后着急的问道:“到底怎么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机械的转过身,看到肖雪一脸急切的表情,那么活灵活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突然很想呕吐!
                        这个肖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怎么会有脉搏?怎么会有穴位?
                        “别转身!别让她看到里面!”月饼狂吼道。
                        但是已经晚了,我闪出一道缝隙,肖雪看到了她的尸体。
                        肖雪没有我预料中那样恐惧的尖叫,也没有我意料中那样歇斯底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尸体,迷茫的说:“我已经死了么?那么我是谁?谁是我?”
                        就这样,她又向回走去,喃喃自语:“我已经死了么?那么我是谁?谁是我?”
                        我和月饼看着肖雪僵直的走着,就像眼睁睁看着肖雪走进地狱却又无力挽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肖雪又走了几步,她的身形似乎开始变得高大起来。
                        我以为是我眼花了,搓了搓眼睛仔细看。没错!肖雪的身形起了巨大的变化。
                        她的肩膀开始变宽,个子也猛然涨了许多,腰围迅速增粗,头发迅速回缩,那身剪裁合体的衣服被她暴涨的身躯猛然撑裂,颓然趴倒在地上,四肢不规则的抽搐着,骨骼发出“咯咯”爆裂声,一蓬蓬血雾从她的皮肤中迸出。
                        肖雪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是个男人的声音!
                        她在地上不停翻滚着,直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消失不见。播音室内的肖雪依旧用我们熟悉的声音重复着那几句话。
                        地上那个人脸上肌肉绽裂,毛细血管就像蚯蚓般依附在上面,眼眶完全挣开,巨大的眼球突兀着,嘴角一直碎裂到耳根,暗黄色的牙床暴露在空气里。但是仍然能依稀能辨别出他的样貌。
                        “我们的方向都错了。”月饼看了看播音室里的肖雪,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我心里头有说不出的沮丧:“这是一个连环套。”
                        “他现在肯定已经跑远了。”月饼狠狠的砸着墙壁,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我从裤兜里摸出烟盒,里面一根烟也没有了,一时火起,把烟盒攥成一团,扔了出去。烟盒在墙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滚落在尸体旁。
                        那具尸体,是罗警长!


                        16楼2013-11-0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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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十二)
                          “亲爱的旅客们,你们将会在20分钟后醒来,醒来后你们将会忘记发生的一切。火车已经启动,祝你们旅途愉快!”播音室里的肖雪改变了播报词。
                          她脑后的蜘蛛身上的色彩更加瑰丽,身体也越发膨胀,圆滚滚的肚子变得几乎透明,里面涨满了黄褐色的液体。
                          肖雪关上麦克风,目光呆滞的望着我们,从她的眼睛里,我完全看不到一丝生气,她美丽的脸庞也隐隐出现了小块儿的尸斑。
                          “你们猜到我是谁了么?”肖雪的声音依然空洞,“没想到这列火车上竟然有你们两个同道中人。”
                          这是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控尸术,也是流传自西域的一种邪术。与湘西赶尸术不同的是,湘西赶尸术用的是符咒控制尸体,而西域控尸术则是用异虫(蜘蛛、蝎子)来操纵尸体。
                          异虫是由控尸人每日用自己的鲜血喂养,使异虫在控制尸体时,与控尸人心意相通,缺点是异虫只能使用一次,随后紧跟着控制的尸体死亡。
                          “您真抬举我们,我们和你可不是同道。”我冷冷说道,暗暗给月饼使了个眼色。
                          月饼微微颌首,西域控尸术是有距离限制的,也就是说,那个人距离我们并不远。我一直很纳闷一件事情:无论是谁,占据优势后,总是喜欢滔滔不绝废话一箩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各种诡计似的。
                          既然他打开话匣子,这么喜欢聊天,那我就陪他聊好了。月饼趁这个时间把他搜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月饼身形微动,肖雪似乎就发现了,继续说道:“想找我出来?火车上这么多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费这个劲了。既然我有时间和你们聊天,那就说明我有信心不被你们找出来。其实,我很寂寞。我从小就被家人当做怪物,在学校里,老师嘲笑我,同学们欺负我。只是因为我能看出他们的想法,我具备他们所不明白的能力。而他们,拼命的伤害我,只是因为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你们俩也有和我一样的经历吧。我们是同类,应该携手做大事情,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受到惩罚!”
                          我心头微微一痛,许许多多杂乱纷呈的影像冲破记忆的封印,纷纷扰扰的在我眼前交替着:
                          初中:“老师!南晓楼作弊!他用了不到5分钟就把考卷写完了!”考试的时候,班里最坏的那个男生,想抄我的答案,我没有答应,他把我告了。
                          然后,老师把我的卷子撕得粉碎,拽着我到走廊里罚站一下午。
                          高中:“让你投篮这么准!”我流着鼻血躺在篮球场上,一群输的恼羞成怒的学长把我暴打一顿,扬长而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孩子,心疼的向我跑来,却被闺蜜扯住了:“像他这样的人,你也要帮啊!你知道么?他有偷窥癖。那天我看见他趁着我上楼梯的时候,躲在楼下看我裙子里面。”
                          其实,是闺蜜偷了女孩过生日的时候,我用攒了半个月的钱给她买的一条手链。
                          我看到了闺蜜的思想,为了顾及闺蜜的面子,我在放学后偷偷找到她,让她把手链还了。但是她并不承认,我只得说出手链在包里的什么位置……
                          闺蜜拉着她走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再没有平时的温柔,而是恶心的厌恶。
                          我心里,某样东西轻轻的裂出一道痕迹,慢慢的碎了。
                          大学:“我真的很喜欢你!”女孩一脸纯真的对我说。
                          我看到的是:“妈的!又怀上了!还不知道是谁的。一定要找个替死鬼!”
                          “两年了,我一直暗恋着你。”
                          我看到的是:“看这个**全身名牌,应该有几个钱。”
                          “晚上可以陪我吃饭么?”
                          我看到的是:“就在今晚把事儿办了。打了胎之后再讹他一笔。”
                          为什么?我有着不同与常人的能力。但是这能力从来没有感到过快乐,反而让我看到了太多的丑陋。我宁可就像一个普通人,平平淡淡的找个女朋友,找份平凡的工作,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难道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都无法实现么?
                          我的思维像脱缰的野马,在脑袋里四处乱突。渐渐地,我浑身滚热起来,重重地喘着气。
                          那一刻,我似乎觉得神秘凶手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世界抛弃了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把世界当做信仰?对!我们应该联合起来,让那些邪恶的人受到惩罚!
                          “你错了。我们不是同类。”月饼冷静的声音像乱石嶙峋的山野里流淌的涓涓清流,“我们有良心,而你没有。”
                          月饼短短几字,犹如醍醐灌顶,我灵台顿时清明透彻:师父临终前,在我怀里,月饼远远站着,背对着我们。我知道,月饼是不愿让我和师父看到他的眼泪。
                          “晓楼……”师父咳出一口乌黑色的血,喷洒在我的脸上,“你性子顽劣,暴躁易怒,控制不住情绪。”
                          师父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断裂的肋骨发出木头折断的声音:“无华孤傲自固,不屑与常人为伍,本来你们俩都不是我择徒的标准。但是……但是……”
                          师父的身体开始慢慢冷却,我忙向师父经脉中输入灵气,师父摇了摇头:“没用了。筋脉已断,五脏全碎,就是大罗金仙,也扯不回我这条老命了。”
                          “晓楼,我之所以收你们俩为徒,是因为我看到你们俩有良心,一份比常人还要善良的心。我死后,你们一定要记住,做什么事情,都记得自己的良心。而且……”师父把嘴靠近我的耳朵,用最后一口气说道:“只有你,只有你能控制住无……无……”


                          17楼2013-11-0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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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十四)
                            “你的催眠术果然高超,竟然能够利用尸体催眠。我又差点着了你的道。”我冷笑着。
                            “良心?良心能有什么用?推动这个世界发展的,不是良心,而是邪恶!”肖雪声音平缓,但我知道神秘凶手的情绪现在激动异常,“知道那本鬼故事书么?我告诉你们,里面跟着领导出差的那个女的,就是我妈妈!她嫌弃我那个只知道喝酒的爸爸没本事,离了婚跟着那个混蛋领导。”
                            “那天我爸爸又喝醉了,把我一顿暴打。我哭着找她,她为了跟着领导出差,扔给我两块钱,让我坐公交车滚蛋!”
                            “我偷偷跟着他们上了车,正好碰上我未来的混蛋师父练搜魂术。摄了他们俩的魂魄。那一刻,我不但没有觉得悲伤,反而很快乐!他们都该死!那本书,只要是偷情的看了,立刻会触动我的人偶娃娃,去摄取他们的灵魂!哼,结果叫来月经的张丽给破了。”
                            “你们以为这个肖雪是什么好人!她为了往上爬,早和那个罗警长睡烂了,却对我不屑一顾!所以,我能轻松地把罗警长的记忆分裂,对他进行深度催眠,让他以为他就是肖雪。他对肖雪的身体太熟悉了,才能这样毫无破绽的转换成肖雪的身体,包括意识上的改变。”
                            “我本来有机会杀死你们俩的,但是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我始终觉得,我们是一类人。你们只是被愚蠢的所谓良心遮蔽了本性。当你们受到真正打击的时候,当你们被自己朋友出卖,被自己亲人抛弃的时候,你们就会真正理解我的理想了!我相信,那时你们会成为我最好的助手。”
                            “助手你妹!”我控制不住怒火,虽说这样有些残忍,可是我已经准备毁掉肖雪的尸体了。
                            “不用着急,学学你的朋友。你看,他多冷静。”肖雪僵硬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戏谑,“你比你的朋友差远了。”
                            “不用你挑拨。”我正要动手,月饼横臂拦住了我。
                            是的,月饼确实比我冷静。无论什么事情,他总是胸有成竹;而我,只会一味的冲动。我确实不如他。我有些沮丧的想着。
                            “南瓜。我是不会和不如我的人做朋友的。”月饼轻轻说道。我心头一热:这就是朋友!
                            月饼随即提高了声音:“你是那个小张?”
                            “这么久才猜出我是谁,看来我还真高估了你们的智商。不错,就是我。还有十分钟,火车就要重新开动。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这几具尸体,很快就会消失。既然我练搜魂术的地方被你们发现了,我只好换个地方了。后会有期,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直到你们认可我的想法。”
                            肖雪说到这里,脑后的蜘蛛奇异的吱吱叫了几声,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嘭”的爆裂成一块块破碎的血肉。
                            肖雪的身体剧烈的缩动着,直至缩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开始慢慢融化成一滩血水,只有两个眼球和几颗洁白的牙齿在血水里滚动着,没入血水中,完全消失不见。
                            那滩血水,化成一股恶臭的黑烟,消失在空气里。
                            我和月饼默然注视着,脚底下猛然震动着,火车的汽笛鸣起:火车开动了!
                            “回去么?”我问道。
                            月饼没有说话,扭头向软卧车厢走去。
                            罗警长的尸体也完全消失无踪。
                            经过硬座车厢,我看到许多人还在熟睡,也有许多人已经醒来,舒服的伸着懒腰,友善的收回腿脚,给我们俩让出一条路。
                            月饼道着谢,醒来的乘客们面带笑容点着头。
                            我心里很暖,又有些惋惜:如果姓张的神秘人童年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有几个好朋友,他的人生是不是会有改变?起码不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回到软卧车厢,走到刚才肖雪瘫坐的包厢前,月饼停住了脚步,又回头看去。
                            “走吧!我们迟早会碰上他的。”我知道月饼想到了什么,拉着他回到我们的包厢。


                            18楼2013-11-0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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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4: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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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娃娃(十五)
                              我往嘴里灌了口二锅头,把瓶子递给月饼。
                              月饼接过瓶子,也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
                              我心有不甘:“真的不准备把他找出来?”
                              “肯定找不到。他的样貌也不会是那个姓张的样子了。”月饼话语里也透着懊恼。
                              “嗯,惊动也太大。”我又喝了一口,一溜火线从嗓子沿着食道直达胃部,“养尸地需要大量的尸体。”
                              “你已经想到养尸地的位置了?”月饼微微笑道。
                              我假装怒道:“**虽然比你差那么一点点,可是也不至于整不明白养尸地在哪里吧?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些尸体处理一下?”
                              月饼不可置否的扬了扬眉毛:“就留在那里吧。尸体发现后怎么办?我们也撇不干净。”
                              “万一有人发现怎么办?”我想到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密密麻麻挤着许许多多的尸体,就浑身不舒服。
                              “不会的。我刚才观察了,完全没有破绽。除非有懂得破除结界的人,否则谁也打不开养尸地。”月饼伸了个懒腰,斜靠在床上。
                              “咱们下站就下车吧。我一想到和那么多的尸体在一节车厢里,就很不得劲。”我也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心里很愤懑,“那个姓张的变态,还有他师父,真缺德!竟然把火车当成养尸地。”
                              “其实按照那个姓张的所说,他没有杀一个好人。不过坏人也不应该由他来杀。”月饼顿了顿,“火车,本来就像一个棺材。”
                              我又想到这个问题:“你给我讲的《药引》是不是也是从那本鬼故事书上看来的。”
                              “嗯。”月饼老老实实地答道。
                              “那你说那个故事是真的么?”我问道。
                              “我哪知道。你这人,就别那么纠结了。”月饼翻了个身,看来要睡了。
                              经过这番折腾,我也觉得身体异常劳累,渐渐意识开始模糊,睡意上涌。而月饼,已经熟睡过去。
                              朦胧中,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老公,说了不要花钱补软卧的票了,硬卧也是一样的。”
                              “别心疼钱。你现在是咱们老李家的重点保护动物。你就管着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好,别的不用管。”
                              “老公,我的胃又开始疼了。”
                              “一会儿睡觉前,我给你温一杯热牛奶喝。这可是我琢磨出来治慢性胃病最好的方子哦。”
                              “讨厌!你妇产科的大夫,什么时候转行内科了。”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出!


                              19楼2013-11-0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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