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叫你卿卿呢还是婆婆?呵呵。虽然还不熟识,可入了花都门的,也是一种身份上的联接吧。可能好多潜水的都是因为不知道写什么说什么好,怕打扰,有点小心翼翼的谨慎。其实,昨天森森还说,两年前的我是一个多么被动清冷的人。夸张点说,像是个隐性的自闭症者,看起来很正常,但将自己和世界隔离起来。破天荒主动了一次,于是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和我们大家的花都。人的内心都有一些界限,我很开心看到越来越多的花都家人真正走了进来。所以,也期待更多人分享故事和生命经历,不是为了猎奇而是每个生命个体都有其能量,有他特有的看世界角度,可能一不小心就照亮了什么人。看卿卿的文字,因其坦然而动容。
说些不想干的题外话,今天是我在新加坡的最后一个礼拜日。上午还是跟着朋友去了附近教堂。之前偶然遇到的一个庄师母今天结束后请我吃饭,向我传福音。说实话,要让一个向来无神论者变成基督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庄师母的耐心和无私还是让我感动了。她们都是些退休后义务在大学里传播福音的人,没有收入,自己还拿出钱买圣经送给需要的人。所以今天有了另一种想法,也许关键不是那个神存在与否,凡信者必得救,这信也可以是任何一种可以给我们力量的东西。今天牧师讲到罗马书里一节,有句说,患难是一个过程,最终要让我们得益处。不管是命运的概率还是上帝给我们磨砺,本质上都是叫我们活出更自在丰盛的生命吧。
卿卿的人生态度就透着一股“信”的智慧,叫我尊敬。愿我们都是有“信”的人吧,因为“凡信者必得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