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婆的地方说说自己,突然查出重病的时候,我逃避过,明知不该再继续工作,偏偏逃到外地去培训,后来被朋友抓了回来。手术前后经历的一系列治疗,我倒挺坦然,唯独害怕看见亲人伤心的目光,甚至有时候想吼他们,别用看死人的眼神看我,求你们了。
所以除了手术时,其他情况下都拒绝他们陪同,是绝望的对抗还是别的,我现在才明白。也是在那些孤独的来来往往中,忽然领悟,之后完全变成另一种人。静下来了,也开阔了许多。
我想很多病人和我一样,都会拒绝安慰和同情。说句无情的话,那些安慰是盐,会再次疼痛伤口。而且,病人除了身体状况差点,其他方面都挺健康,所以与其安慰,不如远远的注视着,也是一种陪伴。
婆,你继续,我刷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