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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生石畔,彼岸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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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了仙侠文,看了几篇经典的后,再没找到合自己胃口的了,于是自个YY了一篇,欢迎大家来踩踩啊。
正文:
1、我的父君是玄裔帝君。
鸿蒙太初,一柄盘古斧劈开天与地,始有神魔之乱。伏羲大帝与娲皇南征北战,历时百余年终于收拾太平,三千凡界应运而生。而我的父君便是伏羲大帝唯二的两个弟子,另一个则是如今的天帝。
万千年前,伏羲大帝羽化,众神推举新帝,在我父君与如今的天帝之间犯难。彼时,有自认为忠心耿耿的小仙吏揣了据说是当时最新的消息跑来玄哜宫,而我的父君当时正泰然坐在院中闲闲的擦拭着他亲手烧制的茶具,闻言,在小仙吏期待的目光下,皱眉道:“帝位?恁多的规矩跟束缚,我要它来作甚?”于是,便有了后来新帝毫无悬念的登位。
昊天之上有三十六重天,天帝自然稳居于三十六重天上,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原是要将我父君一并邀到三十六重天的,然,我的父君听了之后,说:“你那地方人多,我不习惯,我还是住在玄哜宫吧。”
天帝只得妥协,却愣是将天界兵马大权悉数交予我父君,并封了我父君天界战神之尊位。
五百年前,魔族卷土东来,我父君领兵作战,大获全胜。于归来途中路过良渚,在优昙碧泉旁见到裹在荷叶里正撒着欢玩水的我,一头惹眼的紫发,跟他一模一样的紫发。他几步走近我,目光停在我额间,那里有个宛若剑痕的印记。他说:“你是自然孕育出的灵胎,同我一样,你……愿不愿意叫我一声‘父君’?”彼时,我似懂非懂,只是见他伸了手过来,便也好奇的把手伸了过去。他一手将我从荷叶里提拉出来,抬头看了看西斜的霞光,说:“好丫头,以后你就是父君的晚晚。”
由此,我便成了玄裔帝君的女儿,昊天之上与天帝九子同尊的殿下。


1楼2013-10-18 10:41回复
    3、
    我入学的那一天,恰逢昴日星君驾着车迎面而来,明亮的光线照的我有些晃眼。他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停,恭恭敬敬同我父君鞠了一躬,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眼中有些惊讶。
    我拢了拢自己垂下来的长发,甜甜朝他一笑:“叔叔好。”
    他却不知为何险些摔下车来。
    父君将我送到夫子手上,扫了一眼我今后要念学的地方,忽然想起什么,对夫子道:“这是本君的女儿……紫昙,你好好教一教,唔,也莫要拘着她性子,差不多就好。”他伸手替我将松了的长发又绑了一绑,这才在夫子战战兢兢的目光中离开了去。
    夫子念及我的身份,将我与天帝的幼子少阳,安排成了同桌。
    少阳长我三百来岁,按照凡人来算,约莫十余岁光景。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略微泛着病容,听说因是生来体弱,因而颇受天帝天后怜爱。
    我在他身旁坐下时,他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继续翻着手里的书册。
    我决定逗一逗他。
    然后,我就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我这一嗓子嚎的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我的同窗并夫子都齐齐看着我,我满意的放小了声音,抽抽噎噎道:“夫、夫子,他欺负我。”说着,一手指着我的同桌。
    我的“威名”只在三十三重天上如雷贯耳,这里,自然是不晓得的。
    夫子的八字胡跳了一跳,颇是为难的看着我又看看少阳,还在斟酌着如何开口时,少阳却直直的站了起来,原本还苍白的脸色泛着通红,“你胡说!”
    我揉揉眼睛,手上使了些力,觉得有些红肿后,才挪开手,状似被他吓到了般一抽一抽的闷哭,一边还不忘眨巴着泪水看着夫子并我的一众同窗。
    夫子一个头两个大,同窗们却低低咬起了耳朵,大约是说学堂里好不容易来个女童,夫子念着君威安排予九殿下同桌,九殿下却欺负她云云。
    九殿下少阳的小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的不轻。
    我见势收了泪,委委屈屈同夫子道:“今、今次我方来,许是礼数不周,引得这位同窗不满……”我说着,也起了身,恭敬同我的同桌见了一礼,“九殿下大人有大量,今后莫要再欺负我罢。”
    少阳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夫子见我如此大度,很是赞赏,因而往后的几千年里,对我的课业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3楼2013-10-18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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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2: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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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3-10-18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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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3-10-18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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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最初念学时,我因着新鲜,每天一早准时来学堂应卯。可不管我多早来,总能见着一个人的身影——少阳。
          我不明白的是,他明明一个小少年,却成天装的很老成,也不知他累不累。
          我趴在桌上有些无聊,见他仍目不斜视的盯着手里的书册,一时玩性又起。我两指捏成一个诀,口中默念,过不多时,一大群水蚊子便在他耳边嗡嗡绕开了去。
          他拿书册挡了一挡,广袖一挥,很容易就破了我的法术。我起初并未气馁,虽被他见招拆招,却依旧玩的乐呵。
          可十几招过后,我就生了些气,一掌朝他劈了过去。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眉梢微微蹙着。我挑衅同他一笑,指尖灵力飞舞,他似乎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要接我的招。然,他错过了最佳时机,于是乎,只能被我掀翻在地。
          我叉着腰哈哈大笑,看他狼狈的爬了起来,同他办了个鬼脸,道:“你羞不羞?连我都打不过。”
          他耳根有些泛红,没有理我,整了整衣袍,又坐了回去。
          后来,我对念学一事,就有些倦怠,时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每到了课业考试时,我再威逼利诱下我的同桌,让他届时给我放点水,七百年来屡试不爽。
          这一年,恰逢天后娘娘千年一度的蟠桃盛宴。天上地下,凡是有些品阶的神仙,皆被一张请帖邀上了昊天瑶池。
          辛嵍来同我说南天门众仙的排场时,我正在寝殿里仔细打理着我一头紫发。闻言,问他:“父君昨晚上就没回来,你晓得他去哪里了么?”
          辛嵍懵了一懵,诧异问我:“帝君没同殿下讲么?”见我摇头,续道:“帝君的部下……就是分封去赤水的太清神将,前些时候历天劫没能熬过去,羽化了。赤水有些乱,他去看顾一番,说是赶在蟠桃盛宴前就会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去赤水,竟没有同我说一声。
          我定定看着手中的玉梳,有些发呆。方才还想好要绑什么样的发型去见父君的,一时又没了兴致,索性,一股脑用跟同色系的丝带扎了起来。
          辛嵍见我这样,有些惴惴,“殿下今日不用念学吗?”
          我一愣,因着蟠桃盛宴,学堂停课七日,然,今日距停课还有一日。我有些恹恹,反正无所事事,不如就去一去学堂消磨消磨时间也好。
          我到的时候,夫子正摇头晃脑说的起兴,见我进来,只拿余光瞟了我一眼,我兀自坐到了位置上,并不为那些落到我身上的目光而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许是我今日沉静的有些出奇,一向同我不大对付的少阳居然破天荒的看了我好几眼。


          6楼2013-10-18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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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课间,元奕神君的儿子捧着一卷书册去同夫子请教,路过我时,没留神,一脚踩在我曳地的长裙上。我今日穿的是件月白的纱裙,他先前又不知在哪里经过,黑魆魆的一个脚印落在我的裙子上,很是碍眼。
            我忍了一忍,没忍住。
            他被我强大的灵力逼得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书册落在一旁。
            我觑着眼睛看他,心下不知为何很是烦躁。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默默拣起地上的书,同我作了一揖,绕开我向夫子走去。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把头一撇,重重坐回椅子上,一直到下学,我都没再动过。
            眼见着同窗们一个个都走了,少阳也在收拾着书,准备离开,见我仍是一反常态的样子,他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我绞着手指,见终于有个人肯停下来看一看我,心下突然委屈了阵,眼角顿时包了泪。
            “你……怎么了?”他蔼声问我,听的我几乎要怀疑眼前的翩翩少年是不是与我一向不对付的九殿下少阳。
            然,小腹处一阵一阵涌出的暖流唬的我扁了嘴,我一动都不敢动,只是默默垂着泪。
            他几时见过我这样?眼前一晃,是他蹲在我身前。
            我终于哭出了声,“我、我大约是方才同胥鞎动手时,被自己、自己灵力伤着了。”
            少阳顺着我的视线看向我身下的裙子,脸色一白,打横将我抱在手里,匆匆就出了学堂。
            我在他怀中愣了一愣,七百年,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不是我记忆中那个脸色泛着苍白的羸弱少年。
            我哭着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绷着声音回我:“药君府。”
            我在他怀中挣扎:“我不要!你送我回玄哜宫!”那里是我的家,我想,即便我被自己的灵力伤得活不成了,我也要回那处羽化。
            他腾云的动作一顿,似是想到什么,调转云头,直上了三十三重天。
            辛嵍见我们这个阵仗,唬了一跳。
            少阳问他:“帝君呢?”
            我一呆,父君去了赤水,这回我要羽化,他定然也是不知道的。
            不曾想,辛嵍却道:“帝君正在颤音阁。”
            我又是一呆,忽然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我想,即便我要羽化了,有父君陪着,我也是不怕的。


            7楼2013-10-18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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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七!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3-10-18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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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少阳抱着我进了颤音阁,幽幽的白莲香气传来,熏的我一阵心安。辛嵍跟在我们身后,不大拎的清状况。
                父君听到动静,从屏风后绕出来,见到被少阳抱在怀中的我,眉峰一蹙,旋即自少阳手中接过我,目光触及我身下的长裙,一向泰然不变的脸色刹那紧了紧,他一指按在我的脉门上,一边问:“谁伤的?”声音冷寒,不似平日。
                我忽然有些害怕。
                少阳正要开口,隐在后头的辛嵍突然绕上前来,咳了一咳,目光在我裙子上扫了一眼,有些尴尬道:“帝君,殿下这个、这个大约不是被别人伤着的。”
                我一怔,他如何知道我是被自己灵力反噬的?
                父君抬了抬眼,拢在我脉门间的右手一时灵力四溢,源源护着我的心脉。
                辛嵍又咳了一咳,目光绕过屏风,闪烁着道:“殿下如何,怕是要问一问赤水女君了。”
                父君抱着我的手一顿,忽然了悟般,面色竟也隐隐泛出一丝尴尬。他将我抱着,直走到合虚殿将我放在长榻上,才对着身后的辛嵍道:“你去……去找个女仙来,年长一些的。”
                少阳颤着声音问道:“连玄裔叔叔也没有办法了么?”
                我躺在榻上,听少阳语声里的悲凉,也觉得自个约莫再过个把时辰就要羽化了。
                父君看着呆愣的我,却是回头对少阳道:“没什么,晚晚……这是长大了。”
                后来,等我明白这是个什么缘由时,只恨不得拿一块豆腐撞死。而少阳,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再跟我说话,偶尔来个眼神接触,他总是跟被明火烫着了一般,迅速别过头。
                我“长大”的第二日,因学堂停课,我明目张胆的在父君眼皮子地下乱晃。他正束了衣袖,将架子上的灵花异草一株一株取下来。我看的好奇,父君已经很久没有自己挑选药材了。
                “父君这是要开炉炼丹么?”
                他点头。
                “可是父君百年前不就封炉了么?这两年宫中要的丹药都是从太上老君那处拿来的呢。”
                他手上动作未停,同我回道:“老君的药虽好却没有一味能克制地火血毒。”
                我一愣,“那是什么?”
                父君正要开口,辛嵍却火急火燎跑了来。“帝君,赤水女君醒了。”父君闻言,继续将药材挑拣好,才道:“走吧。”
                我怔在原地,玄哜宫什么时候来了个赤水女君了?


                9楼2013-10-18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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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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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日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3-10-18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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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更,大概要到晚上,喜欢的人吭一声哈,LZ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太好,嘿嘿,遁了~


                    11楼2013-10-18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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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在畅音阁外截住辛嵍。
                      廊下的无忧藤缠的正好,绿幽幽的。
                      我问他,“赤火血毒是什么?”
                      他将我望了望,絮絮道:“殿下没离开过三十六重天,自然是不晓他处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的。这个毒是赤火山地底的瘴毒,凡人沾之即死,神仙沾了虽不即死,却会慢慢化去神仙的修为,最终伤及仙灵。殿下怕是不知道‘散灵’这回事吧?于神仙而言,这可是天底下最折磨人的酷刑,传说是生不如死的。”
                      我盯着辛嵍,他大约以为吓着我了,忙续道:“这个毒虽然很毒,但只要在伤及仙灵之前解了便无大碍。可这解毒的丹药还缺一味麒麟草,麒麟草你晓得的吧?在魔界!”说着,又叹道:“本来取一株麒麟草对帝君而言不是什么大事,然,赤水女君这个毒毕竟是因为救帝君才染上的,虽然她这个举动在小仙看来委实是多事,以帝君之躯,一个赤火血毒如何能伤得了他?然,这个毒赤水女君中也中了,帝君只得渡了一半修为给她,以保在炼出解药前暂不伤及仙灵。”
                      我听的一呆,父君失了一半修为,如何能去魔界?
                      辛嵍瞧着我面色,略一揣度道:“殿下不必太过忧心,帝君自悟得天道,只需闭关几日,自能恢复十之七八。”
                      我无意识地拽住他袖子,“你是说现下父君在闭关么?”
                      辛嵍点头:“因赤水女君瞧着不大好,帝君便将行程略提前了些。原本是要同殿下知会的,然,事出紧急,帝君吩咐小仙代为转告殿下一声。”
                      我松开手,略有微风拂过菩提,发出莎莎的声响。
                      我同辛嵍说:“你忙去吧,我进去瞧一瞧她。”
                      辛嵍点点头,自去了。
                      我立在屏风前发了一会呆,屏风上绣着大片大片的优昙花,很像我灵识初开时身处的记忆。
                      榻上果然躺着一个女子,绵绵仙泽萦绕着她,是父君那一半的修为。
                      我定定看了她半晌,她确然不大好,连昏睡中都无意识的紧绞着身下的床单,想来,定然是极为痛苦的。
                      我挪了张圆凳在榻边坐下,施咒迫使她微微张开嘴。右手在自己左腕间轻轻一划,扬起一道猩红的血线,片刻,悉数没入她唇齿之间。
                      你施给父君的恩,我替他还。


                      12楼2013-10-19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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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男主!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3-10-19 12:18
                        收起回复
                          还更新 么?


                          IP属地:云南16楼2013-10-19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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