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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之代嫁嫡子》by留下(腹黑王爷攻残疾嫡子受重生复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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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心里一直悬着的事解决了,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回到院子里,小路子赶紧迎了上来,着急问道,“你们回来了,我们二爷怎么样了?”拓跋擎的院子不能随便进去,他只能在这儿等消息。
三心捧着自个儿折了的胳膊,听他问个不停,气不打一出来,“放心,死不了。”
小路子气恼,“怎么说话的呢?”
二两拽住三心,对小路子憨笑道,“没事了,王爷找到了血蛊,毒已经解了。”他说着指下三心受伤的胳膊,“他胳膊被卢堂主给卸了,心里不好受,你别和他计较。”
小路子看到三心掉着的胳膊,倒也觉得理亏,便道,“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点药酒来。”
三心撇下嘴角,倒也没再多说。虽说他觉得这武夷山上的都是野蛮人,但是小路子到底是个孩子,他刚才也是气急了,没想真拿小路子撒气。
安景翌看着三心受伤的胳膊,也不禁觉得愧疚,三心和二两都是受他的连累,差点还送了性命。走过去给他把松了布巾拆开重新系好,“三心,你受苦了。”
三心愣了会儿,“先生,我没事,我是气不过那个卢堂主,其实也没多严重。”
他说着作势还要甩下自个儿的胳膊,安景翌赶紧拉住他。
萧淮宁笑道,“没事你和二两也回屋歇着吧,待会儿小路子拿了药酒过来,让二两给你揉一下。”
三心点头,让二两馋着往屋里走。
倒是萧淮宁这一出声,安景翌想起心里的疑惑来。见三心和二两进了屋子里,便赶紧也拉着萧淮宁回屋,他现在心里好奇得紧,萧淮宁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就拿了血蛊回来。
拉着萧淮宁在屋里坐下,安景翌一脸期待的望着,等着他解惑。
萧淮宁挑下眉,脑袋凑近他,一脸的暧昧,爱妃如此急切?”
安景翌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没领会萧淮宁话里的意思。
萧淮宁叹口气,看来他家王妃这会儿想不到别的,只得言简意赅的道,“血蛊是赤霄拿来的。”
安景翌一怔,“赤霄不是失踪了吗?”
萧淮宁摇头,“我今日就是看到了赤霄的信号,所以才会中途离开。”
果然是这样,安景翌也不插话,等着他继续说。
“赤霄在盛京佟彭泽的别院盗了血蛊后,便直接回了南陲,可是中途却遇到一波阻拦的人马,费了番功夫才回到的南陲,可他也伤得不轻,这信号还是徐震天发出来的。”萧淮宁缓缓道。
“徐将军?”
“没错,赤霄伤成那个样子,也不好上武夷山来,便联系的在青州军营的徐震天接应他,这血蛊也是徐震天另派人送过来的。”
“难怪赤霄一直没有消息。”安景翌想到这里,蹙眉道,“寿王是否也遇到了什么?”
盛京也一直失去没有信书传来,莫不是也出了什么意外。
萧淮宁点头,“近来各路人马都心怀鬼胎,淮佑那里更是被盯得紧,特别是赤霄回盛京之后,似乎就有人一直跟着。”
他说到这里,嗤笑一声,“那佟彭泽倒是胆子大得很,赤霄盗走血蛊那天,居然敢直接带了人马去淮佑的府邸,这两年他佟式一族风光得很,倒是忘了驲国还是我萧氏的天下了。”
安景翌摇头,“这佟彭泽还真是没脑子。”
萧淮宁笑道,“没错,他闹了这一出,又没有什么正当理由,上面问起来,也只会磕磕巴巴的说是他府上丢了东西,把佟晏年气得青了一张脸,为了安抚朝臣,被禁了半月的足拘在府上反省。”
他给拓跋擎小蛊毒的事,本就是暗地里进行,上不了台面,又怎么好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倒是便宜他了。”安景翌蹙眉道。


112楼2013-11-06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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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淮佑再怎么说也是皇家子弟,又是先皇亲封的王爷。这佟彭泽不明不白的乱闯,罪名虽说是可大可小,但是只禁足几天,却是明显太过偏袒于他了。
    “这事也好太过不依不饶,不过他被禁足,倒是方便了严光禄行事。”萧淮宁眼里带着笑意。
    安景翌眼睛一亮,“佟彭泽被禁了足,那武宁山主持灾民修建行宫的人肯定也得另派才行。”他看向萧淮宁,“换了我们的人?”
    萧淮宁点头,心里很是欣喜安景翌话里把他们放到了一起,“没错,淮佑趁机自荐了去,为了安抚他和朝臣,皇帝和佟式一派的人不得不允了这事。”
    安景翌脸上浮现笑容,“这倒是意外的收获,有寿王坐镇武宁山,那一切便都好办了。”
    “还有一事,你听了肯定更高兴。”萧淮宁握住他的手。
    安景翌看向他,莫不是还有什么好事不成。
    “这次带人闯淮佑王府,安景辰也有一份。”萧淮宁缓缓道。
    安景辰因为铁矿的事,已触怒了上意,再与佟彭泽闹了这么一出,立世子的事铁定是得延后了。
    安景翌怔了会儿,良久才淡笑道,“我对侯府的爵位并没有什么企图,做这许多,也不过是为了我娘亲与我自个儿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萧淮宁握着他的手一紧,这还是安景翌第一次,主动与他提起这件事。
    看到萧淮宁这个样子,安景翌倒有点愧疚自己没对他敞开心扉,重生的事虽然不能提,但是关于他娘亲的事,与他在侯府所受的苛待,还是能够给萧淮宁说的。
    他很久以前,便就是自个儿一个人,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抗着。现在有了萧淮宁,他相信只要他愿意,那么萧淮宁就会与他一起承担。
    安景翌过了许久,才低沉着声音缓缓道,“我娘亲当年生下我不久,便……投了湖自尽,但是这件事在侯府一直被回避,我……我无意间得知,月姨娘当年恨极了我娘亲。”
    重生的事不能提,他只能半真半假的道出一部分的事情。
    萧淮宁眼里深沉如墨,紧了紧握住的安景翌的手,“这么说,你怀疑你娘亲投湖的事,与月姨娘有关?”
    安景翌点头,“没错。”他眼里透着坚定,“我一定要找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萧淮宁看着他,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听到他这句话,安景翌便知道,自己选择了萧淮宁,不仅没有选错,还意外收获了很多。他看着萧淮宁脸上的笑容,鬼使神差的靠近,唇轻轻的覆在他的唇上。
    萧淮宁稍微愣了下,便立马回过神来,扣住安景翌的后脑勺,加深这个意外的收获。
    门突然被叩响,萧淮宁难得偷到腥,还是景翌主动送上来的,怎么会轻易放弃。无奈门外的人不识时务,见没人出声仍是叩个不停,最后直接拍上了,边拍着门还边问着,“你们在吗?快开门!”
    这哪里进行得下去,萧淮宁黑了一张脸,不甘愿的放开了安景翌。
    安景翌看他那个样子,倒是笑了起来,对门外的人道,“小路子,你等会儿。”便站了起来去给他开门。
    小路子就是个小孩儿,哪里想得到那些弯弯绕绕,见安景翌开了门,便献宝似的举了下自个儿手里提着的食盒,小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我给你们送吃的来。”
    见到这食盒,安景翌倒真感觉到饿了,早上起来便直奔了拓跋擎那边,一直到这会儿都没有吃上东西。
    他把小路子让进屋里,看着他一盘一盘的把菜摆出来,倒是意外的丰盛,想到隔壁的三心和二两,便道,“我去叫三心和二两。”说完便要转身出门去。
    小路子叫住他,“他们那边我另送了一份,这是你们两人的。”他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对坐在桌边的萧淮宁道,“对了,我找厨房的张叔拿了点药耗子的药,这样你们就不用挤一起了。”
    萧淮宁原就难看的脸上更是黑了三分。
    安景翌看得忍俊不禁,当初萧淮宁奈在他屋里,糊弄小路子这小孩儿,便随便编瞎话说他自个儿屋里进了老鼠。小路子当初对他们有偏见,也没那心思管他们那么多,这会儿倒是又带了笑脸的热情起来了。
    小路子摆完了盘子,站在桌边却没有出去。
    安景翌看他那样子像是有话要说,温笑着对他道,“小路子,你有什么事吗?”
    小路子站了好半会儿,才别别扭扭的道,“那个,可能我真错怪你们了,我给你们赔不是,你们别怪我。”
    安景翌一愣,虽然不知道小路子态度怎么会突然转变,却还是对他笑着道,“我们没有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小路子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那你们慢慢吃,我待会儿过来收拾碗筷。”他说完这句,便一阵风似的从屋里跑出去了。
    见小路子走了,安景翌重新做回到凳子上,把食盒里小路子搞忘拿出来的碗筷拿出来,摆在自己和萧淮宁的面前。
    萧淮宁握住他的手,正要说什么,便见小路子又一阵风似的把门撞开了,安景翌赶紧把手从萧淮宁手里抽出来。
    小路子探进来个脑袋,“老鼠药我已经放进屋里了,晚上安大哥……宁王,就能回那边屋里睡了。”说完这句,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脑袋迅速从门口出去,拉上门人就跑了。
    萧淮宁把手里的筷子捏得直响,就差没直接折断了。
    安景翌难得看他这个样子,笑着给他夹一筷子菜,“小路子还是个孩子,你多担待点。”
    宁王爷委屈的夹了菜送进嘴里,爱妃都发话了,他还能计较不成。


    113楼2013-11-06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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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8:3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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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在欺负小路子。”安景翌系着身上的衣带,门口萧淮宁和小路子的谈话,他可全听见了。从床上下来,弯下腰准备穿鞋子。
      萧淮宁无辜的看着他,“我可没欺负他,这小家伙自个儿胆子小,见了我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大概也知道自个儿是山贼,得同官府的人离得远点。”
      安景翌无奈的摇下头,宁王爷的厚脸皮,他可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欺负可小孩儿不承认,还真不算什么事儿。
      他从床上坐起来,到了床沿边弯下腰打算穿鞋,可是身形却是一顿。后面某处拉扯着,生生止了他的动作。
      虽说昨日萧淮宁很小心,并没有伤到他。可是后面到底没什么节制,硬是又拉着他做了一回,会肿痛也是难免的。
      萧淮宁看他这个样子,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过去蹲在他脚边,拿过床边放着的鞋子,握住安景翌的脚踝,竟是打算要给他穿鞋。
      安景翌脚一缩,却被他硬拽了过去,他脸上带着调笑,“为爱妃穿鞋,本王可求之不得。”
      耳根后染上点红色,安景翌心里一暖,看着萧淮宁细心的给他套上布袜,然后再拿了鞋子给他套上,动作细心而周到。
      这个人,地位高高在上,可是却能为了他弯腰穿靴。此一生,他夫复何求。


      116楼2013-11-06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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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看到更新太开心啦 楼主为甚在这楼里人好少的样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3-11-08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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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萧淮宁给安景翌换好鞋,两人分别打理好身上的衣物。三心和二两估计还没起,要不这会儿早该送热水过来了。
          “你坐在屋里等会儿,我去打点热水来。”
          他话音还没落,便听到小路子怯生生的声音,“我给你们送点热水来。”
          安景翌失笑,这孩子看来还真被萧淮宁给吓着了。
          这回小路子还真做到点上了,萧淮宁打开门,把热水端过来,难得好生的给他回了句话,“你再等会儿,我们就好了。”
          小路子战战兢兢提着的心总算回了原地,忙点头讨好的谄笑道,“你们慢慢来,不用急。”
          萧淮宁满意的点下头,露出个孺子可教的笑容,端了热水转头回屋里去。
          拿了木架子上的帕子放进盆子里,绞好了殷勤的递到自家爱妃面前,“景翌,擦下脸吧。”只是脸上笑容怎么看都跟刚才的小路子如出一辙。
          擦好了脸,又用柳州盐水洁了牙,两人忙碌一通,总算是洗漱好了。
          只是,安景翌蹙眉低头看着披在肩上的乱发,一脸的为难。他不会束冠,往常也都是三心给他弄的。
          若是放在平时的场合,他随意扎了也能凑合。可是待会儿去拓跋擎那里,他估摸着拓跋亘卢信义这些人都在,到底也要讲究点才行。
          可是还没等他想出对策来,萧淮宁便拿了把木梳在他头上轻柔的梳起来。
          安景翌低着的头猛的抬起来,回过头惊讶的看着身后手拿木梳的萧淮宁,一脸的惊愕诧异。
          萧淮宁两手捧着把他的头转过去,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进安景翌的耳里,“三心的手伤了,也没人给你束发,这几日便由我代劳了,景翌可不要嫌弃我束得不如三心好。”
          木梳轻轻的穿过安景翌的发丝,萧淮宁的手也不时的伸出去捋顺打结的乱发,安景翌感觉到他手上温柔的动作,还有掌心的温暖,只觉得一直熨帖到心里去。
          屋子里静得很,阳光透过窗缝照射进来,竟是冬日难得的暖阳。安景翌不自觉的闭上眼,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温暖祥和。
          过了好半会儿,萧淮宁的手轻轻拍在他肩上,拿了面铜镜放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点献宝似的得意笑容,“景翌看下我梳得可好?”
          安景翌睁开眼,看着面前铜镜里的自己,左侧的鬓发有些微微的拱起,并没有如三心梳的一样服帖在头上,可是他仍是翘起了嘴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点头,“梳得很好。”
          可算是弄好了,两人打开房门,就见小路子心急火燎的在门外踱步,就差扒开门缝看下门里的情况了。事实上要不是两人及时开门,小路子还真打算扒开门看下。
          萧淮宁挑下眉,看着面前的小路子,“让你久等了?”
          小路子讪讪的收回准备扒门缝儿的手,假意在裤子上擦两下,听到萧淮宁的话,脑袋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有,刚刚好。”
          萧淮宁满意的点头,“那走吧。”说完拉了安景翌径直向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小路子擦下额头上冒上来的汗水,哭丧了一张小脸,这个宁王真可怕,还会变脸,一会儿一个样。在他面前乌云密布的,转头对着安先生时,立马就晴空万里了。
          小路子捧着幼小的心,深深觉得承受不住,暗自琢磨着可不可以找卢堂主商量一下,给他换个地方。让他和怀生换,去侍候生病的二爷,也比在这里对着宁王强啊。
          到了拓跋擎住的院子,人倒是比两人想的要多。
          首先到了两人面前的居然是大秦,大秦僵着一张脸,拦在二人面前。
          安景翌笑着看他,“秦大哥可有事。”
          大秦一脸的复杂神情,“难为你还叫我一声秦大哥。”
          他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愧疚,安景翌心里一转,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当初在盛京,我可是认了秦大哥这个大哥,莫非现在秦大哥不认我了不成?”
          大秦听了他的话,便知道安景翌并没把自个儿先前做的事放在心上,可他到底不能释怀。
          抽出腰间别着的刀递到安景翌面前,“安兄弟,这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厚道,二爷醒来后已经训过我一遍了,虽说我并不后悔给宁王的那一刀。”
          萧淮宁不自觉的收了下自个儿受伤的那条胳膊,虽说当日他是故意受的伤,可是到底也是真的见了红流了血的。这会儿看到大秦那把刀,还有他那句话,忍不住的反省起来,他的人缘好像他家王妃的好啊。
          宁王爷这边想着,大秦把手里的刀又递近了安景翌几分,“不管怎么说,既然都是兄弟,我就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你,我任凭你处置,你看着办吧。”
          安景翌把他手里的刀接过来,看大秦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样子,不觉失笑,忙正色道,“秦大哥,我唤你一声大哥,又怎么可能对你动手,你若硬逼我动手,岂不也是陷我于不义?”
          大秦睁开眼,蹙眉看着他,脸上一脸的纠结挣扎,似乎没想到这方面去样子。他就是个莽汉,空有一身武艺胆识,但是动脑子的事,还真使不上力。
          安景翌把手里的刀递还给他,看他纠结的样子,开解道,“要不这个样子,秦大哥只当是欠我一次,若以后我有什么需要秦大哥帮忙的地方,秦大哥可得忙我。”
          “好,安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不是违背道义原则的事,我大秦一定办到。”大秦把刀收回来□刀鞘,拍着胸脯承诺道。
          安景翌点头,“一定不跟秦大哥客气。”
          他们这边说着话,卢信义也走近了过来,他对着安景翌道,“既然这样,那便算我一个吧,安兄弟以后有何吩咐,尽管差遣。”
          这些人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场面话或许不会说,但都是实在的人。既然做出了承诺,那不管怎么样,都是会兑现的。
          他们这一辈子,为的大概就是一个行的端,做的正。只怕这会儿安景翌若是不让他们做点事,这事儿大概会一直膈在两人心里。
          安景翌难得的爽朗开口,“景翌比两位大哥年纪小,吩咐不敢当,但是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不会与两位大哥客气的,到时两位大哥可不要嫌我麻烦。”
          大秦爽朗笑开,拍着他肩膀,“安兄弟是个直爽人,先前是我小肚鸡肠了。”
          “安兄弟不简单,我也交下你这个兄弟。”卢信义爽快道。
          三人脸上扬着笑,勾肩搭背的,有那么点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宁王爷在旁边看得忍不住牙酸,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又多了俩大舅子。关键的是,这俩大舅子似乎都不待见他。
          大秦和卢信义与安景翌尽释前嫌,几人便一同迈步进了拓跋擎的屋里去。虽说两人明显对萧淮宁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倒也没阻止他一同进去。
          进了屋里,见到半靠在床头,正低头喝着怀生喂到嘴边的粥的拓跋擎,安景翌算是真的松了口气。先前虽然已经听小路子说过,拓跋擎已经醒过来了,可是毕竟不是自个儿亲眼看到的。
          拓跋亘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由于昨日放了血,这会儿脸色还显苍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他见到安景翌几人进来,也只是略微点了下头。
          倒是正在喝粥的拓跋擎,见到安景翌明显很是高兴的样子,笑着招呼道,“安兄弟。”去除了尸蛊,他倒是恢复得很快,这会儿脸上已经有了血色,比拓跋亘看起来还好点。
          怀生在他的示意下要起来端凳子给安景翌坐,安景翌连忙摆手,“怀生你别动,我自个儿搬。”
            


          118楼2013-11-08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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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音刚落,凳子便放到了他面前,大秦裂开嘴笑得一脸的爽朗,“才刚说了要帮安兄弟,这便找着机会了。”
            安景翌笑道,“秦大哥这个忙可帮得及时。”他说着,把凳子拉得近点,坐到拓跋擎的床边方便谈话。
            卢信义玩笑道,“那我可吃亏了,没把握住这个好机会。”
            见几人打哑谜似的谈话,拓跋擎奇怪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我可一句没懂你们在说什么。”
            安景翌笑了下,不好提大秦与卢信义先前负荆请罪的事,便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拓拔大哥可好些了?”
            拓跋擎倒也不刨根问底,轻轻推开怀生喂到嘴边的粥,示意自个儿吃饱了。方才对安景翌笑道,“何止是好些了,安兄弟可是直接救活了我得命。”
            “我也只是恰好知道一点,若没有血蛊,那也是束手无策。”他这话却是明显在帮着萧淮宁了。
            从进屋起便被刻意忽视了的宁王爷总算是找着了点存在感,心里舒坦了不少,他家王妃没忘了替他邀功,心里记着他的呢。
            屋子里安静了会儿,气氛凝了下来,安景翌转向拓跋亘,一脸歉疚的道,“倒是对不起大当家,白放了那么多血。”
            他这一句话,屋里的僵凝的气氛才算缓解过来,拓跋亘淡淡道,“那不怪,是我逼你这么做的。”
            虽说若不是卢信义拿三心二两威胁,安景翌可能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会用金针换血那个方法。毕竟那法子风险太大,可是拓跋亘这么硬梆梆直接了当得说出来,倒是让安景翌不好接话了。
            屋子里便又安静了下来,过了好半会儿,突然拓跋亘冷然的嗓子又响了起来,“这次我们的确欠宁王一个人情,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武夷山,我保证不会有人拦道。”
            大秦和卢信义脸上神色稍有变化,可是倒也没出声反对,算是默认了拓跋亘这个许诺。
            安景翌讶然,暗忖着该怎么回话,他们做这么多,可不是为了安然离开武夷山。若真这么做了,他们这一趟岂不是多此一举。
            可是还没等他想出好的法子来,便听到一直没说话的萧淮宁开口道,“大当家觉得,即使有人拦着,莫非我们还不能全身而退?”
            拓跋亘挑了下薄凉的嘴唇,一刀见血的指出,“若你一个还行,带上三个不会武的累赘,寸步难行。”
            “若我说能呢?”萧淮宁口气随意,但是他这句话,却不会让人觉得这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果然,拓跋亘瞳孔一缩,但是很快便又敛了眼里的情绪,“那便是宁王的本事。”
            萧淮宁缓缓道,“那大当家可认同,既然欠了人情,如何回报也该对方说了算?”
            大秦与卢信义脸上都是一黑,眼看就要发作,但是却像有什么束缚了二人,硬是隐忍着没发。只崩直了身子的站在边上,等着拓跋亘开口。
            拓跋亘冷笑,“宁王以为救了我二弟便能狮子大开口?”
            萧淮宁一脸的惬意,闲聊似的道,“大当家可别这么说,本王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可是你主动提起了,本王也不忍拂了大当家的好意,免得你有恩不能报,若是因此而夜不安寝,那便是本王的罪过了。”
            安景翌听到萧淮宁开口,便就没再插话,只在边上静静听着。可是听到这里,倒是坐立不安的移了下坐着的凳子。
            这宁王爷,脸皮可真厚。估计这会儿屋里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就连安景翌自个儿,也不得不认同。
            要说就拼嘴皮子,屋里的都是老实人,估计没人能拼得了萧淮宁。
            可是拓跋亘是什么人,一张冷脸,一把冷嗓子,那就是冷冰冰的硬石头。宁王爷的嘴皮子功夫再厉害,也是撬不动的。
            他冷冷的挤出一句话,“欠你人情的是我兄弟二人,与武夷山无任何关系,我让出武夷山大当家的位置,宁王若要讨还人情,那便找我兄弟二人便是。”
            拓跋擎这句话一出,萧淮宁还真占不着理了,都逼得人要让出位置来了,他还能怎么着?
            萧淮宁叹口气,“大当家当真不考虑一下?”
            “我拓跋家向来不与朝廷为伍,无需考虑。”拓跋亘直截了当的回绝。
            见他态度冷硬,安景翌忍不住道,“大当家方才还说过,武夷山的事并不只是你兄弟二人的事,那么大当家是否也该为武夷山的百姓想一起,而不是因私人恩怨而直接拒绝了合作的提议。”
            拓跋亘的冷脸明显一怔,他大概没想到这么快便被将了一军。
            屋里静了下来,谁都没再轻易开口。
            突然一个声音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与宁王合作。” 


            119楼2013-11-08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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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擎点下头,便直接从屋里出去了。
              屋里一下沉寂了下来,半天没人开口说话。
              见气氛僵凝,安景翌坐回到床边,笑着对拓跋擎道,“拓跋大哥,聊了这么久,倒是忘了主要是过来给你把脉的。”
              拓跋擎把手伸过去,勉强扯动嘴角,“那便有劳安兄弟了。”
              一瞬间,屋里便又安静了下来了,大家只盯着安景翌给拓跋擎把脉的手。
              安景翌把手从拓跋擎腕上挪开,“拓跋大哥放心,脉相一切正常,只是被尸蛊侵噬许久,可能会有点体虚,只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会好了。”
              拓跋擎把手收回来,“当日从盛京离开时,还夸下海口给安兄弟,若有困难尽管到南陲找我,没想到今日反倒是让安兄弟你救了我的性命。”
              “既然是兄弟,那便是自家人,又何须计较那么多。”安景翌回道。
              “说得好。”拓跋擎开怀笑道,“好一个自家人。”
              “安兄弟果然是爽快人,不枉我们当初相交一场。”他说着,转头对一旁立着的大秦和卢信义道,“我打算与安兄弟叙下旧,若你们有事,便先去忙吧。”
              大秦和卢信义对看一眼,卢信义上前道,“叙旧自然是好的,二爷也要顾着自个儿身子,别聊得太久,大爷走时还交待了让你早些歇着。”
              拓跋擎摆手,“卢堂主放心,景翌就是大夫,就算我忘了,他也会提醒我的。”
              卢信义见状,只得与大秦出了这屋子。他们大概也知道拓跋擎可能是特意避着他们,有话要给安景翌二人说。可是尽管如此,他们也没理由去拦着。
              屋里一下子便空了下来,除却安景翌二人和拓跋擎,便还只有一个在旁候着照顾拓跋擎的怀生。
              不过拓跋擎显然很信任怀生,并没有让他回避。
              他直接了当的道,“景翌,既然我当你是兄弟,那也不拐弯抹角的虚以委蛇,我之所以劝着大家与宁王合作,不仅是为了替武夷山这么多人谋条生路,也是因为我信你。”
              安景翌一怔,没想到拓跋擎如此信任他。
              拓跋擎看着他,郑重的道,“我不相信朝廷中人,但是我信你。”
              安景翌不自觉的也挺直了坐着的背脊,承诺般的道,“拓跋大哥,景翌或许并无什么能力,但是我能保证,只要有我在一日,宁王便不会与武夷山为敌,更不会残害武夷山任何一个无辜百姓。”
              他这句话说得认真而自信,不仅是他因为萧淮宁与他的情谊,还因为他相信萧淮宁。若有朝一日,这个人走到那个位置,他定会是一个对得起天地百姓的仁明君主。他不会因为任何的理由,而残害他的子民的性命。
              萧淮宁乍然听到那句话,心底喉头都是一紧。他嘴角不自觉的漫开笑容,彼时侯府怯弱的景翌,已经能够毫无顾忌的信任他,并且底气十足的放下豪言。
              拓跋擎松口气,“有你这句话,那便够了。”他发自内心的笑道,“在盛京时,我相信你,结果赢了,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那么一定也会赢。”


              121楼2013-11-08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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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更不能辜负拓拔大哥对我的期望了。”安景翌玩笑道。
                “不过……。”安景翌蹙眉道,“大当家看起来相当坚定,恐怕他那关不好过。”
                拓跋擎低头看着盖着的被子上绣的细碎的花儿,良久才抬起头面向安景翌与萧淮宁二人,“你们给我两天时间,我定会说服大哥与你们合作。”
                安景翌点头,“拓跋大哥放心,即使我们下山了,也不会冒然出兵围剿武夷山,你可以慢慢劝服大当家。”
                拓跋擎摇头,“就两天时间,我会尽力去说服他,若还是是不成,那便是不成了。”
                安景翌一怔,他本以为来日方长,即使现在拓跋亘看似顽固,可是长期坚持下来,他也会有妥协的一天。可是没想到拓跋擎这会儿却这么说,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安景翌倒也没有刨根问底,而是笑着道,“那我们就等拓跋大哥好消息。”
                拓跋擎嘴角露出个无奈笑容,“我大哥固执得很,只希望这回他真能妥协。”
                他说完便发觉不对,大概是觉得自个儿先漏了底气儿,便又弥补似的道,“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他答应的,你们先回去吧。”
                看他脸上露出疲态,安景翌也不好再打搅他,寒暄了两句,便走了。
                出了拓跋擎的院子,与来的时候不一样,这会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小路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并没有在外面等着带两人回去。好在这条路也走过几回了,倒也记着路了。
                两人静静的走着,安景翌眼睛不断偷觑身旁的萧淮宁,往常两人独处,萧淮宁定是有说不完的话的,可是这会儿却格外的沉默。
                安景翌忍不住胡思乱想,莫不是萧淮宁气他自作主张的给出了拓跋擎承诺。
                突然他的手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安景翌惊讶的转向萧淮宁,不解的看着他。
                萧淮宁嘴角带着好看的笑容,脸上仿佛渡了一层耀眼的金辉,他眼睛深邃而专注的看着安景翌,却只是轻轻唤道,“景翌。”
                安景翌一怔,先前心里的不安散去,他笑着对萧淮宁点下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他那声景翌里所包含的内容。
                萧淮宁紧了紧握住他的那只手,这个人,总算是让他牢牢抓住了。
                安景翌却转动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两人十指交缠。相互对看一眼,方才静静的向前走去。


                122楼2013-11-08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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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8: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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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此时已入了夜,山里的夜晚格外寒冷,刮着的风带来的寒气能渗到人的骨子里去。
                  拓跋擎在外面站了很久,冷得大病初愈的身子瑟瑟发抖。过了良久,他好容易下定决心准备敲门时,门内响起那人低沉冷然的嗓音,“进来吧,在外面站那么久也不嫌凉。”
                  眼睛低垂下去,拓跋擎吸了口寒气,清醒了下脑子,酝酿了一下自个儿心里的情绪,方才轻轻的推门进去。门一推就开了,果然没有锁上。
                  拓跋亘正坐在桌边低头看着什么,见他进来,也只是转过头扫了一眼,眼睛便又转了回去。
                  “大哥,你还没睡?”拓跋擎走过去,拉过他身边的一条凳子坐下。
                  拓跋亘眼睛盯着摊在桌上的东西目不转睛,听到他的问话,只轻轻点了下头,“等你。”
                  拓跋擎心里一紧,没想到拓跋亘居然知道他和安景翌萧淮宁二人的约定,明日便是最后期限。那日拓跋亘从他那里离开后便一直躲着他,所以他才会这么晚过来拓跋亘房里找他。
                  心绪起伏不定,琢磨不出拓跋亘到底是何意思。一阵冷风灌进来,拓跋擎才发现这么冷的踢天,屋里的窗子居然是关着的。
                  他刚想起身去关窗子,却听拓跋亘淡淡道,“吹一下冷风,清醒一下脑子也好。
                  拓跋擎身形一顿,缓慢的坐回了凳子上去。拓跋亘这是拐着弯说他脑子不清醒,所以才会同意与宁王合作的事。
                  心里沉压压的,拓跋擎越发感觉到说服拓跋亘的艰难。看到桌上小炉上温着的茶壶,拓跋擎拎过来,倒了杯热茶给自己喝,以此稳定一下骤然被打乱得心绪。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谁都没再开口说话。拓跋擎喝着茶,眼睛不时的打量旁边的拓跋亘。
                  可拓跋亘却像是没感觉到他的视线似的,仍是细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拓跋擎叹口气,温热的茶杯握在手里细细的摩挲着,掌心的温暖倒是祛除了一点身上的寒气。过了半会儿,见拓跋亘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他才终于开口道,“大哥,我认为与宁王合作实乃良策。”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拓跋亘都没看他一眼,只淡淡回道,“可我却觉得那是与虎谋皮。”
                  “大哥当真以为我们仅凭山上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能拼得过朝廷的几万精兵?”拓跋擎揉下额角,很是疲累的样子。
                  拓跋亘眼睛总算离开桌面,他看向拓跋擎,眼里沉压压的深不见底,“拼不过也得拼,打不了就是一死。”
                  拓跋擎颓丧下去,过了良久,方才缓缓的一字一句的道,“大哥,你不该拿这么多人的性命,来发泄你心中的怒气与怨愤。”
                  拓跋亘瞳孔一缩,始终一脸淡然的脸终于大变,他手紧紧攥着桌角,几乎把那一块地方捏出缝了,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哥,我并不想揭你心里的疮疤。”拓跋擎把手覆盖在他手上,“这一万多人,并不劝我们兄弟什么,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好交代。”
                  拓跋亘扯开薄淡的嘴唇,露出个嘲讽似的笑容,“你认为投降于宁王,便能善待他们?”
                  眉头紧蹙,拓跋擎耐心解释,“并不是投降,只是互惠互利的合作。”
                  “啪”的一声响,桌角硬是被拓跋亘攥得裂开一道缝,“对我来说,那便是投降。”
                  拓跋擎低头看着那道红漆桌面上明显的细小裂缝,过了良久,方才缓缓道,“那也比死在必输的战场上,落得个无人收尸的下场要好得多。”
                  “你怕了?”拓跋亘脸上露出抹冷笑。
                  拓跋擎低着的头猛的抬起来,或许是被拓跋亘这句话激怒了的原因,他的眼睛通红,狠狠的盯着拓跋亘,“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怎么做对于武夷山来说最好,现在又何必把罪过推在我身上?”
                  拓跋亘浑身一震,像是被他这句话给打醒了似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过了良久,才把头抬起来,赤红着一双眼,“从今后你是武夷山大当家。”
                  “大哥!”拓跋擎立马惊慌失措起来,手拉住拓跋亘的手,“大哥,你要做什么?”
                  拓跋亘这会儿倒是缓了过来,像是想通了似的,脸上轻松了许多,他甚至扯开嘴角勉强露出个笑容,“你能够比我做得更好,我也要去做自己早该做的事情了。”
                  拓跋擎把他手攥得更紧,捏出青白的印子出来,“你不能去。”
                  “你放心。”拓跋亘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以后我做的任何事,都与武夷山再无任何干系。”
                  “那么多人,你去了根本就是有去无回,我不能眼看着你去送死。”拓跋擎急得一张脸都白了,额头上冒出汗了。
                  拓跋亘看向他,眼睛难得的柔和温暖,“二弟,以后就看你的了。”
                  他话音刚落,便卷了桌上平铺的案卷,一个纵身从开着的窗口跃了出去。
                  拓跋擎反应过来,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到底是慢了一步,拓跋亘已经走出了好远。
                  他在外面站了良久,夜风呼呼的追,却一点拓跋亘的身影的看不到。看着远方黑压压的天空,拓跋擎不能相信,拓跋亘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突然脑子一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拓跋擎急忙往拓跋亘住的屋子跑去,一把推开半阖的门,看向先前两人坐的桌子。拓跋亘坐的桌面上,此时正静静的躺着一封信。
                  拓跋擎走过去,拿起那封信,把信纸拿出来看起来。
                  过了好半会儿,他紧握拳头狠狠的砸在面前的桌子上,本就裂开缝的桌子终于不堪重负,裂成了两半。
                  ……


                  123楼2013-11-08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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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的路要比来时轻松了许多,还真像萧淮宁所说的那样,有那么点游山玩水的感觉。
                    不过也不见得头像萧淮宁那样,能什么都放下来,安景翌蹙眉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拉住萧淮宁,“你说大当家会去哪里了?”
                    萧淮宁一脸的悠闲,“南陲这么大,能去的地方可多得很。”
                    “我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要不他怎么会突然留书出走,还让拓跋大哥全权掌管武夷山的事。”安景翌半思不得其,先前拓跋亘那么坚决的反对合作的事,可是却直接把大当家的位置让给了拓跋擎,实在令他想不通。
                    萧淮宁歪头看他,“莫非爱妃怀疑拓跋擎谋害了拓跋亘?”
                    安景翌睨他一眼,干脆抿唇向前走去,萧淮宁根本就是刻意回避,没有认真的和他商量这件事。
                    萧淮宁赶紧追上去,一脸的讨好,忙不迭的认错,“爱妃,我错了。”
                    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安景翌更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径直向前走着,无论萧淮宁点头哈腰的怎么认错,都当他不存在。
                    三心和二两对视一眼,赶紧把头低下去,盯着自个儿的脚尖往前走,他们可什么都没看到。
                    过了好半天,见萧淮宁一个劲儿的故意装腔作势的做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安景翌终于忍不住的笑出来。
                    他敛了脸上,看着萧淮宁,认真道,“我觉得大当家走得蹊跷。”
                    萧淮宁倒也不再拐弯抹角的糊弄他,而是笑着道,“无论他是因为什么走,都无我们没什么关系了,而且……”
                    他说话的空隙拉住安景翌的手,趁机在白皙滑嫩的手上抚摸着,偷吃两把豆腐。
                    安景翌听得认真,平日里两人相处时也习惯了他动手动脚,倒是也什么反应,只是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讲下去。
                    萧淮宁见状,更是摸得光明正大起来,未免安景翌回过神来把难得的白嫩豆腐收回去,他赶紧接着道,“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拓跋擎掌管了武夷山,他会全力配合我们的行动。”
                    安景翌凝眉,“可仅凭一封面,恐怕会有人不服。”
                    当日宣读那封信时,包括卢信义在的几个堂主,面上可都显而易见的并不认同。
                    “莫非爱妃觉得你那大哥没能力接管下这武夷山?”萧淮宁挑眉道。
                    安景翌摇头,经萧淮宁这么一说,倒也觉得自个儿杞人忧天了。拓跋擎的能力,他是再了解不过的。更何况武夷山本就是他的地盘,即使如今他大哥不在,他又岂有被几个堂主压住的道理。
                    “可是,大当家到底为何会突然离开?”绕了这么一圈,萧淮宁给他解释了一大通,结果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萧淮宁曲指轻轻弹下他额心,“怎么就那么关心他?”他这话本是玩笑,结果说出来之后,还当真带了点酸气。
                    安景翌捂住自个儿额头,“我只是觉得大当家不可能会无故离开。”
                    萧淮宁拉着他往前走,漫不经心的道,“或许他不能接受与我,也相当于朝廷,不能接受他自己代表的武夷山竟然与朝廷合作的事实,可是又考虑到武夷山的未来,所以才会离开了。”
                    安景翌想了会儿,似乎认同了萧淮宁这个说法,叹口气,“那真是可惜了,大当家走得可冤。”
                    萧淮宁一笑,拓跋亘到底为什么离开,或许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可是绝不会这么简单。不过,拓跋亘冤不冤他不知道,他自个儿心里很舒坦倒是真的。
                    他家王妃嘴里,无意间之间对他的,可都是满满的认同。


                    124楼2013-11-08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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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午后出发,走了两个多时辰,到了山下已是日落西沉。
                      “恐怕得在兖州歇一晚才行。”安景翌看向远方的天色,灰蒙蒙的一片,天也快黑了,“只能明日再启程回青州了。”
                      算起来,他们离开该有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青州军营现在的情况。虽说有徐震天看着,可是他平日直爽惯了,只怕不会使那心机。苏天应和严知行,却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萧淮宁点头,脸上带着笑,“我们就在兖州住着,不用着急回去。”
                      “王爷,我们真不回去啊?”二两惊道。
                      安景翌蹙眉看着萧淮宁,连二两都知道他们应该尽快回军营,他不信萧淮宁会不知道。
                      萧淮宁拉着他往兖州城的方向走,“暂且不回去,等着苏天应来求着我们回去。”
                      “他能求着我们回去?”三心瞪大了一双眼睛,这一个月朝夕相处的,他和二两对萧淮宁虽不说亲近,可是倒也没先前那么怕了。
                      与三心不同,安景翌一听便明白过来萧淮宁的打算。只是这样一来,那他们便就被动了。若苏天应一直不过来,他们就等一直等着。
                      可萧淮宁却像是看出来了他想法,语气笃定的道,“等着吧,明日之内,他必会赶到兖州城。”
                      二两一脸的惊讶,看着萧淮宁,将信将疑的问道,“王爷你怎么那么确定?”他倒是没想别的,就怀疑着宁王难不成会算卦不成,跟算命先生似的,可以算出明天那个苏贪官会出现。
                      不过他确恰好问出了安景翌心里的疑惑,安景翌免不了也是一脸好奇。
                      萧淮宁笑着道,“我无故失踪了一个月,还是在他苏天应的管辖范围内,若我死了还没什么,刚好随了一些人的意,可是我如果没死,那苏天应可不得着急?”
                      安景翌点头,这个他早先也想到了。可他原本以为萧淮宁只是晾着苏天应,给他个教训,然后再出其不意的出现,杀他个措手不急。没想到不仅如此,现在看来,萧淮宁应该还有其他的打算。
                      “可怎么能肯定苏天应明天就能到兖州城?”若说苏天应能查到他们在哪里安景翌相信,这毕竟是苏天应的地盘,可是也不可能这么立马便让他找到这里来。
                      “若我说我们刚下山不久,便被人盯上了,爱妃可信?”
                      安景翌不自觉的左右望着,一脸的防备,像是要找出盯着他们的人。
                      萧淮宁把他的头转过来,“能被你看到的,那就不是探子了。”
                      “他们要是突然发难可怎么办?”安景翌脸上愈发担忧。
                      他心思重,忧虑甚深,萧淮宁是早就知道的。这么一想,倒是有点后悔给他提起这件事。先前之所以不说,便是怕他着急。
                      可是已经说了,这会儿萧淮宁也只能尽力宽慰他“你放心,他们不敢出手,况且就那么几个人,也不是暗卫的对手。”
                      “这倒是。”安景翌脸上神色稍缓,他一着急,倒是忘了萧淮宁身边随时都有暗卫跟着的了。
                      他叹口气,“是我想多了。”既然苏天应明天会亲自来兖州城接萧淮宁回青州,他的人这会儿又怎么会对萧淮宁不利。
                      安景翌不由得攥紧了被萧淮宁拉着的那只手,现在关于萧淮宁的事,他是越发的紧张了。这也意味着,他越发重视萧淮宁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终于到了青州城郊,远远的便看见上武夷山前几人曾呆过的破庙,二两紧了紧滑下肩膀的包袱,问道,“王爷,我们今儿晚上还住那破庙吗?”
                      “不,我们进城去。”萧淮宁望一眼那破庙,毫不犹豫的道,显然先前便想好了的。
                      安景翌估摸他肯定另有打算,便也没说什么,只跟着他向兖州城里走去。
                      到了兖州城,天色已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
                      城里寂静得很,大街上稀稀落落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样子,看来都是赶着回家的。
                      虽说是如此,可也比一月前几人见到的状况要好得多。看来南陲降雨之后,原本离开的人回来了一部分,老百姓也在慢慢得恢复先前的日子。
                      街边琳琅的店铺,也有开着门迎客的了,屋檐下的灯笼点得透亮,就像是南陲人被那场雨洗刷过的心。
                      不过到底是百废待兴,开着门的铺子并不多。安景翌忍不住蹙眉,这样看来,他们今晚住的地方恐怕不好找。
                      可萧淮宁却像是早有所料一样,带着几人像特定的方向走去。走了约一刻钟,萧淮宁总算是停了下来。
                      安景翌看过去,几人面前的,豁然就是一间客栈。这客栈这会儿开着门,大堂点着昏黄的油灯,明显是迎客的。从门外看进去,这客栈虽不大,却十分干净的样子。
                      三心二两都是一脸的惊奇,免不了惊叹,“王……老爷,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间客栈?”他们两人都做好了待会儿回破庙去住的准备了。
                      萧淮宁一人脑袋上敲一下,“什么王老爷?”
                      两人赶紧抱住自个儿的头,皱巴了一张脸埋头苦思,城里人多眼杂的,也不能唤王爷,那他们该叫什么。
                      安景翌嘴角带了笑容,想到萧淮宁被三心和二两叫老爷,脸上的笑容便不由得拉大。
                      萧淮宁撇到他的笑,眼里精光一闪,手指一勾把三心和二两两人叫到面前来,“要叫我老爷也行。”
                      三心和二两两人眼睛一亮,这可好了,免得他们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爷。
                      “不过……”萧淮宁刻意拉长了调子,眼睛还斜着看向边上看着他们耍宝笑得开心的安景翌。
                        


                      125楼2013-11-12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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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心和二两一脸紧张,这不就是个称呼,怎么还有那么多事。
                        萧淮宁不怀好意的一笑,“你们今后得叫你们家先生为夫人。”
                        三心和二两被萧淮宁脸上那抹子笑弄得不自觉的缩着肩膀,这会儿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想着果然。眼睛偷偷的打量就站在边上的他们家先生,便连脖子也缩进去了,他们可不敢。
                        安景翌眼前发黑,狠狠的盯眼萧淮宁。他就知道,宁王爷怎么吃亏,平白的让他看笑话。
                        这时客栈里的小二哥走了出来,站在他们面前打量好半会儿,最后迟疑着道,“我说几位客观,你们要是聊天,可否挪下脚步,这可没人在别人家大门前闲聊的。”
                        三心秃噜了一双眼睛,赶紧上前道,“小二哥,我们不聊天,我们就住店呢。”这好容易找到的地方,要是被赶走了可划不来,难道还真回破庙去住不成。
                        “住店?”小二哥怀疑的视线在几人间来回扫过。
                        “没错,真的是住店。”二两见状,怕小二哥不信,还特意提溜了一下肩上挎着的包袱。
                        小二哥勉为其难的相信,“那你们先进去让我们家掌柜看一下。”
                        安景翌与萧淮宁对视一眼,在这儿住店,莫非不是有银子就成,还得看掌柜的顺眼与否?
                        掌柜的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留着撇八字胡,穿着身青布棉袄,正在柜台后低头拨拉着算盘珠子。
                        小二哥带了他们过去,特意提高了嗓子吼道,“掌柜的,来了几个人,说是来住店的。”
                        那掌柜的拨算盘珠子的手一抖,拨拉好的算盘子珠子顿时乱了一团。
                        “啪”的把算盘重重放在桌子上,掌柜的双眼冒火的看向小二哥,“小兔崽子你存心的不是,我这眼看就要算好了,被你这一吓,可又得重新来过。”
                        小二哥小眼儿一番,“你就得了吧,几个月没做生意,如今连张都没开,有什么好算的。”
                        掌柜的显然被踩重了痛脚,气得把胡子吹得直往上飞,最后也只冒出一句,“你懂个屁!”
                        “就你懂,就你懂行了吧。”小二哥一脸大方的样子,随手指了下安景翌萧淮宁几人,打着哈气道,“这来了几个人,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你看下能开张不?”
                        这边站着的几个人脸一黑,这小二哥背地里说人,声音却大得他们都听见了。
                        掌柜的一双看起来便精明十足的眼睛随意的扫过几人,拿了算盘拨着,扬着声儿问道,“几位客观打哪儿来的啊?”
                        萧淮宁笑着道,“山上来。”
                        掌柜的拨算盘珠子的手一顿,“那是要到哪儿去啊?”
                        “自然是山下去。”萧淮宁眉一挑,“掌柜的可问完了?”
                        掌柜的这才抬眼仔细打量眼前同他说话的人,只见他眼珠子紧缩,过了半会儿,方才擦着额上的汗道,“问够了。”他赶紧从柜台后走出来,到了前面弯腰道,“几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这么晚了,不住店我们到哪儿去啊?”三心嘟囔道。
                        他那声音却恰好掌柜的能听见,掌柜的擦下汗,赶紧对小二哥道,“小鹿儿,快带几位客观去上房。”
                        小鹿儿眼珠转着看下几人,奇怪着这几人是什么来头,掌柜的那头都低得快贴到脚尖儿去了。不过他倒也没拆掌柜的台,乖顺的带了安景翌几人到楼上厢房去。
                        其实不仅小鹿儿,就连安景翌都在暗暗吃惊,这掌柜的态度变得可够快。
                          


                        126楼2013-11-12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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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淮宁点头,“你别看徐震天性子大喇喇的,他心里透亮得很,精明着呢。”
                          难怪萧淮宁能放心把军营交给徐震天,安景翌恍然大悟,感情徐震天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掌柜的安排在兖州城,可是为了与拓拔大哥接头?”安景翌问道。
                          “没错,爱妃果然越来越聪明了。”萧淮宁毫不吝惜的赞赏,虽说不好糊弄,讨好总是没错的。
                          “多亏了王爷。”安景翌端坐在凳子上,拿着茶杯一本正经的道。
                          “……”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时门被人敲响了,只听门外那人道,“客官,我给你们送点吃的来。”
                          安景翌了然的看萧淮宁一眼,这果然是自家人,不用吩咐,就晓得送吃的过来。只是奇怪那敲门的声音怪得很,像是被人用脚踹响的。
                          萧淮宁摸了把鼻子,自觉的过去开门。
                          小鹿儿一手托着个长约三尺的托盘,上面盛着大小十几道菜,另一手还拎着个食盒,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前。
                          安景翌了然,难怪他会用脚踹门了。心里却在惊叹,小鹿儿力气可够大的,那托盘看起来份量可不轻。
                          小鹿儿把菜摆好在桌上,摸了把额上的汗水,“可算弄好了,掌柜脑子被驴踢了,居然下这血本。”
                          安景翌差点没笑出来,这小鹿儿可够直率的,估计还不知道他家掌柜的这是见到主子了,可不得好酒好菜的侍候着。他笑着道,“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要不你留下来吃点,也免得辜负了掌柜的一番好意。”
                          小鹿儿耸了下鼻子,咽着口水道,“不了,我还得给隔壁送饭菜呢。”说完像是正怕自个儿被蛊惑似的,赶紧拎了食盒托盘出去了。
                          安景翌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哑口无言,他原本以为这是他们四个人吃的,他喃喃问道,“小鹿儿还给谁送菜呢?”
                          萧淮宁眨下眼睛,“这客栈就我们四个住店的。”
                          安景翌咬牙,“宁王到时可别付不起房钱。”
                          萧淮宁拿了筷子夹了一块盐酥鸡到他碗里,“爱妃放心,本王还养得起你。”
                          最后两人到底没吃完,一大桌子菜剩了大半,有些连动都没动过。安景翌不禁叹气,这城里不知道多少人正等着米下锅呢。
                          一直到两人洗漱完了上床之后,眉头都是皱着的,不见丝毫缓解。
                          萧淮宁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抚平他眉头,“这次是陆松岩自作主张了,下来我会给他提下醒。”
                          安景翌神色稍微舒展,“我以为是你吩咐。”他心里之所以不快,不过是因为他以为这都是萧淮宁安排的。两个人十几道菜,未免过于奢侈了,特别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灾区。
                          “爱妃你可冤死我了。”萧淮宁趁机揽住他的腰,把脸埋入安景翌脖颈,“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怎么去吩咐他们。”
                          安景翌脸上也添了点不自在,不过萧淮宁贯会扮可怜博取同情,他心里倒也有点底,只是呐呐的道,“是我想多了。”
                          虽说他不上当,可是萧淮宁顺杆子爬的功夫了得,在他光滑的脖颈上舔一下,不依不饶的道,“爱妃可得补偿我。”
                          安景翌脖子一缩,倒也没把他们推开。既然都敞开心扉接纳他了,又何必再矫情的推三阻四。不过他到底脸皮薄,可说出那种话来,只是顺从了萧淮宁的动作,算是默认了。
                          萧淮宁动作越发放肆起来,不断的在他脖颈处啃-咬舔-弄着,两人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散开。
                          不一会儿,床沿底下就堆了一地的乱衣。
                          萧淮宁温热的手在安景翌身上四处的游走抚摸,所过之处都让安景翌忍不住的一阵阵战-栗,忍不住攀紧了身上的人,生怕会被那一阵阵浪潮所淹没。
                          突然他身子一震,攀着萧淮宁的手更是用力。身后的那处被萧淮宁的手指进到了里面去,不断的进-出拓展着,送入润-滑的软膏。安景翌咬紧了牙关,忍耐着身后的不适。
                          萧淮宁见状,绵密的轻吻落在他的眉眼间。另一手也来的他的身子下面两-腿之间,握住他稍软的那地方不断的上-下动作着。
                          终于开-拓得差不多了,萧淮宁伸出手指,早已硬热的东西顶在入口,缓缓的顶进去撑-开,慢慢的推着送了进去。
                          毕竟经历了数次了,安景翌比先前也习惯了许多。不断的舒着气,放松了下面,方便萧淮宁的进-入。
                          待到安景翌适应后,萧淮宁便像是出闸的猛虎似的,终于不再忍着自个儿膨胀的欲望,狠狠的冲-刺着,每一次抽了出来,再顶到了里面去,都比上一次进的更深。


                          128楼2013-11-12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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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啊!肉啊!肉啊!泥马 怎么好意思卡在这里 裤子都撕了就看这个?


                            来自iPhone客户端129楼2013-11-12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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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8: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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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景翌脸上难得带着狡黠,“因为你不会允许他出事。”
                              萧淮宁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安景翌居然是为着这个而觉得拓跋亘不会有事。他清了下嗓子,有心逗弄他,“我可没说过一定会帮他。”
                              没想到安景翌却摇了摇头,“不是帮他,是各取所需。”
                              这下可真令萧淮宁刮目相看了,不过他到底还是按捺下来,耐心等着安景翌进一步解释。
                              “苏天应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不好除了他,却恰好可以借拓跋大当家的手,除了这个后患。”安景翌说着看了下萧淮宁,见他听得认真,便知道自个儿说到了点子。
                              他心里越发信心十足,“这样一来,拓跋大当家解了心结,我们也除了个心腹大患,到时在南陲行事便越发便利了。”
                              安景翌说完,学着萧淮宁的样子挑下眉,“王爷,在下说得可对?”
                              萧淮宁忍俊不禁,两手握拳拱手道,“安先生果然好才能,竟能让你想出此等好计,在下佩服佩服。”
                              两个人这么聊着,时间过得也快,再加上安景翌解了心结,疲累便席卷而来,没一会儿,便哈欠连连了。
                              萧淮宁见他眼下都现出了青影,便揽过他在怀里,低沉的嗓音从安景翌的头顶传下去,“睡吧,明日还要坐马车回军营。”
                              安景翌双眼惺忪的点了下头,果然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萧淮宁睁开眼,笑着在他额上吻了下,紧了紧怀里揽着的人,便也睡下了。
                              ……
                              那苏天应不知是真病了,还是被昨日的行刺给吓得不敢再轻易出门,第二日萧淮宁一行人走时,竟只派了他府上的总管来送行,自个儿却是抱病没有来。
                              萧淮宁一行人坐在马车上,徐徐的向城外军营驶去。这苏天应此番的确蹊跷,就连三心和二两都在猜测那个苏天应到底为什么没来送行。
                              毕竟他明面上那一套溜须拍马的本领做得可到位得很,当初萧淮宁一行人进青州城时,苏天应可亲自带人去军营接的。这回即使不把人送回军营,怎么也得送到城门口才对。
                              三心双眼一翻,一脸的不屑,“我看那个苏胖子肯定被昨天那个大侠给吓得不敢出门了,你昨儿又不是没看见,他被打得才马车里乱爬,就差没跪下来求爷爷告奶奶了。”
                              今儿天气不错,一大早太阳便冒了头,这会儿刚好爬到半山腰,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格外舒服。三心未免在马车里妨碍两位主子,便难得的坐到了外面来,和赶车的二两搭个伴。
                              二两小声告诫道,“你小声点,那苏大人好歹是南陲的知州,你这么唤他,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告诉了他,到时他追究起来,王爷和先生也不好保你。”
                              三心撇了撇嘴,但是二两说得的确有道理,他也知道自个儿嘴快,若没人拘着,迟早惹出大祸,便道,“我知道了,我不就是这会儿背着他,才敢叫他苏胖子的吗?”
                              “你还在说他。”二两无奈的道,后面又传来他小声劝解三心的声音。
                              萧淮宁摇下头,断言道,“这小家伙可真被你宠得无法无天,迟早惹下大祸。”
                              安景翌拧眉,“我已尽力在纠正他的言行了,还好现在有二两在旁边看着,好歹能劝着他一点。”
                              “你啊,管教下人可不能只简单的纠正,能赏罚有度,方能见效。”萧淮宁给他出哲子。
                              “三心不是下人,是弟弟。”
                              自打三心八岁他了他身边,安景翌便一直当他是弟弟看待。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三心才不如一般下人那样,说个话都是细心思量才敢出口。
                              在侯府时他们主仆二人所在的碧波院,除却月姨娘母子偶尔会来找茬,平时都是被人刻意遗忘了一样,除却他主仆二人,便再无旁人。因此三心不懂人情世故,那也无可厚非。
                              萧淮宁当然知道三心与安景翌的情分,因此听到安景翌当三心是亲人,便也不惊讶,只道,“你若真为他好,以后便更要对他严厉才行。”
                              毕竟三心是安景翌的身边人,也是可能知道他们的事最多的人。虽说他不会出卖安景翌,可是却难免不会上了别人的当,到时候真的犯了大错,那便真的无可补救了。
                              “我知道了。”安景翌叹口气,萧淮宁说的的确对,对于三心,他的确不能过于放纵。
                              或许是他看着三心长大的关系,便不自觉的当三心还是一个孩子,不忍心过于拘束他。可他们如今的处境,无论是出于保护三心,还是其他的,都不得不对三心多加苛责了。
                              萧淮宁揽过他,“当初我十二岁便决定跟父王一同出外征战,母妃虽然一脸不舍,却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只等我睡着后在我的床前偷偷的垂泪,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长大。”
                              他看向安景翌,“也正是因为我自小便随同父王南征北战,才让我不似一般的王公子弟般养尊处优,也才有能力在父王母妃相继逝去,少了皇爷爷的庇护后,还能在这居心叵测的朝堂上保得我与淮佑的性命。”
                              他说这一番话,不过是因为知道安景翌对三心的不忍,而说这一番话来宽慰他罢了。
                              安景翌又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意,忍不住握紧了萧淮宁的手。萧淮宁的父王与母妃,一直便是他心里的痛,这会儿提起来,声音里仍然透着伤感。
                              不过他向来习惯掩藏自己,感觉到安景翌担忧而不安的视线,便立马敛了脸上神色,对他笑道,“放心,我没事。”
                              安景翌点了点头,有些伤口是需要时间与契机来愈合的。他这会儿若强求,便是硬生生的揭开萧淮宁已结痂的伤口,只会使得他的伤口越发血肉模糊。
                              这会儿,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静静的陪着他。


                              133楼2013-11-17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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