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双眼睛真是勾人,待会子我用那副上好的银勺挖出来怎么样?”
卞白贤轻轻向后依靠,一双手向后探去,捧住吴凡的脸。
“您随意。”云淡风轻的一句。
吴凡的嘴斜斜扯了一下,“你这副样子真是可惜没让朴灿烈瞧瞧。”
“今儿个,卞白贤不叫价,不拍卖,他归我!——”吴凡高声一句。一帮人抬上一个个硕大的箱子,里面尽是十足十足的银两,想必再无人能出更高的价,吴凡从来都是这么自信。
“不过为了弥补各位的入场费,我们奉上特别的表演怎么样?——”
轻轻在白贤颈后咬耳朵。“迎风阁的规矩,谁买了你就能尽情。可别坏规矩啊。”
说完那柄金刀就从后腰,隔着薄纱开始拉开,不深不浅,鲜血染上白衣,晕出身下绯红。
果然还是红色比较好看。
仍坐在看台上的金俊绵,他看了看正中舞台,又低头看看手心,那里躺着一只金色的蝉。
“封魔的御蛇,好弱,稍稍施力,就连獠牙都伸不出了。”说着继续用念力让白贤毫无反抗之力。不过,显然那个人也并无反抗之意。
金钟仁待在自己的厢房中斟着酒独饮,自从回到迎风阁,白贤夜夜挂牌,无论外头有多喧闹。他从不出这厢房之门。
因为台前白贤简直不忍直视。
多看一眼,也能脏了眼。
半醉半熏的他定想象不出此刻迎风阁正中舞台的白贤又多美呢。
腰际被金刀划出一圈的口子,吴凡把白贤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一直手指戳进白贤的嘴角,抚摸着他的尖牙。
“你的獠牙呢?怎么不伸出来见见光,那么利的獠牙,还能毒死人。”
说着指尖暗暗施力,指甲抠进牙龈,一股粉红色的细流从白贤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流上上肩际。白贤仍是笑而不语,一张脸还微带享受。
他说过,他喜欢这种又疼又腥的感觉。
吴凡继续在卞白贤的身体上用金刀勾画,白纱被鲜血滋润黏黏地贴在白贤的身体上。看台上的人见了血,嗅到浓浓的腥甜气息,胆小的想逃,却发现迎风阁大门紧锁,而更多的人双眼更是烧的通红,直直地盯着正中舞台。
这时吴凡抬头,朝看台上的那个座位高声命令来。
“听蝉,把你的大礼给我送上来——”
金俊绵笑着点点头。
这时,两个身着黑衣的人朝正中舞台上端来一个巨大的花盆。放置正中,然后迅速离场。
花盆还未种上植物,光秃秃的细土。
“送日用虫,我芃盛要雅那么一点——花花草草才是好看。”
说着便温柔地将白贤竖着抱起,站上了那只巨大的花盆。
白贤的腰际一圈的伤口还在出血,一点点渗进脚下的细土。无声无息——
渐渐的脚下的细土了好像有什么细藤正在顶着白贤的脚心。鲜血不断渗入滋养,细藤终于破土而出!沿着鲜血爬上白贤的身子。
“芃盛的这株【郁血】口味奇,难养的很,你看那些细藤专挑有血的地方钻——呀,这就上腰了呢,瞧瞧,钻进去了——”吴凡的手轻轻环了一把白贤的腰,眯起眼睛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些肉眼可见的细藤,实则是无数犹如发丝一般细的细丝缠绕而成,钻进了白贤腰际的伤口,一丝丝触角“噗——”得一声声,扎进血管,在那些盛着鲜血的甬道里肆意延伸,却也不狠心,一丝丝一缕缕地钻。
【郁血】遇血疯长,专是长在血管里的绿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