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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Chan-Baek-130807【搬文】送日【主灿白繁星勋鹿 长篇 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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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为死的永眠
  • 机场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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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冷风劈着那座山头,呼呼地灌进一个隐匿的山洞。黑色的长袍在洞口鼓风,抖出瑟瑟肃杀的声响。
洞内的光线忽明忽暗,朴灿烈一步步往里走,好似被这寒风步步推进洞里。
——“终于又亲自来见我了?”
里面传来一个老人苍老却又平稳中气的声音。
朴灿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里走,直到站到了那个老人面前。
那人还是和七年前一样的模样,银须白髯,一双手却诡异的修长柔美,他依旧拿着一只金盘,在那里细细地看着什么。
“你诱金钟仁和你做买卖了。”朴灿烈低沉的声音在洞内回响。
——“你派他来寻我,不就应该提前做好这样的准备吗?”
“我只是想赌,赌他会不会叛。”
——“真遗憾,赌输了。”
“赌桌上还有翻盘一说。“
——“哦?那你还有本继续赌吗?老客人。”
“没有也得有。”
——“我还记得七年前,你和我的买卖,你说你要报仇,我助你。我指引你送日找到四个顶级,四个鬼,蚣蛆蛄虻。鹿晗,吴世勋,金钟仁,卞白贤。可都是厉害得不是人的角色啊。不过今天这四个人,还有谁在你身边?朴灿烈,给你的东西你都抓不好,你还有什么本继续玩?”
——“更何况,我不喜欢回头客。”
“我不是来和你做买卖的。”
——“哦?那你时隔七年再来看我,该不会来给我斟茶的吧。”


  • 名为死的永眠
  • 机场守护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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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和我的买卖,代价究竟什么。”
前任祭司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朴灿烈接着开口。
“我一直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但我发现,其实你对我的命并没有兴趣。所以代价究竟是什么。”
——“代价说了,就没有效果了不是吗?这种东西要靠自己领悟。看来你今天来也只能为我斟茶了。”
——“朴灿烈,还没到时候呢,你的仇不也未报吗?而且血仇好像还加了一笔,我不会失信的,等你遂了愿自然知道代价是什么……”
看着朴灿烈于开口,散立马接上一句。
——“你没有选择回头的权利,就算你现在慌了,怕了,不想报仇了,觉得报仇没意义了,你也回不了头,刻上去的东西抚平不了。”
——“就像疤。也像人心。”说完,抹了一把手里的金盘,上面赫然刻着朴灿烈的名字。
“散,我来就想告诉你,这回的本,我自己翻,至于代价,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就候着。”
——“好啊,不送。”老人把手像洞口微微一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人们所谓的苦难,往往都是咎由自取。因为苦难而产生的报复欲望,披上雪恨的霞帔,嫁出去的还是难看的私欲。害人害己。
什么都晚了。所以接下来,你要想清楚,究竟是恨重要,还是爱重要。
究竟是继续恨重要,还是回头爱重要。


2026-01-13 11: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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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为死的永眠
  • 机场守护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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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王城。
吴凡斜斜地半坐半躺在那正中龙案上,手里却不合身份不合时宜地把玩着一柄金刀,这个王做了七个年头,却从未身着过明黄,一袭鲜红鲜红的长袍簇拥着他冷峻却又眉宇阴桀的面庞。
“来人,给我请上听蝉大祭司。”吴凡翻了翻刀背,懒散地喊了一声。
未良久,传门清亮的声音。“大祭司到!——”
身着暗金色长衣的金俊绵从容地走进大殿,招牌样的温润笑容,他轻轻做了个揖。
“王,唤我何事——”
话音未落,吴凡手里那柄金刀倏然脱手,直直就冲着金俊绵的脸庞冲来,吴凡的脸上还噙着斜斜的笑,金俊绵的脸色也未变,只见那柄金刀在快扎进金俊绵眸中时,突然像被一块木板生生阻隔了一样,定住了飞速而来的弧度——
道不明是吴凡在那最后关头收了刀,还是金俊绵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动用了他的念力。
总之最后那柄到也没照着原定的路线钉进听蝉的眼。
“哐啷——”金刀落地。金俊绵笑着弯腰,拾起金刀,恭恭敬敬地递到吴凡的手边。
“王,刀利伤人,不好玩。”
“那是,刀利伤的应该是人啊。那不是人的东西,该用什么伤?”吴凡挑起眉毛,一把抓住金俊绵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金俊绵沉默不语,等着吴凡的后话。
“张艺兴呢?我再问一遍。你说,明眼的人会找不见一个瞎子吗?”吴凡的手暗暗施力,捏的金俊绵手骨咯咯作响。”
金俊绵微微皱眉,一直手覆上吴凡的手,却还是用一双笑眼回上吴凡的目光。
“回禀王,最后留在【独幕】是朴灿烈和张艺兴,后来我们回去的时候,【独幕】空了,我想大概——”
“哼,大概——”吴凡一把甩开金俊绵的手。
下一刻红袍翻飞,王的身体脱离龙案上,只见一瞥眼的功夫,那袭红色已经站到了殿大门前。
金俊绵回过身来,看着吴凡的背影。
吴凡背对着他理了理自己红色的毛裘长袍。微微转头——
“听说迎风阁重新开张了,皇都花魁的风姿自当好生一睹,俊绵啊,带上两个顶级,我们也去嫖一回。”
说着就朝外跨去。
又一个转身——
“对了,这路上你替我好好想想,不是人的东西,该怎么伤,我得给我们卞老板送礼去啊!——”
“是”
金俊绵含着笑,对着早已不见踪影的红,作了一个深深的揖。


  • 名为死的永眠
  • 机场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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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无论天空多暗月多残,迎风阁的夜晚也能五彩斑斓。
迎风阁重开,原本只有月末能见的花魁,如今夜夜挂牌,好男色好女色的客人都往那里拥,皇都其他的娼馆老板大骂迎风阁乱坏规矩,可即便如此,迎风阁在皇都的首屈一指的地位是其他的二流无法比肩的。
每晚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还是那方舞台,夜夜精彩绝伦。
就像一场场死不绝的狂欢。
高高的牌坊,一袭霸道的红悠哉地踱进,跟上一束暗金,两道纯黑。
都说迎风阁的看台是用钱堆起来的,四人挑了最厚实的位子坐定,吴凡瞥了一眼一旁的金俊绵,“想好了么,今儿个怎么乐?”
“王,您心里应该更懂乐子,您尽兴,我们三人在一旁帮衬就是。”
“这么多人看着呢——”吴凡抬手伏了一下四周。
“能看上今日这场,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金俊绵笑脸回声。
吴凡冷笑一声。从牙缝里低低几处一句话。
“卞老板,你可欠我一双眼睛啊……”
“王恩浩荡。”金俊绵为吴凡满茶。
“咚咚!”两声招牌鼓声响起。四周灯光俱暗,只留正中四方挂着黑幕的四方舞台独留荧光。
“咚咚咚!”三声鼓声,黑幕降下。
可令人诧异的今晚正中舞台空空如也竟没有一人——
吴凡四人微诧,可就在下一刻。
那束照着中央四方舞台的荧光开始向看台扫去。
人们盯紧那束诡谲的荧光,定睛一看,一个身着白色薄纱的绝美尤物,飞在环扫看台的那束荧光的中心——
像一轮月中飞人,薄纱翻飞,那人用他的眉眼,红唇调戏勾引着看客,从他们面前轻薄地飞过,一群人只见那不似世间之人的尤物,乘着光飞走,再靠近,又衬着诡谲的光飘飞到对面。
留下风,遗下骚,却散了形。


  • 名为死的永眠
  • 机场守护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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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双眼睛真是勾人,待会子我用那副上好的银勺挖出来怎么样?”
卞白贤轻轻向后依靠,一双手向后探去,捧住吴凡的脸。
“您随意。”云淡风轻的一句。
吴凡的嘴斜斜扯了一下,“你这副样子真是可惜没让朴灿烈瞧瞧。”
“今儿个,卞白贤不叫价,不拍卖,他归我!——”吴凡高声一句。一帮人抬上一个个硕大的箱子,里面尽是十足十足的银两,想必再无人能出更高的价,吴凡从来都是这么自信。
“不过为了弥补各位的入场费,我们奉上特别的表演怎么样?——”
轻轻在白贤颈后咬耳朵。“迎风阁的规矩,谁买了你就能尽情。可别坏规矩啊。”
说完那柄金刀就从后腰,隔着薄纱开始拉开,不深不浅,鲜血染上白衣,晕出身下绯红。
果然还是红色比较好看。
仍坐在看台上的金俊绵,他看了看正中舞台,又低头看看手心,那里躺着一只金色的蝉。
“封魔的御蛇,好弱,稍稍施力,就连獠牙都伸不出了。”说着继续用念力让白贤毫无反抗之力。不过,显然那个人也并无反抗之意。
金钟仁待在自己的厢房中斟着酒独饮,自从回到迎风阁,白贤夜夜挂牌,无论外头有多喧闹。他从不出这厢房之门。
因为台前白贤简直不忍直视。
多看一眼,也能脏了眼。
半醉半熏的他定想象不出此刻迎风阁正中舞台的白贤又多美呢。
腰际被金刀划出一圈的口子,吴凡把白贤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一直手指戳进白贤的嘴角,抚摸着他的尖牙。
“你的獠牙呢?怎么不伸出来见见光,那么利的獠牙,还能毒死人。”
说着指尖暗暗施力,指甲抠进牙龈,一股粉红色的细流从白贤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流上上肩际。白贤仍是笑而不语,一张脸还微带享受。
他说过,他喜欢这种又疼又腥的感觉。
吴凡继续在卞白贤的身体上用金刀勾画,白纱被鲜血滋润黏黏地贴在白贤的身体上。看台上的人见了血,嗅到浓浓的腥甜气息,胆小的想逃,却发现迎风阁大门紧锁,而更多的人双眼更是烧的通红,直直地盯着正中舞台。
这时吴凡抬头,朝看台上的那个座位高声命令来。
“听蝉,把你的大礼给我送上来——”
金俊绵笑着点点头。
这时,两个身着黑衣的人朝正中舞台上端来一个巨大的花盆。放置正中,然后迅速离场。
花盆还未种上植物,光秃秃的细土。
“送日用虫,我芃盛要雅那么一点——花花草草才是好看。”
说着便温柔地将白贤竖着抱起,站上了那只巨大的花盆。
白贤的腰际一圈的伤口还在出血,一点点渗进脚下的细土。无声无息——
渐渐的脚下的细土了好像有什么细藤正在顶着白贤的脚心。鲜血不断渗入滋养,细藤终于破土而出!沿着鲜血爬上白贤的身子。
“芃盛的这株【郁血】口味奇,难养的很,你看那些细藤专挑有血的地方钻——呀,这就上腰了呢,瞧瞧,钻进去了——”吴凡的手轻轻环了一把白贤的腰,眯起眼睛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些肉眼可见的细藤,实则是无数犹如发丝一般细的细丝缠绕而成,钻进了白贤腰际的伤口,一丝丝触角“噗——”得一声声,扎进血管,在那些盛着鲜血的甬道里肆意延伸,却也不狠心,一丝丝一缕缕地钻。
【郁血】遇血疯长,专是长在血管里的绿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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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贤觉得腰上痒痒的,不自觉的又笑了。
“卞老板倒是享受地很。”吴凡说着手起刀落,又在白贤的双肋添了新的伤口,被新血刺激,【郁血】的新藤有开始抽芽,白贤的整个身体都被这翠绿拥抱着——
“真想把你带回去当成芃盛的招牌供起来。”吴凡轻轻说了一句。
丝丝细藤已经绕进了白贤的血肉,像绣花的针钩进血管。终于让白贤不自在起来。他皱了皱眉。
“王,不舒服了。”
“是吗?这点不舒服算什么呢。和你弄瞎他的眼,又让我再找不见他比起来,算什么呢?”
吴凡的声音越来越冷。
卞白贤动了动被绿藤裹紧的身子,想说什么。
吴凡却突然把手指覆在唇上,示意他噤声。吴凡微微瞌眼。
“嘘——有人要来了,不知道他看见你这样,是会救你呢,还是说——”
“再划你几刀。”
“毕竟,你杀了他的亲哥哥,又让他的送日支离破碎,让他众叛亲离。”
“你的大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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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白贤动了动被【郁血】绿藤缠绕包围的身子,吴凡话音刚落,迎风阁紧锁的大门出霎时传来如数万细芒钉上的声音,看台上的宾客循声侧目,只见下一刻,那扇精致的朱红雕花大门“嘭——”得一声炸了开来——
迎风阁内的光漏出,隐约在一个黑色的身影上,长袍的尾角抖瑟着,泛着冷光的月亮在他的身后,背着光勾勒不出他脸上的轮廓。他的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缓缓从那个炸开的大门里走了进来。
看台上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这个身着黑袍的人从门里进来,一点点靠近中央看台。一言不发。几个略有眼力的人,看着这架势,这走向,再加上此时已经弥漫着血腥的看台,似乎料想到待会可能会有血光伤及小命,为了一次行乐送命是在不值。在那人走近看台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横着身子,脚底抹了油从那扇被炸开的大门开溜。
吴凡看了那人一眼,噙着斜斜的笑,两只修长的手指捏着他金刀的刀柄,上面还沾着鲜艳的血,刀尖倒置,血向下流,在刀尖上汇凝成一粒血滴子,摇摇欲坠。最后被吴凡一个指尖弹出,半分挑衅半分调戏地溅在了朴灿烈的眼角下端。
俨然成了一颗朱红的泪痣。
朴灿烈没有拭去那滴血,只是眨了眨眼睛。站定了身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吴亦凡,卞白贤。一个至亲,一个至爱。
哦不对,这只是两副他们原本的躯壳,里面盛着的灵魂,是他的至怨是至恨。
可如果想报仇,杀的又是谁?
还是至亲至爱。何偿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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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嗜血的绿藤嗅到了新鲜的血液,终于舍得从白贤的伤口中钻出来,郁郁葱葱地就往朴灿烈手下的那滩新血进发。贪婪的植物润泽在还有丝丝热气的鲜血中,朴灿烈一见它们冒出了头,就迅速飞出掌心的金针,挑断了那些带着绿中泛红的茎藤。
见缠绕在白贤腰间的藤枯萎掉落,朴灿烈一言不发地扯下袖口的锦布,撕下一条,缠绕在手臂上止血。
吴凡噙着满意的笑抱臂欣赏面前的朴灿烈放血引草,悠悠开口,
“灿烈,我今天来这里是花了大价钱的,把我们皇都花魁弄成这样赏心悦目的样子也是花了好大功夫的,你这样一来可多扫兴。”
“不过好说歹说,你也是我弟弟,看你对我们卞老板这么有心,今晚我可以把他过给你。可是他欠我的东西,你要不要也替我一并还了?”
“他欠我一双眼睛,一双能看东西能流眼泪的眼睛。你替他还么?”
朴灿烈用牙齿把止血带打了个结,他耸耸肩莫名的笑了笑,掏出一根金针,作势就放到眼角,眼角那颗由一滴血凝成的泪痣还在。成了那双桃花眼难得的点缀。
“好啊,我今天坏了规矩来的,自然要给卞老板赔个人情。”
说着看了一眼正倒在一堆绿藤上的浑身是血的白贤。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意味不明。
“不过——”话锋一转。
“我就不知道我真就刺穿了这双眼,还找不找的回那个地方——”
“那里可还待着个人,眼睛也不太方便。”


2026-01-13 11: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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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神色一变,一步跨到朴灿烈的身边,抓起朴灿烈的领口,一手打下他的金针,却另用自己的金刀扣在朴灿烈的眼角。
“张艺兴在哪里。”低沉的声音好似从牙中生生挤出来。
朴灿烈看了他一眼,瞌上眼皮。
“你真以为我不敢戳瞎你么,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他了么。”刀尖抵着朴灿烈的眼角。
“我想找一个人,他变成土埋到地下我也能给他刨出来,你少用这个和我讨价还价!”
刀尖已经在眼角刺出鲜血,吴凡从来都不是个愿意和人磨蹭的人,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卞白贤悠悠地开口了。
“你们说的不是那个被我一不小心把毒液弄眼睛里的人吧。”
音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和随意。
“王还为他过了毒来着不过……不过我的记性也不好,不知道有没有告诉你们,那个毒呀,根好像还没拔出来,算算日子的话,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王,可能你刨遍大好河山,到那时翻出来的可真就是坟头了……”
“所以我觉得,您还是别戳瞎这位大朴客的眼睛比较好。”
朴灿烈和吴凡同时快速转头震惊地看向卞白贤。
卞白贤随意地瞟向朴灿烈。
你这双眼睛还没有为我流过泪,怎么能先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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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吴凡扔下手里的金刀走到那个大花坛边上,一把扣紧卞白贤的脖子。 把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你倒是护着他啊,余情未了?不错啊。”吴凡盯着卞白贤的眼睛里似乎都能射出刀来。
卞白贤动了动脖子,表示被扣住的不自在,依旧是不走心地笑笑,轻咳了两声
“王你说笑了,蛇变时伤了你的人我真不是故意,帮您把他找回来,把毒解了也是应该的,哪是护着这位啊,我是在向您赔不是啊。”
“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着——”吴凡把卞白贤的脸拉近,凑到他的耳边。
——“可是再强的人也有软肋,再弱的人也有筹码。”卞白贤对上吴凡的眼,眯起一双笑眼,不紧不慢地接上了话。
“哈,好一个筹码!”吴凡一把扔开卞白贤的身体。
“灿烈,我说了今晚卞老板过给你,我不食言!不过我要你们一起把我要的人好好地送回来,记得,要一 起 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在一起能擦出什么精彩的火花。
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大步走下中央舞台。
“多谢今晚卞老板款待!”鲜红的身影随着一句话的尾音消失,与此同时看台上,一束金色的身影掠下,跟在了他的后面,一同消失在迎风阁。
夜幕中,吴凡回头看了一眼金俊绵“明天跟着他们,一见到人——”标志性的嘴角斜斜上扬,金俊绵会意浅浅笑了一下。
“谨听差遣。”
弱者的筹码就是用来输的,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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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后的迎风阁里,宾客目若呆鸡地看着今晚的金主消失在被炸开的大门,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的正中舞台血迹斑斓,还是站着那个身着黑袍的人,他们的尤物花魁半支着身子,斜躺在铺满绿藤残枝的巨大花盆上。目光好像也是望着那个黑衣人。
朴灿烈一直看着白贤的眼睛,想要寻找更多,阅读出更多,只是下一刻,白贤便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他的胳膊终于没有力气继续支撑这副依旧在淌血的身子,邪魅的眼睛终于瞌上——
倒在那片绿藤上——
朴灿烈一步上前,从花坛里捞起卞白贤的身体,抱在怀里。
看台上一片嘈杂 “花魁晕倒了!卞白贤晕倒了!金主都走了,我们把他抢来吧!谁抢到了归谁!晕了的上起来没准更爽啊!”,人群骚动起来,四周看台不断的人往中央舞台这边涌来,推搡着
——朴灿烈不顾越来越靠近的密集人群,好像没看见,没听见一样地低头看着卞白贤的眉眼,熟悉陌生。似他非他。
然后终于抬头,看向周围像疯子一样不断涌向中央的人群,眼神凌厉地扫了一圈,冲在前头的人看见他的眼,不知怎的被震慑住不敢上前。
忽然下一秒,那袭黑色的长袍忽然翻飞了起来——
“蓬!——”无数的金针像伞花一样铺陈飞射,细雨一样刺扎进了人群。
“杀人啦!——”尖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受伤倒下,朴灿烈微微皱眉,仰着下巴,托好手里的人,目不斜视地踢开挡路的身体,踏着一路的鲜红。走下了中央舞台。上了楼梯。
谁也不能再碰你,想想都不行,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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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躺好,那条熟悉的五花红蛇又自顾自地游了过来,缠上了白贤腰间的伤口,一点一点味白贤疗伤。朴灿烈站在一边。看着他。
“我知道你没晕,我知道你是装的,你不愿意睁眼也没关系。”
朴灿烈默默转身,自顾自地言语开来。
“你那样对待吴亦凡,那样对待鹿晗,对待吴世勋,对待张艺兴的时候。都让我恨透了。最恨的是你抢了白贤的身子。
“这么肮脏地支配他的身体是谁准的你!”
“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恨你的资格,我咎由自取我活该。”
说完转过身,缓缓跪在床前,抓起白贤的一只手。
“现在我在说的话,究竟是谁在听呢,是你,还是白贤?”
“白贤,你听的到吗?你能听到的吧。你躲在哪里,我知道我伤了你没资格再找你,可是我好不死心。”
“你可以不爱我,你甚至可以恨我,只要那个是你,而不是什么恶灵。”
“我想过了,我配不上你的爱,但是你恨我的时候,我再爱你是不是可以般配,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朴灿烈一边说,一边靠近白贤的耳朵,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
“可以勇敢一些吗?可以打败他吗?”
“可以醒来吗?”
他慢慢将头枕在白贤边上,四周缄默,只有那条五花红蛇发出的嘶嘶声。
白贤没有一点动静,朴灿烈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而在这时这时,他抓紧白贤的手忽然被反握住——
越握越紧。
朴灿烈迅速直起身子,低头看着白贤的脸,一行不深不浅的眼泪从白贤的眼角溢出,良久白贤的眼睛慢慢睁开。静静地看着朴灿烈。
“白贤……”这是那个熟悉的眼神。
“白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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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中大力拥抱入怀。怀里的人抽了抽鼻子。
“灿烈,我等了你好久……”
“是,我让你等那么久。我混蛋,对不起。”
“灿烈,你怎么能放开我的手,让我伤心呢。”
“是,我放开你的手,让你伤心,我混蛋,对不起。”
“灿烈,你怎么能让我拔出金针这么疼呢?”
“是,我让你拔出金针,让你疼了,我混蛋,对不起。”
“灿烈,我好想恨你。”
“是,你应该要恨我的。”
把他紧紧地扣进自己胸怀,把他的脑袋深深埋入自己的颈窝。
“灿烈,可是我还爱你啊。”
“……”
何其幸能听到这句可是啊白贤,朴灿烈觉得胸口一紧,如果自己可以看得见自己的眼睛的话,那里一定已经化成一红色的一泓泉。
要流泪了吧。
只能愈发紧地抱住他。
“还好你愿意回来,还好你肯给我机会让我说对不起,还好你的一个可是,还好——”
可就在下半句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
“嘶——”
脖颈间传来剧痛,朴灿烈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似乎被戳开了两个洞,毛细皮肤能感受到血液细细流淌的滋味——
怀里人传来嗤嗤的笑声,身体微颤。笑声越来越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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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开自己——
两束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收起站了自己鲜血的獠牙,妖娆的眉目说不尽的嘲讽。
“哈哈哈哈朴灿烈,你看看你啊!”
“我演的怎么样?像不像白贤?那个眼神啧啧啧,我是真的哭了的啊。眼泪这种东西真难挤啊,我酝酿了好久呢,台词还满意吗?哈哈哈。”
“可是我还是爱你啊……”说完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
朴灿烈看着面前张扬着的白贤。身体的感官好像失去了作用,他只觉得自己被高高地抛上天,然后重重地扔了下来。
肝脑涂地。
白贤翻身下床,指尖摁住朴灿烈脖颈上的两个血洞。
“灿烈,痛不痛?”
“是这里痛,还是这里痛?……”说完,手掌覆上朴灿烈的心脏。
“刚才那一刻高兴坏了吧,那,眼泪都流出来了,喜极而泣吗?”纤长的手指为朴灿烈拭去浅浅的泪痕。
“我真喜欢看你现在这般难看的样子啊!”
“你看你,总是这么自信。”
“你凭什么以为白贤愿意回来?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叫醒他?你凭什么以为他愿意听你说对不起?”
“恨你?你凭什么以为他愿意恨你?”
“哈哈哈可是他不会回来了。”
“从天堂直接下到地狱的感觉怎么样?”
“朴灿烈,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马上杀了我?”
白贤笑着对上朴灿烈苍白的脸庞,抚摸着他的眉毛。朴灿烈看着他,良久缄默。
“不,谢谢你。”
“谢谢你演的那么像他,让我做了一个有他的断梦。”
白贤的笑僵在脸庞,眉头皱起看向朴灿烈。只见他平淡地扯了扯嘴角。
“我真的是太想他了。”


2026-01-13 11:3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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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卞白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躁气,但很快又舒展出一个如花的笑脸,暗自加重了双指抵住朴灿烈脖子上的血洞的力气,稠稠的血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流向他的手背。
朴灿烈微微皱眉,依旧淡淡地看着他,不反抗,不阻止,任由他施力。
其实感觉的出来,着一咬虽狠戾,但那对利齿并没有伤及血脉。
鲜血淌过手腕,白贤敛敛放肆的笑,撇开眉眼,抬起手来,探过脸去,嘴唇吻住了自己的手背,舌尖轻巧地舔去唇边一圈的血。
嘴唇上又印朱红,为他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庞添了一抹艳色。
白贤就是白贤,花魁就是花魁。天生就应该好看的。
“我好看么。”
朴灿烈看了他一眼,用金针在自己的肩膀点了处大穴,手掌按住自己的脖颈,止住细细流淌的血。
“多谢卞老板手下留情。”
答非所问。
卞白贤一甩衣袖,起身掠上床榻,半支着身子,他歪斜着脑袋,轻蔑地看着朴灿烈。冷冷地哼了一声。
“留情?真是好笑了,你我是有什么情了,我要留。”
“你没有直接咬断我的气管的就当你留情,你也说了我这人自信也挺爱自作多情的。”
朴灿烈一边回话,一边自顾自地为自己调理着气血,他很冷静,他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他不能受伤他还有事要做。
“你怎么知道我没下什么毒,我真正讨厌的人,怎么舍得让他死的那么干净利索。”
“朴灿烈,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
朴灿烈抬脸,看了他一眼。
“那好啊,慢慢来你随意,我等着毒发身亡的那天。”
扯了扯嘴角。继续自己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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