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马车爆炸,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疯了一样跑上前去。直到看见常安扶着雾心站起来,平一指悬着的心才放下。
“姐姐。”霜心跑上前想看看雾心有没有受伤,却被常安拦住。
“霜姨,我的飞针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娘。”手中紧握银针,常安想到刚刚差一点就失去了母亲,后背难免一阵寒意。
“霜儿?”平一指意识到如果自己刚刚跟雾心上了马车,怕是现在就和马车一样下场。“你一向善良,温柔,现在却变得如此狠毒。”
“我……”看着死里逃生的姐姐,又看看满面泪痕的平一指,霜心不知该说些什么。
“常安,你受伤了?”雾心惊魂未定,看到常安背后有血迹,心中更加惊慌。
“一点皮外伤,娘不用担心。”回头笑笑,常安的嘴角也有血渗出。
“平一指,常安受伤了。”
赶紧跑向常安,平一指抱起他。“想儿子活着,你跟我回似水年华。”扔给雾心一句话。
“这点小事,我死不了,你若不愿回去,不要……为了我……为了我……答应……他。”
回到似水年华,雾心站在床边,小心的帮常安解开衣服。平一指看着儿子背上一块想起被木刺戳伤的伤口不禁也皱起了眉。
“伤口太大了,要先缝起来,常安,你忍着点。”平一指一回身,霜心已准备好所用之物,站在他身后。
拿起针刚想缝合,雾心却拦住了平一指。
“她不会的。”
放开平一指,雾心看看床上流血不止的孩子,眼泪像溪水一样流。
缝合好常安的伤口,又给他吃了止血药。平一指退出屋外,一个人坐在院中,任谁来回走过,就像没看见一样。一坐就到了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