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样?我怀了孩子,却发现自己炼毒制药,毒入骨髓,早就没办法生下正常的孩子。我不离开你,你不会再娶他人。”
“常安不是好好的?你骗我的。”
“常安是露心生养,自然好好的。”
“不可能,他明明是我们的孩子。”
“当年露心找我帮她保胎,可当时她的孩子已经没法救治,为了怕她伤心,也为了给常安一个机会,我把常安移进了露心的胎盘。”
“世间怎会有此医术?不可能!”慢慢放开雾心,平一指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这一生都没看清过她。
“平一指,这几个月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走上前在平一指嘴角吻了一下。“这一生,我们就当彼此是个美丽的梦吧。现在是梦该醒的时候了。”
“既然是梦,又何必如此凄凉?”趁雾心不备,平一指点住她的穴道。横抱起雾心,“车马我都准备好了。就算是梦,我也要与你长醉不醒。”
抱着雾心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掀开车门帘,霜心正坐在车中。
“看来姐姐并不想跟你走?”
“霜心,对不起,我知道这一生有负于你,来生我一定报还。”
“来生?一个女人,她的丈夫给她的许诺是来生?平一指,你怎么能想出这种说辞?”
“我……”十几年来,霜心所说,平一指都言听计从,今日被她这么一问竟然说不出话来。
“当年,你说会忘了一切,真心待我,这就是你的真心么?”
转头看看雾心“姐姐,既然你抛弃他为什么又回来?”
“……霜儿……”
“不要叫我霜儿,我也不会再认你做我的姐姐。我守了他十五年,本以为我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至少,我,我们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他的妻子,是他儿子的母亲,想不到你的突然出现,这一切就都变成了泡沫。你是他最爱的人,你们不禁有海誓山盟,还有一个孩子,也许不是服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不能再怀孕,你们还会有第二个。”
“雾心……”看看怀里的人,平一指又看看霜心。“你怎么知道解药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