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姐姐撑过了七个月。”
“什么七个月?”听出东方不败隐瞒了自己什么,令狐冲更加不安。
“姐姐换心以后,身体大不如前,受冰湖水侵蚀又连翻受伤,她根本没办法足月生产。”
“她早就知道?”令狐冲往后退了一步,“她为什么没告诉我?”
“如果姐姐说了,姐夫一定不会要这个孩子。”
“东方不败……”低声叫着妻子的名字,令狐冲的手也握成了拳头。
“姐夫,你怎么了?”
“没事。仪琳,你在这里诵经吧,我到处走走。”
告别仪琳,令狐冲回到房间。屋内孩子在哭,东方端着羊奶,看着就是不肯喝的孩子,不停的擦着眼泪。
“娘的错,娘中了毒,不能喂你。你别哭。”抱起孩子,东方想哄他睡会,可孩子哭得更凶。
看着东方面色苍白,令狐冲心里难过,推门而入接过孩子。“孩子给我吧,你还没好,就不要起来了。”
说也奇怪,孩子到了令狐冲怀里马上就不哭了,倚着令狐冲,很快就睡着。
“他怎么这么快就不哭了?”令狐冲担心孩子哭晕了,伸手试试孩子的鼻息。“怎么这么冷?”在摸摸头,一样是有些冷。“我想他是冷了。”
“可这盛夏季节,他怎么会冷?”东方伸手试试自己的额头,又试试令狐冲的。“你怎么这么烫?”
“我?”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令狐冲把孩子放到床上,把自己的外衣尽数除去。
“你做什么?”
“暖炉。”边说边抱起东方。
“放我下来。”
“等暖透了就放。”把东方也放到床上,自己躺在孩子和东方之间。右手搂着孩子,左手把东方拥到怀里。
“你这么冷,难怪孩子会哭。”感到胸口处东方的脸都是冷的,令狐冲想到自己被冰湖水淋湿的极寒。自己不过是一瞬,东方却在湖中浸了一年,寒气自然很难消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这样亲近的倚在令狐冲胸口,东方不败还是有些不习惯,也没在意令狐冲说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孩子会早产?”
“这只是个意外。”
“如果真是意外,平一指不会那么巧赶来。”令狐冲说着,收紧了拥着东方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