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她换了我的血,一时难以抵抗血液中的毒性,所以困倦。你可帮她运功疗毒,她会好得快些。”
“谢婆婆指点。”送走雾心姐妹,令狐冲看看床上睡得恬静的妻儿,东方不败,你一定要撑过这一关。
“咳咳。”刚睡没多久,东方又睁开眼睛。身边的令狐冲递了杯水过来。
“醒了?平大夫刚在院子里说发现了三尸脑神丹解药方子,可是你给哑婆婆的?”坐在床边,令狐冲左手扶起东方坐好,右手小心的喂着东方喝水。
“是。”东方只说了一个字,就感到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既有解药,当初为什么要和盈盈换心?”
“我不是罪孽深重么?”对上令狐冲没有表情的脸。东方不败仿佛回到了灵鹫寺外,那个分别的时候,肩上的伤疤也隐隐作痛。“我只能这么做。”
“你本可以给她解药的,可是你却没有,为了洗清你的罪,你换走了她一颗心。”
“我也失去了我的心。”第一次依在爱人的怀里却依然觉得冰冷,东方不败抬头对上令狐冲的眼神。“你怨我?”
“所有的罪孽皆因我而起,我又怎么会怪你?”还是面无表情,“我恨我自己。”边说,边整理孩子的襁褓。“如果不是我在灵鹫寺外刺了东方姑娘一剑,也许盈盈就不必付出生命的代价。”放开手,令狐冲站起身。“你余毒未清。桌上平大夫嘱咐的药你趁热喝了。”
“你去哪?”
“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