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安刚走,令狐冲就溜进屋来。
“娘子。”
“什么事?”
“跟我来。”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跟着令狐冲到楼下天井,田伯光正在院里洗衣服。
“你不会就想我看着淫贼吧?”
“嘘”示意东方不败放低声音,两人躲在一边,过了没多会,仪琳拿着一大堆东西扔到田伯光面前。
“把这些都洗好。”
“仪琳师傅有命,徒儿不敢不从。”田伯光仍旧一副嬉皮笑脸。“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你把这些都洗了,我就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看的?东方不败瞪了眼令狐冲。令狐冲只指指仪琳扔在地上的一堆衣物。
“仪琳的被子?”东方看看地上的被子,又看看仪琳气呼呼的样子。手上多了三枚金针。
“可是师傅,我只是在你床上坐了一会,你不用把被子也洗了吧?”
“你还说。”仪琳见田伯光一脸坏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竟敢坐在仪琳床上。”东方不败想站起身,又被令狐冲拦住。
“他若真欺负仪琳,我也不会放了他。”按住东方,“可是你看仪琳像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么。”
“你快点洗,迟了浆果汁就洗不掉了。”
“我知道了,不然传出去就变成我去了你房间,你的被子就……到时你姐姐不杀了我?”
“你闭嘴啊,洗好了你还要赔我浆果。”
“好。”继续洗着衣服,田伯光抬头看看仪琳,“赔你,把我赔给你都行。”
“你又不能当被子。”
仪琳说完,田伯光当场石化,直到仪琳走远才缓过神来。“你怎么可以这样挑衅我?”发疯了一样洗着衣服,田伯光感觉胸口燥热,赶紧用水扑了扑脸。
“走了。”侧过头看看一边坏笑的令狐冲,东方不败用一种很嫌弃的表情拉走他。
“娘子,我能当被子。”悄悄凑到东方耳边,令狐冲把东方搂进怀里。
“放手。这么多人在。”
“怕什么,这里是似水年华,我们这样很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