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给他吃了阴阳合和散,他却推开自己,可见东方不败在他心中已成执念。可那又怎么样?东方不败已经死了,而自己才是他的妻子。盈盈望向拼命想恢复神智的令狐冲,只浅浅一笑,重新依回到他的怀里。
“冲哥,你还记得新婚之夜么。”
“当然记得。”努力让自己的心神不要过于涣散,令狐冲却没有力量再次推开身边的人。
“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盈盈边说,边帮令狐冲解衣扣。
盈盈手指所触,像是有股神秘的力量,沿着经脉直冲心房。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像有了生命,拼了命一样想回应盈盈的抚触。
“盈盈,我……,我大病……初愈,现在……还在……咳……嗽,我不……想……把……病传给你。”阻止盈盈继续靠近的手力量渐弱,血脉里那股温热已化为燥热,令狐冲的声音都开始哑了。
“我不怕。”
“我怕……怕自己力不从心。”说完将盈盈拉到怀中,令狐冲倒回床上,再没了知觉。
等令狐冲再睁开眼,盈盈就枕在他的手上,头发已尽数散开,身上的服也只剩贴身的小衣。回想刚刚情形,令狐冲也猜出盈盈的药有问题。看看盈盈,令狐冲心中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可她又有什么过错呢?她这样做不过是不希望她的丈夫离她而去。怪也只怪自己不是一个好丈夫,给不了她一点点的安全感。
轻轻坐起身,令狐冲穿好衣服,在屋内的桌子坐了一会。留了张字条给盈盈,自己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