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的功夫,盈盈已到了平一指住处,屋内平一指正在煮药,“平大夫,冲哥醒了,他现在全身发冷,整个人也冰冰的。”
“冰湖里出来,很正常的。”平一指往药壶里加了味药,继续盯着药壶。“你暖着他,三五天也就好了。”东方不败刚从冰湖出来也是一样,是自己差不多把黑木崖上的猫全都抓来给东方不败暖床了,才保住东方不败一条命。
“可冲哥好像很痛,平大夫还是随我看看吧。”
“令狐公子听闻东方教主死因在前,殉情未遂在后,身灰意冷之下会做什么,属下实在担心。”平一指边说,边将药从壶里倒出来。看看盈盈,嘴角浮出一点笑意,却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不,冲哥不会离开我的。”意识到将全发生什么,盈盈跌坐在桌边。半晌盈盈脸上茫然失措的表情突然一扫而光,“平大夫,我的心脉现在是不是已然全好了?”
“是。”平一指故意从袖中掉一只纸包,转身不再理盈盈。“之前的禁忌也都可解除。”
听平一指这样说,拾起纸包,盈盈大略也知道这纸中药为何物,告别平一指,匆匆下崖。
望着盈盈走出门去,平一指看着她的背影想到的却是曾经那个求自己取出她心的女子,脸上浮出一点笑意。那女子的深情,令狐冲根本不配。甚至连再一次相见的机会,他也不配。
回到房间,盈盈将药粉冲好,给令狐冲喂下去。一碗药服下,令狐冲靠在床边,“平大夫的药还真灵,这么一会就不冷了。”
盈盈坐到床边,“冲哥,我好担心你。你跳进冰湖那时起,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
看眼前人眼泪涟涟,令狐冲心里也觉难过。盈盈待自己的深情,自己并非视而不见,可情之一字却不是你待我好,好待你好这般简单。纵然此时心中已全部都是东方姑娘,可自己却再不能辜负盈盈,还有,东方姑娘的一颗心。这样想着,伸手想抹干盈盈的泪水,盈盈却哭得更凶,直接扑到自己怀里。
“盈盈,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伸手拍拍盈盈的背,令狐冲只觉体内有温热的力量在聚集,上升,最后堵在胸口,发不出来,在体内四处窜动。把盈盈从怀中扶起来,令狐冲突然发现盈盈今天好美,伸手抚上她的脸,微笑地看着她,突然有种亲亲她的冲动。
心又在狠狠地跳动,全身的血液也好像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这种感觉那样强烈,却已不再陌生。当日在雪山顶,自己也是这样抱着东方姑娘,只一个吻,东方姑娘就把自己差点打成重伤。当日的痛又在胸口浮现,令狐冲看着眼前已闭起眼睛的妻子,一下子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