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一年以来调养得当,现在脉相平和,已恢复正常。”不明白盈盈到底是觉得哪里不会服。
“既是这样,我为何还时常觉得东方不败就在什么地方看着我?”
“人无心必死,大小姐实在多虑了。”
“人无心必死。”盈盈浅浅一笑“只怕是人死心不死。”
“她的心如今在你胸中,自然是人死心不死。”也知盈盈是想说令狐冲什么,担心盈盈的话会让东方受到刺激,平一指只好叉开话题。“如果大小姐仍觉得无法安眠,那属下开个安神的药,大小姐照吃就是。”
“也好。”盈盈起身刚想离开,门外便走进一个,眼睛血红闯进屋来。
“令狐公子?”
“冲哥,你怎么来了?”
平一指和盈盈看着令狐冲两眼血红地走进屋来,心中各有所思。
“平大夫,你说东方姑娘的心在盈盈胸中是什么意思?”从未见过令狐冲如此认真,被令狐冲盯得头皮发麻,平一指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只是转头看看盈盈。
“冲哥,你答应过平大夫绝不追问的……”盈盈过来想拉走令狐冲,可令狐冲却一动没动,转过头却没有看盈盈的眼睛“事关东方姑娘生死,我不可能不问。”说完又盯着平一指,“东方姑娘怎么了?”
担心自己一出口就被床上的东方不败杀了,平一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死了!她的心就在这里。”拍拍胸口,盈盈站到令狐冲面前。
我要送你一个礼物,离别的言语还在耳边,令狐冲本以为东方指的是易筋经,她怎么会舍弃心来救盈盈?东方当天的泪痕清晰在眼前闪过,难怪当天她那样急切地想在自己眼中找一点爱过的痕迹,原来这一别竟是绝别。长长地叹了口气,令狐冲奔出房间,屋内只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喊声。“东方不败,你这个妖女。”喊声渐弱,两个人跟着出了房间,令狐冲已跪坐在院中地上,“你以为你真的是妖女?没有心,你会死。”喃喃自语,眼角渗出泪。
“冲哥……”走过去,扶起令狐冲,“我扶你回去。”
推开盈盈的手,“我想一个人待会。”飞身出了院落,盈盈也追了出去。
平一指见二人走远,忙回到屋里,一推门,东方不败正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神色似乎一点也没有异样。
“平一指,送我下崖,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