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本来建议自己翘课跟他出去,被陈靖仇坚决制止,他到哪里果然都是乖乖听话的好学生,没办法,玉儿只好让步,反正她快放假了,一起玩的时间还有很多。
出去进来,前前后后不超过十分钟,玉儿的精神状态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家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憋了一肚子好奇,却谁也没有胆子上前问她。就连张烈,也是用含义莫名的眼神注视着她,玉儿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心道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想印证一下你妈妈说的话,看我是不是真的轻浮?哼哼,就算我真的轻浮了,你又奈我何,也不过是多一层的讨厌,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前桌的同学扭头过来问一道数学题,玉儿给她讲完之后,她没有像以往一样马上回头。她一般是有问题先问张烈,他不能解答才会由她来问玉儿,之后再同张烈讨论出结果,这次她没有马上把新鲜出炉的解题思路同张烈讲,而是继续趴在玉儿的桌子上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吗?”这桌子本来就小,趴两个人太挤,玉儿要逐客了。
“拓跋玉儿,刚才在外面的那个人是谁呀,长得很不错哦。”犹豫了半天,小姑娘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经常讨论问题,她和玉儿也算熟悉了,问这话应该也不算唐突,问完之后,教室忽然一下子安静的出奇。
“他是陈靖仇呀。”玉儿想也不想就回答她。
“陈靖仇是谁呀?你们怎么认识的?”名字不是关键好不好,大家好奇心更盛,方圆几里内都支起了耳朵。
“陈靖仇就是陈靖仇,时间太长,不记得怎么认识的了。”玉儿只能回答那么多,陈靖仇对她而言是个特定的存在,就像妈妈就是妈妈,爸爸就是爸爸,而陈靖仇也就是陈靖仇,不用解释,也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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