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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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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二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寅当哥哥,别忘了我交给你的口诀,你若是八臂俱开的话,说不定就能压住尸毒了。”
癞皮狗喉咙里咕噜两声,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一直没有说过,程以二那次神秘兮兮的跟我说的口诀叫做八臂八脉破力决,我真心不知道拿这种改出现在武侠小说中的口诀怎么办,况且,这拗口的文言文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背下来。
前面,出现了拿着火把背对着我们的一群人,是寨子里面的那些青壮年。
这时候,山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狼嚎之音,嗷呜———狼嚎之音出现后,寨子里面的人开始慌乱起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男音怒喝一声,将寨子里面人的声音压了下去,是加卡老爹,加卡老爹语速极快,似乎是在吩咐什么,前面的拿着火把的人群,渐渐的分散开来,围成了一个半圆,似乎是在等待山上什么东西出来。
癞皮狗能听加卡老爹的话,它在一旁道:“加卡说不要慌张,只是一只狼罢了,大家分散开,围起来,我自己上山将那畜生砍了。”
我记得今天饭卓上,加卡老爹说过他自己宰了一只狼,现在又要去,真不愧是一条汉子!
癞皮狗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它道:“狼这东西记仇,搞不好这只狼就是加卡惹来的,他老小子没办法,干脆先把这活揽下来,就算是待会没有杀掉狼,村民也不好说什么了,退一步说,他就算答应了,上山上随便一走,谁知道他有没有遇到狼,这加卡,是个人物!”
我敬重加卡老爹是个英雄,帮他辩解道:“你不会想些好的啊,不要总以为别人那么有心计。”
程以二道:“想来是有人,不,有东西对加卡老爹英雄气质嫉妒了,所以才逞逞口舌之利吧。”她一直对癞皮狗不大友好,逮到机会就挖坑癞皮狗。
癞皮狗翻了翻眼睛,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前面的加卡老爹又大声说了些什么,癞皮狗道:“加卡要带着人上山,走咱们也去。”
我第一个不赞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好奇?”
一直不说话的赶尸匠慢吞吞,飘乎乎的鬼音传来:“杀尸!”
癞皮狗此时已经朝着山上跑去,绕开前面尖声道:“山上说不定有宝藏哦。”
等等我,这次我比谁都积极,程以二在后面摇了摇头跟上。
加卡老爹带着四个人往山上去,我们绕过前面的人群,跟了上去,不敢跟太近,他们个个是天生的猎人,要是跟太近了,肯定会被发现。
山上不时传来狼嚎之音,还不是在同一个地方,这山上应该是有狼群,事情有些难办。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楼2013-06-23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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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我们停下之后,身后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脚步轻巧,像是有人在踮着脚冲我们走来。
    不一会,在我目力所及之处,我看到几个黑影,这些黑影像是小牛犊大小,但是眼上泛着幽幽绿光,是狼。
    我连忙将程以二拦在身后,问道:“程以二,你会爬树吗?赶紧上树。”程以二纳闷道:“为什么要爬树?”
    癞皮狗尖声道:“因为,有狼。”
    说话的当口,这些狼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我们困在里面,我头皮一阵发麻,这狼各个有小牛犊大小,獠牙外漏,爪子锋利,嘴里的滴答着涎水,泛着绿光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们三个。
    我总算知道那四人为什么同时毙命了,遇到这种畜生,怎么逃的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13-06-23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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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2: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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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里,主要是为了个妹子啊。@幸福你个大头鬼


      来自iPhone客户端326楼2013-06-23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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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的泥浆正中开始冒出一个凸起,渐渐的,这个凸起高了起来,我吃惊的发现,这个凸起越来越像是一个人,不多时,这个东西从泥浆中完全冒了出来,一个满身血色泥浆的人形怪物,踏着泥浆,一步一步的朝着加卡老爹走去。
        加卡老爹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他站起身子来,嘴里念念有词,我听到沙沙风吹树叶的响声,在我目瞪口呆之中,加卡老爹身边窜出了无数条十几厘米长得翠绿小蛇,还有黑压压的蜘蛛,蜈蚣,蝎子,我头皮发麻,看来赖皮狗所说加卡老爹玩蛊是真的!
        幸好我们是在泥浆池子的后面,这些虫子没有在我们这边冒出来。
        当泥浆中的那怪物踏上岸边的那一步,加卡老爹嘴里发出一声怪叫,他身边周围的那虫群像是发疯了一般,朝着那泥巴怪物扑去,而此时,我们身边一直不动的赶尸匠也出手了。
        他直接从土坡上跳起,像是飞一般越过那五米多宽的泥浆池子,冲着那泥巴怪物踹去,加卡老爹见到半路杀出的赶尸匠,脸上厉色一闪,怪叫一声:“是你!”
        赶尸匠没有搭理加卡老爹,嘴里阴冷飘忽的说道:“养尸地出来的孽畜,该杀!”这声音飘飘忽忽,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女性的柔软,但是里面的杀意却让人胆寒。
        赶尸匠一脚将那泥巴怪物踹到了地上,右手不知道什么手已经多出了那把短剑,加卡老爹嘴角一抽,道,杀生刃!
        何为杀生刃,并不是说杀过人的道具就能成为杀生刃,这种东西至少得杀过很多的人,刀具上面滋生出一股煞气,比起屠夫的杀猪刀,这东西简直就是神器!这种东西古时候一般都是大将的佩剑,现在基本上已经绝迹了。
        加卡老爹驱动的那些虫蚁已经将人形的泥巴怪物给包围了起来,而赶尸匠手里的杀生刃化成一缕寒芒,冲着那人形怪物的心窝扎去。
        加卡老爹连忙催动着那虫蚁朝着赶尸匠扑去,可是赶尸匠眼也不眨,刀势依旧,眼看着就要插到了那泥巴怪物的心脏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13-06-2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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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我们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厉啸,这声音是如此之大,震的那些虫蚁纷纷掉落,我们几个站着的,站立不稳,纷纷倒了下来。
          而赶尸匠手里的刀刺歪了,只是插到了泥巴怪物的腹部。
          我再抬头看去的时候,眼睛一抽,那泥巴怪物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红衣女子,这人的脸我好熟悉,正是那次被我拔掉牙齿的血尸!
          赶尸匠拔出杀生刃,手腕一翻,一言不发,朝着那女子杀去,赖皮狗此时也道:“快留下这个血尸,她已经成了气候!”
          它这话显然是冲着程以二说的,程以二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牌,嘴里念念有词,随即那个鬼萝莉从里面钻了出来,冲着那血尸扑去,而加卡老爹,眉头微皱,同样操控着虫蚁朝着血尸扑去。
          血尸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拉着那泥巴怪物往退去,一下子就到了泥浆池子上面,给给怪笑了一声,然后带着那泥巴怪物,重新没入池底。
          我清晰的看见她堕入池底的前一刻,冲我微微一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13-06-23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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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她那笑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这笑绝对没有恶意,仿佛像是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虽然我这样形容有些变态。
            血尸带着那个泥巴怪物消失在泥潭之中,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冲动,想要冲着那个泥浆跳下去,追问那个血尸,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她那次为什么要给我自己的牙齿?
            加卡老爹此时有些愤怒,对着赶尸匠咆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知道那个东西藏着大秘密吗?”
            赶尸匠不阴不阳的道:“你不是土家人,你是苗疆人。”加卡老爹脸上表情变了变,道:“你不也是吗……”
            赶尸匠摇了摇头,郑重的道:“我赶尸李家早就不是苗族人了。”加卡老爹哼了一声,道:“那土家族接纳你们吗?赶尸的时候找你们,不赶尸的时候像是防鬼一般的防备着你们,有必要吗?”
            赶尸匠没有继续跟加卡老爹继续口舌,转过身子,朝着我们走来。
            加卡老爹突然喊了一句:“你就不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吗?”赶尸匠身子一滞,慢吞吞的道:“养尸地里能出来什么,遇到,杀之。”
            加卡老爹突然笑了起来,他有些狰狞的道:“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大巫的秘密。”
            赶尸匠身子丝毫没有停顿,只是淡漠的道:“与我何干。”
            加卡老爹脸上表情有些扭曲,但是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瘫坐在地面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那一滩泥浆。
            如果用比较时髦的词语来形容加卡老爹,他肯定就是间谍了,我不知道苗族和土家族有什么恩怨,但是既然能做到一个寨子的管事的,他肯定潜伏了不是一年了。
            赶尸匠径直朝着山下走去,我们三个赶紧追了上去,过去的时候,加卡老爹在后面有气无力的喊道:“赵家娃娃,回去多喝些水,老爹没有坏意,这是想让你们不要掺与进来。”
            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懂加卡老爹了,是好是坏?现在我已经过了那个用好坏来定义人的年龄了。
            四人来到山下,绕过了那些群情激奋的土家人,离开了这表面如同山水画一般,但是实际上凶险无比的寨子,茫茫夜色里,四人行进。
            我们几个在山上风餐露宿了四天有余,终于是在第五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面前出现了一条柏油路,我知道自己终于从十万大山中走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程以二,几日未曾梳洗睡好,她还是精神奕奕,似乎比我这个大老爷们都抗累,至于赶尸匠,这一路走来,人家连发型都没有变。
            三人一狗走在路上,我问道赖皮狗:“狗哥,咱们这次再去哪啊,你能不能按常理出次牌?这次上山,下次是不是就下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13-06-23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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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中间被他们围着的,则是一个衣衫褴褛,身上脸乌黑一片,一个乞丐。
              那群流氓中脸上有一道疤的人嘴角一横,嚷嚷道:“有你妈比什么事啊?找死是不?”
              我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一听这小子嘴贱,敢骂我妈,头脑一充血,一个巴掌冲着那疤脸男扇去,这小子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我会直接动手,一巴掌被我扇蒙了,直到脸上高高肿起后,才开始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其他那几个小流氓见到疤脸吃亏,纷纷玩起了袖子,朝我扑来,好吧,僵尸我都不怕了,难不成还害怕你们这些小流氓吗?
              虽然身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拳,但是最终靠着自己体力好,那些小流氓也是虚张声势,他们被我打趴在地。
              那为首的疤脸从地上爬起来,怨毒的冲我嘟囔了一句,我揉了揉自己的手,朝他们挥舞了一下拳头,好吧,这些怂货直接吓跑了。
              本以为这只是小插曲,哪里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却牵连出这么大的一件事。
              我走到那个乞丐面前,看着他有些浑浊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从身上摸索,掏出一个五块的,放了起来,随后拿出两张红毛爷爷,塞给他,道:“老大爷,给你些钱,你去买些东西吃吧,还有他们为什么打你?”
              乞丐用浑浊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没听懂什么意思,或许是语言不通,我将钱塞到了他的手里之后不再理会,我没有同情心泛滥到将一个陌生的乞丐带在身边,管着吃喝拉撒睡,中国这么大,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
              开车的司机走了,只剩下了我们四个。
              我晃了晃脑袋,有些悲哀的道:“走吧,我请你们吃饭,现在我还有五十五块钱,不知道能干什么。”
              赖皮狗眼睛眨巴眨巴,知道我这话是跟它说的。
              有时候,世界就是那么小。
              在我们四个即将踏入牛肉馆的时候,一个惊奇的男声在我们身后响起:“程以二?!”
              转身过去,一个玉树临风,极其像是电影里某个明星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面对他,我心里隐隐滋生出一阵自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13-06-23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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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尤其是雄性动物,总是对比自己强壮的同类产生抵触感,这一进化论中的定则,用在人身上最为得体,当然人类身上不仅仅是强壮了,比自己帅,比自己有钱,比自己有地位,反正就是占的社会资源比自己多的人,人总会多出一种不友好的情绪,当然你可以把我这文艺的话想成一句,屌丝面对高富帅时的怨天尤人。
                这人长得真心不错,就是眼神比较阴柔,是个心机很重的人,程以二见到他,惊讶的道:“车臣,怎么是你?”好吧,高富帅名字就好听,哪像我,想想就是一脸泪。
                叫车臣的人脸上浮现出微笑,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伪善的微笑,他道:“我刚才还不敢认,想着程家的天才二小姐怎么回来苗疆这个偏僻的地方,还以为认错了人,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程以二媚笑道:“真的好巧,我们上这里来找个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
                说着程以二挽着我的胳膊将所有人介绍了一遍,而车臣看到程以二挽着我的胳膊之时,那阴柔的眼神中寒芒一闪,不过随即礼貌的介绍了自己。
                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但是车臣并不想放我们走,他道:“程姑娘,你大老远从山东来到苗疆,我要是不仅地主之谊,那就显得不够朋友了。”
                最后车臣带着我们来到当地一个叫做福来居的地方吃饭,地方装潢奢华,硕大的门厅左右坐着将近三米高的貔貅,中央铺着红地毯,气派非凡。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自然显得畏手畏脚,向着车臣看一下,发现他正好朝我似笑非笑的看来,从他阴柔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鄙视。
                好吧,你是高富帅,我知道自己没有钱。
                这一顿饭吃的是山珍海味,但是在我嘴里味同嚼蜡,车臣不是的谈吐和涵养是我无法比拟的,还好有赶尸匠这个木头在这,再加上程以二照顾我的情绪,一顿饭吃下来,虽然窝囊,但是不至于让我太过难堪。
                终于吃完了饭,这个讨人厌的车臣肯放我们走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自己有什么事不方便带着程以二,所以才让我们走的,我真心不是你的对手,你炫富找错了对象!
                程以二见到我意兴阑珊的样子,扎罢了一下眼睛道:“寅当哥哥,跟你说个事,唔,我要回家了。”
                我自己还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道:“恩。”不过我紧接着意识过来,尖声道:“你说什么,要走了?”程以二很满意我的态度,两个眼睛笑的眯在了一起,她道:“是啊,寅当哥哥,是不是舍不得人家?”
                我挠了挠头,道:“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程以二只是冲着我笑,见她不说,我只好接受了这个现实,程以二也要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13-06-23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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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2: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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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13-06-23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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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站送走程以二,那有些闷热的空气突然起了风,手里拿着程以二递给我的那五百块钱,我有些想要哭的冲动,不行,我不能在这样混下去了,自己的性命在一天天减少,而我却跟着赖皮狗虚度光阴,起码我认为自己是在虚度光阴。
                    我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赖皮狗,我以为赖皮狗会以那一年约定来压我,但是听到我提的意见,没想到它居然答应了,痛快直接的答应了,赖皮狗的原话是我这人比较衰,跟着肯定没有好下场。
                    而赖皮狗有了更好的搭档之后,就无情的把我这老搭档给抛弃了,好吧,世态炎凉,情比纸薄。
                    在程以二走后当天夜里,我也踏上了回长沙的火车,真心没有想到,千里迢迢的来到铜仁,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这个美丽的城市一眼,我又神经质一般的回到了长沙。
                    直到躺在火车上,我还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所以说,计划往往比不上变化。
                    我坐的是k578,时间是晚上,有点看破红尘的我,奢侈的买了一个卧铺票。
                    我所在的那个房间之中有四张床,我睡在左上的那张床上,下铺两张床有人,对面那张床上,没人。
                    火车晚点,上车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睁着眼睛看着火车顶,丝毫没有睡意,而我下铺的两人,其中一个已经打起了呼噜,另一个则是安静的很,不过半小时后,那原本安静的货开始磨放屁,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大臭脚,狭小的空间内气味让人作呕。
                    晃晃悠悠的火车有着很强的催眠作用,就算是我耳边听着打雷一般的呼噜声,鼻子里吸着死鱼臭虾一般的脚丫子味,但是毕竟我从昨天晚上开始走路,早就累疲了,昏昏沉沉中,我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大家做过卧铺车没有,这个故事出来之后,可能会引起大家对于卧铺车的恐慌,所以,大家当成故事就好,火车上人口密度大,阳气也大,除非像是我这种本身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加上自己工作营生,本身阴气就大,根本没有机会遇到这种东西。
                    迷迷蒙蒙间,没有丝毫征兆的,我突然就醒了过来,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种经验。
                    但接下来,我就发现了异常,我虽然意识清晰,眼睛也能迷迷糊糊的看到火车黑乎乎的顶棚,看不真切,像是隔着一层雾,但是,我的手脚不能动了!
                    我擦,完了,鬼压床!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鬼压床,以前胆气壮,火力大,根本没有遇见过这种事,但是自从见过女鬼之后,好像是我的火就不壮了,总是见到那鬼,而今天居然是被鬼压床了!
                    我冷汗涔涔,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是支配权去却不是你的,除了慌乱之外,我心里还有一阵阵的无力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13-06-23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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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是我睡觉时候觉得这脚丫子跟毒气弹似的,就将被子捂住了鼻子,现在我才知道,我这样做是多么傻X的一个决定!由于被子蒙着鼻子,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浅,被子里的气根本不够用,每一次我想要大口大口的吸气,但是身体都不听我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的能感觉到自己气短了,在这样下去,我肯定就会活活的憋死了。
                      神啊,我现在多么希望大口的吸一口混着臭脚丫的空气!
                      而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湿湿的,凉凉的,不对,确切的说是一个湿湿的凉凉的东西趴在了我的身上,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是在水中游泳被水草缠住了自己的身体,而你自己无力逃生,眼睁睁的看着水面只距离自己的鼻孔不到十厘米的无奈感。
                      那冰凉湿哒哒的东西显然不想安心压在我的身上,我能感到它在我身上蠕动,滑腻冰凉的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鱼,又像是一条蛇,它从胸口一直到了脖子,随后我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处痒痒的,一个湿哒哒的毛发从脖子上开始滑动,然后攀到我的鼻孔处。
                      是头发……
                      我想进一切办法想让自己恢复行动能力,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这时候连大口呼吸都不能,还妄想支配自己的身体,真是可笑。
                      那湿哒哒的头发慢慢的增多起来,都堵在了我的鼻孔处,脖子处,本来我压着被子已经呼吸不动,但是现在这些湿哒哒的头发开始往我的鼻孔里钻去,痒痒的,我想打喷嚏,但是不能,那脖子上的湿哒哒的头发也开始发紧,我被勒的嘴巴张开,而那些湿哒哒的头发拼命的朝着我的嘴巴里涌去。
                      啊————,在我胸口即将炸了的时候,我终于是叫出声来,我猛的坐起身子,而眼前的那些像是隔着雾气的景象,终于能让我看清了。
                      在我折起身子的正对面,一个穿着白衣,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刚刚打捞起来的人,正在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头呈九十度角往下折着,那一缕一缕的头发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水,将她身下被子弄湿了一大片。
                      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头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这种角度更让我心里恐惧,我宁愿是看见她七窍流血的脸,也不想她这样对着我,恐惧总是源自于未知!
                      坐在我腿上的那个满身湿透,白衣上还挂着绿色水草的女子,头忽然疯狂的摆动起来,她脖子动作很快,但是停顿的也很快,那种动作方式就像是她的脖子抽了一般,一停一顿,而在这停顿之中,她那低垂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13-06-23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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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车厢里那微弱的灯光,我能看到她的下巴,白的吓人,像是泡烂的肉一般,白色的表皮下乌青一片,不少地方往外翻着,露出略带粉红,但是胀的几乎耷拉下来的烂肉。
                        我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干呕确呕不出来,这时候我多希望自己还被压着啊,我现在虽然暂时的不害怕鬼,但是不代表我能接受半夜在我床上压着我的女鬼啊!
                        在女鬼即将抬起头里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飙到了两百多,而在这时,一阵呼噜声钻入我的耳朵,我身子一颤,眼睛立马睁开,我现在鼻子在被子里面,而周围的呼噜声,放屁磨牙声,声声入耳,幸好,幸好,刚才只是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我又一次感觉到这臭脚丫子味是如此的迷人,测了测身子,不想仰面躺着,可是等我转过身子去时,我浑身一颤,因为我发现在我正对面,那原本没人的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而她身上,湿哒哒的,像是在水里刚捞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13-06-23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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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一下就大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刚才做梦吗?我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钻心的疼,是清醒着的。
                          噩梦中的女鬼出现在现实中,这种恐惧一般人不能接受,况且我现在身子虚,能感觉到那湿哒哒的女鬼身上传来的阵阵刺骨的寒意,我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对面铺上的那个湿哒哒的女鬼。
                          我心里有些纳闷,怎么在火车上遇到了这种东西,看这东西的背影,应该是水鬼无疑,火车上怎么会出现水鬼?
                          我想着程以二对我说的那口诀之中,似乎是有九字真言,其实这些大家都听过,就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每一个字对应着一种手势,通过结印来达到某种特殊的目的。
                          我不会手势,但是这几个字记得牢牢,所以从一开始见到这女鬼时,我心里就默念这几个字,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我口中的九字真言起到了作用,我现先是感到了身体周围不是那么冷了,然后我床对面的那个湿哒哒的女鬼身影慢慢的变虚了,最后直到消失不见。
                          我长吁了一口气,床下的那人恰好打了一个喷嚏,似乎也感到了女鬼传来的寒意。
                          卧铺里面就只有我们三个,但是只有一个昏黄的小灯,我明显感觉到阳气不足,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朝着外面走去。
                          我一直往后走,想要去硬座区站一会,现在我身上还不自己的打着颤,喉咙鼻孔里还痒痒的,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女鬼湿哒哒的头发。
                          走过了几节车厢,我终于到了硬座区,路过厕所的时候,我感觉到尿急,恰好昨天的这个洗刷间没有人,我推门而入,放完水之后,我手搭在厕所把手上,拉开锁,然后一拧,用肩膀轻轻一顶厕所的门。
                          但是接下来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该轻松开门的厕所门像是在外面锁住了一般,根本撞不开。
                          我心里有些生气,这些列车员也太不地道了吧,锁门怎么也不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我忍着心里的火气,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开门,开门!
                          我用的力气不小,完全能将火车的轰鸣声给盖住,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是聋了还是怎么的,一个都没有搭理我的!
                          碰的一下,我猛的踹了一下门,搞毛啊!
                          可是不管我砸门踢门也好,外面一个动静都没有,艹,我靠在厕所墙上,嘴里骂了一句。
                          可能是快要到站了吧,外面乱没有人听到我,我这么安慰自己。
                          我习惯性的用手摸自己的左裤兜,以前那里都会有红塔山的,但是这次一摸,只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我的诺基亚1100,已经没电好几天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从知道自己寿命不长,戒烟有一段时间了,哪里还去找红塔山的踪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13-06-23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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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着诺基亚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不对,要是快靠站的话,列车里面的大喇叭肯定会广播了,那声音在厕所里也能听见,再说了,靠站时火车总得要慢慢的减速吧,但是现在呢,火车依旧按照常速行驶。
                            我头上渐渐的渗出了汗珠,周围轻悄悄的,外面嘈杂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甚至,甚至连火车的轰鸣声都消失不见,我现在处在的不是火车的洗刷间,而更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个密闭的,棺材!
                            一定是那个女鬼!一定是!
                            我开始慌张起来,在这狭小的只能容一个人站立的空间内,如果和那个湿哒哒的女鬼来一个遭遇战,我挂得很难看。
                            按鬼片上演的,女鬼应该是在厕所的坑中钻出来,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那键盘大小的茅坑,生怕下一秒,那个湿哒哒的女鬼顶着一头翠绿的水草从茅坑里钻出来。
                            就像是狗血的鬼片上一般,我头顶上亮的好好的灯,忽然眨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变暗,到了最后黄的跟一个蜡烛一般,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灯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好像是收到了我的祈祷,那即将熄灭的灯挣扎了几分,然后开始返阳,重新亮堂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但眼睛根本没有从茅坑上挪开,越是这种时候,一定不能慌!
                            滴答一下,我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精神高度紧张的我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抹掉,还好,是水。
                            尼玛!是水!
                            我当时几乎吓傻了,猛的抬头一看,在我抬头的那一刹那,一绺湿哒哒的头发直接耷拉在了我脸上,在我脸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有一张人脸,一张胀的像是馒头一般的人脸!
                            这张脸真是太白了,用84漂白一百次都达不到这种地步,在惨白的表皮后,是一片片铜钱大小的乌黑的青紫色圆斑,这种颜色我很熟悉,是尸斑!
                            嘴角已经泡开,上嘴唇胀的像是一条烂香肠,下嘴唇从左边开始裂开,整条嘴唇都挂在右边的嘴角上,后面是一口青黑的牙齿。
                            这张脸胀的有脸盆口大小,五官被涨起来的腐肉挤在里面,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是她的眼珠子却挂在眼眶上,眼珠子整个是白色的,在瞳孔的那一点,是诡异的红色。
                            好吧,近距离接触到这个东西,我腿直接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头顶上挂着的那东西显然不乐意跟我拉开距离,她的身子慢慢的在火车顶上拉长,那张脸盆大小的肿脸一点一点的朝我靠近,那湿哒哒的头发在不断冲我滴水的同时还一飘一动,像是水底里面的随波摇曳的水草,又像是一条吐着毒芯子的黑蛇!
                            在女鬼的头发碰触到我的脸前一刻,我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量,狠命的朝着面前的那张泡胀的脸打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13-06-23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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