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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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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头看,但是癞皮狗的话还浮现在耳边,我眼球都快要转到后面去了,但是还看不到我身后站了一个什么东西,突然间,我转的发涨的眼珠撇到一个白影一闪而过,我视线跟过去,可是在我视线几乎捕捉不到的地方,又是白影一闪而过,我连忙转过眼睛去,这次我看见那白影头上飘起的乌黑长发。
我差一点脑袋就跟着转了过去,但是癞皮狗阴阳怪气的语调又浮现在我耳边:“千万不要回头!”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战,将好奇心收起来。
可是身后传来一声娇叱让我身子猛颤:“赵寅当,你看看我嘛……”声音清冷如银铃,语气委婉哀怨,似乎是受了无尽的委屈,听见这声音,我心田里深埋的种子如同久旱遇甘霖一般,破土而出,我轻声唤了句:“程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13-06-23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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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话说的可是一脸的泪啊,程妞,你那次怎么就不辞而别了呢!我眼睛湿湿的,想要转过头去,看看自己心中朝思梦想的人儿,可是我头转了一半之时,我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攀上来两个冰凉柔腻的胳膊,可就是这水蛇一般的胳膊,让我清醒了过来。
    程妞怎么会到这里来?不对,癞皮狗一直强调我不能回头,这,这不是程妞!
    见到我不回头,程妞声音渐渐变寒,她恨声道:“赵寅当,你为什么不转过头来看看我,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一听到这话,我心里反而是越发的相信这不是程妞了,程妞脸皮薄,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我眼观鼻,鼻观心,收敛了心神,不去理会那身后不知名的幻象,此时楼上座钟传来咚咚咚的钟声,十点了!
    我刚才眼角拼命的往后瞧,没有注意到床上躺着的沈佳佳,刚才钟声响起,我才收回了目光,刚才在床上还扭动不安的沈佳佳此时已经安定了下来,直挺挺的,宛若睡熟了一般。
    刚才癞皮狗不是说整点时候驱鬼么,现在十点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是楼上的座钟点不准?我自己杂七杂八的想着,把身后程妞的幻听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床上的沈佳佳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像是醒了过来,她嘤咛了一声,随即小声道:“寅当,你绑着我干什么?”沈佳佳的头是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不过听到她醒来,我松了一口气,癞皮狗说的这么吓人,看看也不过如此,我回应道:“你身上有些东西,我帮你整一整。”我不敢说帮她驱鬼,省的吓到她。
    沈佳佳哦了一声,语气之中呆了几分焦躁,她催促我道:“快点给我解开,这些东西勒的我好难受。”听的沈佳佳语气之中夹杂着几分痛苦,我赶紧上前去,准备给她解开。
    此时此刻,我心里还纳闷着,驱鬼仪式已经完成了?那癞皮狗让我准备的米有什么用?沈佳佳头背对着我,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起来痛苦万分。
    我摸到沈佳佳手腕上的红色蕾丝内裤,作势要解开,而沈佳佳在一旁不住的催促我,我刚把绳结解开到一半时候,沈佳佳冲我大骂道:“你个王八蛋,快一点!”她这声音很粗,很凄厉,像是夜枭尖叫。
    我脾气本不好,一听这话,立马回骂道:“你他妈不识好歹是不是,老子好心救你,你他娘的还跟老子闹脾气!”我一骂,手上的活就耽搁了,而床上故作镇静的沈佳佳终于忍受不住了,她疯狂的挣扎起来,嘴里赫赫作响,厉啸连连,而她那不曾转过来的头,终于是冲我扭了过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13-06-23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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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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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见这脸,心里暗呼一声侥幸,现在沈佳佳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整个脸上青筋鼓起,那些血管像是蚯蚓一般在其脸上蠕动,眉宇之间有一团乌气,更渗人的是,她的眼睛往后翻着,只露出纯白的眼白,这一刻,沈佳佳比鬼更像鬼。
      我心里强忍着后退的想法,手里牢牢的抓着那碗米,以前遇到鬼都是跑路的干活,今天我猪油蒙了心,被癞皮狗鼓动用一碗米来驱鬼,我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一定是!
      沈佳佳转过头来之后,用那纯白的眼珠盯着我,最后尖啸道:“放开我,放开我!”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很怪,明明是女音,却是很粗,而且声音好像是自带的回音一般,光这声音就让人胆战心惊。
      我哪肯吃她这一套,看她确实在床上起不来,变装着胆子道:“同学,你死就死了,不要再纠缠她了,赶紧走吧。”我说完这话,一个陌生的女音从沈佳佳身上传出:“我没有死,我没有死!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说完这话,床上的沈佳佳就开始闹腾起来,手舞足蹈,不过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无法挣脱开手上脚上的那些红绳。
      沈佳佳冲我怪笑一声:“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要杀了你,你们都要死!都要!”说完这话,床上的沈佳佳浑身抽搐起来,整个身子弓的像是一个虾米一般,但是不管她身子怎么动,她那双惨白的眼珠子都牢牢的锁定我。
      脸上青黑宛若死人一般的沈佳佳突然大嘴一张,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血,这黑血顺着她的嘴巴流到了脖子里面,那黑血如同是浓浆一般,不住的流淌喷涌而出,片刻之间,就把沈佳佳的上半身给浸湿。
      躺在乌黑血泊中的沈佳佳似乎是无力在挣扎,她嘴唇张合,无声的吐了一个字,透过嘴型,我看懂了她的诅咒,死。
      沈佳佳白着眼珠冲我诡异一笑,然后她原本煞白的脸上突然变得通红,整个脑袋都胀的很大,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的脖子一般,我眼角一跳,看到沈佳佳的胸口鼓起,有什么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她身子里面出来了一般。
      那东西走的蠕动的很快,瞬间就冲到沈佳佳的脖子处,将其脖子撑得像是长了一个巨大的肉瘤一般,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赶紧拿着手里的救命米,抓起一把,朝着沈佳佳打去。
      被米打中的沈佳佳居然浑身冒起了火星,她浑身颤抖显得痛苦不堪,但是一切都晚了,她嘴巴怒张,嘴角活活的被撕裂,然后从嘴巴里面吐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婴孩!拳头大小,浑身像是扒了皮一般,鲜血直流,头大身子小,两个黑乎乎豆粒大小的眼睛满满都是怨恨。是古曼童!
      我胃里一阵翻腾,从来么有见过这么血腥恶心的场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13-06-23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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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足拳头大小的婴孩出来之后,冲我吱吱怪叫了几声,身子一跳,朝我扑来,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床上砰的一声巨响,我看到刚才牢牢困住沈佳佳的红绳已经绷断了一根,癞皮狗说过不能回头,不能后退的!
        感情老子再退后几步,那些红绳就都崩断了,到时候,面对这个恶鬼上身的沈佳佳,老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候我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手中的这碗米了,我定住身形,抓起一把米,朝着那冲我扑来的婴孩砸去,婴孩在空中躲闪不及,噼里啪啦被米粒打中,同样的他它身上也冒起了火星,婴孩吃痛,一扭身子,落地逃跑。
        我生怕这鬼东西在整出什么幺蛾子,抓了一把米在手中,我四处寻找那婴孩时,注意到床上的沈佳佳已经坐了起来!
        此时的沈佳佳面色苍白,浑身布满血迹,漆黑的头发上星星点点的出现了一些白色的东西,她抬起只剩下手掌的手,轻轻的在脸上抹了一下,在煞白的脸上划出一阵惊心动魄的殷红。
        我知道现在这不是沈佳佳了,而是那个电梯上惨死的女孩了,对她,我心里虽然有同情,但是现在更多的是恐惧,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手中的米粒就朝着她撒去。
        噼里啪啦,像是放鞭炮一般,而那女鬼被米粒生生的打退了好几步,跌落在了床底。
        见到手中的米粒这么有用,我胆气壮了几分,冲着那女鬼喊道:“放手吧,既然你已经死了,何必纠缠于她,再说了,也不是她害死你的。”
        女鬼在床底下先是伸出了她酷似哆啦A梦的手,扣住了床沿,然后身子慢慢的往上爬,可是她双肩都漏了出来,肩膀上的头却不见了踪影,我心里恶寒,不知道这女鬼搞什么把戏,女鬼再次爬上了床,等她趴下之后,我看到她背后背着一个脑袋,她的脖子已经断了,现在脑袋像是个滚地葫芦般在背后晃荡着。
        女鬼努力撑着两条胳膊一条腿,床上朝我爬来,剩下的那条腿已经断了,洁白的骨头茬子一直刺激着我的视网膜,女鬼在床上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忍受不住,这简直是对我心理承受能力的一种挑战,手上的米粒啪啪的一阵不停,朝着女鬼打去,女鬼被米粒打飞,定在了墙上,身上火花飞溅,现在的她就像是一纸人一般,被米粒打中的地方开始变红变焦,烧成了透明颜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3-06-23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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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现在是背对着我的,她倒挂着的头随着我米粒的打击而一摇一摆,她的眼神里有太多的不甘,也有太多的怨毒,还有一丝丝对即将解脱的庆幸,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双眼睛之中会出现如此复杂的眼神。
          不知不觉中,我手上的米粒攻击停了下来,女鬼从墙上缓缓的瘫下,现在她的身子大部分已经呈了透明之色,被米粒打中的地方像是烧透的灰烬一般纷纷落下,我心里默叹一声,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魂飞魄散吧。
          女鬼倒挂着的眼睛忽然一亮,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啊的发出一阵长啸,撑起胳膊,朝着我抓来,这女鬼的胳膊一下变长,我来不及反应,任凭女鬼手掌冲我脑袋左侧伸过,我身后传来吱的一声绝望的尖叫,随即女鬼变长的胳膊渐渐变淡,化成灰烬,她杀了那个古曼?
          即将湮没的女鬼努力的想要把脖子抬起,她努力的想转动一下脑袋,想要要看看这即将离去的世界,有太多的不舍,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最终化成了一缕叹息,随着这声叹息,女鬼像是被打碎的瓷器,一片片的凋落在地,然后化成一摊灰烬,被屋子里不知名的风一吹,灰飞烟灭。
          女鬼消失了,被我杀了,我心里提不起一点的兴致,脑子中满满的都是女鬼即将消失时眼睛中那复杂的眼神,女鬼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死了之后被封印在了沈佳佳身上,她也只是一个死了不到两天的可怜人,女鬼可恨吗?
          不,一点都不,可恨的是将女鬼封印在沈佳佳身上的人,可恨的是让女鬼惨死的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13-06-23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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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伤不起,1000字阿1000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13-06-23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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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为何,我们谁也不知道,本来我想着抓到陈磊审问一番,但是这小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在也找不到了,获得一个女人的方法那么多,尤其是对陈磊这种高富帅来说,但是他偏偏选择了这一种,除了变态两个字,我实在是找不出别的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罢了,这些事情已经于我无关了,后来听说电梯上惨死的女孩家人得到了不错的一笔抚恤金,这,也算是告慰了女孩的在天之灵了,飞来横祸,对于很多女子来说,美,其实也是一种错。
              回到学校之后,我将癞皮狗带了回去,快速的冲到洗刷间里,将自己的臭衣服扔到垃圾箱,然后好好的洗了一个澡,身上污渍尽去,我看了看胳膊,身上密密麻麻的那些小洞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我有些庆幸,应该是吃癞皮狗吐出的那个绿丸子吃的,我哼着小调,光着屁股出来,看到宿舍里面的人正盯着那个很有智慧癞皮狗看着,癞皮狗不叫不说话,像是神棍一般的正襟危坐。
              楚恒知道这狗有些来头,不敢贸然欺负它,要是在平常,楚恒早就将这脏兮兮的东西给抛出宿舍了,老三见我出来,看见我的话儿,脸一红,(话说,他为什么脸红!为什么!)道:“淫荡啊,你从哪淘来的流浪狗啊,貌似很聪明的样子。”
              我被老三瞧的不好意思,赶紧穿上了内裤,而癞皮狗听见老三说它是流浪狗,脸上已经冒出了黑线,我生怕它发飙说话,赶紧将其抱起,扔到了洗涮间里,打开水龙头,给它洗澡。
              这时候楚恒凑到我跟前,轻声问道:“哥们,不行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看着一脸猥琐笑容的他,嘴里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事情太过离奇,还是不让楚恒知道的好。
              我身上又累又疲,心里很不舒服,跟宿舍人扯了一会淡,然后趴在床上昏昏睡去,到了半夜之后,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冷汗直流,倒不是我做了噩梦,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癞皮狗好像是还关在洗刷间里!
              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洗涮间的门,打开门之后,我眼前白影一闪,之后大腿上一阵剧痛,我低头一看,那癞皮狗高高的跳起,咬在了我的大腿上,关键是它还不松开,整个身子就那么吊在我的腿上,一时间,我的鼻子眼泪都出来了,我气沉丹田,啊的一声巨吼将宿舍里面的人全部惊醒。
              宿舍人睡眼惺忪的朝我看来,待到看清,他们立马拿着拖把,凳子,叫喊着冲我跑来,尼玛楚恒更狠,直接一盆水泼过来,将我和癞皮狗淋了一个通透,我忍着剧痛,从牙齿缝里逼出几个字:“别动!我们这是闹着玩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13-06-23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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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癞皮狗也是知道在这样吊下去不是个办法,用眼睛恨恨的看着我,留给我一个你以后给我等着的眼神,松开了嘴巴,跌落在了地板上,趾高气扬的甩了甩身上的水,然后轻轻一跳,跳到了我的床上,钻到了被窝里面,惊掉了我们宿舍所有人的下巴。
                我一边心里问候着这死狗的祖宗十八辈,一边让众人睡觉,老三显然是没有睡醒,他道:“淫荡,你弄回来的不是个哑巴狗吧,怎么不会叫?”尼玛,他可不是哑巴狗,这货可是精通汉语的天才狗啊!
                只不过这话不足为外人道也,睡吧,都赶紧睡吧,睡了老子赶紧揉揉大腿根,差一点,老子的命根子就被这狗玩意叼走了!
                第二天,快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脸上毛茸茸的,刺痒痒的我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看,一朵娇艳泛着粉红色的菊花在我眼前,在菊花周围,毛茸茸的白色狗毛,我啊的一声尖叫,要将我头上的罪魁祸首抓起来狠狠的摔死,但是那货轻巧的一跳,跳到了地上,整个脸都快笑成了一朵雏菊。
                麻痹的,该死的癞皮狗,敢阴我!趁我熟睡的时候拿菊花对我,你等着,老子记下了!
                宿舍里的人被我吵醒,我当然不肯说出事情的真相,瞪了癞皮狗一眼,然后起床,我记得癞皮狗昨天跟我交代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跟着癞皮狗去找人了。
                人生苦短,尤其是对于我这只剩下一年寿命的我来说,要的不是平平静静,而是轰轰烈烈,至少我死的时候,我能骄傲的对自己说,这个世界,我也曾来过,这个世界,曾经因为我而灿烂过!
                好吧,不要这么鄙视我,我承认,癞皮狗答应我找到那人之后给我一块玉,据它说,那块玉价值百万,老子就是被它的那一百万给收买了。
                我去给武大郎请假,说是家里有事需要请假很长一段时间,也有可能休学一年,武大郎对于我这模棱两可的说法很不感冒,不想请给我,但是我又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况且我走了之后,整个殡仪专业就没人给他作对了,他乐得清闲,准了我的假。
                没了后顾之忧,我准备带着癞皮狗浪迹天涯了,不对,确切的说是癞皮狗领着我浪迹天涯,我他娘的还不如这只狗!
                两人落脚的第一站居然是cs市距离我们学校最近的那个殡仪馆,癞皮狗说是去那找一个人,不过去殡仪馆找人怎么都透着一股邪乎劲。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13-06-23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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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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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殡仪馆之后,我准备带着癞皮狗进去,但是门卫拦住我,指着旁边的牌子道:“不准携带宠物进入!”
                  我擦,差点忘了这茬了,生怕我旁边的这个狗大爷发飙骂人,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带着癞皮狗往旁边的绿化带走去,我见左右没人,便道:“狗哥,人家不让进咋办?”癞皮狗对别人说它是狗很忌讳,但是我称它为狗哥时,它自动过滤了那个狗字。
                  癞皮狗冲着门卫吐了一口吐沫,恨恨的骂了一句:“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
                  听了它的话,我差点笑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13-06-23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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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说的暧昧至极,不光是我,就连一旁的九爷也闹了一个大红脸。我吃不消,生怕在让这个小狐狸精勾引的出了丑,连忙转移话题道:“九,九爷,外面有人找你。”
                    九爷眉毛一挑,嚷嚷道:“什么人,找我让他进来呗,不用在外面等着!”我知道九爷混得不错,有些为难的道:“这个,它,它不方便进来,要请九爷出去见它……”说到后来,我的的动静已是细弱蚊音。
                    果然,九爷一听我这么说,眉毛一竖,怒喝道:“什么,你说什么?”我嘟囔道:“它让你出去……”九爷听见我这么说,怒极反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什么来头!好大的排场!”
                    我在一旁多嘴道:“它不是人。”九爷和程以二齐刷刷的看了过来,我硬着头皮道:“是只癞皮狗!”九爷听了我的话之后,刷的一下从椅子弹起,像是屁股着火了一般,飞快的朝着外面奔去。
                    程以二在后面饶有兴趣的看着九爷,轻声道:“这狗的主人是谁,只靠一条狗就能将大名鼎鼎的九爷唤出去,难道是九爷的姘头?”说着程以二冲我诡异的笑了笑。
                    看着程以二的笑容,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程以一呢,她怎么没回来?我追问程以二时,她总是含糊其辞,不肯正面回答我。
                    两人走出去时,看见九爷正蹲在癞皮狗前面,一脸的……恭敬!尼玛啊,这货真的不是狗吗?让大名鼎鼎的九爷变成如此摸样,而我一旁的小狐狸精见到癞皮狗惊呼一声:“好可爱的狗狗。”
                    癞皮狗本来要发飙,可是它看到程以二之后,立马眼睛直了,嘴巴流出哈喇子来了,那尾巴撒着欢摇晃着,屁颠屁颠的冲着程以二跑去,那通灵的眼睛中几乎写着:“抱抱我,抱抱我,爱我你就抱抱我!”
                    果不其然,程以二这妹子直接被癞皮狗的卖相给征服了,这里得说一下,昨天晚上我给癞皮狗冲了半晚上的澡,这货早就恢复了本来的面貌,浑身的毛发洁白如雪,蓬松柔软,再加上它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简直就是秒杀一切妹子。
                    程以二见到癞皮狗冲她跑去,嘴里娇笑连连,弯腰下去,将癞皮狗抱在怀里,嘴上爱怜的说道:“小狗狗,你好可爱啊!”
                    这次癞皮狗没有发飙,而是一脸享受的在乘程以二怀里拱来拱去,拱来拱去,程以二被它毛茸茸的头拱的笑声连连,嘴里娇叱道:“你这小色狗。”说完她竟然将癞皮狗的头直接按到了自己两坨肉之间。
                    我靠,我看不下去了,一旁九爷也是满脸发黑,视线转到另一边,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程以二憋了癞皮狗一阵,似乎是感觉出了什么不妥,然后举起癞皮狗,惊讶的道:“呀!你流鼻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3-06-23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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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癞皮狗此时已经爽翻了天,它嘴巴一张道:“没事,没事,再来!”
                      程以二看见一只狗居然会说话,双手一抛,嘴里尖叫道:“鬼啊!”然后身子不自觉的往后撤去,而那沉浸在无边春色里的癞皮狗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听的我牙酸。
                      程以二跑了一会,又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她怒喝道:“老娘就是抓鬼的!居然还怕鬼!畜生,纳命来!”说着她提起九厘米高的高跟鞋朝着地上装死的癞皮狗踩去。
                      癞皮狗骨碌一下爬起,远远绕开,嘴里尖声道:“误会,误会,我不是鬼,我真的不是鬼再说了,是你想抱我的。”程以二见到癞皮狗得了便宜还卖乖,头上青筋暴鼓,但是下一秒,她脸色一变,妩媚的冲着癞皮狗道:“是么,那还想不想再来一次呢?”
                      程以二本来声音就带着一股媚意,在她故意释放之下,我们几个男人立马骨头都酥了,不过看到她要吃人的眼神,我不得不收回旖旎的想法。
                      癞皮狗讪讪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道:“误会,真的是误会,对了,小九,我跟你说的事还没有完呢!”九爷一听,赶紧把话接了过去,道:“您老吩咐,您老说。”
                      癞皮狗赶紧往边上溜了几步,示意九爷跟过去,远离暴怒的程以二,距离太远,他们说话声音又轻,我根本没有听见,过了一会,九爷又将程以二喊了过去,他们三个低声商量着,本来暴怒的程以二过去之后居然消了气。
                      两人一狗不知聊这什么,过了一会,他们三个齐刷刷的看着我,程以二愤怒的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而九爷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难色,癞皮狗摇头晃脑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到了最后,程以二恨恨的冲着一旁的冬青打了一下,激起一片落叶。
                      小九……,这癞皮狗究竟是什么来历……还有,他们三个商量的事情好像是跟我有关啊,会不会合伙把我给卖了?我心里有些慌,其实现在我心里更慌的是,听见小九两字,看见程以二,我内心中对程以一的思念如同杂草一般疯长起来,曾几何时,她也这么叫过九爷,曾几何时,她也和我一同出现在这。
                      物是人非,佳人不再,哪怕是一样摸样的程以二出现,也不能缓解我对程以一的思念,程妞,你在哪,我想你,我只剩下了一年寿命,你,还会见我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13-06-23 16:53
                      收起回复
                        我肩膀一沉,一只大手将我在回忆中唤醒,我回头一看,他们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我扯了扯嘴角道:“商量完了,还神秘兮兮的,搞毛啊!”
                        九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子,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没事,一年里肯定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好好活着!”说完他冲着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朝着殡仪馆走去。
                        程以二本来经历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就比我多,现在已经接受了癞皮狗会说话的事实,我看着她道:“九爷走了,你不跟着去吗?”
                        程以二挽过我的胳膊,眼角含媚的道:“人家才不要去跟着那个老头子呢,人家要跟着你,保护你,省的别有用心的畜生将你给卖了!”她指桑骂槐的狠狠瞪了一眼地上抓耳挠腮的癞皮狗。
                        一听说程以二不走了,我心里多少高兴了几分,道:“你真的跟着我?保护我就不必了,让我保护你,哈哈。”说着我举了举胳膊做大力士状。
                        程以二在一旁咯咯一笑,道:“寅当哥哥最厉害了。”
                        癞皮狗再也忍不住,喂的一声跑到一旁吐了,被我们恶心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3-06-23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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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闹腾够了,癞皮狗尖着嗓子正色道:“好了,该上路了,时间不早了,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到那。”我多嘴的问了一句:“咱们今天去哪?”
                          癞皮狗不耐烦的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哪那么多废话。”
                          这癞皮狗绝对是嫉妒我,嫉妒我被程以二抱着!
                          两人一狗上路,我留意到程以二虽然笑着,但是眉宇之间的忧色却怎么也遮盖不住,我知道问她她也不说,所以我明知的闭上嘴巴。
                          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我们三个坐上了长途车,好在癞皮狗身材娇小,再加上程以二的秋波暗送,将司机迷得神魂颠倒,就破例让我们带着宠物上车。
                          一路无话,我不知道这只狗带着我去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只有一年的时间,我想什么都经历一下。
                          在路上,程以二神情挣扎了好几次,不过最后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我道:“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清楚,而且,不准外传,这是我姐姐冒着家法处置的风险托我给你的。”
                          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看到另一排座位上的癞皮狗没有注意到这里,她继续道:“法不传六耳,不落于纸,你明白了吗?”我见她说的郑重,连忙点了点头。
                          接下来,程以二就在我耳边嘟囔了一些口诀,这些东西说长不长,总共有一百多个字,但关键是字字拗口,还是文言文,直到我背的头昏眼花之时,我才堪堪将在这些东西给记住。
                          见到我记住,程以二咬着红唇道:“寅当哥哥,好好对我姐姐。”她说这话时候,表情极其严肃,我不知道她这话暗含什么意思,我点了点头,但后来苦笑一声,道:“我现在只有一年寿命,恐怕是有心无力,耽误佳人。”
                          程以二诡异的一笑,看了看一旁瞌睡的癞皮狗,没有说话。
                          我们坐的这个长途车是连夜跑的,我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车上无聊,虽然有程以二相陪,但是小狐狸交给我那个玄奥的口诀之后一直是忧心忡忡的,兴致不高。
                          我看她的样子,自己也是意兴阑珊,干脆眼睛一闭,靠着座椅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我再一次梦到了程以一,只不过程以一跟我对面走来,擦肩而过,形同陌路,这预示着什么吗?
                          一阵嘈杂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醒来后擦了擦眼角的液体,刚才梦里太伤心,居然流泪了,我转头一看,发现左边的作为空空的,程以二不知道去了哪,我往右边一看,癞皮狗还在,看见睡醒了,它冲我点点头,示意我该下车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十二点,而窗外黑咕隆咚,显然是荒郊野外,居然要在这下车?我不敢相信。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13-06-23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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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一个女子咯咯媚笑了几声,然后道:“那就谢谢师傅了,不瞒您说,我们这里有亲戚,现在就下车了。”司机对程以二没有免疫力,豪爽的道:“没啥子,没啥子,你下,你们随便下。”
                            尼玛,能不下吗?
                            我是生生的被程以二拖下大巴车的,关门的一刹那,大巴上的一众人还冲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你们冤枉我啊,我们两个真不是打野战啊,真不是!就算是打也不能带着一只比人都精的狗啊!
                            我们下车之后,程以二冲着大巴车挥了挥手,大巴车鸣笛而去,等着大巴车后面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们三个就落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夜风一吹,冷气袭人,我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便是咳嗽一声道:“那个,我们在这下来干嘛?”癞皮狗憋了好久,终于可以说话了,他尖着嗓子道:“走路啊,这月色多美,我们三个在月下漫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我抬头看了看天,去你妹的月下漫步,天上甚至连一个星星的都没有,要不是远处山腰处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灯光,我他妈真的以为自己瞎了。
                            程以二见我情绪不好,咯咯笑了下道:“寅当哥哥,你不要怕嘛,我们在这下来找些东西。”
                            我嘟囔了一句:“公路上有什么东西好找的,凌晨半夜,荒郊野外,这不是明白的想要撞鬼么!”我说完这话后,背后凉风一吹,戳的我脊椎骨凉飕飕的。
                            我赶紧乖乖闭嘴,山上不言贼,夜里不说鬼,这是忌讳。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两人一狗顺着公路走了起来,夜里风大,尤其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那风吹起地上散落的塑料袋呼啦作响,仿佛是渲染恐怖气氛一般,公路两边不时传来不知名的东西怪叫,啾啾啾……
                            好歹我也是收尸人,再加上自己结果了一个恶鬼,心里对这些东西多了一些免疫力,其实在心里我已经萌生了一个想法,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由于是夜半,公路上的车很少,不对,确切的说是没有车,我们三个在这走了接近半个小时了,除了我们乘坐的那辆大巴车,一辆车都没有过去,现在我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能模糊的看到周边的环境。
                            前面是一个转弯,公路左边是山体,这段公路是环山公路,是从山上开出来的,所以左边全部靠着山体,而右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说是深不见底,其实是我现在的目力看不到头。
                            前面的这个转弯有些急,几乎是九十度的死角,要是不熟悉公路情况的人很可能在这出事,刚转过那个急转弯之时,癞皮狗尖着嗓子道:“就在这吧,等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3-06-23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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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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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抗议道:“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要是后面来了一辆车,他转过弯来,很可能撞到我们。”
                              癞皮狗信誓旦旦的道:“没事,没事,一切都有我。”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那次驱鬼时候,这货直接溜走,有你有个屁用,有个狗屁用!
                              当然我这话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看见程以二也停下了身子,似乎对癞皮狗的建议毫无意见。
                              我见大势已去,只能恨恨的叹了口气,在这站了一会,我感觉风大,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蹲了下去,他们两个现在瞪的眼睛各个跟灯泡一般大,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在我们刚来的那个道路上传来汽车鸣笛之音,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左右看看,道:“咱们站开一些吧,在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的确,现在汽车司机转过弯来首先就会看到我们三个,大半夜的,汽车司机看到我们肯定会心跳加速,在这种路上,很容易就出事。
                              这次他们两个听从我的意见,三人继续往前走了大概是二十米,这时候我都能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了,汽车很快就能到这个地方了,我心里暗暗的道:“哥们,你千万开慢一点啊。”
                              不远处苍白刺眼的灯光打来,我身边的癞皮狗此时嘴里发出了兴奋的呜呜声,我心中暗惊:“它不是想要劫道吧?麻痹的,他不是要带着我劫道吧,让我当打手?”
                              我冷汗直流,但是想要说话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辆车,已经从急转弯处转了过来,那辆车转过来时候开的不快,显然是熟悉地形的老师傅。
                              出人意料的,癞皮狗并没有让我过去招手,这让我安心不少,看来不是让我劫道。
                              还没有庆幸完,那规规矩矩转过来的车突然引擎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嘶鸣,我知道,这是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但是档还在低速档发出的动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头皮发麻。
                              那汽车像是喝醉了一般,开始在公路上来回摇摆起来,那引擎轰鸣之音听的让人胆战心惊,如果说让我准确形容一下汽车的状态,我只能这么说,现在好像是有个人跟汽车司机抢方向盘。
                              可是透过车灯,我模糊的能看见汽车驾驶棚里只有他一个人,又会是谁给他争抢方向盘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3-06-2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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