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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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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像是背后有眼睛一般,虽然走起路来机械迟钝,就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推着他一般,但是却能巧而又巧的绕开那一座座的大坟,就连路边的小石块都能绕开,这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或许他背面的某一个眼也有成像功能吧。
之前我们三个就藏了起来,所以那东西到了我们身边之后,倒也不怕它发现我们,不过我这时候看出了点蹊跷,这人的背影好熟悉,不对,确切的说,是这人的衣服好熟悉!
是在哪见过呢?灰色的中山外套,土黄色的裤子,满头花白的银发,等等,这是老村支书的打扮!居然是他,他不是成了撞客了吗?
我知道了,肯定是上他身的那鬼东西带他来的这,这感情是要找替身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村支书人面兽心,死了也是白死,别说我没这能力,就算是有,我也不回去救他。
老村之书慢慢的从我们面前经过,走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我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红润精神的老头已经完全不存在了,现在的老村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一点神采都没有,整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青黑色,在太阳穴旁边,鼓露出一些黑色的血管,嘴巴微微张开,一些黄绿色的涎液不住的淌下来,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看着他这幅模样,还不如死人的脸色好看,不知道是天黑的原因还是什么,我看到他的头顶上方,盘旋着一团黑色的雾气。
待到村支书快要走出我们的视线,一旁的程家姐妹同时催促道:“追!”靠,这两个爱管闲事的家伙,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
天暗了下来,不过月亮却是时候的升了起来,月光下,倒退前行的村支书显得格外诡异吓人,再配合上着斑驳影绰乱坟岗,灌木丛还有不时发出惨叫的坟地乌鸦,一个好好的世界,硬是在这一刻成了人间地狱。
村支书带着我们去的地方是北山已经被开炸开挖掘的地方,就是在这里,赵帅惨死在挖掘机下,我心头一动,莫不是赵帅上了村支书的身,前来报仇了,算算时间,今天也是赵帅的回魂夜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3-06-23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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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起今天下午去的那片乱葬岗,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开发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善地,大半的山体都被炸开,山体表面的那些树木,砂石,都不规则的朝着各个方向倒去,再月光下,拉成各种各样的影子,乍一看去,恍恍惚惚,就像是厉鬼一般。
    还有就是,这里由于早就开发,附近的老坟早就开始迁走,虽然里面的尸骨不再,但是坟包上的旧土,葬子里面的棺材,全都裸露了出来,放眼过去,那掘开的坟包棺材不规则的陈列着,一个挨着一个,虽然明知道棺材里面不会有人出来,但是这样看过去,还是会臆想到里面嗖的伸出一只手,冒出一张脸。
    人所恐惧的不是事物本身,而是事物所处在的那个环境,在加上自己一直对自己的心理暗示,这就导致了恐惧的无限放大,其实只要认清事物的本质,比如鬼魂亡灵,只是一种电磁波,幻像,何必惧怕它?
    老村支书倒退着往那挖开的坟包中走过去,冷冷月光下,那一个个敞开的棺材反射着让人心悸的黑光,但是老村支书感觉不到,因为他是倒着走路的。
    老村支书倒退着绕开那些杂乱杂乱的棺材板子,到了一个将近有四人合抱的枯树面前走去,这个树是有来历的,据说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了,树的中心都已经枯死,在离地一米的地方裂开一道大口子,即使是这样,这棵树还并没有死,而是在旁边蔓延出了不少的新生嫩叶,虽然娇嫩,却是顽强。
    树老成妖,尤其是这种槐树,农村人迷信,在这树下立了一个香炉子,初一十五偶尔会有人来祭拜,没人指望他能庇佑自己,只是奢望自己先人在这,莫要跟这槐树起了什么争执。
    村支书走到了槐树旁边,筛糠似的颤抖起来,不一会儿就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我们三个诧异至极,这就完了?千里迢迢的倒退着走到这里,你吐几口白沫就完了?
    我身子一动,想要走过去看看,这村支书不在家吐白沫,上这里吐白沫真是操蛋,晚上被野狗啃食了也怪不得别人,不过还不等我从阴影之中走出,却看见那敞开的棺材之中,忽的坐骑了一个尸体!
    我眼睛一直,靠,又来僵尸了,这僵尸显然不是一只,像是连锁反应一般,那棺材里面呼呼的坐起来了,我真想拿着手中的锤子,使劲的朝着那些坐起来的东西砸去,尼玛的打地鼠啊!
    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从棺材之中坐了起来,还有几个特别活泼的直接从里面跳了出来,我数了数,跳出来的一共是四个,再加上坐起来爬起来的人,总共是有十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3-06-23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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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0:4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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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十个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之后,朝着老村支书走去,我心里一阵默哀,看来这次村支书不仅仅是要吐白沫了,估计要成了这些东西的替身了,不过你们十个鬼找一个人替,怎么替?
      这个问题没有想明白,我却看见那几个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人中走路是那么的机械,迟钝,木讷,我惊讶的朝着程家姐妹看去,这几人是那几个挖坟的!
      他们居然是跑到了这里来?乾坤大挪移?遁地?我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光很足,我都能看清楚这些人的摸样,甚至那四个死尸脸上的尸斑青毛都能看清,其实那时候我就应该明白的,天这么暗,正常人的视力根本到不了!
      那几人到了村支书昏倒的槐树下,像是没有看到村支书一般,那几个拿着工兵铲的人朝着那本来就枯死的树干敲去,枯木易碎,那里禁得起这几人的破坏,不一会儿,以原来的树洞为基础,树干上出现了将近半米宽,一米长的树洞。
      根据我那仅存的风水玄学知识,我知道槐树属阴,而且素有木中之鬼的这一说法,再加上这槐树生长在墓地之中,那就更加恐怖了,至于怎么个恐怖法,我不晓得。
      我身边有两个行家,但是看这对姊妹花的发白的脸,就知道这树不是什么好东西,十有八九,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就是这棵树!
      这些人朝着那个槐树噼里啪啦的砸了一阵,估摸着洞口应该够大了,其中一人,从身上摸出一个白烛,点燃,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将蜡烛插在槐树的东北角,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点烛,鬼吹灯么?!
      想不到还真的有着一个说法,既然这样,那说明这个槐树之中应该有一个墓!我心里咯噔吓了一跳,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这个槐树本身就是一个墓地,因为我的专业原因,我对许多民俗的下葬方式有所涉猎,包括悬棺,天葬,海葬,而现在我所看见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木葬,以木为棺材,以土为椁,这种下葬方式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跟巫术有关。
      当时我是看见这种下葬方式很邪异,就多留意了一下,这种人生前应该是罪大恶极,所以死的方式也会是极其惨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3-06-23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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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会说能比凌迟,车裂这种方式来惨吗?当然,凌迟在这种木葬方式面前只是一个小儿科,最恐怖的凌迟就是明朝的刘瑾太监被割了三天三夜,共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最终才死掉。
        但是我看的木葬的方式,是先巫师给囚徒下蛊,让其肚子里面充满虫子,然后在用特殊的秘术将囚徒练成人彘,最后在选择一个粗大的树木,凿空树心,将人彘放到里面,确切的说,是塞到里面。
        人彘被特殊处理,在加上身上的蛊,再加上树木的滋养,甚至能活的比正常人还久远,但是当你意识还存在,成了人彘,身体之中时时刻刻都受到蛊虫的撕咬,再加上每时每刻来自树木的挤压,这种来自精神上的绝望,恐怕会比凌迟那种肉体上的疼痛痛苦百倍,千倍,你想死,都没有办法。不光是生前没有办法,死了之后,囚徒的亡灵也会被锁在树木之中,日日夜夜受着虫蛊撕咬,永世不得,超生!
        在对待死亡方面,北方人比起南方人来说,仁慈多了,最毒不过痋毒,最狠不过蛊虫,凌迟之类的,都是毛毛雨。
        我脑子中想起了这些之后,吓的是一身冷汗,这里面的东西要是挖出来,肯定是祸害,别说它历经多少年培养出来的怨气了,就算是那些蛊虫冲出来,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抵挡的,我在南方上过学,多少知道一些关于蛊的传说,那东西可是杀人无形啊!
        这一次,我是真的怂了,我宁愿是对付僵尸,哪怕是见鬼也就算了,我真心不想被下蛊啊!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旁边的程家姐妹,哀求道:“那个,我好像是认识这东西,这玩意是木葬,里面有蛊虫,要不,咱们先撤?”
        程以一惊讶的道:“你居然知道是木葬?”考,好歹我也是个专业的人行不?
        槐树那边发出了动静,三人看去,原本口吐白沫的村支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探着身子,朝那树洞里面钻了进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3-06-23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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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头不学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盗墓,果然,他上半身探进去之后,双腿一蹬,整个人都栽了进去!身手不好就不要盗墓,你看看人家闷油瓶,有了那种本事再去吧!
          村支书钻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而那个六个盗墓的人,以那颗槐树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六角形,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小声低估了一下:“村支书那老头怎么还没有出来?”旁边的程以二轻声道:“恐怕是出不来了。”我纳闷的看着她,难道老头一头栽死在里面了?
          程以一再一旁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献祭!”
          我听了之后,身子微颤,这是用活人在献祭,虽然我痛恨村支书,但那也是活脱脱的一条命啊!
          那六个人神经的念叨之音越发的大了起来,而且隐隐的我能听见地下有轰雷之声,我头皮发麻,这是地震了?紧接着天空上发出一阵尖锐急促的乌鸦叫声,我抬头一看,那槐树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密密麻麻的落满了黑压压的乌鸦,这些乌鸦除了刚才那个发出了动静,其他的都是静悄悄的,宛若死尸的矗立在那,幽蓝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树下的六个人,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乌鸦眼睛之中的怨毒!
          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忽的见了这么多丧气的鸟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时候我脖子后面发凉,似乎是有个湿乎乎的东西黏了上来,我回头抹了一把脖子,是挺湿的,双手一捻,然后张开,居然拉起了丝。
          我纳闷,这是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却发现在我身后一公尺不到的地方,那狗日的死变态伸出了舌头朝我舔过来!
          当时我又惊又怒,大吼一声:“我干你亲娘,你个死变态!”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斧子砍了过去,我当时冲动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我他娘的还没有心理素质好到能跟死人头搞基的地步!
          那死变态的人头被我一劈两半,从脑门中间裂开,裂到了鼻子那块,由于这货已经是鬼了,所以脑子中只能看见豆腐脑般的脑仁,根本没有血流出,那死变态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脸一下子变成青黑之色,整个头从被我劈开的地方长生出了先是鲨鱼牙齿一般细密紧凑的牙,裂开脑门冲我咬来!
          这都行!?
          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感觉出害怕,或者说,我是被调戏了之后的那种屈辱感灼烧着我,我拎着斧子大吼一声:“滚你妈比的!”那死变态被我一吼,整个在空中一停,然后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考,尿遁了!
          程以二冲我咯咯一笑,道:“寅当哥哥,你的魅力好大哦,连那个死鬼头都被你迷倒了。”程以一没有调笑我,一来她看不见,二来,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13-06-23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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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个被控制来的死尸,朝着我们三个的藏身地方飞快的跑来,他们的动作或许有些机械,但是不妨碍他们一步跨三四米,尼玛的,也不怕扯着蛋!
            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当时我就明白了,转过身来,挥舞着斧子就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喊:“尼玛,又是僵尸啊!”
            没跑几步,我就听见背后气急败坏的喊声:“回来,打他们啊!”
            我边跑边回头一看,我靠,我领会错了,原来他们的意思是要揍他们丫的,我赶紧拿着斧子往回跑去,这时候程大妞和程二妞已经和那些僵尸交上了手!
            程以一动作迅速,暴力狠辣,现在一个人居然打着四个!而旁边的程以二却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木牌,念念叨叨,不知在干嘛。
            我嗷呜一声,给自己撞了撞胆气,不就是几个死尸么,老子不怕你,我快速的加入了战团,挥舞着斧子朝着那写尸体砍去,本来挺重的斧子现在在我手里挥舞的异常轻松,搞得我很不适应,一度怀疑这是西贝货。
            不过当我的斧子实打实的砍到其中一个僵尸的头上之时,那家伙的头硬是被我削掉了一半,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小宇宙爆发,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战个痛快!
            这些被操控的尸体没有痛感,身上的骨头又不知道怎么搞的硬的像老二一样,我拿着斧子砍了几下,居然只是将其中一个的头给劈坏了,但就算是脑袋坏了,这些东西仍然拖拉着脑浆子跟我打架。
            现在的情况是,我拿着斧子不要命的朝着其中一个砍去,那东西倒也实诚,我拿着斧子砍退它一步,它依旧木讷的朝我走来,我灵机一动,先是砍了那货一斧子,逼它后退,然后一个扫荡腿直接踢在了那货的腿部。
            那东西应声而倒,我大笑着双手举起斧子,然后作势朝着那东西的脖子砍去,可偏偏这时候,身后传来程以一的娇喝:“给老娘滚!”砰的一声,我的斧子还没有挥出去,我就感到斧上一沉,然后一个不明物体带着我手中的斧子飞走了。
            我回头一看,却看见程以一满脸通红的道:“不好意思,是我把那东西扔过去的,不好意思。”你妹啊,飞走了有木有,你让老子那什么跟这些东西打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掰关节玩啊!
            我赶紧朝着那带着我斧子飞走的僵尸追去,差点就没说出:“壮士,慢走!”的话了,可是,我忘记了刚才被我扫荡在地上的那货了,见过要跑,双手牢牢的抱住我的大腿,随后毫不犹豫的使劲朝我腿上咬去。
            我相信那时候我的天肯定是黑色的,不带这样的,你换个地方咬行不行?昨天那个僵尸刚咬了好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13-06-23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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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上流出两行清泪,抬起另一只脚,狠狠的朝着那咬我伤口那尸体踹去,人在悲痛的情况下往往能发出超人的力量,我只有一脚就踩爆了那厮的狗头!
              虽然头被踩爆了,但是这东西还是用胳膊狠狠的抱着我,刚才插这我的斧子飞走的那个壮士也跑了回来,见到我不动弹,他又摇头晃脑的冲着我扑了过来,完了完了!
              我嘴上惨叫一声,使劲地踢腿,但是现在的腿上就像绑了一个千斤巨石一般,丝毫踢不动,我胡乱的伸手挥舞着,想用手阻挡它,那东西也伸出手来扣住我的手,我们两个就像是跳舞一般,双手合十,你推我,我推你,不过,我他娘的没有他力气它,只能看见他吊着眼珠子,鼻子里耸动着蛆虫,呲着黄牙朝我咬来。
              我那根能动的腿使劲往后撤,顶住,一定要顶住,可是那厮脱水变皱,灰不拉几的脸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那黄牙大开,准备着朝我的脖子咬来,突然他猛的一发力气,我连忙将头往边上一歪,堪堪躲过。
              但是这东西的牙齿已经蹭到了我的脖子,它牙齿开合,使劲的想要咬我,但是我现在潜力暴增,居然抵住了它猛力的进攻,但是它的牙在我脖子上张开合上,张开合上,蹭来蹭去,我都快哭了,你这是咬我呢,还是调戏我呢!
              手臂一酸,要撑不住了,我心里想起一个荒诞的念头,被这货咬死,还不如被死变态咬死呢!
              可紧接着,我感觉那死尸传来的压力一松,我一个没收住,往前扑了过去,扑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飘在空中,我的头就是直接从它的身子之中穿过的。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脚上的那个死尸也放弃了对我我的非礼,瘫软在一旁,眼看就是没电了,我翻过身来,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我,我看见了天使!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在我头顶上方,静静的飘着一个天使,月光如水,倾泻在她小小的身上,就算是我见过最精致的瓷器都没有她的皮肤白嫩,那粉嘟嘟的面庞,葡萄大小的黑眼睛中露出怯怯的眼神,鼻子轻皱,嘴巴微微嘟着,似乎是有些不满,头发梳成两个小辫,靠,神啊,萌死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13-06-23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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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她那怯怯的小眼神,尼玛,看的我心都化了,谁家的孩子半夜不睡觉跑着飞着玩啊,老子要领回去了啊,粉雕玉琢,这才是真正的粉雕玉琢啊!
                见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旁边爆发出一阵娇笑,是程以二这狐狸精的,小萝莉被我的眼神吓的有些怕,眼睛中竟是雾气蒙蒙,要哭的样子,然后她在空中飞开,绕到一旁哈哈大笑的程以二身后。
                我眼巴巴的看着小萝莉飞走,然后在程以二身后悄悄的伸出头,看见我还盯着她看,立马缩了回去,我直接被萌翻了!
                直到程以一恨铁不成钢的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我才稍微清醒了过来,我承认自己是个萝莉控,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丫头是飞在空中的,还有她小小的手中抓着一个我今天砍来的木桩。
                我看着程以二,有些悲伤的问道:“程以二,你都结婚了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3-06-23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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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0:3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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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我喜欢那个瓷娃娃般的萌萝莉,但是再怎么着也是程以二跟别人的种啊,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哎,也是,程以二这么狐媚的一个人,长的又像天仙一般,怎么可能不跟别人滚床单呢。
                  滚就滚呗,你说说,现在还整出一个孩子来,还这么好看,她爹肯定也很好看,哎,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程以一惊叫一声:“快拦着他们,他们要将那东西拿出来了!”我这时候终于是清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那四个尸体已经挺在地下,而不远处,在那槐树之下,一个浑身漆黑的人拖着一个东西,使劲的往外拽着。
                  目力所及之处,那些静止宛若玩偶的乌鸦开始骚动起来,不少的乌鸦腾飞而起,嘎嘎的叫着,声音绝望而凄厉,但是听到我的耳朵之中,更多的像是恐惧。
                  会是什么,连素来被称之为丧鸟的乌鸦也害怕。
                  程以一猛的一顿脚,飞快的朝着六个盗墓者跑去,我生怕她出了危险,拔起那个砍在僵尸身上的斧子,朝着程以一追去,至于程以二,还是留在这看她闺女吧!尼玛,有了孩子就好好在家带着吧,还来打僵尸,你以为你家孩子是红孩儿啊!
                  还未冲到地方,我就特别俗的喊道:“住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随着我这声叫喊,槐树之上盘旋不去的那大队乌鸦似乎听到了我的号召,居然纷纷朝着地面上的那六个人扑去,这突然的变故生生止住了我和程以一的脚步。
                  这些鸟显然不是寻常的乌鸦,而是生活在墓地里面的乌鸦,爪子,喙上全有尸毒,被它们抓住,百死无生。
                  那些乌鸦化作一颗颗的黑色炮弹,直接轰到了那六个人身上,就在这时,我们所在的坟场之中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骨,阴森恐怖的笑声,那声音时远时近,时大时小,坟场之中平地起了一阵怪风,将那原本要冲过来的乌鸦生生击散。
                  那些乌鸦似乎是极其忌惮这不知名的东西,高高的飞起,只是在槐树上面盘旋不去,哀鸣连连,待到那挂起来的怪风消失,我才看见,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色如同段缎子一般的黑猫!
                  黑猫不吉利,妨主伤人,喜欢游荡在墓地之间,被人称为是勾魂业畜。
                  这黑猫出现之后,那厉鬼惨笑之声顿时消失,它坐在一个棺材之上,轻轻的扫着尾巴,那绿油油的眼睛,只沟沟的看着我们,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畜生,或者说是人有这样一双眼睛,从哪眼睛之中,我看不出别的,只能看出深深的怨毒,憎恨,而且,它的眼睛很通灵,比人的眼睛都传神。
                  那眼神就像是我欠它五百万不还,然后又拐跑了她的闺女一般,就凭这个眼神,我也知道这个猫是个母畜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3-06-23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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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狼人见我不在跟其厮打,冲着仰头长叫,随后朝着那四人跑去,程家姐妹作势要追,但是先后倒地,剩下的那人嘿嘿怪笑着绝尘而去。
                    这些事情的发生,我都不知道了,我现在心里有着浓浓的恐惧,对那雷声,对那闪电的恐惧,我只想跑的再远一些,再远一些,只不过在我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见到我轻咦了一声,她奇声道:“中了尸毒?”
                    我没有搭理她,继续往前跑,可是这女子鬼魅一般的一下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双手冲我随便一捏,我就感觉自己浑身用不上力气了,她喃喃自语道:“你这样出去可是要祸害别人的!”
                    说着她轻轻一提我腰带,直接将我扛上了肩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3-06-23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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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3-06-23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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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当时是没大有意识了,但是被一个老娘们抗在肩膀上,是一件非常丢面子的事情,我张开嘴巴使劲的叫喊,发现自己嘴巴嗷嗷的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说不出话来。
                        女子扛着我行走如飞,不一会就到了刚才逃窜的地方,我脑袋虽然嗡嗡作响,但是耳朵中还能听清程家姐妹虚弱的喊道:“娘……”
                        我勒个擦,丈母娘来了!我被丈母娘扛过来了!
                        不知道是怒火攻心还是羞愤愈加,我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只看到程以一愁容惨淡的坐在旁边,我那神奇的丈母娘还有程以二都消失不见,我坐起身来,冲着程以一道:“程妞,怎么愁眉苦脸的?”
                        程以一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眼圈有些发红,心里发慌,忙道:“怎么了?”程以一咬了咬嘴唇,道:“我跟你说些事吧。”
                        我心里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依旧点了点头。
                        程以一目光游离,不与我对视,过了一会,她才道:“你中了僵尸毒,寿命,恐怕不长了。”虽然已经预见了她要说的话,但是亲自从程妞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些难受。
                        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低声问道:“还有多久?”
                        程以一道:“只有一年。”其实被僵尸咬后,只有两种下场,一是直接挂掉,二是变成僵尸,我那时候不知道程家为我付出了多少,才堪堪吊住了我的性命,就连我左胸上插的那根不起眼的钉子,也是一个无价之宝。
                        我轻声哦了一下,只有一年了么,一年之后,我爹娘怎么办,我是个独苗,难道真的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你知道你的寿命还剩下多少,你知道你度过的每一秒都像是沙漏里面的细沙徐徐流下,再也不不去的时候,我想你会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生命,什么叫做可贵,今后的日子里见过了生离死别,对于生命,哪怕你活着只有一天,你也要学会感恩,因为你不知道,你现在挥霍的今天,是逝去之人渴望的明天……
                        这些东西都是日后悟出来的,当时我听见自己只有一年生命之时,我突然好想喝酒,就像是那次在学校,自己暗恋的女神被高富帅拉出去开房被我撞见之后,我好想喝酒一样,就让我什么都不想的醉死吧。
                        家里没人,只剩下了我和程以一,我拿出我爹劣质的散装白酒狠狠的灌了一口,辛辣,一把烧刀子直接从我喉咙灌下,灼伤了我的食道,灼伤了我的胃,烧吧,烧吧,将我的五脏六腑统统烧化了吧,烧死我这即将苟延残喘,只剩一年光阴的短命鬼吧。
                        最香不过烈酒,最美不过毒花,混着我苦涩的眼泪,那辛辣的烈酒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3-06-23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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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起,我一看,是武大郎的电话,赶紧接听,武大郎问道我:“寅当,你回学校了没?”我本来想说没回的,但是想想武大郎肯定是有活了才找我,我要多挣些钱呢,就改口道:“回来了,今天刚回来。”
                          武大郎一听说我回来就松了一口气道:“回来就好,赶紧来三餐,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听见武大郎那里人声鼎沸,还有不少女生发出的惨叫之音,赶紧扒拉了几口饭,拉起楚恒就往三餐跑。
                          我和楚恒是在四餐吃的饭,从这里到三餐要走将近一千米,我们两人小跑的往那赶去,路上楚恒一个劲的说我铺张浪费,他浇了菜汤的米饭还没有吃光。
                          我没有理会他,细心的看到,不少人正往三餐赶过去,其中不乏校领导还有学校的保安。
                          等我们赶到那里时,学校的保安已经在三餐的两个门口拉起了条幅扯成的警戒线,不少学生哭着从里面被赶了出来,看这样子,还真的是出了大事。
                          我没有傻傻的冲进去,而是在外面找武大郎的身影,楚恒在一旁踮着脚超餐厅里面望去,他嘀嘀咕咕的道:“这是咋了,死人了咋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3-06-23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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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恒在这嘀嘀咕咕,我伸头看见了武大郎在里面焦急的朝外张望着,我挥了挥手,喊道:“吴老师!”
                            武大郎见到我来了,连忙对我招手,喊道:“小赵,快进来,快进来!”我冲着学校的保安笑了笑,然后拽着楚恒钻了进去。
                            我进去之后,发现武大郎满头大汗,原本肥胖的他连藏青色的衬衫后背都打湿,我惊奇道:“吴老师,这里面怎么了?”
                            武大郎回头朝着餐厅里看了看,然后低声道:“怎么了,死人了呗!”我靠,楚恒这乌鸦嘴,还真的让他给说对了。
                            武大郎继续道:“等着警察过来之后,我们就收拾收拾,你不知道,哎哟,那个惨啊!”
                            我就知道没有好事,原来是让我们收尸的,得了,谁让我们学校有这个专业来着,武大郎看这样子是不想进到餐厅里面了,我对着跃跃欲试的楚恒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直接冲到了餐厅里面。
                            餐厅分三楼,在餐厅的北门有电梯,当然不是那种电梯,是台阶式的电梯,而且只有往上的电梯,往下来,走楼梯!我们两个现在就是进到了北门,刚一进来,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以前闻到这股味我都是觉得恶心,但是现在,我心里竟然隐隐的生出一些快感和期待。
                            现在电梯已经停了下来,里面的学生也清的差不多了,一楼这里已经是空荡荡的,窗口里面的饭菜都是热的,只不过卖菜的师傅都不见了踪影。
                            楚恒见状大喜,连忙跑到一楼最北面的那个窗口卖烤肠的地方,身后拿两个签子插了两根烤肠,然后喜滋滋的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根。
                            我靠……
                            我嘴里吃着楚恒顺来的烤肠,心里却是想着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好吧,我承认我变态了,但是你们会跟一个只剩下一年性命的人较真么。
                            两个人从楼梯拾级而上,上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二楼上面传来嘈杂声响,而且空气中的血腥味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楚恒已经吃不下去了,我三口两口将肠吞掉,然后快步的往上爬去。
                            可是一个几乎忽略不计的微小声音吸引了我,让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那声音是水滴之声,滴答滴答,我侧着耳朵听,顺着这声音走了过去,楚恒在一旁挖了挖耳朵,低声道:“哪里漏水了,真他娘的烦人!”
                            楚恒说的很对,我之所以停下来就是因为这水流滴答之声实在是太躁人了,明明是声音很小,但是每一滴就像是在滴答在人的耳朵边上,很是让人上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3-06-23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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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0: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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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声音彼起此伏,但是楼下的我和楚恒却像是找了魔一般,朝着电梯慢慢的走走了过去,那滴答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我的脚快要踏上电梯之时,突然眼前一滴水从我头上滴下来,滴在我的鼻尖,那浓郁的血腥味立即在我鼻尖炸开,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摸,红的,是血!
                              我抬头一看,却看见头顶上的电梯下已经殷红了一大片,待到血聚成一滴,就会轻轻地从上面滴下,砸到地上,滴答滴答。
                              我脸色有些难看,赶紧抹干净自己脸上的血,朝着三层走去,刚转过头来,我就看见在三楼的台阶电梯尽头,围着一群人,不过这些人都是脸色铁青,不少女的都蹲在墙角开始呕吐。
                              透过人群之间的间隙,我能看到,电梯上躺着一个人,而以这个人为圆心,周围的血液已经布满了这个电梯台阶,电梯台阶上有那种凹槽,那些流出来的血就顺着凹槽往下淌,在最上面的几层电梯上,那流下来的血都是连续,汩汩而淌的。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电梯,都是血的。
                              下面看不清,我就顺着楼梯往上爬去,凑到电梯尽头,踮着脚往里看去,我发誓,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残忍的死法,仅仅是看了一眼,我就看不下去了。
                              死者是一个女孩,仰面朝上,确切的说是脸朝上,身子趴在电梯上,她的头发应该很长,只不过原本飘逸的长发今天却成了她催命符,她长长的头发被卷到了电梯里面,由于电梯的巨力,卷了女孩头发之后,硬是将女孩的头给挤带了进去,电梯的缝隙较小,不可能将女孩的全部头颅都给带进去,但是电梯尽头的那些凸起的像是锯齿一般的构造,却是统统查到了女孩的头顶之上。
                              在那些锯齿插进女孩的头顶的部位,流出来一些红色,白色的东西,我知道,那是脑浆。
                              女孩的身子应该是扑到了地下,她的手完全被卷进到了电梯里面,整个手指头都烂了,只剩下了手掌,像是哆啦A梦的手,手掌上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
                              女孩的脖子是生生的被扭断,脖子上隆起了一个诡异的大疙瘩,青紫一片,里面尽是淤血,女孩穿的是丝袜,不过原本美美的腿现在也被电梯夹断了,左腿划开了一道将近二十公分的大口子,鲜血从腿的大动脉不停的往外流着,右腿小腿骨折,骨头从肉里扎了出来,正对着我们。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当时的场景了,太惨了,真的是太惨了,比起跳楼摔成饼子,这种死法更要惨!
                              我想起了一个电影,叫做死神来了,那个女猪脚就是被卷进了电梯活活的绞成了肉泥,但实际上,这个妹子跟我们上了一课,绞不进去,只是能绞进一半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3-06-23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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