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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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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过去,看到这个眼睛里已经失去光彩的司机,浑身一颤,然后拼命的拽开驾驶棚的门,门被卡住,我第一次没有拽动,我怒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气力,让我一下将整个车门撕了下来。
驾驶室里面已经是满目疮痍,整个驾驶室往里凹进来一半有余,这不是小轿车,没有安全气囊,司机就那么活生生的被卡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那被挤压变形错位的铁块,有一块直接贯通了司机的腰部,而方向盘顶在司机的胸口上,将司机的胸口挤碎,白色的肋骨在一旁漏了出来。
我想要救他,但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我掰了掰方向盘,但是方向盘一动,司机的胸口立马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想要将他腹部的那铁块抽出,但是一动,司机腹部的血像是红色的小溪一般汩汩流出。
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条刚才还开车的生命,就刚才的一瞬,这个生命突然就离卡了这个世界,甚至连最后的遗言都没说出,我手足无措的趴在驾驶室里,不敢在动弹分毫,我使劲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程以二在我身后轻声说了句:“寅当哥,他,他已经走了。”我用力的锤了一下已经破败不堪的驾驶室,吼道:“这是一条生命啊,一条命啊!就这么,就这么走了!”
我手指了指旁边的司机,又毫无目的的乱晃了几下,最后无力的垂了下来。
癞皮狗低沉的道:“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你若是想帮他报仇,就赶紧下来,垂头丧气,像是什么样子!”我很愤怒,对于癞皮狗这漠视生命的态度很愤怒,但是它说的话让我将满心的愤怒生生压了下去。
这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一场灵异事件,刚才我亲眼看到这个司机方向盘失控,他明明已经减速了,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我从驾驶室退了出来,看了一眼惨死的司机,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走好。
或许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我看到司机惨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第一,因为我本身职业的原因,第二,因为那时候我寿命只剩下了一年,所以对生命特别的珍惜,不管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所以,我才会有那种过激的反应。
虽然我没有能救出这个司机,但是我这举动却是为日后度过一劫埋下了伏笔,这些是后话,慢慢道来。
此时的程以二和癞皮狗都绕到了车厢后面,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车,心里有些吃惊,也有些头皮发麻,这车是那种加长的商务车,纯黑,玻璃全都都用黑纸张糊上,不透一点光线,这车我很熟悉,灵车。
半夜十二点,一辆灵车在荒郊野失事,听到这消息的人肯定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3-06-23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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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以二见到我走过来,低声对我道:“寅当哥哥,你去把这个门打开。”
    要是在平常,半夜十二点让我去打开一辆灵车的拉尸的后车厢门,我肯定是不愿意,但今天不同平常,我心里窝着一股火气,就算是鬼又怎么着,你凭什么剥夺一个人活下去的权利?!
    走到车厢后门,拉到把手,拽了一下,车厢上锁,需要找到钥匙,我低声道:“等会,我去拿钥匙。”
    癞皮狗尖声道:“来不及了,快点!”我不知道它说的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但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哐啷一声,车厢门开了。
    癞皮狗见状,老气横秋的道:“你身上现在有九牛之力,只是你小子不会用罢了,真是暴殄天物。”我没工夫理会他,抬脚向往车厢爬去。
    程以二拦住我,她皱了皱眉头道:“寅当哥哥,别,臭狗,这是你的事,你进去。”
    癞皮狗声音本来就尖,这次激动下,更是像极了太监,发怒时候的太监,它咆哮道:“我?我现在都够不到这个车厢,哎哟……”它还没有说完,程以二就弯腰将它抱起,然后扔到了车厢里面。
    癞皮狗尖叫了一声,随即没了动静。
    灵车后车厢里黑咕隆咚,像是一个无底黑洞,吞噬一切,连同光线声音,过了将近一分钟,癞皮狗的声音才幽幽传来:“不对啊,怎么会没有?”
    程以二疑声道:“没有,不可能,这地反阴气这么大,怎么会没有?”说着她抬脚钻到灵车里面,我赶紧跟上。
    我知道灵车的结构,在左边车厢上摸到一个按钮,啪的一下,狭小的车厢里变得灯火通明,癞皮狗瞪了我一眼,道:“你怎么不早开灯?”我耸了耸肩道:“你又没让我开灯。”
    车厢正中间是一口前宽后窄,将近两米的黑色棺材,棺材盖并没有钉子定住,这说明里面是尸体,不是骨灰,而且是送尸回乡的那种,回家火化。
    除此之外,车厢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道:“是这东西搞定鬼?”说着我指了指车厢里唯一存在的棺材,程以二连忙将我胳膊拉了过来,不让我指着那棺材,此时的她,脸上也没了笑容。
    癞皮狗围着棺材转了一圈,道:“不可能啊,没有东西?”程以二道:“难不成是我们弄错了?”癞皮狗摇了摇头道:“不会,你又不是没看见这公路,周边阴气这么大,还有不少的怨气,在这地方出事的车子肯定不是一辆,要是没东西,那才怪了。”
    程以二不再说话,瞧了一眼车厢里的棺材之后,走了出去,癞皮狗寻找未果,叹了口气,也跑了出去,我道:“这就完了?你们不是说有东西吗?怎么不看看是不是这个棺材里的东西搞的鬼?”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3-06-23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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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7:5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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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双手扣住那厚厚的棺材板子,使劲一推,程以二和癞皮狗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我刚将棺材板推开,耳边就传来两人的惊呼,而我眼前一闪,棺材盖一开,那里面的东西居然坐了起来!
      虽说我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猛不丁的见到这东西,心里当然发毛,我下意识的往叫了一声,然后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我也看清楚了棺材里面的景象,死者是个老者,约摸七八十岁,须发尽白,脸上僵直程死灰色,身穿黑白色寿衣,头戴臧蓝色瓜皮寿帽,这次倒不是说诈尸了,而是里面的尸体脖子腰部,胳膊全部被吊在了棺材板之上,我一推棺材板,这尸体着力就坐了起来,虚惊一场。
      我对着程以二和癞皮狗道:“没事,这是某个地方的特殊习俗,不到家乡不落地,他们认为躺在棺材里面就算是落地了,但是这样凌空吊着,就不算落地了。”
      我说这话时候是背对着尸体的,因为我专业,我知道的比两人多,所以我要跟他们解释一下,省的他们两人惊慌。
      程以二和癞皮狗听了我的解释之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轻松,程以二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跑!”
      一时间,我突然感觉自己背上被一条冰冷的蛇爬过,油腻腻的恶心。
      事情不好,我不敢耽搁,一个箭步冲下,而那油腻腻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跟着我过来,程以二和癞皮狗都没有动弹,见我跑过来之后,程以二举起自己葱白般细嫩的小手,立手为刀,狠狠的朝我身后劈去。
      随即我身后的那恶心感觉消失不见。
      跑到他们两个身后,我才敢回头看去,那穿着寿衣戴寿帽的死尸闭眼坐着,没有什么异常,关键是在我原来站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趴着一个浑身白衣,秀发如瀑,背对着我们的女子。
      女子抽动了一下脖子,那满头的秀发猛地一颤,随即她从白衣下伸出了一只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攀上了那打开的棺材,摸到了坐起来的死尸,这女子的手很白,但是指甲是那种极其妖艳的红,一白一红,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3-06-23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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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以二冷哼一声,冥顽不灵,又是立手为刀,像是切菜一般,将那女鬼头发切的四分五裂。女鬼见状不好,直到今天不能借尸还魂,身体朝着车外面飘来,想要尿遁。
        程以二哪能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红绳,冲着女鬼飘飘撒去,红绳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女鬼脖颈之中,马上要飞出车厢的女鬼脖颈中红绳一崩直,女鬼惨叫一声,趴落在地下,依旧背影对着我们。
        眼瞧程以二三下五除二搞定女鬼,我心里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程以二笑咯咯的从车上跳下来,像是牵着一条狗一般将女鬼牵到我们面前,癞皮狗脸上抽了抽,显然是从程以二手上牵着女鬼的动作想起什么。
        程以二故意当做没看见癞皮狗发青的脸,对我道:“寅当哥哥,你看这东西像不像是只狗啊……”我嘿嘿一笑,不答话,癞皮狗气急败坏的围着灵车转起了圈。
        我看着有些狼藉的灵车道:“怎么办?”癞皮狗道:“真凶找到了,走。”
        我道:“那后面的灵车怎么办,那司机怎么办?”癞皮狗反问道:“那你想怎么办?”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哑口无言了,对啊,我想怎么办?司机已经死了,想救人也救不成了,我知道事实是这样,但是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见到这种事情之后,癞皮狗那风淡云轻,藐视生命的态度,至少,你也表现出同情吧,至少,你也的愤怒吧?
        程以二七窍玲珑心,似乎知道我想的事情,牵着那个女鬼道:“寅当哥哥,你去报个警吧,我们,真的做不了什么,也救不回死者的性命。”
        我颓然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10……
        我本来想着将程以二手中的女鬼挫骨扬灰,但是癞皮狗称女鬼还有用,还需要她带着我们去一个地方,我生癞皮狗的气,讥笑道:“去哪啊,带着我们去阴曹地府啊?”
        没想到回答我的是程以二,她幽幽道:“不过,确实是阴曹地府呢……”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开始留下。
        不知道程以二用什么秘法驯服了女鬼,牵着女鬼让其在前面带路,身后的灵车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连那盏忽明忽暗的灯也看不见了痕迹,我转过头去,什么都看不见,就像是那司机,什么都没留下一般,夜风吹人醒,心凉如冰。
        走夜路的时候,程以二知道我心中疑惑,告知我刚才发生的事情,按照程以二的说法,有些公路地段,会经常出事,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首先要找到一个这种经常出事的公路才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楼2013-06-23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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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女鬼有些不淡定了,开始像是惧怕什么一般,往东一爬,往西一爬,而她艳红的指甲,挠的地面嗤嗤作响,程以二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想让你跟我们带路,能饶你一命,或者是超度了你,但是现在,那个司机被你害死,我不能在饶你了。”
          癞皮狗在一旁帮腔道:“何必呢,你想投胎,谁不想好好活着呢?罢了罢了,灰飞烟灭也好,省的一直做个孤魂野鬼。”前面的女鬼听了他们两个的话之后,倒是不再挣扎,慢慢的用自己的胳膊支撑起上半身,弹起脑袋,朝着东方看去。
          或许这女鬼从死了之后,一直都没有见过太阳吧,现在知道自己即将灰飞烟灭,死,也要见一眼今后永远见不到的太阳。
          终于,第一缕太阳金灿灿的光芒透了过来,照在了女鬼身上,金黄的太阳照在女鬼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让这阴气森森的女鬼显得是那么圣洁,女鬼的身躯在太阳照射下从白衣中透露出来,身材姣好,她身前应该也是个美女吧。
          女鬼慢慢的将头转了过来,只不过当她就要转过来的时候,身子却在太阳光底下化成片片灰烬,彻底消失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楼2013-06-23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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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走了二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宅院,这个宅院有些奇怪,因为再湘西,很多都是那种吊脚楼,用竹子造成,一来是因为靠着河,防止涨汛时候将房子地基给淹了,二来是因为这地方虫蚁毒蛇较多,吊脚楼不接地面,可以防止这些小东西作祟。
            但是我们面前这个房子丝毫没有这些特征,四四方方的一个大院子,由于我们是从北面赶过来,能看到那个大门正冲着我们,大门朝北?!我估计,在中国这种地方绝对找不出第二间来吧,中国的风水都是讲究一个坐北朝南,这门向北开,有悖风水伦理,不像是阳人住的地啊!
            除此之外,这大门外面约摸有将近四米宽,二十米长的青石板,均匀的铺在地面上,还不曾走在那地方,我就感觉上面凉气袭来,这青石板可能是个好东西,夏天带回去一块铺地面上睡觉肯定很凉快。
            不知道为何,前面的僵尸老大和癞皮狗都没有在青石板上走过,而是绕到一旁,从侧边走过,我虽然心中好奇,但也没有傻呼呼的踩上去,这青石板实在凉,在一旁经过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气息如同冰冷的刀子。
            到了宅子门口,我看到大门下有一个将近半米的门槛,这门槛高的离谱。僵尸老太走到门口,伸出那枯瘦如柴的手,轻轻的扣了扣门板,声音两长一短,不待主人回答,她自己推门而入。
            随着那门打开,在一米开外的我都闻到一股腐朽的尘土味道,似乎这个门有将近一百年都不曾打开了,我捂着鼻子,皱着眉头伸着脖子朝里面看去。
            程妞在一旁拉住我,示意我不要好事。
            老太太跨进去,身上的银器丁玲作响,随后转过身来,准备将大门关上。
            癞皮狗开始着急了,它尖叫一声:“李家妹子,等会,我要住店,我要住店!”
            那即将合上的大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露出那个老太太僵硬的身子,她嘴巴张合,发出一阵像是树木摩擦般的嗓音:“死人客栈,一晚一金。”我眼睛一瞪,什么,死人客栈?!
            我们三个居然要住死人客栈!?
            我在此打量了一下那个老太,直到现在她的目光还是水平的盯着远方,眼睛不眨不转,似乎是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样子。
            癞皮狗见到它口中的李家妹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尖声笑道:“我懂,我懂,李家妹子,这些我都懂,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去?”
            老太木讷的闪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道。
            癞皮狗跳了进去,我和程妞两人扶持着跨了进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楼2013-06-23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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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想起那个老太太和癞皮狗好像是进到了西边的房子里,说不定他们现在在里面呢,我大步朝着西边的房子走去。
              越靠近那个西边的房子,我就感觉身上越来越冷,这短短几步,几乎让我从秋天走到了冬天,我打了一个喷嚏,嘟囔道:“怎么这么冷啊。”说着走到门前,准备推开那虚掩的门。
              “不要,打开。”一个枯木摩擦的嗓音在我身后骤然响起,几乎吓的我心里一个趔趄,我转头一看,头皮发麻,我身后空荡荡的,不是我心中想着的那个老太太,可是刚才明明白白我听见了她的动静啊!?
              难道那老太太是鬼?程以二的话适时也在脑海中响起,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我尽量是自己保持镇定,冲着那个屋子告罪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我步子越走越快,没有去西边的那个屋子,而是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快到了大门口时,我几乎已经是跑起来了。
              我用力的拉开大门,开门之后,看到远处人影幢幢,隐约能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身材酷似程以二,原来他们都上那里去了。
              我赶紧往前追去,那将近半米高的门槛差点绊倒我,不过好在我底盘稳健,才没有摔倒。
              慌乱中,我没有注意,自己这次冲他们跑去,走的青石板路。
              到了人群中,果然是程以二还有癞皮狗他们,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个酷似僵尸的‘李家妹子’心里嘀咕道,她在这,那声音又是怎么到的这呢?
              程以二见到我过来,笑道:“寅当哥哥,你醒了,我知道你累,出来时就没叫你,你不会怪人家吧。”这小狐狸明显看出我心里有火,赶紧为自己开脱。
              我鼻子哼了一下,问道:“你们怎么在这?”这时候我已经看到了,除了我们三个加上李家妹子之外,还有一个面色红润,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们两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老头张口道:“老姐姐,你可得救救我小娃啊,我家就他一个独苗。”
              李家大妹子张口用她特有的声调道:“路分两半,一边为白,一边为黑,白色是从阴曹地府回阳间的路,黑色是从阳间通往阴曹地府的路,小子,你走的是哪条路?”说着那似乎是万载不曾转动眼神的徐家大妹子终于是动了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心里发毛,纳闷道:“什么白道,黑道,我没有走过啊!”
              癞皮狗这时候却尖声道:“你这笨蛋,你是不是出来走青石板路了?”我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像是。”
              癞皮狗恨铁不成钢的道:“小祖宗哎,那可是给阴人走的路啊,你怎么就傻不拉矶的走了上去,你不知道我们住的是死人客栈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13-06-23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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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最后,我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局,知道自己要独自一人上山找那个李家大妹子口中略有道行的血棺材去了。
                临行路上,癞皮狗悄悄的对我道:“你虽然被僵尸咬过,中了僵尸毒,命不久矣,但是同样,僵尸赋予你了一些能力,比如说,你的力量,我给你说过,你有九牛之力,你必须用特殊的方法将其引出来,这些东西都是隐藏在你的四肢百骸之中,那次程家二丫头不是跟你说了一些法门么,你上上心,那可是好东西,根据那个东西就能将你身上的力气用出来。”
                我斜着眼睛看他,小畜生,原来那次你都听见了,不过那些口诀实在拗口,又是文言文,老子真心搞不懂啊,不过癞皮狗所说的九牛之力,我只是一笑而过,扯淡呢,这又不是拍电视剧。
                我拿着一个火折子,还有半截蜡烛,心里牢记着李家大妹子所说的位置,风风火火的上山了,趟过面前的那条河,我腿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河水凉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背后肯定会有关注我的眼神,我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个怂货的背影。
                李家大妹子让我记住的那个地方其实挺好找,就在一处断崖附近,那成了气候的血棺材就在悬崖底下,我上山之后,找到那处悬崖,然后顺着在底下找就ok了。
                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听到背后吸溪水流过哗啦啦的动静,但是后来,周围就开始静悄悄的,我想哼两句山歌壮壮胆,但是一哼出来,结果跑调跑的我自己都不想听了,别说壮胆了,这鬼哭狼嚎的说不定把什么东西引来。
                我手上没有照明的工具,就只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火折子,还有半截白蜡烛,在山上行走,完全靠的是天上的月光,月光虽然亮,但是这山上树木密,我扒拉过去的地方在月光下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阴影,地上很湿很滑,一不小心,就能将自己的脚插到树窟窿里。
                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我走在这身上老林中已经开始害怕,我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着,那些几乎已经忘了的恐怖片镜头开始在我脑海中一幕幕出现,不知不觉中,我脚步开始加快,枯枝树叶被我踩得嘎吱作响。
                听着自己脚下的动静,我似乎是感觉身后一直有一个人飞速的跟着我,我越走越快,脚步声也越发的密集,而我心中的恐惧也无休止的开始放大,再加上树林里面在月光下稀奇古怪的影子,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被吓死。
                就这样走了很大一会,我脑海中紧绷的那根神经都快要断了,我臆想的那个人还没有追上来,我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和身前一样,除了那幢幢的树影,什么都没有,我自嘲了一下,自己都感觉自己太怂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13-06-23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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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7:4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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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的好,白天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想我赵寅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做的这个专业也是积阴德的事,再说了,老子遇到几次鬼了也没见怎么牛逼,除了长得有些丑之外。
                  果然,心里暗示是强大的,我给自己催眠了一段时间,虽然看这周围环境还是毛毛的,心里已经不是那么害怕了。
                  心情稍定,我嘴巴闲不住了,开始哼着小曲,我抬头忘了一眼天,还好今天有个大月亮,要不这次我得抹黑上山了。
                  这次约摸是走了将近半个钟头,我在抬头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树木之上,有一大片发白的东西,是岩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悬崖了。
                  我脚下加力,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了跟前,这个悬崖大概有十米多高,极其陡峭,不可攀爬,星星点点的冒着一些灌木和杂草,给光秃秃的山崖增添了一些生气。
                  我并没有仔细打量这悬崖,而是借着天上的月光,开始找李家大妹子口中的那口血棺来,按照她的说法,这棺材呈通红之色,就算是在月光下,也会极其扎眼。
                  我围着悬崖开始绕圈,悬崖周围草木较少,石头很多,找了十几分钟,这个悬崖都快被我饶了过来,但还没有找到那口红棺材。
                  我心中有些丧气,那李家大妹子是不是坑我呢,哪有把棺材放在悬崖上的,还有就算是真的有,风吹日晒,霜打雨淋的,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了,怎么还会好端端的放在悬崖底部呢。
                  我越想越感觉自己想的对,心中也越来越窝火,谁相信啊,走一条青石板路就会挂掉,这比我被僵尸咬到还坑爹吧,我是不是被耍了?
                  “赵寅当。”正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到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飘飘忽忽传来,我正魂不守舍,差一点就应声,但是那哎到了嘴边,生生的被我止住了,尼玛,荒郊野外的,谁会知道我的姓名,肯定是脏东西!
                  我顺着那声音来源望去,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心中一惊,果然是个脏东西,不过,他叫我名字干什么,是想引着我去什么地方吗?
                  关于深山猎人遇到鬼怪勾引,然后去到某个坟墓或者洞穴之中,被鬼怪吸干阳气的故事我没有少听,现在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不会上当。
                  我背过身子,想着那些东西自己不去招惹,应该不会过来找我,但是还不等我迈脚,那声音又传来:“赵寅当,过来啊!”这是个男音,耳熟,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道是跟当初被我打爆的死人头一样,都是好那一口的鬼物?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3-06-23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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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脚底下抹油,想要溜之大吉,鬼使神差,我又回了一下头,这回头一看,看见在我不远处,一个人影背对着我,还是很熟悉。
                    我猛地一拍脑袋,惊讶道:“二巾?是你?”我说声音为什么熟悉呢,原来是赵帅这龟孙子,前面那身影嗯了一下,朝着前方飘去。
                    知道这是自己的好友,我赶紧追了上去,口中不停的道:“二巾,你怎么上这里来了,二巾,你怎么不回头?二巾……”
                    我还没有说完这话,前面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而在我目力所及之处,一口猩红的棺材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我眼角有些湿润,看来是二巾那狗东西知道我心里打了退堂鼓,带着我来找那口棺材呢!
                    靠近了之后,发现棺材有些不同,首先就是颜色了,它是那种血液的猩红色,我想一般正常人,或者寿终正寝的人是不会用这种颜色的棺材下葬的,在者说,人过世之后,一般讲究一个入土为安,这棺材放在石头之上,不接地气,尸身中三魂地魂不走,留在棺材之中早晚成了祸害。
                    我说李家大妹子为什么会说这棺材里面的东西成了气候,就是这东西的停放形式,不成气候才怪。
                    我心中诋毁着那个僵尸般的李家大妹子,手上麻利的将蜡烛取出来,然后放在棺材的东北角,至于为什么,看过鬼吹灯的人一定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人点烛,鬼吹灯。
                    李家大妹子告诉我开棺之时,蜡烛不灭则一切顺利,若是蜡烛熄灭了,我擦,她没有说蜡烛熄灭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先不管这么多了,我将蜡烛点好后,绕着那个朱红色的棺材走了一圈,棺材上没有镇魂钉,我用手就能掀开。
                    手搭到棺材边沿,然后身子微躬,那红棺材盖应声而起,几乎是在我掀起棺材的同一刻,我感到背后一阵凉风吹过,从我裤腿里钻进,一直刮到了脖子上,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凉水里浸泡过一样,冰冷,湿黏。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3-06-23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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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神经质的转过头去,朝着那蜡烛看去,好在那火苗在风中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稳定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手上加力,将那口棺材板子掀开。
                      棺材板很薄,加上我轻拿轻放,没有发出多大的动静,也没有带起风,我站起身子来,朝着那棺材里面望去。
                      天上有一个明晃晃的大月亮,而这口红棺材之中,也有一个明晃晃的月亮,只不过这个月亮是猩红猩红的,像一轮血月。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棺材之中竟然有将近半棺的血水,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幽红光,我开始发毛了,这可怎办,让我将这个棺材里面的水都舀出来,然后在揪出死尸,将其牙齿拔下?
                      我自问现在没有这个胆子。
                      棺材里会出现水这倒也没什么离奇的,本来这个山上湿气就大,在加上下雨,棺材里面存一些水相当正常,但关键是这水红彤彤的,看起来还很稠的样子,寻常的雨水那会这种状态,我哪里会知道自己伸手下去捞东西,会不会中毒。
                      一筹莫展之际,那飘忽燃烧的蜡烛啪的一声灭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微沉。
                      我知道迟疑下去肯定对自己不利,我在旁边找了一个树枝,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那棺材里面伸去,空气中弥漫着一些让我心跳加速的血腥味。
                      当然,我还没有变态到伸头喝棺材里面的血水的程度。
                      我拿着树棍在棺材的头部轻轻的搅动,带起血水的涟漪,树棍很快就遇到了阻力,应该是挑到了脑袋,我估摸着这个棍子应该能够挑动这个头,就将脑袋凑了前去,毕竟拔牙得看到那货的牙齿才能拔。
                      血水波光粼粼,将水中我的头割成一片片,手上的树棍越发的吃力起来,那水中的头颅就快要出来了,我心跳加速。
                      可是就在那东西被我挑出来的前一刻,那血水咕噜噜的像是沸腾一般冒起泡来,这种情况大家都懂,那就是水里有气泡冒出,可棺材里面是死人,怎么会有气泡?它,呼吸了?
                      我第一时间想着扔下树棍赶紧跑,但是脚底下却牢牢的生了根,牙齿没找到,我跑了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我的怂样。
                      终于那个尸体的头被我挑出了水面,这是一具湿尸,不知道什么年代,身上的皮肉已经缩水,并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巨人观的尸体,头颅很大,上面还有几绺黑色的长头发,眼睛闭着,鼻子干瘪下趴,整个脸上的皮肉已经完全的贴到了骨头上,像是蒙着一层人皮的骨头。
                      嘴巴张着,让我有些胆颤的是这尸体上面的牙齿,四根獠牙各个有半寸长,这东西我见过,从那次在我们村里面闹腾的鸡毛老大身上见过,也就是这个牙齿咬到了我,让我还剩下了一年的寿命。
                      此时此刻,我心中悲痛大于恐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13-06-23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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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次不是多么恐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具尸体,不是说它不够吓人,关键是我们实验室里面经常见到的就是这种东西,比起在福尔马林里跑着的栩栩如生的尸体,我觉得这有些变态恶心的尸体,更没有杀伤力。
                        我从身上拿出李家老太个给我的那个布包,还有小半条红线,她说过,用红绳将这尸体的獠牙绑住,然后拿着布包拔下就行,过程中手不要碰到牙齿。
                        我小心翼翼的将红绳绑在了尸体的牙齿上,弄得我满头大汗,在我准备拿着布条拔牙的时候,我有些贱贱的想到,李家大妹子不是说,蜡烛灭了之后会发生一些什么情况么,怎么今天也没有遇到啊?
                        我心中高兴,鼻子哼了一下,表示对李家大妹子的不满。
                        突然我身子怔住了,因为刚才那声哼带动着我鼻子下面的血水震荡了几分,我眼神余光看到了那水里倒影出来的影子,一个是我,而在我旁边,有一个面色青紫,眼神怨毒,獠牙刺破嘴唇的身影。
                        看她的架势似乎是已经站在我身后很久了,也就是说我兴高采烈忙乎着给尸体拔牙的过程,一点不落的全部落入了我旁边这东西的眼里,瞬间,我身上的被汗水打湿。
                        我后怕,真是后怕,以前背后有东西,起码会有阴风阵阵,或者能感觉到背后有人,但是这次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种感觉比我直接见到这东西更让人发憷。
                        我不敢乱动,生怕是惊动了这鬼东西,不用猜,我也知道这货是谁,肯定是我拔牙的这主,我居然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拔人家的牙,想想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铃铃铃,一阵铃铛脆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我一直借用血水观察的那个鬼物终于是开始动了,她嘴巴一张,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灯泡然后再拿出来,朝着我的脖子咬来,我赶紧往左边一滚,顺势拉开跟这东西的距离。
                        等我站起身来,那个脸色青紫的女鬼,姑且称她为女鬼,已经消失不见,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不过现在我脖子上面传来阵阵的凉意,能够清楚的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上下左右看了看,都没有找到那女鬼的身影,而那有些虚无缥缈的铃声继续传来,随后,那棺材处传来一阵哗啦水音,我定睛一看,我擦,刚才被我用树棍挑起来的尸体,居然是从红色的棺材里面爬了出来!
                        鲜红粘稠的血水从这尸体已经干涸的身体上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女尸从棺材爬出来之后,晃晃悠悠的站住,然后张着嘴巴朝着天上的月亮无声的嘶吼,我赶紧从地上捡起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嘴里喊道:“臭哑巴,给我躺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13-06-23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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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朝着那宛若骨架的尸体砸去,那尸体见我砸来,头机械的转动了一下,它那原本紧闭的眼睛居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不过大部分还是被尸油所形成的翳堵住,不过这缝隙之中透过的红的发亮的眼睛让我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
                          但是,已经这样了,我拿不到它的牙齿,自己就挂,要么自己天亮就被勾魂窝囊的死去,要么就拼一把被这东西给撕碎,我选择哪一条?
                          我说过,人为了活着什么都肯做,那时候,我心中已经淡忘了恐惧,只想着将那尸体口中依旧系着红绳的牙齿拔下来。
                          尸体只是头朝着我拧了过来,但是并没有动,硬生生的扛了我手中木棍一击。
                          或许是求生的意识太强烈了,或许真像是癞皮狗说的,我现在已经有了九牛之力,我一棍之下,居然是将手中的棍子给打折,连同那尸体,直接被我揍趴在了地上。
                          我心中暗喜,这货看来是死了太久了,不中看也不中用,我跑了到它身边,用鞋子踢中它的身体,想将它挑过来,正对着我,然后施行我的拔牙大计。
                          可是我脚刚触及到了这尸体,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耳边传来呼呼响声,之后就是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几乎昏死了过去,身上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朝着那个尸体看去,我瞳孔一缩,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已经站了起来,或者说,它像是一直没有趴倒。
                          它没有第一时间冲我扑来,而是依旧双手伸开,头往后缩去,做拥抱状,过了一会,我听见一声逐渐加大的笑声从那尸体身体中发出,它不是哑巴?!
                          随后发生的一幕,几乎让我忘记了身上的刺痛,那原本干瘪的像是干尸一般的尸体,身上像是被充气了一般,噼里啪啦,浑身鼓了起来,在我目瞪口呆之中,这尸体渐渐的丰满,最终成了一个浑身青黑,赤身裸体的,女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13-06-23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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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赤条条,在朦胧月光下更是显得身材玲珑,凹凸有致,背影虽美,但是我亲眼看到这女人是有一具浑身滴血的湿尸膨胀而成,虽然重口味,但是我真心对这个女子没有杂念。
                            这女人转过过身子来,她背对着月光,又是俯视我,所以她的容颜隐藏在阴影之中,不过依稀能够看见女子嘴角那根红线,我知道那里有我的救命稻草。
                            女子浑身赤裸,双峰挺立,但是身上密密麻麻的像是纹身一般,布满了通红的图像和文字,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女子胸口的那多白莲花,我是在哪依稀见过?
                            女子朝我走来,轻咦一下,随后自言自语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说着她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她摔的眼冒金星,还是月光不足,我看这女子总是模模糊糊,不真切。
                            女子蹲在我身边,伸出手,露出那寸长猩红的指甲,轻轻的在我脸上滑动了一下,冰凉,我有些担心她把我英俊的脸庞给滑花了,不过接下这女子口中的话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真像啊!”她喃喃自语,说吧用手轻轻抚摸起我的脸,不过她手上还有粘液,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立了起来。
                            叮铃铃,那悦耳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离我已经很近了。
                            我身边的女子抬起头来,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她轻声哼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来,摸着我的脸,自言自语道:“究竟,是不是呢?”
                            她这一低头,牙齿上的红线正好掉在了我的嘴巴里,我当时头脑一热,用牙咬住那红线,然后猛的转头,扑的一声,我感觉到那紧绷的红绳松了下来,红绳的那一头,沉甸甸的,想来那颗牙齿已经挂在了那头。
                            想象中那女尸发彪的样子并没有出现,等我扭过头来时,发现那赤身裸体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而在我面前,站着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青布衫,脚上居然还穿着一双草鞋的男人!
                            由于这男子带着斗笠,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凉之意,如果让我形容一下的话,就是青石板上的那冰冷的气息。
                            我忍痛爬了起来,朝着那青衫斗笠男子身后看去,有影子,还好不是鬼,我张口道:“这位大哥,有没有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啊?”
                            男子并不答话,斗笠帽檐长,我甚至都看不到看的眼睛。
                            青衫男子转过身去,没有理我,朝着一边树林走去,走动之时,他身上丁玲作响,是刚才我听见熟悉的铃声,难道是因为这个男子,将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吓跑了?
                            我看了看手上从嘴里掏出的红绳,那根寸长的獠牙还在,不是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13-06-23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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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7: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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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是不想招惹这个有些阴森的青衫人,识趣的收好那颗獠牙,然后找到下山的路,屁颠屁颠的下山去了,下山途中,那似有似无的铃声依旧在我耳边萦绕,似乎我还模糊听到一句有些渗人的切口。
                              但那时候我被自己拿到这颗牙齿的兴奋冲昏了头脑,没有仔细听清楚。
                              等我兴冲冲的到了死人客栈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好在今天白天休息了一会,现在我除了腹中饥饿,精神头倒是还好。
                              癞皮狗和程以二见到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都是惊喜万分,程以二挽住我的胳膊道:“寅当哥哥,你好厉害,对了,那个僵尸有没有醒来?”
                              我张口道:“怎么没醒来!差点我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哎,不对啊,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僵尸?”程以二眼神开始游离,李家大妹子这时候道:“我说的。”
                              好吧,对于这个像是僵尸一般的老太太,我丝毫没有争吵的欲望,李家大妹子继续追问道:“那东西跑了?”我点点头,道:“是啊,原本是湿尸,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了一个裸体女子,然后被一个人吓跑了。”
                              癞皮狗一听说变成了裸体妹子,立马颠颠围着我转起来,道:“裸体,裸体?”说着还用特别欣羡的目光看着我,尼玛,你看到湿尸之后,我保证你对那裸体美女没有想法。
                              李家大妹子道:“什么人?”明明是在问问题,但是她的强调丝毫没有起伏,我道:“一个斗笠青衣男子。”听了我的话后,李家大妹子僵硬的嘴角往后扯了扯,似乎是,笑了!
                              癞皮狗轻声来了句:“又活了一个……”
                              我转过头去,却是看见程以二还有李家大妹子正在狠狠的瞪着癞皮狗,似乎是怪他多说了话,什么叫做又活了一个?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抢使了?
                              还有,那个从血棺中爬起来的女子好像是说我长的好像谁,究竟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像是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一张又一张的大网向我扑来,我再次看向癞皮狗程以二,感觉他们两个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纱,再也看不透。
                              没由来的,我一阵心慌,瘫坐在了椅子上面。
                              程以二关心的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惊讶的道:“好烫!寅当哥哥,你发烧了吗?”
                              现在我浑身冒虚汗,身子像是一下子垮掉了,连张嘴都感觉费劲。
                              李家大妹子连看都不看我道:“三魂去了一魂了,在去一魂,连意识都没有了。”癞皮狗道:“那就赶紧的啊,千年的僵尸牙不都拿来了吗?”
                              我有些欣慰的闭上了眼睛,别管如何,他们两个还是关心我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13-06-23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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