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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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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见这鬼东西,差点没把我心脏吓停了,可是那些鬼脸并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从那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嘴巴中一个个吐出一条或是艳红,或是漆黑,五颜六色的滴答着粘液的舌头,朝着我的身子围来。
不到十秒钟,我浑身上下像是掉到了一个果冻水池中,周围都是软绵绵,但是却又劲道的液体,我浑身黏糊不能动弹分毫,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舌头缠住了我的嘴巴鼻子,眼睛。
世界一片黑暗,窒息感随即而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13-06-23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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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你会发现,我们的世界是由许许多多的突然组成的,这一个个的突然,往往成了我们那一成不变的生活中的转折点。
    我突然被这些鬼面袭击,突然就危在旦夕,这时候,别管我是中了僵尸毒,还是蛇毒,这些东西统统对我不管用了。在我将死的那一刹那,轰隆一声,厚重的开门声在我耳边响起,门外的阳光洒了进来,那原本凶神恶煞的鬼脸像是遇见猫的老鼠,纷纷尖叫起来,紧接着像是潮水一般,在我身上褪去。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在我正前方,两米见方的阳光徐徐而入,在阳光下,一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
    那人背对着阳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我能看见他正朝着我走来,待到他走到离我身边只有一米的时候,我的眼睛也适应了此时的光芒,见到那人的脸蛋,我尖声道:“是你?”
    那人阴毒笑了笑,道:“见到我很惊讶?赵寅当给给,想不到居然还有些来头,差点让你跑了!”我对面的人不是给我下灵蛊的刀疤脸,也不是叶天凌,而是我最不想见到的车臣!
    怎么会是他?
    我最先感觉到惊讶,随即就是愤怒起来,我怒吼道:“车臣,你搞什么,赶紧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小心我告你!”
    车臣像是听见了什么好像的事情一般,哈哈的笑起来,笑声中满满的都是鄙视,过了一会,他阴声道:“告我?要不是我,你能从监狱里出来?”
    我吃了一惊道:“是你在监狱里把我弄出来的?”车臣道:“除了我,在铜仁谁还能随便在监狱里捞人。”
    我现在心里已经稍微平静了下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帮我帮在这,难不成,你想着将我杀了,成为后面这些尸体其中的一员?
    车臣道:“我是想杀了你,居然还跟程家二小姐眉来眼去,你也不看看你的癞蛤蟆样,居然还妄想攀程家天才的高枝,不过,我家的老祖宗说你有用处,是个关键人物,不能杀你,那我就留着你的狗命,跟这些蛊尸在一起,什么时候用到了,在什么时候将你拉出去。”
    我吃了一惊,这里面所有的尸体居然是蛊尸,何为蛊尸,一是用尸体当做温床,来喂食它身体里面的蛊虫,二是直接将尸体炼成大的蛊虫,成为尸蛊。
    我忽然想起自己是怎么来的,颤抖的问道:“我身后的这些人,都是被你拍花子拍来的?然后用他们温养你的蛊?”
    车臣从鼻子里冷哼了一下,不回答,他道:“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你的出现,已经引起了门里面所有人惊慌,我估计程以二敢打破规矩,私自跑到南方,就是因为你这小子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13-06-23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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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4: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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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所谓的门了,这是一个什么组织?为什么会听到我之后惊慌,还有,我好像是知道程以二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在程以二所处的阶层之中,有一层神秘的规矩,而这个规矩,让程以二不敢随便的来到南方,结合上一次见到程妞,她是化身一个乞丐的摸样,程家本来就是大户,程妞不可能成为乞丐,这说明什么,说明程妞是偷偷过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我捕捉到了一些什么,但是紧接着面对的是更大的谜团,程家也是这个传说中门的一员,他们为什么对我有兴趣?我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如果说有什么不平常,就是遇到了程妞之后才开始不正常的!
      我甩了甩头,道:“车臣,放了我!赶紧放了我,我不是什么关键的人,我就是一个跟死人化妆的人,另外,我对程以二也没有意思,你多想了。”
      车臣冲我给给一笑,道:“是不是关键的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就在待着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中的灵蛊,我没有帮你解,这次还多亏了疤子呢,要不是他,你还就真的逃出苗疆了,那时候也有些麻烦呢。”
      说完,车臣走到我没面前,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张狂的笑着走了出去,留我在他身后狂怒不已。
      门轰隆一声慢慢的关上,那门口的光芒越来越窄,越来越窄,最后直到消失不见。
      我和身后的那些尸体共处在这压抑的黑暗中,我越发感觉自己胸口堵的慌,就要喘不过气来。而在这时候,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鬼叫之音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响了起来,不光是这样,我还听见了不远处传来啪叽啪叽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像是从淤泥里走时发出的动静,我超那动静的来源望去,看见水鬼那脸盆大的白脸。
      不过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那刚关起来的门又开了,一个熟悉的差点让我哭的太监声传来:“你个狗日的,怎么又回来了?!”是癞皮狗,尼玛,终于找到它了!
      在赖皮狗身边,一个黑影冲着那煞白水鬼冲去,我只看见寒光一闪,那水鬼硕大的腐烂头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即化成了一缕飘散的白烟。
      是赶尸匠!那手起刀落的动作真帅,这一刻我看赶尸匠顺眼多了,这才是真爷们!
      癞皮狗絮絮叨叨的在我身边道:“我说,小祖宗,你怎么又回来了?我那天都用摄魂法将你赶走了,你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13-06-23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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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你他娘的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老子中了灵蛊,被人冤枉杀了人,然后被逮到铜仁监狱,之后就被车臣带到了这里,癞皮狗,今天,你就要给我说清楚,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狗屁门,为什么我又成了关键人物?咱们不是跟你找人吗,怎么又扯上我了?”
        赶尸匠走到我身边,拿着手中的杀生刃刷刷两下,将我手腕上的绳子隔断,我低声向着赶尸匠答谢,他用鼻音嗯了一下,算是回应。赖皮狗有些焦急的道:“赶紧走吧,小祖宗,出去再说,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
        我冷哼一声,跟着前面转身离开的赶尸匠走去。
        我们三个从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走了出来,由于长时间不见阳光,我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等我眼睛熟悉了光线时,居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腰上,而我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带门山洞。
        赖皮狗小心的看着周围,道:“这里是小毒物养毒的地方,我们千万要小心,待会你见了什么虫子不要紧张,你身上臭,这些东西不会主动袭击你。”
        尼玛,你身上才臭呢,我对于赖皮狗奇葩的解释有些不能接受。
        三人从山洞里出来,赖皮狗认了认路,便一头扎进了那小腿高的灌木丛中,走了大概有一百米后,我身后的赶尸匠阴忽忽的道:“别动。”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还乖乖的站住了脚步,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凉,随即听见他鬼叫道:“走吧。”
        我回头一看,地上一条筷子般细长的五彩斑斓的小蛇,已经被砍掉了头,我心中恶寒,但是接下来的路更让我胆战心惊,因为,我不时的看见树上,灌木上趴着各种各样的虫子,或是拇指粗细的白白嫩嫩的像是蚕虫一般的东西,或是有小手指粗细的乌黑锃亮的蜈蚣,最离奇的死,我看见了一只小孩手掌大小翘着尾巴的红蝎子。
        苗疆十万大山可怕在哪,不是那险峻的山势,不是饿狼熊虎,而是这看似纤小,但恶毒无比的蛊虫,寻常人只要是被这东西咬上一下,肯定就是死翘翘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癞皮狗说的我身上有臭味,这些蛊虫并不过来骚扰我,除了刚才赶尸匠在我身上斩下的小蛇,一路虽然惊心动魄,但是那些虫子根本不鸟我们。
        可是就在我渐渐的能接受这些虫子时候,一旁的癞皮狗突然抽了抽鼻子,随即尖锐的道:“不好!”在它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看见前面的发青翠绿的灌木丛中迅速的向着左右分开,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快速的钻了出来!
        我身后的赶尸匠一言不发的绕过我的身子,站在我的前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13-06-23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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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的一下,我们前面的灌木一分为二,一个怪物从那里面钻了出来,这个东西上半身是人身,不过黑乎乎,干瘦至极,像是非洲那经常不能吃饱饭的人一般,而自从腰部往下,则是蜈蚣那一截截黑色锃亮的身体,那黑色的躯干下还密密麻麻的长着一条条的腿。
          我们三个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身蜈蚣尾的东西,它也瞪着自己的三角眼冷冷的看着我们,赖皮狗舌头有些打结,他结巴道:“人,人蛊……”
          我们面前的那个怪物猛的张开嘴巴,渗人的是,它的嘴巴裂开,露出像是蝎子一般的双颚,吐出黑色的蛇芯子,随即它脚下沙沙作响,那无数条腿跑动,迅速的朝着我们三个扑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1楼2013-06-2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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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对于和自己相似,但是又不同于自己的东西有种近似于偏执的害怕,比如说有人就很害怕洋娃娃还有木偶。
            对于这个癞皮狗口中的人蛊,我本能的厌恶,就像是见到什么腌臜之物一般,再癞皮狗着急的上蹿下跳的时候,我身前的赶尸匠出手了,虽然他一直木木讷讷,鬼里鬼气,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冲到首位,这让我非常欣赏,所以对于他上次差点将我宰了的那件‘小事’我也开始选择性的忘记了。
            那人身蜈蚣尾的东西动作到也迅速,几下就跳到了赶尸匠的身边,我不大习惯于被别人保护,所以见到赶尸匠对上了那人体蜈蚣,我左右看了看,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凑上战团,准备帮忙。
            赶尸匠手里刀花翻滚,用的那柄短剑比起自己的胳膊都要熟悉,那人蛊好像是很惧怕他手里的那东西,东窜一下,西跳一下,根本不与赶尸匠接触。
            可是那鬼东西见到我过来之后,嘴巴一张,随即从口里喷射出一股浓绿色的液体,我赶紧避开,只听到嗤啦一声,我回头一看,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树木像是被硫酸铁水浇了一般,全部腐蚀了,滴答落着残汁。
            我头皮发麻,拿着手里的棍子狠狠的朝着那东西砸去,没想居然能砸到这个东西,不过砸到那东西身上之后,它发出了类似于小孩笑声般的诡异声音,随即我脑仁一晃,精神有些模糊。
            癞皮狗在身后尖叫道:“小心!”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随即闻道一股恶臭,我胸口处火辣辣的,这时候我脑子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上的衣服已经烂了一个大口子,那个口子像是被烧了一般,还继续蔓延着。
            我外套脱了下来,赖皮狗见我还要冲上去,立马尖声道:“赶紧跟着我来,李进自己能搞定,我们在这,只会拖他的后退。”
            癞皮狗说的是事实,但是听在我耳朵里比较刺耳。
            我跟着癞皮狗继续在这布满虫子的山中往前跑,我边跑边道:“车臣为什么抓我,还有,他口所说的门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说我会是一个关键的人,我哪关键了?”
            癞皮狗跑的气喘吁吁,故意不搭理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们明明是下山,但是越跑,我感觉自己身子越来越冷,连刚才艳阳高照的天气也变得昏昏沉沉,我抬头看了一下天,天空中的太阳已经找不到了,整个天空雾气蒙蒙,虽然天色尚早,但是此时看起来,已经是像是黄昏时分了。
            这种天气最为操蛋,说黑不黑,说白不白,放眼望去,这茂盛的山脉之中似乎到处可以看见鬼影幢幢,若是仔细一瞧,就会发现原来是奇形怪状的树木。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2楼2013-06-23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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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种说法,黄昏之时是阴阳交错的时间,是一天中最混乱的时间,一些游荡于阴阳两界的东西往往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东西不是人,不是鬼,两边都没人管,所以比起鬼物来说,更为可怕。
              癞皮狗显然看见了天色的异样,不住的催促我快些走,我忍不住的腹诽道:“我是两条腿,你是四条腿,当然跑不过你啊!”这话当然没有说出口。
              又跑了接近十分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里有铜钱的事,我嘴里开始发苦,边跑边往外吐,听得前面找不到路的赖皮狗心烦,它回头冲我咆哮道:“你丫吃屎了啊,吐什么吐?”
              我现在嘴里像是吃了黄连一般,反驳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还吃屎,我嘴里不知道为什么很苦。”
              癞皮狗根本没有搭理我,只是一个劲在前面闷头跑。
              山里气风了,吹起那雾蒙蒙的山霭朝着我跟赖皮狗飘来,本来就昏暗的天,现在更暗了。
              随着雾气的弥漫,我渐渐感觉到身子有些发冷,或许是没穿外套的原因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身后沙沙一阵响动,不是风吹来的,这个声音速度很快,按照这样下去,我和癞皮狗肯定会被追上,我们两个藏在一人合抱的桑树后面,探头朝身后看去。
              没过一会,从我们身后的灌木丛中窜出一个青灰色的身影,赶尸匠,他身上衣服破了几个口子,脸上一片潮红,显然对付那个人蛊也不是多么的轻松。
              我见是他,生怕他跑远了,张开嘴喊了句:“李进,在这呢!”
              赶尸匠的目光成功被我吸引了过来,转眼间,他那眼睛之中不满了惊恐。
              我知道事情不妙,刚想要跑,就听见对面的赶尸匠压低了声音低吼道:“别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发现他现在是盯着我的头上面,癞皮狗此时也像哑巴了一般,不再说话。
              我不敢抬头往上看,但越是这样,我头皮越是发麻,总感觉下一秒,头顶上那另赶尸匠惊恐的东西就会加害于我。我眼珠子往下转,看到地上有一个个类似于篮球般的影子在一跳一动。
              一时间,场面寂静到极点,而接下来,一个飘飘忽忽类似于赶尸匠那腔调的声音出现在我周围,“赵寅当……”
              这声音像是勾魂的声音,让人听而生畏,我本来就感觉就凉嗖嗖的身子接连起了好多的鸡皮疙瘩,虽然腔调变了,但是我还能听出来,这是车臣的动静,他知道我跑了。
              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那么大了,仿佛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现在我连对面的赶尸匠都看不见了,癞皮狗消失的声音突然炸响:“跑!”
              没有丝毫迟疑的,我迈开了脚步,而头上劲风袭来,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在那白雾茫茫之中,突然钻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人头,对,一个凌空飞舞的人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3楼2013-06-23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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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但是脚下跑的更快了,雾大的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了,癞皮狗嗓子里一直发出呜呜的吼声,指引着我跟上去。
                那些人头飞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我的肩膀左边,紧接着右边又出了一个,这两个人头都是闭着眼睛,但是几乎同一时刻的,两边的人头同时朝我挤压来,我弯腰缩脖,想要躲过去,但是这东西动作比我还快,猛的贴到了我的左右脸上。
                这种感觉很难受,人头冰凉,并且脸上有一层类似于癞蛤蟆身上的那种疙瘩,分泌着黏糊又刺鼻的粘液,我赶紧用手来拽这两个人头的头发,噗嗤一声,两个人头的头发像是被拔草一般的被我拔掉,连同腐烂的头盖骨都被我揭了下来。
                可是这两个东西并没哟离开我脸颊分毫,不但如此,这两个脸上如同木锉一般的人头开始使劲的朝我脑袋里挤来,像是要钻进我的脑袋之中一样,我心中发慌,九字真言急念,可是这些人头根本不鸟我口中的话,感觉都要挤爆我的脑袋了。
                而在这时候,我身后突然响起了车臣那愤怒的叫喊声:“赵寅当!”他怎么追来了,我下意识的就想回头看,不对,确切的说,我两边的人头夹着我往回扭头看去。
                赖皮狗像是杀猪般狼嚎起来:“千万不要回头!”
                可是一切都完了,不管是我的下意识,还是两边助力的人头,都导致我已经将头转了过来。
                身后雾气茫茫,但是这些雾气已经是鬼气森森,弥漫了我身后整个天空,那灰白的雾气,已经变成了如同墨汁一般的颜色,像是携带着暴雨的乌云,不过这黑雾压的更低,几乎抬手就能摸到,而且泽泻黑色雾气依旧喷薄着,那团团而起的黑雾迅速的朝我袭来。
                身后的整个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墨汁般的黑色,没有树木,没有山,那一方天地都像是被黑洞吞噬。
                在这不断喷涌的黑雾正中,有一个如同瓷器娃娃般的红色小女孩,白的几乎透明,在那墨汁般的背景下,配上一袭红色的长袍,美艳近妖,鬼气缭绕,不过,她的脸上如同白纸一般,根本没有五官,这诡异的一张脸传递出让人窒息的恐惧。
                本来还距离我将近十米的她,下一刻携带着无边无际的黑暗,立马飘到了我的身边。靠近她,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连灵魂几乎都要冻结了,那不知名的寒冷,从我的毛孔渗透进我的身子,她转动了一下那没有脸的头,似乎是很有兴趣的看着我,在她的目光下,我双腿一颤,跪倒在地。
                面对她,我就像是见到阎王的小鬼,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意识,脑海中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恐惧,甚至我都不知道这恐惧是从何而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楼2013-06-23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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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4: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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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倒在地之后,那小女孩凑到了我的面前,那没有五官的脸慢慢的靠近我的脸,我牙齿不自觉的开始打颤,而我身后的赶尸匠杀了过来,提着杀生刃就朝着那没脸的小女孩头上扎去。
                  原本无往不利的杀生刃插到女孩脸上之后,人家根本都没有反应,小手一抬,轻飘飘的将赶尸匠将近160的身体横着拍了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13-06-23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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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个妖异的鬼童,我相信赶尸匠同样心里泛起一种无力感吧,这已经超出了鬼的范畴,一般的厉鬼哪里会这么厉害,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鬼都是用幻想吓人,哪里跟这个鬼童一般,不光是卖相吓人,身上还泛着滔天的鬼气息,最主要的是,她貌似还很能打。
                    鬼童那白纸一般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我喉咙不自觉的发出颤声。
                    此时身在浓雾之后的癞皮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即它尖锐的嗓音响彻寰宇,它低声喝到:“生死茫茫能相见,阴阳永隔寻判官,阎王叫你三更死,我敢留你到五更!”
                    这只是四句切语,但句句都是大逆不道,尤其是最后一句,直接挑战了阎王的微信,虽然我不知道阎王到底有没有,但是幽冥之事,谁敢乱下断言。
                    虽然忤逆,但是不得不承认,癞皮狗这四句话说的很有气势,他这话一说出来,我身上的那种灵魂被冰冻的感觉都消散了几分,鬼童身后那泼墨般的黑雾,直接被这话冲破了大半,金黄的太阳光也渗透了进来。
                    鬼童那平板一般的白脸慢慢从我脸上离开,抬起头来,朝着癞皮狗方向看去,不过接来下的一幕,让我和赶尸匠同时惊掉了下巴。
                    那鬼童身子微曲,慢慢的弓下身子,到了最后,直接跪了下来,朝着癞皮狗跪了下来!
                    跪了一下之后,那鬼童嗖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从她腹部发出一阵类似于青蛙叫的动静,这声音不好听,沉闷又怨毒。
                    站起身来的鬼童身子慢慢的超后缩去,那种感觉很奇妙,她在飞速的倒退,那些黑雾虽然也退,但是根本没有她退的快,而且她退去的那个地方根本不在跟我们在一个空间之中,到了最后,她的身子在那浓郁的黑色空间之中化成了一个猩红的小点,直至消失不见。
                    鬼童消失不见后,她带来的那些黑雾也慢慢的消散了,整个天地,又重新化成了原来的摸样,太阳也懒洋洋的钻了出来,阳光洒在我的身上,让我几乎结冰的身子稍微恢复了一些温度。
                    我往前看去,发现癞皮狗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四条腿都不能支撑住它瘦骨嶙峋的身子,我努力的站起身子,浑身激零零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激动的冲着赖皮狗道:“狗哥,你,你刚才说的什么,比九字真言还牛逼啊!”
                    癞皮狗尖声咳嗽了两下,啪叽一声,歪倒在了地上,我心中一惊,连滚带爬的走了过去,发现癞皮狗像是羊癫疯一般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眼睛上翻。
                    我赶紧抱起它来,它身子冰凉,像是一个冰块一般,比我还冷。
                    赶尸匠走了过来,摸了摸赖皮狗,飘忽道:“没死,快走!”
                    我生怕那个妖异的鬼童再次赶来,赶紧抱着生死未知的癞皮狗朝着山下跑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13-06-23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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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再也没有阻挡,到了山下,那些蛊虫都消失不见,下到山来,我们两个马不停蹄的继续赶,我知道,铜仁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呆了,车臣既然能在监狱中将我捞出来,肯定在铜仁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如果还继续在这里呆着,恐怕我们三个迟早被抓住。
                      路上我问赶尸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尸匠跟我说的只是寥寥数语,不结合我自己推断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自从我们这些人见了车臣之后,程以二和赖皮狗就知道事情不妙,由于一些特殊原因,程家人根本不能来到南方,所以程以二见到车臣之后,立马回家,车臣知道事情很大,将事情报给了他的家族,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族认为我是一个狗屁关键人物,想要把我给扣起来,但是程以二和癞皮狗早他们一步就将我逼走了。
                      如果我那时候回答了长沙,车臣家族肯定不会那么快找到我,但是偏偏我来到铜仁之后得罪了一个刀疤脸,这货给我下了灵蛊,本意想要害死我,谁知道阴差阳错中,让我惹上了命案,直接将我弄回到了铜仁。
                      车臣家就将我从监狱中捞了出来,然后扣了起来。
                      赖皮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确定了我又回到了铜仁,知道我被困了,然后带着赶尸匠将我救了出来,事情就到了现在。
                      但是这还有几个疑点,第一,我怎么又成了一个狗屁的关键人物,这不是坑爹么,我从小就没有成为关键人物过,好像不光是车臣家这么认为,癞皮狗和程家也知道,要不癞皮狗不会千方百计的将我赶走。
                      第二,为什么他们两个不跟我直说,而是用控制我意念的方式将我赶走。
                      第三,癞皮狗什么来头,那霸道忤逆的切口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女鬼居然被他一句话直接吓跪了。
                      第四,癞皮狗要找什么人,它想干什么?
                      这四个疑问塞在我心里,像是小猫的爪子一般在我心里挠啊挠,恨不得将赖皮狗摇晃醒,然后问个清楚。
                      由于癞皮狗昏迷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那个人是不是在苗疆?我将我的疑问提了出来,不大说话的赶尸匠道:“它找的是造畜人,一个传说中的人,飘忽不定,根本没人见过。”
                      我皱了皱眉头,道:“那怎么办?我们该去哪?不能留在铜仁了!”
                      赶尸匠冷着一张脸,半天憋了一句道:“不知道。”
                      我想了想,既然程家不能来南方,同样的,车臣他们家应该也不能去北方才对,那好,我就直接带着癞皮狗回到山东,正好回去找程家姐妹!
                      对,就这么办!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冲着一边的赶尸匠道:“你能不能去山东?”赶尸匠根本不看我,飘忽道:“能。”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7楼2013-06-23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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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车臣家能不能去山东?”赶尸匠依旧冰冷,“不能。”
                        好吧,就这样办,我带着癞皮狗和赶尸匠坐上了回山东的火车,再坐火车的路上,癞皮狗没有醒来,我压根也没有想着找一个兽医跟它看,因为赶尸匠说了,癞皮狗伤了神,没有性命之忧,普通的药物根本治疗不了。
                        先从铜仁坐汽车到长沙,然后借些钱,再回山东,这是我的打算。
                        坐上汽车之后,我用手扣了扣舌尖底下的那东西,但是根本拽不动,我让赶尸匠看了看,他冷冰冰的告诉我,那是铜钱,用来镇尸的,我身上有尸气,根本拿不下来,不过对我来说也是好事,能延缓我身体里面的尸毒蔓延。
                        他不提这事,我几乎都将自己中了尸毒的那茬给忘了,其实也不赖我,你看看,中了尸毒,我不影响吃喝,也不影响睡觉,身体素质好了几个档次,这哪是尸毒,根本就是神药,不过,偶尔那嗜血的渴望让我有些失控。
                        到了长沙之后,我身上只剩下了47.5打了个车回到学校,然后疯了似的冲到宿舍里,楚恒那货还撅着屁股睡觉,我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大喊道:“恒子,恒子,恒子,赶紧借给我些钱。”
                        楚恒睡眼惺忪的嘟囔道:“真晦气,做梦也梦到淫荡来借钱。”
                        我又好气又好笑,手上加劲,直到将楚恒弄得完全清醒了过来,楚恒等着大牛眼吃惊的道:“淫荡,真他娘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做梦呢!你咋回来了?我刚才还梦见你给我借钱呢!”
                        我着急的道:“别扯了,赶紧的,身上有多少钱,都借给我,哥们惹事了,要跑路了。”
                        楚恒见我着急,赶紧从身上摸索起来,过了半响,他只从一旁的裤兜里掏出来皱巴巴的十五块钱,挠了挠头道:“咱俩还借什么,这些都给你,拿去,对了,你跑什么路?”
                        我见他只给我十五块钱,有些着急,道:“我出去这些天你没有接活啊,怎么给我这么点?”现在我们都是大二了,这行兼职很赚钱,普通的殡仪工就算是司仪一场下来,也估计能分到两三百,要是化妆穿衣,殓骨,那更是暴利,每一个都有小五百的进账,楚恒不可能这么穷。
                        楚恒脸上窘迫,他道:“我,我谈恋爱了,所,所以没钱……”
                        我擦,好吧,看着楚恒虽然窘迫,但是幸福的像是花儿一般的神情,我更多的是为好哥们的祝福。
                        我拍了拍楚恒的肩膀,道:“从哪认识的啊?哪里的姑娘,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我说笑。
                        楚恒挠挠头,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红晕,他道:“是从一场葬礼上认识的,我也不知道她咋就看上了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8楼2013-06-23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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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了拍楚恒的肩膀,自己是没有时间见他女朋友了,其实上次楚恒要对刘涛负责,但是刘涛恶狠狠的羞辱了楚恒之后,我知道他对爱情已经失望了,没想到,他居然找到了春天。
                          楚恒没有钱了,宿舍其他人关系不好,况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命还,所以根本没打算借,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差点把他给忘了!
                          楚恒还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他怎么在葬礼上邂逅那个女子的时候,我飞也似的冲出了宿舍,招呼着楼底下的赶尸匠,抱着癞皮狗朝着那个地方赶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9楼2013-06-23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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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来自iPhone客户端373楼2013-06-23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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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4: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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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我也算是经历过许多灵异事件的人了,默念了几句九字真言,然后大声道:“气风了,大家快点!”
                              其余三人逃也似的将担架抬到了灵车之上,我重新将那白布盖了上去,在布盖上去的前一刻,我看到担架上躺着的王太太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心中狂跳,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这尸体有问题,死后不闭眼,一般都是有莫大的冤情,死不瞑目就说的这种情况,我心中动摇了一下子,想着到底要不要接这个活。
                              下面的王总喊我下去,坐着他的卡宴车回去。好吧,还是接了。
                              在车上,王总脸色不好,我知道他应该是被他太太的样子给吓住了,过了好半天,他才道:“小兄弟,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我道:我姓赵,王总喊我小赵就行。
                              他道:“小赵兄弟啊,你是九爷的徒弟,也算是高人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呢?”我想了一下,道:“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因果报应,这幽冥之事,谁也说不清楚。”
                              其实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他,世界上有鬼,我亲眼见过,但是我不想吓唬他。
                              王总喃喃道:“因果报应,哎…”
                              车很快就到了殡仪馆,我找了殡仪馆立面的工作人员帮着我将担架抬到了化妆室里,我问道王总,王总,你准备什么时候开追悼会?王总道:“明天吧,明天开一个追悼会,让人都跟翠道个别。”
                              这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一般大户人家都会弄一个追悼会,瞻仰仪容,不先把尸体烧了,对于我来说,就是将化妆室里的人画的好看一些,顺便换上寿衣就行了。这些东西,殡仪馆里都有,不费事。
                              王总似乎是有心事,跟我说了几句之后,对我道:“我还得回家通知一下自己的朋友亲人,就不在这了,赵兄弟,就麻烦你了。”
                              我道:“明天在殡仪馆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你跟九爷说了吗?另外,九爷没有吩咐令夫人是明天第几炉?在哪个炉火化?”
                              我问完这话之后,恰好从殡仪馆里面走出来一个个子不高的人,比我稍微大一些,应该有三十岁左右,他先是对王总点了点头道:“王总好,我是李伟,您这事已经九爷都吩咐好了,放心吧。”
                              我看了身边的李伟一眼,发现他眼睛里隐隐的有敌视,我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为什么,因为九爷交代了,这场白事由我负责,所谓的负责是什么?其实就是关键的一步由我来干,白事里面最关键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化妆,收尸,那些都是给小喽啰干的,真正的大事是在焚烧炉烧尸,这可是一个关键的活,里面的道道很多,虽说现在都是电气化,你看着按钮一按,电闸一掰,过上十几分钟就拿出了骨灰,其实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13-06-23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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