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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乡村鬼事》之皮胡子娘好狠心,煎饼凹子墩三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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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再写啊


IP属地:山东50楼2013-04-11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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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上 搜搜 就行


    IP属地:广东51楼2013-04-11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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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4: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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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52楼2013-04-11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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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晚上再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3-04-1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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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完,直接呆了,百年道行?跟狗一样大?怎么听怎么觉得玄乎,不就是一个黄鼠狼么,我之前在老家见过多少次了,印象最深那次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在一座久无人居的老宅子屋脊上,两只黄鼠狼就像现在电影里轻功盖世的大侠一样,那当真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啊,绝对不需要任何的特技处理,我记得很清楚,那俩黄鼠狼还不如家里养的猫大,这王教授竟然说这黄鼠狼跟狗一样大,好家伙,这一顿得吃多少只鸡啊?那还是黄鼠狼么,那是狼吧?说实话,当时我就觉得这个王大路有点神神叨叨的,对他的话也持半信半疑的态度,黄鼠狼长到那么大,根本不符合生物学原理啊。但随即一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毕竟那根黄毛就是证据,估计只有公狮子颈部的狮鬃才能长到这个程度,可那玩意生活在非洲,不可能出现在李家村。
          我瞄了一眼李建设,他脸色有些难看,估计是被王大路的话吓到了,就听他毕恭毕敬的问:“王教授,这么大的黄鼠狼肯定成精了吧?”
          王大路点了点头,说:“是啊,这种修炼成精的黄鼠狼,在乡下叫皮胡子精,跟一般的黄鼠狼不同的是,它不仅体型大,而且嘴唇外沿是黑色的,胡须是白色的,普通黄鼠狼嘴唇外沿是白色的,胡须是黑色的。”
          连嘴唇和胡须是什么颜色都说的这么清楚,我越来越相信王大路的话了。显然,李建设也是如此,他继续问道:“这都成精了,俺们村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王教授,你可要救救俺们村啊!”说着说着,眼睛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儿。夜里在老坟遇到女鬼都没说一个怕字,这时却为村子担忧而掉泪,可见他心地多么的纯良。
          一直在旁边抽烟的刘主编终于说话了,张嘴就直奔主题:“大路,你就给我个痛快话,这事你能办了么?”
          王大路没有直接回答他,略作思考后才说道:“这还真不好说,皮胡子精很有灵性,它到村里闹,肯定是有原因的,这种成精的畜生,如果人不冒犯它,它也不会去主动去害人,问题是村里的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啊。”这回我算是听明白了,按照王大路的意思,合着李家村的人是得罪了这个皮胡子精了。
          刘主编深深的吸了口烟,看了看李建设,又看向王大路,然后语重心长的道:“大路,你也看到了,这位兄弟大老远从农村跑来,这么冷的天,多不容易,这个面子你得给我,不管能不能办成,你去村里看一趟吧,费用由我出,回来我请你喝酒,我也不图做什么重大新闻,你也知道,这种事也根本不能报道,既然农民朋友相信报社,向报社求助了,我这个主编就不能不管啊,咱俩是老同学了,你不能看着我坐在热锅上干着急吧,农民不容易啊,大路!”我对老刘同志给人做思想工作的功底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王大路扶了扶眼镜,道:“你不用给我上套,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明天我回学校调下课程,后天就到村里去看看。”
          刘主编道:“开什么玩笑啊,调个课还用得着一天的时间么,一小时就够了,明天就跟他俩回去算了。”
          王大路无奈的笑了,道:“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对付那皮胡子精跟你们采编新闻一样简单啊,一支笔一个本子就能出新闻,我还得准备些东西来着。”
          刘主编起身,笑着拍了拍王大路的肩膀,说:“好,就这么定了,现在就让司机把你送回去,后天早晨准时出发。”


          IP属地:山东54楼2013-04-1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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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看楼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3-04-1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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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设是头一次来省城,根据王大路的时间安排,我们还要在济南留一天。李建设心情极差,从早晨起床后就拉着个脸,一笑也不笑,为了给他调节心情,那天我带着他逛了逛趵突泉和大明湖。那时候趵突泉门票是印在很薄的那种印刷纸上的,绿色的,上面印着“天下第一泉”的字样,4毛钱一张。现如今,门票都涨到40块钱一位了,这是涨了多少倍啊?
              为了照顾王大路,这次去李家村我们没有乘坐长途车,老刘同志专门向报社申请了一辆雪铁龙CX20送我们。当时改革开放没多久,在李家村这种相对偏远的地方,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小轿车,就算是乡长也没这个待遇,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当小车在李家村大队部门口停住的时候,引来了大批村民的围观。
              司机临走前,问王大路什么时候回济南,到时候来接他。王大路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清楚要在这里待几天,到时候再说吧。
              王大路的大学教授身份更是让李家村的村民惊为天人,连看他的眼神都是那种满怀崇敬的瞻仰。实际上很多村民并不知道教授是个什么样的头衔,只是因为前面加了大学俩字,瞬间身份就得到了质的提升,要知道在80年代,农村娃娃能考个中专就代表着已经不用再延续父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可以在城市找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那绝对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何况这位还是大学的什么教授。
              到了李家村后,王大路用一上午的时间在大队部听村民们七嘴八舌的介绍情况,下午又让李福海带他在村庄里转了一圈,又去了一趟老坟。由于当时我心里惦记着虎子,就没有跟着,而是和李建设去了虎子家。虎子疯了,虽然我早有预感,但还是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虎子父亲说,昨天把给老五治病的法子给虎子用上了,根本不管用。看来,虎子的情况比老五还要糟糕,虽然不像老五犯病时那么疯狂,但他见了人就害怕,根本就没有一点正常人应有的意识,而且吃喝拉撒都在被窝里,这可难为了他的老父亲。
              吃晚饭的时候,王大路跟李福海说情况比较复杂,可能要打一场持久战……。我听的一头雾水,下午没跟他们一起去转村子看老坟,也不知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我也没多问,只是请求王大路吃完饭先去看一下虎子,看有办法能把虎子治好么。
              到了虎子家后,王大路先给虎子把了把脉,又看了下他的瞳孔,说是受到过度惊吓,掉了魂,可以治好。我和李建设终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按照王大路的吩咐,准备了当年新打的麦子和玉米各81粒(必须要颗粒饱满的),另外还准备了白蜡烛一根,生鸡蛋一枚(必须白皮的),白瓷碗一个,红纸一张,黄纸一张,白酒少许……。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王大路就开始在虎子家的正堂里作法了。他先把麦粒和玉米粒在正对屋门的方桌中间撒成一个圆,然后将白蜡烛竖在正中间,用火柴点上,又在屋门槛上平放了一把菜刀,把鸡蛋放在刀面上,把黄纸平铺在白瓷碗口上,用筷子沾白酒往黄纸上滴落,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具体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但总感觉一个大学教授做这事有点不伦不类的。


              IP属地:山东56楼2013-04-1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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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最后两段有点错误,这里修正一下)
                到了虎子家后,王大路先给虎子把了把脉,又看了下他的瞳孔,说是受到过度惊吓,掉了魂,可以治好。我和李建设终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按照王大路的吩咐,准备了当年新打的绿豆和黄豆各81粒(必须要颗粒饱满的),另外还准备了白蜡烛一根,生鸡蛋一枚(必须白皮的),白瓷碗一个,红纸一张,黄纸一张,白酒少许……。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王大路就开始在虎子家的正堂里作法了。他先把绿豆和黄豆在正对屋门的方桌中间撒成一个圆,然后将白蜡烛竖在正中间,用火柴点上,又在屋门槛上平放了一把菜刀,把鸡蛋放在刀面上,把黄纸平铺在白瓷碗口上,用筷子沾白酒往黄纸上滴落,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具体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但总感觉一个大学教授做这事有点不伦不类的。


                IP属地:山东57楼2013-04-1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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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3: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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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李建设和李福海都被王大路的一举一动所吸引,紧紧的盯着黄纸上面的白酒,我更是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疏忽错过点什么。
                  我看到,王大路一共在黄纸上滴了9滴白酒,那些晶莹的酒水落在黄纸上后,汇聚在一起,把黄纸表面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奇怪的是,这些酒水竟然没有被纸纤维吃干,就那么凝聚在纸面上,给我的感觉是,那黄纸就像塑料纸一般,竟然能兜住酒水,做到一滴不漏,而且丝毫没有往下渗透的意思。
                  过了大约五分钟,眼前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我扭头一看,桌上的白蜡烛已经灭了,虽然屋里开着电灯,但农村那种15瓦的电灯泡所发出的光,说实话比蜡烛强不了多少,所以那蜡烛一灭,屋子里亮度变化还是很明显的。诡异的是,当时并没有起风,那蜡烛竟然就那么自己给熄灭了,这让我心里一阵发毛,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又亮了起来,那蜡烛又自己燃着了,而且那一瞬间,烛焰发出的光出奇的明亮,紧跟着那火苗又慢慢的变小,直至完全熄灭,然后又重新燃起,就这样明明灭灭好几次之后,更离奇的事发生了。
                  摆放在蜡烛周围的绿豆和黄豆开始噼里啪啦的跳动起来,跳的不高,速度却很快,但跳来跳去始终不离开那个圆圈。
                  在场的人全都看傻了,这确实太邪门了,就像是一个高超的魔术师在表演魔术。这当然不会是魔术,王大路也绝对不是魔术师,因为那些豆子是我和李建设一粒一粒亲自挑选出来的,就算他是魔术师,也根本没机会装魔术惯用的消息和机关。
                  这个时候,一直低声絮叨不停的王大路突然大吼一声:“李少虎回来了!”李少虎是虎子的大名。
                  这一声把正在出神的我吓了一大跳,再看王大路手中的白瓷碗和黄纸,纸面上的酒水已经完全消失了,应该是透过黄纸滴进了下面的白瓷碗里。
                  李建设拉了我一下,指着门槛说道:“国伟,看鸡蛋,快看鸡蛋。”
                  我转头一看,再次傻了,那本来歪放在刀面上的鸡蛋,竟然自己立了起来,这也太玄乎了,即便像李福海这种神经粗大的人,也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王大路很淡定的吐了口气,把鸡蛋捡起来,连同手中的白瓷碗一起递给虎子父亲,说道:“大爷,您现在就用水掺着碗里的酒,把那个鸡蛋煮熟了,在蜡烛灭掉之前给虎子吃了。”说罢看了看我,道:“夏记者,你把桌上的绿豆和黄豆全部包在红纸里,垫在虎子的枕头下。”然后从他自带的帆布包里取出朱砂,让李建设按住正蒙在被子里发抖的虎子,把朱砂抹在了虎子的左手掌心里。
                  我记得当时用红纸包那些绿豆黄豆的时候,感觉那些豆子冰凉冰凉的,包完后,我的手就像大冬天在冷水里泡过一样,刺骨的凉。


                  IP属地:山东58楼2013-04-1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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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王大路的指点,我把装满豆子的红纸包塞进了虎子的枕头底下,这时的虎子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浑身颤抖了,但意识还是不清醒,跟他说话也不回应,看上去似乎并不认识我们。
                    虎子父亲煮上鸡蛋后,走到床边给虎子裹了裹被子,问王大路:“大仙,俺儿啥时候能好起来啊?”
                    王大路咳嗽了一下,显然对大仙这个称号有些不适应,就听他说:“明天一早,睡醒就差不多了。”
                    闻言,大家脸上都禁不住露出了笑容,对王大路的话,此刻我们绝对没有丝毫的怀疑。如果你当时在场,亲眼看到他作法的整个过程,肯定也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
                    虎子父亲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顿时老泪纵横,一个在庄稼地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农,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向给他儿子治病的恩人道谢。
                    王大路哪里承受得起,急忙上前去扶他:“大爷,您快起来,我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在王大路的搀扶下,老人家一手叉腰,慢吞吞的,很艰难的站了起来,好像腰疼的厉害。
                    王大路发觉不太对劲,就问:“大爷,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虎子父亲伸出一个巴掌,说:“俺啊,快50啦!”
                    我和王大路同时吃了一惊,虎子父亲从脸面来看,怎么着也得60多岁了,没想到还不到50岁,比40多岁的王大路年长不了多少,可两人站一块,说是父子俩也肯定有人会信,王大路还口口声声喊人家大爷呢,这是哪跟哪啊!
                    王大路对大爷这个称呼倒不是很顾忌,继续问道:“大爷,您这是腰疼吗?”
                    虎子父亲双手按腰,使劲挺了挺身子,脊背还是弓的,他摆了摆手,道:“别提了,身体糠包了,现在连桶水都提不起来了,成了没有用的老废物啦,活着也是拖累孩子,还不如早点让阎王爷把俺带走算了!”言语间让人深感唏嘘。
                    刚因虎子得到救治而露出笑容的李福海,听了虎子父亲的话后,大为光火,把手中的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指着虎子父亲就开骂了:“你个熊玩意,拖累谁了,竟说些不中听的,虎子现在还没找上媳妇来,你就算要死也得等虎子娶了媳妇再死。”前面说过了,李福海在村子里很有威信,辈分也极高,又是大队书记,这脾气一旦上来了,不管你多大年纪,该骂就骂,一点也不含糊。虎子和李建设是一个辈分的,虎子得喊李福海老爷爷,虎子父亲就得喊他爷爷。
                    “啪”的一声,虎子父亲朝自己老脸上掴了一巴掌,叹道:“俺爷爷说的对,俺老糊涂了,竟说些不吉利的话,俺还盼着抱孙子哩,不能死早了。”
                    李福海瞪了虎子父亲一眼,道:“你老什么老,还没50,咱村里跟你一般大的,身子骨都壮实着呢。”说完转向王大路,道:“王教授,让您见笑了,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自从虎子他娘死了后,虎子他爹这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老的也快了,浑身竟是毛病,这才几年啊,你看他那锅锅腰都弯成啥样了,两条腿也圈了,麻烦您再给看看,是不是他这宅子冲了什么邪物了,还是虎子他娘索命来了?”


                    IP属地:山东59楼2013-04-11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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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索命俩字,我心里一阵发怵,忍不住想起以前听过的有关“厉鬼索命”的故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索命倒不至于。”王大路推了推眼镜,又皱了皱眉头,“虎子母亲过世多久了?” 虎子父亲伤心道:“三年啦!” 王大路“嗯”了一声,稍作思量后向院子里走去,我们也都跟着出了屋子。 不清楚他到院子里来干什么,我心中难免有些好奇,这时看到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时驻足细细察看,我隐约觉得他可能是在看宅子的风水。虎子家就一间北屋,平时爷俩吃住都在这间屋里,院子东面是做饭的瓦棚,西面是粪坑,不是很宽敞的院子里还种了几棵很有年岁的梧桐树,单看这些,像我这种对风水一窍不通的人是看不出哪里不妥的。 这时,王大路在屋门前的一棵桐树旁止住了脚步,说这树位于门的东边(左边),在风水学中叫青龙树,此树主吉,不宜被折断,但这树明显有被折断的痕迹。 我走上前去,仔细瞧了瞧,果不其然,院子里其它桐树的主干都六七米高,而这树的主干只有两米来高,再往上就分叉了,明显是新长出来的枝干。 虎子父亲说,这棵树在五六年前就被风刮断了,当初觉得树还没死透,就没舍得砍,没想到第二年春天,果真又发了芽,后来就没再动它。 接着,我们又来到院子外面,大门前是一块空地,中间垛着一大堆干枯了的棉花柴,大门北边孤伶伶的伫着一棵高大的榆树。 王大路看到这棵榆树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这树在大门北边(右边),在风水学里称作白虎树,主凶,不利于宅子主人的健康。 当时我就有了疑问,看这棵榆树高大粗壮的,肯定不是三年前才种上的,要是不利于宅子主人的健康,虎子父亲的身体应该早就出现问题了,为什么在虎子母亲死了后,这白虎树才发挥作用?但我没有提出这个疑问,我觉得王大路肯定另有高见。 果然,就听他接着对虎子父亲说道:“就凭这两棵树的煞气,还不能给您的身体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顶多就是感冒咳嗽之类的,我觉得您家的堂屋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摆放不对。” 我们重新回到屋子里,王大路仔细查看起房间的布置。作为堂屋的北屋,也是十分的简陋,泥土地面,墙皮上的石灰已经成块的脱落,看上去就像白癜风病人的皮肤一样,房间里的家具也大都破旧不堪,呈现出一种很阴暗的色调。屋子东侧用木板隔出一个狭小的里间,那是虎子的卧室,自从掉了魂后,虎子就一直睡在堂屋里父亲的床上。 王大路走到堂屋西北角的一组木箱旁边,伸手从上面拿下一个用竹条编制而成的针线簸箩,可能是由于时间太久的原因,木箱和簸箩上面的红漆已经变成了绛紫色。他从簸箩里面拿出一把剪刀,说:“这剪刀是不是三年前放这里的?” 虎子父亲想了想,点头道:“嗯,孩他娘死后,俺爷俩就把那两个箱子和簸箩从里间挪出来了,那可都是孩他娘的嫁妆啊。” 王大路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说道:“以后不要把剪刀放在这里了,这个位置正冲二黑、五黄和七赤,跟院子里断了的桐树和大门外的榆树正好形成尖刀煞(看清了,不是剪刀煞哦),对您的健康非常不利。”说着将剪刀递给虎子父亲,“以后不用它的时候,就放进抽屉里,最好不要露在外面。” (注:二黑、五黄和七赤,分别为二黑土天璇巨门星、五黄土玉衡廉贞星和七赤金瑶光破军星。在一般情况下,二黑土、五黄土和九赤金为凶星。) 李福海问道:“王教授,外面的两棵树该咋处理?” 王大路说:“把院子里的桐树连根刨掉,重新种一棵,大门外的榆树位置虽然不好,但不要轻易砍掉,树也是有灵性的,能不动就不动,最好的办法是在大门的南边也种一棵同样的榆树,不过,只有等到小树长起来才能遮盖掉白虎的煞气,所以在新树长起来之前,先用红油漆在白虎树上画九个圈,这样也可以化掉煞气。” 李福海点了点头,对李建设道:“建设,等虎子好了,你俩一起先把那桐树给刨了,等明年开春的时候,重新种上一棵,大门外的榆树也要种,一定照着王教授说的做,千万别耽误了。” 李建设忙道:“俺知道了。” 王大路又对虎子父亲道:“大爷,您家如果有葫芦的话,最好在屋门外边和大门里边各挂上一个,葫芦与福禄谐音,有驱灾辟邪的功效,嘴小肚大,可以吸纳煞气,对化解宅子里的煞气和虎子的恢复都有帮助,对了,一定要给葫芦开了口才管用。” (终于把虎子家的事写完了,接下来该是处理皮胡子了!)


                      IP属地:山东60楼2013-04-11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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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火烧的很旺,没过几分钟,屋子里就渐渐有了暖意,大家搬过椅子来,围着炉子坐成一圈取暖。
                        李福海建议我们靠着椅背眯一会儿,可都在兴头上,哪有心思睡觉,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也是驱邪拿怪之事。幸好,在这百无聊赖的深夜,我们还有电视可看。
                        大队部里有台12寸的黑白电视机,熊猫牌的,据李建设说全村就这么一台,其珍贵程度绝对不亚于真正的大熊猫。
                        既然大家都睡不着,我干脆提议说,打开电视看会儿节目吧,总比在这里坐着干等强。
                        其他三人均表示同意,李福海走上前去,插上电源,“啪嗒”一下就按开了电视机。这种黑白电视机没有遥控器,换台必须用手拧,总共有八个台可供选择,不过真正能收到的只有两个台,一个是中央台,一个是山东台,那时中央台就一个频道,山东台也只一个频道,不像现在这么全,又是综艺频道又是经济频道的,看都看不过来。
                        由于时间太晚的缘故,山东台已经没有节目了,屏幕里满是接收不到信号时的雪花,好在中央台没休息,播的京剧,我和李建设不好这口,也没在意这京剧唱的是哪一出,就在火炉旁胡侃八侃,王大路和李福海对京剧挺感兴趣,两人抽着当时在山东农村很流行的不带过滤嘴的泉城牌香烟,饶有兴趣的看节目。
                        京剧播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电视里开始放电影,我和李建设一看演的《少林寺》,立马就来了精神。不是吹牛,当时,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我已经了看了不下十遍了,1982年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为了看电影,跟同学经常不上晚自习,没少逃课去电影院,那个年代不像如今的娱乐行业这么发达,一部受欢迎的影片能在电影院里来来回回的播上一年,直到1984年我参加工作,电影院里还偶尔放这部《少林寺》。
                        正看到李连杰跟着一群和尚提着水桶过河的时候,门框上的六角铜铃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发出急促而刺耳的铃声。
                        我们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看向铜铃。
                        六角铜铃一直在响个不停,但并没有像先前王大路所说的那样指向某个方位,也就是邪祟进村的方向。
                        王大路盯着铜铃,若有所思道:“六角铜铃的六个面,分别与九宫八卦中的宫坎(北)、宫震(东)、宫巽(东南)、宫兑(西)、宫艮(东北)、宫离(南)相对应,邪物从哪个方向出现,铜铃就会指向哪个方向。如果按九宫八卦来说,实际应为八角铜铃八个面,对应八个方位,铃锤对应九宫的中位,但在五行八卦中,乾代表天,坤代表地,所以就被舍去乾、坤这两角,成为六角铜铃,而被舍去的宫乾为西北方位、宫坤为西南方位,所以,铜铃只响却不指明方向,说明邪物来自西北或者是西南方位。”
                        王大路的话,我听了就头大,对我来说就像是听天书,简直一塌糊涂,好在最后一句听懂了,意思是那皮胡子精是从西北或者西南方向进村的。
                        这时,就听李建设说道:“不对呀,王教授,老坟在村子的东南边啊,就算那邪物来也应该是从东南方向来啊,这是咋回事啊?”
                        王大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们合计了一下,也只能分头行动了,我和李建设去村子西北边,王大路和李福海去西南边。发现情况后,见机行事。


                        IP属地:山东62楼2013-04-1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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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出发前,王大路递给我一个手指头肚大小的银色铃铛,样式跟那个六角铜铃完全不同,六角铜铃呈古朴的喇叭状,下面敞着口,露着铃锤,而这个铃铛是扁球形的,更像是挂在宠物颈部的装饰品。我接过铃铛,使劲摇了摇,根本没声音,这让我感觉很奇怪,哪有铃铛不响的道理?
                          这时,我才注意到,王大路手里还有一个同样的银色铃铛,只不过比我手里的这个大了一圈,他说这叫子母银铃,他的是母银铃,给我的这个是子银铃,如果我和李建设比他们先一步发现邪祟,子银铃会向母银铃发出信号,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王大路一再交待,我们的目的是把皮胡子从村里请出去,是请,不是撵,所以,见到不干净的东西之后,千万不要去主动招惹它,也不可做出太大的动作,要客客气气的,就当没看见它一样。说完,又送给我和李建设一人一个用红绳拴着的桃木坠饰,说已经开过光了,可以避邪。
                          除此之外,王大路还给我们一人准备了一把糯米,另加两条半米来长的类似尼龙绳的东西,他说这是晒干了的蛇皮,点燃之后可以驱退邪祟,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点,真惹怒了皮胡子精,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问道:“王教授,您不在身边,我们如果真遇到女鬼,会不会像虎子一样吓掉魂?或者像老五一样中邪?”
                          王大路说:“戴上桃木坠就不会了,桃木本来就是辟邪的,而我送你们的坠子还开过光,绝对不会中邪什么的,一般情况下,用糯米围着自己撒个圈,邪祟就不敢靠近你们了,如果害怕,就闭上眼不看,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再点蛇皮。”
                          我和李建设一听,连忙把桃木坠挂在了脖子里,把蛇皮缠在手上,又把糯米装进衣兜。我没想到王大路来趟李家村会带这么多的事物,又是黄纸毛笔朱砂,又是糯米铃铛桃木坠的,想的真是周到,教授就是教授!
                          王大路跟李福海朝村子西南边去了,我和李建设也顺着漆黑的小胡同,朝村子西北方向走去。大衣口袋里装着手电筒,但我们没敢打开,害怕打草惊蛇,哦不,应该说是打手电惊女鬼。


                          IP属地:山东63楼2013-04-11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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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路上,李建设从路边的柴火垛里抽出一根拇指粗细的棉花柴,折去了枝丫,递给我,然后他又给自己弄了一根。
                            我说:“老哥,王教授已经教过咱们怎么对付女鬼了,这东西用得上么?”
                            李建设说:“手里拿点东西,心里有底。”
                            我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深更半夜的,空气又干又冷,我呵了口气,搓了搓冻得生疼的手,和李建设继续在夜色里寻找女鬼。这一路走的真个是战战兢兢,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自己吓唬自己,走几步就回头看看,疑神疑鬼,李建设也受到我的影响,我每次回头时,他也跟着回头看。走过几条胡同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埋怨道:“国伟,你别老是回头看,弄得俺也跟着害怕哩。”


                            IP属地:山东64楼2013-04-11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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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3: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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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一下,强忍住回头的欲望,和李建设擦着胡同边往前走。我很害怕遇到鬼,可心里又想遇到,实在矛盾的很。这村子西北角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可两人这么蹑手蹑脚的走上一圈,也得耗些时间,而且农村的小胡同又窄又弯,两侧都是一人高的土坯墙,有些人家的墙头上满是枯黄的杂草,给人很荒凉的感觉。
                              这种打心底里蔓延上来的恐惧就像那墙头上的荒草一样,让人心里毛躁躁的,很难强压下去,我索性跟李建设要了根烟,点上。我不会吸烟,此举纯粹是为了壮胆子,小时候听奶奶说过,火光可以防止鬼上身,家里有婴孩的人,走夜路回家,一般都点上支烟在嘴里叼着,据说可以防止脏东西跟着自己回家后附在小孩身上,也不知真假,反正聊胜于无吧。


                              IP属地:山东65楼2013-04-1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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