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吧 关注:311,468贴子:6,597,542

回复:【直播】《乡村鬼事》之皮胡子娘好狠心,煎饼凹子墩三墩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正当我百感交集之时,李建设说:“有了,俺家老牛肯定还在外面,全靠它了。”说完,把指头放进嘴里,打了个很响的口哨,然后我们就听到远处传来老牛哞哞的叫声。
  好牛啊!李建设家的牛是好牛,李建设也好牛,竟然把牛养的这么听话。我们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寻着牛的叫声一阵狂奔,好歹走出了那片坟地。看到树边拴着的老黄牛,我简直觉得比见到爹妈还亲。
  这个时候,老坟里的哭声已经听不见了,我和李建设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冲着坟地的方向喊了几声虎子的名字,仍旧没有回应。我俩合计了一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虎子已经回家了,一种是他被困在坟地里了。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两种可能不太成立,虎子如果已经走出坟地的话,肯定会看到路边的老牛,老牛在,就说明我和李建设没出来,他肯定不会撇下我们自己回家的。如果他也被困在坟地里的话,应该能听到我们的喊话才对,不会不答应,而且他还有手电,不可能没有一点光亮。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事不宜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先回村里看看虎子回家没,如果没有,就搬救兵来找虎子。
  牵着牛一路跑回村里,我们先敲开了虎子家的大门,他父亲说虎子还没回来。我一听,头就大了,马上和李建设去找李福海。听我们把情况说完,李福海二话不说,披着棉袄就跑到村大队部,也不管当时村民睡不睡觉了,打开大喇叭就喊上了:“老少爷们们,都别睡了,快起来,咱村虎子在老坟遇上事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大家都带上家伙,马上去村东头路口集合,越快越好……”连着喊了好几遍。
  李家村的大喇叭就装在村子主街正中央的电线杆上,深夜这么一喊,全村都听的清清楚楚。没过十分钟,村东头就满人了,有提着菜刀的,有攥着火钩子的,有拿棍子的,还有牵着狗的。


IP属地:山东35楼2013-04-10 20:01
回复
      人多力量大,胆子也大,四五十口人由大队书记李福海带队,连夜对老坟进行了地毯式搜寻,但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始终没发现虎子的踪影。当然,也没再见到那个穿着丧服哭泣的女人。
      我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可以通过虎子留在雪地上的脚印找他,拿手电一看才知道为时已晚,此刻村民们已经把雪地踩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脚印,此举已经行不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谁家的黑狗冲着老坟旁边的一棵老柳树上面开始狂吠,大家用手电照上去,隔着浓雾,隐隐约约看到上面有团黑影,仔细一看,似乎是树枝上趴着个人。
      村民们呼啦啦全聚到了树底下,有个村民被脚下东西隔了一下,弯腰从地下捡起个东西,喊道:“掉的手电掉雪里了?”
      见没人出声,我连忙把手电要过来给李建设看,结果他也不认的是不是虎子的,就找到在人群里抹眼泪的虎子父亲,老人一看就哭了出来,说:“这是俺家的,俺家的,是俺孩用的。”
      “是虎子!树上的人是虎子!”我和李建设都很激动,忍不住喊了出来。村民们就开始冲着树上喊虎子的名字,可那人影不出声,只是一动一动的,好像在努力往更高处爬。
      李建设也不再说什么,三下两下就爬到了树上,然后就听到他在上面喊道:“是虎子,真是虎子。”闻听此言,大家悬着的心终于都放了下来。这时又听李建设在树上说道:“虎子,咋了?俺是你设子哥啊,不认得俺了?唉,你别踢俺啊,咱下去,下去回家啊……”过了一会儿李建设又喊:“他不听俺的话,也不让俺碰他,还一直用腿蹬俺,这可咋办啊?”
      大家都看向李福海,这根李家村的主心骨。他也没多做考虑,马上就安排人回村里搬梯子拿绳子,然后又嘱咐李建设千万不要再碰虎子,别一不留神让他掉下来。
      虎子的父亲蹲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村民们都过去安慰他,说虎子这么结实的孩子,肯定不会有事,回家睡一觉就好了……。我心里也非常过意不去,只希望虎子真如大家所说的那样睡一觉就没事了,要不是我提出晚上来老坟一探虚实,也不会发生这档子事。但现在还不是自责的时候,把虎子救下来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等村民搬来梯子之后,我不顾李福海的反对,第一个顺着梯子爬了上去。离的近了我才看清,虎子正用力抱住树枝,浑身颤抖,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只是不停的用脚乱蹬,不让我们靠近他。


    IP属地:山东36楼2013-04-10 20:03
    回复
      2025-08-31 01:51: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最要命的是,只要我们在下面稍有动作,他就不顾一切的往高处爬,越往上树枝越细,再这样下去,估计快要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我们吓得不敢再轻举妄动。
        下面有人递上来一捆绳子,说是先把虎子捆住,然后一点一点的顺下去。可这谈何容易啊,他在上,我们在下,只怕我们一旦强行动手,他会因惊吓从树上掉下去,老柳树估摸着有七八米高,要是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残了。
        这事还很棘手,不容耽搁,如果虎子在树上继续这样趴下去,不管他有多少力气,早晚都得耗光,何况他的手应该早就冻僵了,树枝上还有层雪水结成的薄冰,一个抓不住就会失手掉下去。
        我只好对着下面的人群喊道:“乡亲们,不能硬来,大家快去搬玉米秸,铺在树下,要不我们不敢动手,铺上玉米秸后,万一他真掉下去了也摔不坏。”
        大概是觉得我的话在理,我说完后,大家就纷纷去搬玉米秸了。秋收后,很多村民把玉米秸打成捆放在了田间地头,所以这玩意倒是不缺,没过多久,树下就铺了厚厚的一层。我低头一看,不免感叹村民们真是够实在的,就凭这天然草垫的厚度,就是一头扎下去都不会有问题。
        有了安全保障,我和李建设就敢动手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虎子从树上拖了下来,不过他的精神状态极其不佳,口齿也不是很利索,还有些怕人,我总担心他会像老五一样疯掉,大概村民们也都有这样的担心,一个劲的劝虎子父亲,让他先把虎子带回家,好好的睡一觉,睡醒后看情况再做打算。
        我和李建设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把立了大功的老黄牛牵进牛棚,对着老牛说:“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今后每顿饭都多奖励你点棒子面。”我不由失笑,忙把手中的木棍交给他,说还好没给你弄丢了,要不就没法给你的老牛拌棒子面了。


      IP属地:山东37楼2013-04-10 20:05
      回复
          李建设家的东屋没生炉子,他怕我害冷,说让我睡正屋,他睡东屋。我哪好意思,就说我在东屋凑合着睡一会儿吧,反正天也快亮了。于是没脱衣服我就钻进了被窝,即便这样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被褥冰凉冰凉的,还好,一会儿就暖和热了,我也很快睡了过去,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一看表,已经11点多了。
          我爬起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虎子家看看情况。这时,李建设正好从外面回来,说虎子还没醒,睡的死沉死沉的,光说梦话,具体也听不清说的啥,好像是梦见他已经死了三年的娘了。
          我满怀歉疚的说:“这事都怪我,就不该选择夜里去老坟的。”
          李建设摇了摇头,说:“怎么能怪你,你是来帮俺村解决问题的,俺们谢你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是全村老少让俺给你们报社写的信,所以谁也不能怪。”
          我说:“老哥,你放心,这事我帮定了,下午我就回报社向领导汇报,如果你不忙的话,希望你能跟我一起。”
          他挠了挠头,说:“也好,反正地里也没啥活干了,俺跟你去。”
          我们胡乱吃了点饭,在大队部找到李福海,我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说,这种事虽然不能见报,但既然报社领导派我来了,那么领导肯定是有想法的,也肯定有解决的办法,所以我让李建设跟我一起回去把事情说明白了,让领导给出出主意,如果领导不帮这个忙,我就算丢了这份工作,也要帮村里把这事给解决了。
          李福海用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激动的直说谢谢。之后,李建设又把自家钥匙交给他,让他帮忙喂牛。待一切收拾停当,我俩这才坐上通往济南的长途客车。
          在车上,李建设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皮面上印着水墨画的塑料皮本子,然后从里面抽出一根金黄色的毛,说早晨去看虎子时从他棉袄上找到的。我接过那根毛看了看,比猪毛还要粗还要硬,起码有十公分长,看不出是什么动物身上的。李建设说应该是皮胡子的毛,他怀疑虎子夜里在老坟遇上了皮胡子。然后他给我讲了一段在村里广为流传的关于皮胡子的故事。


        IP属地:山东38楼2013-04-10 20:07
        回复
            虽然在李家村见识了那些不可思议的事,但对于李建设讲的,我也紧紧只把它当成故事来听,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寻访了很多来自农村朋友,才知道,在山东乡下,关于皮胡子娘的传闻有太多的版本,在这里,我只把李建设说的那个版本复述一下。
            他说很小的时候听他的奶奶说,以前有个姓孙的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俩闺女,一小厮(男孩),大闺女叫桃花,二闺女叫桃叶,小厮叫芝麻。
            这天半夜,孙寡妇正搂着三个孩子睡觉,没憋住,噗的一声放了个臭屁。桃花和桃叶姊妹俩被臭味熏醒了,就问:“娘,谁放的屁这么臭呀?”
            孙寡妇就说:“咦咦咦,你这俩孩子毛病可真多,俺肚子不舒服,放个屁通通气咋哩,还嫌弃你娘哩,快睡觉快睡觉。”


          IP属地:山东39楼2013-04-10 20:10
          回复

              桃花和桃叶也没多想,闭上眼睛继续睡,刚要迷糊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床头传来“嘎嘣嘎嘣”的声音,桃花就问:“娘,你在吃啥哩?”
              孙寡妇说:“俺半夜咳嗽,吃点胡萝卜压压嗓子。”
              桃叶说:“娘,俺也想吃哩。”
              孙寡妇有些不耐烦,说:“唉,你这孩子就是嘴馋,俺吃胡萝卜你也要,给。”说着就递了一个给桃叶。
              桃叶接过来一摸,黏黏糊糊的,不像是胡萝卜,于是借着窗户里照进来的月光一看,哎呀,这不是俺弟弟芝麻的手指头吗,她又想起刚才那个臭屁,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她们的娘,是个皮胡子精。她悄悄把那半截手指头给桃花看了看,桃花在被窝里用手拧了她一下,表示知道是咋回事了。
              桃花就说:“娘,俺肚子疼,要去拉臭臭。”
              皮胡子娘说:“下床在屋里拉就行。”
              桃花说:“俺不,拉屋里有味,熏死个人。”
              皮胡子娘说:“那你就去院子里拉吧。”
              桃花又说:“外面太黑了,俺害怕,让桃叶陪俺一起去。”
              皮胡子娘说:“行行行,你俩快去快回啊。”
              桃花和桃叶姊妹俩摸黑下了床,来到院子里,先去饭屋(农村做饭的棚子)搬来了摊煎饼用的黑铁鏊子,然后支在院子的大榆树底下,点上火将鏊子烧的滚烫滚烫的,然后姊妹俩带着一条绳子和一瓶豆油上了树,又把豆油浇在了树身上,接着冲着屋里喊道:“皮胡子娘,放臭屁,躲在屋里吃俺弟,你吃俺姊妹试一试!”


            IP属地:山东40楼2013-04-10 20:10
            回复
              今晚就写了这些,晚安。


              IP属地:山东42楼2013-04-10 20:19
              回复
                申精啊@zpzzy


                IP属地:山东43楼2013-04-10 20:21
                收起回复
                  2025-08-31 01:45: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晚上再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3-04-11 11:11
                  回复

                    我听完,直接呆了,百年道行?跟狗一样大?怎么听怎么觉得玄乎,不就是一个黄鼠狼么,我之前在老家见过多少次了,印象最深那次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在一座久无人居的老宅子屋脊上,两只黄鼠狼就像现在电影里轻功盖世的大侠一样,那当真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啊,绝对不需要任何的特技处理,我记得很清楚,那俩黄鼠狼还不如家里养的猫大,这王教授竟然说这黄鼠狼跟狗一样大,好家伙,这一顿得吃多少只鸡啊?那还是黄鼠狼么,那是狼吧?说实话,当时我就觉得这个王大路有点神神叨叨的,对他的话也持半信半疑的态度,黄鼠狼长到那么大,根本不符合生物学原理啊。但随即一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毕竟那根黄毛就是证据,估计只有公狮子颈部的狮鬃才能长到这个程度,可那玩意生活在非洲,不可能出现在李家村。
                    我瞄了一眼李建设,他脸色有些难看,估计是被王大路的话吓到了,就听他毕恭毕敬的问:“王教授,这么大的黄鼠狼肯定成精了吧?”
                    王大路点了点头,说:“是啊,这种修炼成精的黄鼠狼,在乡下叫皮胡子精,跟一般的黄鼠狼不同的是,它不仅体型大,而且嘴唇外沿是黑色的,胡须是白色的,普通黄鼠狼嘴唇外沿是白色的,胡须是黑色的。”
                    连嘴唇和胡须是什么颜色都说的这么清楚,我越来越相信王大路的话了。显然,李建设也是如此,他继续问道:“这都成精了,俺们村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王教授,你可要救救俺们村啊!”说着说着,眼睛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儿。夜里在老坟遇到女鬼都没说一个怕字,这时却为村子担忧而掉泪,可见他心地多么的纯良。
                    一直在旁边抽烟的刘主编终于说话了,张嘴就直奔主题:“大路,你就给我个痛快话,这事你能办了么?”
                    王大路没有直接回答他,略作思考后才说道:“这还真不好说,皮胡子精很有灵性,它到村里闹,肯定是有原因的,这种成精的畜生,如果人不冒犯它,它也不会去主动去害人,问题是村里的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啊。”这回我算是听明白了,按照王大路的意思,合着李家村的人是得罪了这个皮胡子精了。
                    刘主编深深的吸了口烟,看了看李建设,又看向王大路,然后语重心长的道:“大路,你也看到了,这位兄弟大老远从农村跑来,这么冷的天,多不容易,这个面子你得给我,不管能不能办成,你去村里看一趟吧,费用由我出,回来我请你喝酒,我也不图做什么重大新闻,你也知道,这种事也根本不能报道,既然农民朋友相信报社,向报社求助了,我这个主编就不能不管啊,咱俩是老同学了,你不能看着我坐在热锅上干着急吧,农民不容易啊,大路!”我对老刘同志给人做思想工作的功底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王大路扶了扶眼镜,道:“你不用给我上套,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明天我回学校调下课程,后天就到村里去看看。”
                    刘主编道:“开什么玩笑啊,调个课还用得着一天的时间么,一小时就够了,明天就跟他俩回去算了。”
                    王大路无奈的笑了,道:“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对付那皮胡子精跟你们采编新闻一样简单啊,一支笔一个本子就能出新闻,我还得准备些东西来着。”
                    刘主编起身,笑着拍了拍王大路的肩膀,说:“好,就这么定了,现在就让司机把你送回去,后天早晨准时出发。”


                    IP属地:山东54楼2013-04-11 20:23
                    回复

                      李建设是头一次来省城,根据王大路的时间安排,我们还要在济南留一天。李建设心情极差,从早晨起床后就拉着个脸,一笑也不笑,为了给他调节心情,那天我带着他逛了逛趵突泉和大明湖。那时候趵突泉门票是印在很薄的那种印刷纸上的,绿色的,上面印着“天下第一泉”的字样,4毛钱一张。现如今,门票都涨到40块钱一位了,这是涨了多少倍啊?
                      为了照顾王大路,这次去李家村我们没有乘坐长途车,老刘同志专门向报社申请了一辆雪铁龙CX20送我们。当时改革开放没多久,在李家村这种相对偏远的地方,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小轿车,就算是乡长也没这个待遇,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当小车在李家村大队部门口停住的时候,引来了大批村民的围观。
                      司机临走前,问王大路什么时候回济南,到时候来接他。王大路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清楚要在这里待几天,到时候再说吧。
                      王大路的大学教授身份更是让李家村的村民惊为天人,连看他的眼神都是那种满怀崇敬的瞻仰。实际上很多村民并不知道教授是个什么样的头衔,只是因为前面加了大学俩字,瞬间身份就得到了质的提升,要知道在80年代,农村娃娃能考个中专就代表着已经不用再延续父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可以在城市找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那绝对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何况这位还是大学的什么教授。
                      到了李家村后,王大路用一上午的时间在大队部听村民们七嘴八舌的介绍情况,下午又让李福海带他在村庄里转了一圈,又去了一趟老坟。由于当时我心里惦记着虎子,就没有跟着,而是和李建设去了虎子家。虎子疯了,虽然我早有预感,但还是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虎子父亲说,昨天把给老五治病的法子给虎子用上了,根本不管用。看来,虎子的情况比老五还要糟糕,虽然不像老五犯病时那么疯狂,但他见了人就害怕,根本就没有一点正常人应有的意识,而且吃喝拉撒都在被窝里,这可难为了他的老父亲。
                      吃晚饭的时候,王大路跟李福海说情况比较复杂,可能要打一场持久战……。我听的一头雾水,下午没跟他们一起去转村子看老坟,也不知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我也没多问,只是请求王大路吃完饭先去看一下虎子,看有办法能把虎子治好么。
                      到了虎子家后,王大路先给虎子把了把脉,又看了下他的瞳孔,说是受到过度惊吓,掉了魂,可以治好。我和李建设终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按照王大路的吩咐,准备了当年新打的麦子和玉米各81粒(必须要颗粒饱满的),另外还准备了白蜡烛一根,生鸡蛋一枚(必须白皮的),白瓷碗一个,红纸一张,黄纸一张,白酒少许……。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王大路就开始在虎子家的正堂里作法了。他先把麦粒和玉米粒在正对屋门的方桌中间撒成一个圆,然后将白蜡烛竖在正中间,用火柴点上,又在屋门槛上平放了一把菜刀,把鸡蛋放在刀面上,把黄纸平铺在白瓷碗口上,用筷子沾白酒往黄纸上滴落,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具体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但总感觉一个大学教授做这事有点不伦不类的。


                      IP属地:山东56楼2013-04-11 20:26
                      回复

                        (上面最后两段有点错误,这里修正一下)
                        到了虎子家后,王大路先给虎子把了把脉,又看了下他的瞳孔,说是受到过度惊吓,掉了魂,可以治好。我和李建设终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按照王大路的吩咐,准备了当年新打的绿豆和黄豆各81粒(必须要颗粒饱满的),另外还准备了白蜡烛一根,生鸡蛋一枚(必须白皮的),白瓷碗一个,红纸一张,黄纸一张,白酒少许……。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王大路就开始在虎子家的正堂里作法了。他先把绿豆和黄豆在正对屋门的方桌中间撒成一个圆,然后将白蜡烛竖在正中间,用火柴点上,又在屋门槛上平放了一把菜刀,把鸡蛋放在刀面上,把黄纸平铺在白瓷碗口上,用筷子沾白酒往黄纸上滴落,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具体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但总感觉一个大学教授做这事有点不伦不类的。


                        IP属地:山东57楼2013-04-11 20:31
                        回复

                          (七)
                          李建设和李福海都被王大路的一举一动所吸引,紧紧的盯着黄纸上面的白酒,我更是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疏忽错过点什么。
                          我看到,王大路一共在黄纸上滴了9滴白酒,那些晶莹的酒水落在黄纸上后,汇聚在一起,把黄纸表面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奇怪的是,这些酒水竟然没有被纸纤维吃干,就那么凝聚在纸面上,给我的感觉是,那黄纸就像塑料纸一般,竟然能兜住酒水,做到一滴不漏,而且丝毫没有往下渗透的意思。
                          过了大约五分钟,眼前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我扭头一看,桌上的白蜡烛已经灭了,虽然屋里开着电灯,但农村那种15瓦的电灯泡所发出的光,说实话比蜡烛强不了多少,所以那蜡烛一灭,屋子里亮度变化还是很明显的。诡异的是,当时并没有起风,那蜡烛竟然就那么自己给熄灭了,这让我心里一阵发毛,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又亮了起来,那蜡烛又自己燃着了,而且那一瞬间,烛焰发出的光出奇的明亮,紧跟着那火苗又慢慢的变小,直至完全熄灭,然后又重新燃起,就这样明明灭灭好几次之后,更离奇的事发生了。
                          摆放在蜡烛周围的绿豆和黄豆开始噼里啪啦的跳动起来,跳的不高,速度却很快,但跳来跳去始终不离开那个圆圈。
                          在场的人全都看傻了,这确实太邪门了,就像是一个高超的魔术师在表演魔术。这当然不会是魔术,王大路也绝对不是魔术师,因为那些豆子是我和李建设一粒一粒亲自挑选出来的,就算他是魔术师,也根本没机会装魔术惯用的消息和机关。
                          这个时候,一直低声絮叨不停的王大路突然大吼一声:“李少虎回来了!”李少虎是虎子的大名。
                          这一声把正在出神的我吓了一大跳,再看王大路手中的白瓷碗和黄纸,纸面上的酒水已经完全消失了,应该是透过黄纸滴进了下面的白瓷碗里。
                          李建设拉了我一下,指着门槛说道:“国伟,看鸡蛋,快看鸡蛋。”
                          我转头一看,再次傻了,那本来歪放在刀面上的鸡蛋,竟然自己立了起来,这也太玄乎了,即便像李福海这种神经粗大的人,也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王大路很淡定的吐了口气,把鸡蛋捡起来,连同手中的白瓷碗一起递给虎子父亲,说道:“大爷,您现在就用水掺着碗里的酒,把那个鸡蛋煮熟了,在蜡烛灭掉之前给虎子吃了。”说罢看了看我,道:“夏记者,你把桌上的绿豆和黄豆全部包在红纸里,垫在虎子的枕头下。”然后从他自带的帆布包里取出朱砂,让李建设按住正蒙在被子里发抖的虎子,把朱砂抹在了虎子的左手掌心里。
                          我记得当时用红纸包那些绿豆黄豆的时候,感觉那些豆子冰凉冰凉的,包完后,我的手就像大冬天在冷水里泡过一样,刺骨的凉。


                          IP属地:山东58楼2013-04-11 20:32
                          回复

                            按照王大路的指点,我把装满豆子的红纸包塞进了虎子的枕头底下,这时的虎子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浑身颤抖了,但意识还是不清醒,跟他说话也不回应,看上去似乎并不认识我们。
                            虎子父亲煮上鸡蛋后,走到床边给虎子裹了裹被子,问王大路:“大仙,俺儿啥时候能好起来啊?”
                            王大路咳嗽了一下,显然对大仙这个称号有些不适应,就听他说:“明天一早,睡醒就差不多了。”
                            闻言,大家脸上都禁不住露出了笑容,对王大路的话,此刻我们绝对没有丝毫的怀疑。如果你当时在场,亲眼看到他作法的整个过程,肯定也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
                            虎子父亲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顿时老泪纵横,一个在庄稼地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农,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向给他儿子治病的恩人道谢。
                            王大路哪里承受得起,急忙上前去扶他:“大爷,您快起来,我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在王大路的搀扶下,老人家一手叉腰,慢吞吞的,很艰难的站了起来,好像腰疼的厉害。
                            王大路发觉不太对劲,就问:“大爷,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虎子父亲伸出一个巴掌,说:“俺啊,快50啦!”
                            我和王大路同时吃了一惊,虎子父亲从脸面来看,怎么着也得60多岁了,没想到还不到50岁,比40多岁的王大路年长不了多少,可两人站一块,说是父子俩也肯定有人会信,王大路还口口声声喊人家大爷呢,这是哪跟哪啊!
                            王大路对大爷这个称呼倒不是很顾忌,继续问道:“大爷,您这是腰疼吗?”
                            虎子父亲双手按腰,使劲挺了挺身子,脊背还是弓的,他摆了摆手,道:“别提了,身体糠包了,现在连桶水都提不起来了,成了没有用的老废物啦,活着也是拖累孩子,还不如早点让阎王爷把俺带走算了!”言语间让人深感唏嘘。
                            刚因虎子得到救治而露出笑容的李福海,听了虎子父亲的话后,大为光火,把手中的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指着虎子父亲就开骂了:“你个熊玩意,拖累谁了,竟说些不中听的,虎子现在还没找上媳妇来,你就算要死也得等虎子娶了媳妇再死。”前面说过了,李福海在村子里很有威信,辈分也极高,又是大队书记,这脾气一旦上来了,不管你多大年纪,该骂就骂,一点也不含糊。虎子和李建设是一个辈分的,虎子得喊李福海老爷爷,虎子父亲就得喊他爷爷。
                            “啪”的一声,虎子父亲朝自己老脸上掴了一巴掌,叹道:“俺爷爷说的对,俺老糊涂了,竟说些不吉利的话,俺还盼着抱孙子哩,不能死早了。”
                            李福海瞪了虎子父亲一眼,道:“你老什么老,还没50,咱村里跟你一般大的,身子骨都壮实着呢。”说完转向王大路,道:“王教授,让您见笑了,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自从虎子他娘死了后,虎子他爹这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老的也快了,浑身竟是毛病,这才几年啊,你看他那锅锅腰都弯成啥样了,两条腿也圈了,麻烦您再给看看,是不是他这宅子冲了什么邪物了,还是虎子他娘索命来了?”


                            IP属地:山东59楼2013-04-11 20:35
                            回复
                              2025-08-31 01:39: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听到索命俩字,我心里一阵发怵,忍不住想起以前听过的有关“厉鬼索命”的故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索命倒不至于。”王大路推了推眼镜,又皱了皱眉头,“虎子母亲过世多久了?” 虎子父亲伤心道:“三年啦!” 王大路“嗯”了一声,稍作思量后向院子里走去,我们也都跟着出了屋子。 不清楚他到院子里来干什么,我心中难免有些好奇,这时看到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时驻足细细察看,我隐约觉得他可能是在看宅子的风水。虎子家就一间北屋,平时爷俩吃住都在这间屋里,院子东面是做饭的瓦棚,西面是粪坑,不是很宽敞的院子里还种了几棵很有年岁的梧桐树,单看这些,像我这种对风水一窍不通的人是看不出哪里不妥的。 这时,王大路在屋门前的一棵桐树旁止住了脚步,说这树位于门的东边(左边),在风水学中叫青龙树,此树主吉,不宜被折断,但这树明显有被折断的痕迹。 我走上前去,仔细瞧了瞧,果不其然,院子里其它桐树的主干都六七米高,而这树的主干只有两米来高,再往上就分叉了,明显是新长出来的枝干。 虎子父亲说,这棵树在五六年前就被风刮断了,当初觉得树还没死透,就没舍得砍,没想到第二年春天,果真又发了芽,后来就没再动它。 接着,我们又来到院子外面,大门前是一块空地,中间垛着一大堆干枯了的棉花柴,大门北边孤伶伶的伫着一棵高大的榆树。 王大路看到这棵榆树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这树在大门北边(右边),在风水学里称作白虎树,主凶,不利于宅子主人的健康。 当时我就有了疑问,看这棵榆树高大粗壮的,肯定不是三年前才种上的,要是不利于宅子主人的健康,虎子父亲的身体应该早就出现问题了,为什么在虎子母亲死了后,这白虎树才发挥作用?但我没有提出这个疑问,我觉得王大路肯定另有高见。 果然,就听他接着对虎子父亲说道:“就凭这两棵树的煞气,还不能给您的身体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顶多就是感冒咳嗽之类的,我觉得您家的堂屋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摆放不对。” 我们重新回到屋子里,王大路仔细查看起房间的布置。作为堂屋的北屋,也是十分的简陋,泥土地面,墙皮上的石灰已经成块的脱落,看上去就像白癜风病人的皮肤一样,房间里的家具也大都破旧不堪,呈现出一种很阴暗的色调。屋子东侧用木板隔出一个狭小的里间,那是虎子的卧室,自从掉了魂后,虎子就一直睡在堂屋里父亲的床上。 王大路走到堂屋西北角的一组木箱旁边,伸手从上面拿下一个用竹条编制而成的针线簸箩,可能是由于时间太久的原因,木箱和簸箩上面的红漆已经变成了绛紫色。他从簸箩里面拿出一把剪刀,说:“这剪刀是不是三年前放这里的?” 虎子父亲想了想,点头道:“嗯,孩他娘死后,俺爷俩就把那两个箱子和簸箩从里间挪出来了,那可都是孩他娘的嫁妆啊。” 王大路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说道:“以后不要把剪刀放在这里了,这个位置正冲二黑、五黄和七赤,跟院子里断了的桐树和大门外的榆树正好形成尖刀煞(看清了,不是剪刀煞哦),对您的健康非常不利。”说着将剪刀递给虎子父亲,“以后不用它的时候,就放进抽屉里,最好不要露在外面。” (注:二黑、五黄和七赤,分别为二黑土天璇巨门星、五黄土玉衡廉贞星和七赤金瑶光破军星。在一般情况下,二黑土、五黄土和九赤金为凶星。) 李福海问道:“王教授,外面的两棵树该咋处理?” 王大路说:“把院子里的桐树连根刨掉,重新种一棵,大门外的榆树位置虽然不好,但不要轻易砍掉,树也是有灵性的,能不动就不动,最好的办法是在大门的南边也种一棵同样的榆树,不过,只有等到小树长起来才能遮盖掉白虎的煞气,所以在新树长起来之前,先用红油漆在白虎树上画九个圈,这样也可以化掉煞气。” 李福海点了点头,对李建设道:“建设,等虎子好了,你俩一起先把那桐树给刨了,等明年开春的时候,重新种上一棵,大门外的榆树也要种,一定照着王教授说的做,千万别耽误了。” 李建设忙道:“俺知道了。” 王大路又对虎子父亲道:“大爷,您家如果有葫芦的话,最好在屋门外边和大门里边各挂上一个,葫芦与福禄谐音,有驱灾辟邪的功效,嘴小肚大,可以吸纳煞气,对化解宅子里的煞气和虎子的恢复都有帮助,对了,一定要给葫芦开了口才管用。” (终于把虎子家的事写完了,接下来该是处理皮胡子了!)


                              IP属地:山东60楼2013-04-11 20: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