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变月更了哈哈哈……【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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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蔡升晏吃了一惊,他有位朋友是天师,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知道事情严重,「请问刘兄,有什么办法吗?」
谚明思索片刻,魂掉了多半是被吓的,毕竟之前被鬼附身,一定受到很大的惊吓。不过这问题却不难解决,「并无大碍,只要做个招魂仪式,把掉了的魂魄找回来即可。你回去准备黄纸十张,清水一壶,碗一个,还有朱砂跟毛笔,今夜子时我去你家。」
「好,」蔡升晏答应下来,「刘兄你……莫非是天师?」
原来他把自己当做天师。谚明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怕他,也没把他当做异类,就装作天师也不赖。
「……算是吧。我叫你准备的东西你可记清了?」
「放心,记得清清楚楚。对了,可否问下酬劳几何?之前刘兄救我不死,也尚未报答。」根据他的经验,天师可是很贵的,至少蔡升晏认识的那位天师不便宜。
「小事,何谈酬劳。」谚明一笑,「蔡琴师既当在下是位朋友,就不必如此见外了吧?」
天师不要钱?这可稀奇了,要知道就算是他那个损友,每次帮忙还都要趁机宰他一笔呢。蔡升晏暗暗把这件稀奇事记在心中,打算说给他那位损友听听,看能不能帮对方把离家出走的良心找回来。
当夜子时,谚明准时出现在蔡升晏家的院子里。既然他现在的身份是天师,也就没必要老老实实从门口走进来,一阵青烟飘过,熟悉的小院就在眼前了。
蔡升晏早已在院中等候。只见院中摆了张矮几,上面摆着他白天让对方准备的各项物品。两人也没多说话,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蔡升晏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谚明便走到矮几前,拿起毛笔蘸饱朱砂,在黄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道招魂符,又拿起张黄纸也画了一道。接着他将清水倒入碗中,将两道招魂符贴于碗上。最后他又拿起一张黄纸,向蔡升晏问了生辰八字写在上面,剪做一个小人形状,再吹口气,将那小人放在了装满清水的碗中。那小人竟半点没湿,也没有沉入水中,而是稳稳立于水上。
谚明做完这一切,对蔡升晏道:「大声叫七遍自己的名字和八字,越大声越好。」
蔡升晏照做,只见七遍喊过,黄纸剪做的小人突然一抖,自己燃烧起来成了纸灰,纷纷落入碗中。
一切顺利,谚明松了口气,看来蔡升晏的魂的确是在鬼上身时掉的,而且也顺利找了回来。他刚要吩咐蔡升晏喝掉混着纸灰的水,就感觉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觉告诉他,现在蔡升晏的房顶上有人!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叫了声“尉祯!”,一个身穿翠绿长衫的男子凭空出现在院中,只简短地向谚明点点头,便身形一闪奔向屋顶。
蔡升晏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什么情况?他该做什么?他的魂呢?
「你的魂魄已经找回来了,把碗里的纸灰水喝了就没事了。」后脑的刺痛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但谚明却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尉祯消失的方向。
片刻之后蔡升晏的纸灰水喝完了,尉祯也返回了谚明身边,递给他一张符纸。谚明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来。
那是一张替身符,能够为施术者幻出一个替身,施术者能够远距控制,属于追踪时常会用到的符咒。这张符的意义无他,只代表了一个事实:有人在监视他。
但是是谁在监视他,谚明毫无线索。他才刚下山没多久,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刘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位……是谁?」看着谚明陷入沉思,蔡升晏依然一头雾水,自己的魂回来了确实神清气爽,但现状好像不给他神清气爽的时间……?还有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蔡升晏一出声,谚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还站着个人。他收回尉祯,叹了口气,望着对方郑重其事地说:「不论发生何事,都与蔡琴师无关。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跟在下有联系,如果发生危险,在下实在担待不起。」
他这严肃的神情却反而逗笑了蔡升晏。「你我都是成年人,理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刘兄既也说过与我是朋友,又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若遭遇危险,我不可能置之不理。若真发生不测……」他勾起嘴角,那样子让谚明突然心头一跳,「也只是我自寻的而已,我无怨无悔。若你现在不好开口可以不讲,但能有我能帮上忙的,我随时愿意赴汤蹈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