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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冠莎】而我遇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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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变月更了哈哈哈……【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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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蔡升晏吃了一惊,他有位朋友是天师,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知道事情严重,「请问刘兄,有什么办法吗?」
谚明思索片刻,魂掉了多半是被吓的,毕竟之前被鬼附身,一定受到很大的惊吓。不过这问题却不难解决,「并无大碍,只要做个招魂仪式,把掉了的魂魄找回来即可。你回去准备黄纸十张,清水一壶,碗一个,还有朱砂跟毛笔,今夜子时我去你家。」
「好,」蔡升晏答应下来,「刘兄你……莫非是天师?」
原来他把自己当做天师。谚明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怕他,也没把他当做异类,就装作天师也不赖。
「……算是吧。我叫你准备的东西你可记清了?」
「放心,记得清清楚楚。对了,可否问下酬劳几何?之前刘兄救我不死,也尚未报答。」根据他的经验,天师可是很贵的,至少蔡升晏认识的那位天师不便宜。
「小事,何谈酬劳。」谚明一笑,「蔡琴师既当在下是位朋友,就不必如此见外了吧?」
天师不要钱?这可稀奇了,要知道就算是他那个损友,每次帮忙还都要趁机宰他一笔呢。蔡升晏暗暗把这件稀奇事记在心中,打算说给他那位损友听听,看能不能帮对方把离家出走的良心找回来。
当夜子时,谚明准时出现在蔡升晏家的院子里。既然他现在的身份是天师,也就没必要老老实实从门口走进来,一阵青烟飘过,熟悉的小院就在眼前了。
蔡升晏早已在院中等候。只见院中摆了张矮几,上面摆着他白天让对方准备的各项物品。两人也没多说话,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蔡升晏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谚明便走到矮几前,拿起毛笔蘸饱朱砂,在黄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道招魂符,又拿起张黄纸也画了一道。接着他将清水倒入碗中,将两道招魂符贴于碗上。最后他又拿起一张黄纸,向蔡升晏问了生辰八字写在上面,剪做一个小人形状,再吹口气,将那小人放在了装满清水的碗中。那小人竟半点没湿,也没有沉入水中,而是稳稳立于水上。
谚明做完这一切,对蔡升晏道:「大声叫七遍自己的名字和八字,越大声越好。」
蔡升晏照做,只见七遍喊过,黄纸剪做的小人突然一抖,自己燃烧起来成了纸灰,纷纷落入碗中。
一切顺利,谚明松了口气,看来蔡升晏的魂的确是在鬼上身时掉的,而且也顺利找了回来。他刚要吩咐蔡升晏喝掉混着纸灰的水,就感觉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觉告诉他,现在蔡升晏的房顶上有人!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叫了声“尉祯!”,一个身穿翠绿长衫的男子凭空出现在院中,只简短地向谚明点点头,便身形一闪奔向屋顶。
蔡升晏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什么情况?他该做什么?他的魂呢?
「你的魂魄已经找回来了,把碗里的纸灰水喝了就没事了。」后脑的刺痛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但谚明却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尉祯消失的方向。
片刻之后蔡升晏的纸灰水喝完了,尉祯也返回了谚明身边,递给他一张符纸。谚明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来。
那是一张替身符,能够为施术者幻出一个替身,施术者能够远距控制,属于追踪时常会用到的符咒。这张符的意义无他,只代表了一个事实:有人在监视他。
但是是谁在监视他,谚明毫无线索。他才刚下山没多久,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刘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位……是谁?」看着谚明陷入沉思,蔡升晏依然一头雾水,自己的魂回来了确实神清气爽,但现状好像不给他神清气爽的时间……?还有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蔡升晏一出声,谚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还站着个人。他收回尉祯,叹了口气,望着对方郑重其事地说:「不论发生何事,都与蔡琴师无关。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跟在下有联系,如果发生危险,在下实在担待不起。」
他这严肃的神情却反而逗笑了蔡升晏。「你我都是成年人,理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刘兄既也说过与我是朋友,又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若遭遇危险,我不可能置之不理。若真发生不测……」他勾起嘴角,那样子让谚明突然心头一跳,「也只是我自寻的而已,我无怨无悔。若你现在不好开口可以不讲,但能有我能帮上忙的,我随时愿意赴汤蹈火。」
TBC.


247楼2015-05-31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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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莎结婚团员合影,独缺定哥,感受到了虐⋯⋯(脑补了起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251楼2015-06-1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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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6:52: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期末修罗月终于结束啦!我终于来更文啦【。 怪兽哥出场打个酱油XD
      ——————————————————————————————————————————————————————————————————————————————————————————————————
      自己脑袋一热,大话是放出来了,但是他区区一个不会法术的凡人,能帮得上对方什么呢。
      回想起前晚自己说的话,蔡升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他换了个轻佻的笑容,推开温尚翊书房的门:「温大少,怎么最近都没去我那边?我、好、无、聊、哦!」
      「拜托,」温尚翊揉着太阳穴从一堆账目中间抬起头来,「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哪能跟你这闲人相比啊?」他还敢去花街柳巷?非叫他家那个爱吃醋的城隍陈大人打死不可。
      「啧,果然有了家室就是没趣。」蔡升晏大摇大摆地一屁股坐上温尚翊书桌对面的椅子,捞起手边的茶杯呷了一口,「跟你打听个人。」
      「谁?你说。」温尚翊一边说着话,一边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不时还在账本上画两笔。
      「刘谚明,你知道吗?」蔡升晏放下茶杯,微微向前探身。这世上凡人多,会法术的人就不多,他直觉温尚翊多少知道此人。
      「我知道啊,他怎么了?」
      「此人什么来历?」
      温尚翊抬起头,看到蔡升晏脸上的好奇神色,不由失笑,「他可不是人,人家是正牌的狐仙,道行好几百年呢。听说最近下山渡劫,怎么,被你碰到了?」
      「狐仙?!」蔡升晏吃了一惊,他仔细回忆记忆里的刘谚明,除了乐理见解不凡和强大的法力之外,那老老实实平平凡凡的样子哪里像传说中倾倒众生轻灵飘逸的狐仙了?该不会是温尚翊看他是没开天眼的凡人,故意骗他吧。「你没骗我吧?」
      「如假包换。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叫他变回原形给你看看?」温尚翊笑眯眯地放下毛笔,兴味盎然地望着一脸狐疑的蔡升晏。
      「不不不,不用了。」蔡升晏赶紧摆手,「这狐仙也奇怪,渡劫居然渡到妓院里去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蔡升晏的反应让温尚翊逐渐提起了兴致,不知他的兄弟和这位狐仙之间发生了什么?
      「唉。是这样的,此事要从一把古琴说起……」蔡升晏于是把他被鬼上身到掉魂的事情全部讲给了温尚翊,看到对方皱起了眉头。
      「升晏,我知道你好奇。」温尚翊挑选着措辞,「但是这恐怕是梨山内部的事情,是一群道行几百年的狐仙之间的争斗,你完全不会法术,没有任何插手的余地,还是不要扯上关系的好,否则我怕……你会自身难保。」
      蔡升晏知道自身难保已经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他轻笑一声,捞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一口,「安啦安啦,那么严肃干嘛。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管这种麻烦事的人吗?」
      我不但觉得你像,而且觉得你非常像。温尚翊压下叹气的冲动,作为天师,他最清楚天机命数这种东西非人力所及,只希望最后还有挽留的余地就好。
      夜深人静,谚明一个人点着盏油灯坐在床上,盯着手里的书,却没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一页上耗去了半个时辰。昨天夜里后脑的刺痛感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究竟是什么人在监视他,他还是毫无线索。虽然派了尉祯出去探查,但是一整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回音,这不由得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不安。他翻身下床,刚想给自己倒杯水,就听见窗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接着窗子突然大开,一位身着翠绿长衫的青年缓缓飞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一动不动。
      谚明看见尉祯回来,刚想问问情况,却在看见那个少年之后瞬间呆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因为那个少年就是他的弟弟,管桐。
      TBC.


      254楼2015-07-03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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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八月到了~这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再加卡文……略晚了orz 希望还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快没人了wwwww 另,谚明弟弟的名字不小心记错了,应该是管喻,在此订正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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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谚明一个人点着盏油灯坐在床上,盯着手里的书,却没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一页上耗去了半个时辰。昨天夜里后脑的刺痛感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究竟是什么人在监视他,他还是毫无线索。虽然派了尉祯出去探查,但是一整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回音,这不由得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不安。他翻身下床,刚想给自己倒杯水,就听见窗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接着窗子突然大开,一位身着翠绿长衫的青年缓缓飞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一动不动。
        谚明看见尉祯回来,刚想问问情况,却在看见那个少年之后瞬间呆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因为那个少年就是他的弟弟,管喻。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谚明把昏迷不醒的管喻放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探查他灵力的运行,一边问道。
        「就在梨山山门外。」尉祯答,「梨山被人布下了强力的结界,连我都无法突破,内部事态如何不得而知。我想管喻便是为了突破结界消耗了过多灵力,才会昏迷不醒。」
        「看样子的确是。」谚明把手放在管喻额头上,缓缓将灵力输入他体内,眉头紧锁。强力的结界?事情越发蹊跷起来,能设下如此强力结界的人在梨山寥寥无几,但他并不觉得谁有动机。难道……
        就在他暗自思忖的时候,管喻的睫毛翕动,醒转过来。当他看清眼前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哥哥时,他嘴巴一扁,还未开口眼眶就先红了,「哥……」
        「你先别哭,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谚明不由有点头疼,摸着弟弟的头发安抚他,他这个弟弟天资聪颖,灵力深厚,只是长到如许大了还是爱哭爱撒娇,完全就是小孩子脾气。
        管喻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把到了眼眶的眼泪忍了回去,「哥,梨山出事了,有人将爷爷软禁起来,还在梨山外围设了好强的结界,现在没人能下山,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出来的……」
        说着说着,管喻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尉祯啧了一声,默默念了道符,管喻的眼泪没能流出来,只好揉了揉鼻子。
        「什么?爷爷被软禁了?」谚明大惊失色,看来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那个他一直仰望崇敬的,德高望重,道行深厚的爷爷竟然会被人软禁,对方一定是位厉害人物。
        管喻拼命点头,眼泪汪汪地望着谚明,「对了,爷爷最后一次见到我时,吩咐我如果能见到你,要向你传达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爷爷特地提起的事情,谚明不敢轻忽,忙问。
        「关于你这次下山渡劫的事情……」管喻说着偷偷瞟了眼尉祯,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让他听到。谚明见状,说了句「无妨」,管喻这才继续说下去,「你的劫数,就是那位姓蔡的琴师。」
        劫数,与命数同为天定,玄妙非常,无法更改。在修行的漫漫长路上,劫数是一道坎;却也是一道台阶,若能跨得过,修为便能够突飞猛进。劫数也许是一件事,也许是一个人,也许自认为能渡过劫数的方式,却偏偏导致了失败的结果。阴差阳错,能安然渡劫的寥寥无几。
        谚明将管喻安顿在客栈,安排尉祯看顾,自己独自来到了城中最高点聚远楼的楼顶。天上明月高挂,星光隐没,一派安宁静谧,他却心乱如麻。管喻并不认识蔡升晏,他不可能说谎,也没必要说谎。他下山时,爷爷不欲泄露天机,要他顺其自然,万事靠自己,同时也是对自己的试炼;而现在爷爷竟将劫数明示于他,这意味着什么?
        他发现自己不愿往最坏的方向想,不由叹了口气。虽然他明白爷爷有心将他培养为下一任的族长,然自己道行尚浅,并未做好充分的准备。此刻重任一下子压在心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谚明思来想去的时候,楼梯上传来隐隐的脚步声。他从气息立刻就辨认出来者何人,苦笑了一声。看来他与这人之间确实命数相连,否则也不会这样一再「偶遇」。
        蔡升晏抱着琴走上楼来,看到谚明,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很快又收了回去,笑道:「刘兄,这么巧。」
        「蔡兄,真是奇遇。」谚明掩住内心的复杂,也笑道,「不知蔡兄为何夜半来此高楼?」
        蔡升晏坐在谚明身边,自从得知刘谚明是狐仙,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谚明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衫,头发束在头顶,外罩青巾,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书生,并无半点妖异之气。
        是狐仙都是这样,自己大惊小怪,还是自己肉眼凡胎,无法看破?
        看蔡升晏并不开口,只是上上下下看着自己,谚明不由奇怪,问道:「蔡兄?」
        「哦,」蔡升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不打算遮掩,笑着说,「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爱好而已,每逢明月高悬,我便会登高望远,抚琴一曲。刘兄又是为何来此?」
        TBC.


        260楼2015-08-20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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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元节冒个泡,今夜阴气盛,大家小心啊XD


          来自iPhone客户端265楼2015-08-29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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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在九月最後一天更的orz~因為有個作業要做就耽誤了= =
            - 以下正文 -
            谚明看着眼前的蔡升晏,得知此人就是自己的劫数,让他也难免好奇起来,但见对方一身水色衣衫,长长黑发只是简单束起,淡淡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平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一时之间竟看得谚明有点出神。
            在蔡升晏好奇的目光中,谚明笑着叹了口气。劫数终归是自己的,能否平安度过端看自己如何行动,没必要把眼前这人牵扯其中。有些事情,还是忘了比较好。
            「说来话长了。蔡兄你既是来赏月抚琴,不如先弹奏一曲如何?」
            谚明说着一拂袖,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壶美酒,两个青瓷小盏。他也不再开口,只是将两个小盏斟满,举起其中一个小盏伸手一让,先干为敬。
            蔡升晏也不推辞,狐仙嘛,自然有他这样的凡人无法理解的烦恼,也举起小盏一饮而尽,将琴放平,清澈的琴音便流淌开来。
            谚明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这可能再没机会聆听的美妙琴音。此情此景此人,今后只有他记得便好。
            他饮下最后一滴酒,眨眨眼睛,暗念咒语,只见对面的人晃了两晃,便昏睡过去,倒在琴侧。
            对自己的劫数来说,这种小手段可能只是拖延时间,但现在却也足够了。谚明站起身,深深看了眼沉睡的蔡升晏,鬼使神差般地弯下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顿了顿,又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系在蔡升晏腰间,便化作清风,回归住处。
            午后阳光正好,温尚翊正跟陈信宏对坐自己后院凉亭赏花喝茶,享受着忙里偷闲的安稳时光。要知道陈信宏是本城城隍,每天公事缠身,能如此悠闲实属不易。突然,陈信宏捏着绿豆酥往嘴里放的手顿了一下,微微挑眉道:「有客人来了。」
            温尚翊微微有些不爽,谁这么没眼力,挑这种时候来找他?就见花园小径的一头转出个人来,正是蔡升晏。
            陈信宏一看蔡升晏就皱起了眉头:「这人在哪里惹到这么大麻烦?」
            「说来话长。」温尚翊叹气,他这位好友也是气运不佳,身为一个凡人被卷入梨山之事。虽然占据梨山的妖行事谨慎,并未透露太大风声,也不知真实身份,此事还是在妖界传得满城风雨。众多妖们都是暗中骚动,其中不乏跃跃欲试,想趁火打劫的,毕竟梨山一族在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山门,宝物必然不在少数。
            蔡升晏对这些事却是一无所知。确切的说,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两天前登楼抚琴,回到自己的小院准备更衣就寝时,才发现身上多了块温润的玉佩,玉质极佳,手指拂过时,还有种温暖、安心之感。
            但自己何时、何处得到这块玉佩,确是毫无印象。这么贵重之物,自己没道理会莫名其妙忘记如何得到,何况这两天他一直有种自己忘记了什么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忘记了什么。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来找温尚翊。毕竟自己只是凡人,对方虽然法力不甚高强,至少也是位天师嘛。
            「何事这么急啊?」温尚翊话里带着几分无奈,他确定接下来一定是麻烦事,还是大麻烦,但对方是他多年至交好友,有忙不能不帮。
            蔡升晏刚走到凉亭前,还未说话就直接大礼下拜:「小民见过城隍爷——」
            陈信宏嘴角一抽。这都第几次见面了这人还要这样玩一下,到底是对他当城隍有多大不满啊?
            面无表情地用法术把这人从地上拎起来,陈信宏不咸不淡地开口:「如此大礼,看来今日有求于我啊?」
            「小民不敢,不敢。」蔡升晏笑嘻嘻地道,「只是最近莫名得了个东西,想请二位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古怪。」说着从怀中拿出玉佩,放在石桌上,自己坐在了旁边另一个石墩上,顺手倒了杯茶。
            莫名得了个东西?温尚翊和陈信宏对看一眼,陈信宏拈起玉佩来看了看,「咦」了一声,「这是件法器,可以辟邪驱鬼,且能力不低,不是高阶恶鬼均不能近身。你是从哪得到的?」
            法器?!蔡升晏也吃了一惊,然而他只能苦笑,如果自己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何必来这里找他们?
            温尚翊也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照蔡升晏最近的经历来看,送这玉佩的只能是——
            「是谚明送你的吧?」
            然而蔡升晏却一脸迷茫。「嗯?那是哪位?」
            TBC.


            266楼2015-10-02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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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凑了两个月的份【揍 明天跨年大概没时间贴,今天先提早贴上来哈~顺便提早祝大家新年快乐XD
              - 以下正文 -
              温尚翊和陈信宏面面相觑。他们大概能理解谚明的动机,然而谚明没想到知情人还有温尚翊一个,所以并未消除他的记忆。现在倒好,名字都提出来了,该如何收场成了问题。
              最后陈信宏叹了口气。他看向一脸疑惑的蔡升晏,斟酌了一下语气:「你最近有没有一种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的感觉?」
              「是有一点……」蔡升晏面色一凝,想到一种可能性,「莫非?」
              「恐怕就是那个莫非。」陈信宏停顿片刻,给蔡升晏理解的时间,「你要仔细想好,做此事的人有充分的理由,若你选择复原,可能会陷入很大的麻烦跟危险之中。」
              蔡升晏皱眉,听陈信宏的语气,此事比他想象中更为严重。但事关自己,蒙在鼓里浑浑噩噩过下去显然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最后还是平淡地点点头:「无妨,我既做出选择,就不会后悔,这陈兄你也是知道的。」
              「好吧。」陈信宏见他心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言,「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蔡升晏闻言照做,只见陈信宏双眼中似有漩涡转动,将他的目光牢牢吸住;下一瞬,他只觉得自己眼前白光一闪,心神中霎时涌过无数画面,使他一时只能愣在原地。
              「想起来了?」直到蔡升晏眼神恢复清明,温尚翊才问道。
              「想起来了。」蔡升晏脸色红白不定,这狐狸居然临走还不忘占他便宜,到底拿他当什么了?「今日多谢二位相助,蔡某要告辞了。」
              陈信宏和温尚翊也明白他此刻刚恢复记忆,需要时间整理思绪,于是也并未挽留,只道,「升晏,一切小心。」
              蔡升晏点头,便如来时一样匆忙离开了温府。
              街上一如既往,车水马龙,人潮汹涌。但蔡升晏却像是走在无人之境,身边的那些喧扰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只觉各种不同的情绪在胸中难以名状地翻腾。
              他把对方当朋友,结果对方究竟把他当做什么?
              也是,对谚明那种活了几百年的狐仙来说,他这寿元短的可笑的区区凡人,一定如同过眼云烟一般。也许人家只是随手帮他一次,並不想与他有更深的关系,便随手消除他的记忆,不留一点痕迹地离开,根本就不曾把他放在心上过。
              「哎呀!」一声清脆的叫喊把他从恍惚中唤回,只见身前站着一个彩衣小女孩,正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一只小手还揉着自己的脑袋。
              「抱歉,撞到你了?」那小女孩的样子实在惹人怜惜,蔡升晏弯下腰,刚想温言安慰她几句,可是一眨眼的工夫——
              那小女孩竟然凭空消失了。
              而他则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就在此时,空中竟有几道风刃斩来,他一个躲闪不及,只觉脸上一烫,伸手一摸,竟已流血了。
              「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就在风刃袭来的同时,一只手不知从何处伸来,接着他就被人一把揽入怀中,下一瞬已经双脚离地,飞在了空中。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到他甚至没时间反应。他转过头想看看到底什么人带走了他,竟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谚明?!」
              两人在空中飞了足有一刻钟,这才降落在一片荒野上。蔡升晏刚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想开口,但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先别说话,」谚明一落地就放开了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你现在感觉如何?有哪里不适吗?」
              蔡升晏头摇得像拨浪鼓,比起身体上有什么不适,他倒是心里憋了一大堆问题要问,都快要爆炸了。
              「那就好……」谚明明显是松了口气,接着蔡升晏突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于是他立刻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啊……」谚明紧锁眉头,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还记得我?」
              蔡升晏冷冷回道,「我记不记得你,又与你何干?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谚明再次叹了口气,「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并不是人,而是妖……」
              「我已经知道了。」蔡升晏打断道,看到对方惊异的眼神,补充了一句,「我有朋友是天师。」
              「哦?」谚明决定关于此事以后再问,他接着说道,「我们一族世居梨山,我来到人世本是为了渡劫,却不想在我下山期间,山门为人所占,族长也被监禁,而那些人的目的之一,便是我族至宝——幻离镜。」
              「慢着,」蔡升晏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对方要对我这凡人下手?」
              「你刚刚看到了一位彩衣少女对吧。」谚明苦笑了一下,「那就是幻离镜的元灵。」
              「什么?!」蔡升晏大惊,「那她现在在哪?」
              谚明指了指蔡升晏,「就在你身体里。她在情急之下遁入你体内,这样可以暂时遮蔽灵力,混淆敌人的注意。」
              事态太过离奇,纵使有位天师友人,又认识位城隍爷,蔡升晏还是一时失语。他看看自己,又看看谚明,「真的?」
              「我比你更希望这不是真的。」谚明扶额,他想方设法试图避免让蔡升晏卷入此事,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失败,「但是这种效果无法持续太久,因为你是没有法力的凡人,她的灵力很快会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如果被敌人探知,连你也会有危险。」
              「那就不能先让她出来?」蔡升晏疑道。
              「非常可惜,不行。」谚明苦笑,「小离一路从梨山逃亡至此,灵力已几乎耗尽,除了等她自行恢复灵力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对了,我给你的玉佩在你身上吗?」
              「这个吗?」蔡升晏把腰间挂着的玉佩摘下来,谚明拿过去不知结了什么法印,又还给蔡升晏。
              「这个一定要随身带着。」谚明皱了皱眉头,仿佛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道:「从此刻开始,你我就必须一起行动了。」
              TBC.


              270楼2015-12-30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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