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又忙各种各样的事就没顾上更文qwq 不嫌弃真是太好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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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不记得原因,也不记得经过,冠佑只知道必须杀掉所有挡路的敌人,才能救出他最重要的人。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襟,戾气在他眼中燃烧,然而终於,所有敌人都消失之后——
前方却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具熟悉的尸体——玛莎的尸体。
冠佑猛地惊醒,随后立刻一阵头晕目眩。大量的记忆突然涌进他脑袋里,法器,封印,五百年前的纷争,关於玛莎的事情——他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但他转头想找玛莎时,发现身边只剩空白的床铺,被子胡乱扔在一边,原本应该在那里熟睡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昨晚那种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冠佑皱起眉头,抬手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了道血符。随后金光一闪,一个长发飘飘,一身翠绿长衫的男子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你终於想起我了。」男子五官俊朗,又带著股冷冽的气质,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的袖子低头打量著,「有好几百年没用过这个身体了呢。」
「尉祯。」冠佑正色道,语气冰冷,「蔡升晏在哪里?」
「我不——」男子刚开口,就猛地弓起身子,彷佛在忍受什麼巨大痛苦一般,五官都扭曲了,从牙根勉强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怎麼可能——」
「你知道,式神必须听从主人的命令。」冠佑面沉似水,「现在告诉我,蔡升晏人在哪里?」
「你救不了他了。」男子喘著气,彷佛在拼命阻止真话从自己嘴里跑出来,然而还是控制不了,「他在……地狱里。」
「你杀了他?!」冠佑猛然站起来,一把抓住尉祯的衣领,脑子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不愿意思考这两个字代表了什麼含义。
「是他自己过来送死的!」尉祯嘴角露出一丝复仇的笑意,直视著冠佑的眼睛,「他跟五百年前一样是个善良的白痴,死了几个人就承受不了,自己跑过来送死。你知道吗,那个叫陈桐桐的女孩昨晚跳楼自杀了。我真想让你看看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候脸上的表情——」
「够了。」
「他还说自己怎样都好,要我不要为难你——」
「我说够了!」冠佑松开抓著尉祯衣领的手,因为血气上涌而眼前发花,「他的肉身呢?」
「现在已经是尸体了。」尉祯还在笑,「在那个蠢到家的灵异社活动室里。」
「……!」活动室!那地方应该还被警方封锁著,尽管如此,万一蔡如筠看到了她哥哥的尸体,后果不堪设想。
冠佑来不及多想,伸手画了个符,把尉祯暂时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他要赶快把玛莎的肉身找回来,然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他带回人间。
尉祯一个人,在山上呆了很多年。
很多很多年,时间长到他根本不记得到底有多久。
他是山上的一块璞玉,久而久之有了灵气化作人形,但山上人迹罕至,只有花草和动物陪伴他。他也就像棵植物一样静静地,望著山下发呆。
他想,什麼时候有人来呢。
后来人没来,来了位狐仙。他把尉祯雕成一枚镇纸,把他收作自己的式神,又给他起了尉祯这个名字。
尉祯现在想想,后悔自己当初怎麼那麼轻易的就下了山。如果知道之后会发生那麼多痛彻心扉的故事,他可能会选择在山里呆上一辈子。
可是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一切发生,因为他是式神,式神是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的。
所以当封印终於松动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机会终於来了。他现在的力量来源於封印,在冠佑记起他之前,他就可以随意行动,送那个他恨到骨头里的人下地狱。
於是他占了那个叫路和的年轻人的身体,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