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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洛上未央】【荐行花】殡葬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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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左右一望,目光如电,那方老板刚要开口说话,触及师父的目光,似乎被震了一下,顿时哑了。
“方老板。”师父道。
“哎…”方老板呆呆的答应一声。
“昨天除了陈老板向你订做纸活儿以外,还有别人来过吗?”
“怎么了?”
“怎么了…”陈木升接过话茬,懊恼的说:“闹鬼了!”
陈木升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方老板摇头笑道:“这怎么可能,纸人的头怎么会自己跑回去?肯定是有人捉弄你的!”
师父沉声道:“不,这是真的。”
方老板看了看师父,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怀疑的确是人为的,但绝不是捉弄。”师父说。
“那,那是什么?”方老板疑惑的看了看那些纸人,眼神惊惧,似乎自己扎出来的东西让他感觉害怕。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降术?”
方老板想了想,大吃一惊,“是不是南洋一带流行的降头?”
“不错,我怀疑,陈老板被人下了降。”
“什么降?”
“纸人降。”


234楼2013-04-10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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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一想,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阿生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说:“哦,我想起来了,买纸钱的那个男的身边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的。那女的笑起来很甜,还跟我聊了一会儿天…”
    说到这里,阿生眼睛发亮,舔了舔嘴唇。
    “聊些什么?”师父问。
    “聊些店里生意怎么样啊之类的,聊着聊着,她忽然问我,今天有没有订纸活的?我说有,听说村里有户人家院子里挖出三口棺材,那家人派了个一瘸一拐的儿子过来,订了两个纸人和两只纸牌坊。说着,我朝墙角指了指说,诺,这就是那家订的。”
    师父会意的点了点头,陈木升急切的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给他们拿纸钱了,出来时,我看到那男的手指破了,流了很多血。我惊讶道,唉呀,你的手怎么破了?那男的笑了笑说,不要紧。他从我手里抽出一张纸钱,擦了擦血。”
    陈木升正要开口,师父摆了摆手,问道:“他们是不是开车来的?”
    阿生点头道:“嗯,是一辆白色的子弹头。”
    听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师父笑了笑说:“你去忙吧。”
    阿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方老板,方老板冲他摆了摆手。
    阿生走后,师父说:“看样子,阿生取纸钱的时候,他们在纸人身上下了降。”
    “纸人降?”陈木升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
    “这种,是纸人降里的血降。”


    236楼2013-04-10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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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0: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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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一般时候,降头师想要害人,必须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用特制墨料写在纸符上,然后,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洒在上面。到了子时,降头师将纸符烧掉,默念毒咒,对方就会突然发病,病情程度与降头师的功力有关。功力深厚的降头师,可致对方死命。
      如果不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唯有近身下降,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纸人降了。不过,这种降极为罕见,坊间流传甚少,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因为,降头师必须要趁对方家里有人亡故时,把降下在随葬的纸人上。凡随葬物品,皆属主人家之物,纸人性阴,而且,它们是作为侍仆来陪葬的,所以,和主家一脉相连。更重要的,它们是主家自主选择并且烧掉的。
      降头师把血咒下在纸人身上,便可以用探阴术,通过纸人的眼睛看到主家的一举一动…
      听到这里,我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到那纸人盯着我看,原来,它真的能看到东西…想到这里,我后背一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它怎么害人呢?”陈木升问。
      师父说,降头术里有一种最邪的法术,名叫丝罗瓶。传说,降头师修练到最高境界,头会从脖颈上断开,连肚肠一起飞升而起,夜间到处游荡,这种东西,就叫丝罗瓶,凡给它选中的人,只要被唤一声名字,马上就会死。


      237楼2013-04-10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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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降头师功力浅,那么,就只能养婴童作为自己的丝罗瓶,这种丝罗瓶法力比较低,只能咬人。丝罗瓶和普通降一样,害人时,必须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这样才能找到对方。
        但纸人降不用,被下了血降的纸人,头颅不会燃烧,躯体被烧掉之后,它会变成降头师的丝罗瓶,供其驱使,不过,它们只能害自己的主家…
        陈木升吓的半死,“这,这么说…”
        师父点了点头,说:“不错,那纸人被降头师下了血降,其目的,就是为了害你。”
        陈木升踉踉跄跄,差点摔倒,被我一把扶住了,不知怎的,我突然觉得这老头挺可怜。
        “谢谢。”陈木升轻升道。
        师父说:“看样子,他们最少盯了你好几天了,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偏巧,昨天你家里有人下葬,他们就把降下在了纸人身上。”
        “那为什么,它并没有害到我?”
        “看样子,它是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了,所以,没能够破门而入。”师父说,“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是降头,因为我从来都没接触过,后面虽然想到了,但也不敢确定。现在看来,的确是了,我们回你家里看看吧…”


        238楼2013-04-10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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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木升被吓的够呛,走路弓腰驼背,就像一只虾。那方老板是个多事之人,心下好奇,也要跟去看,把门面交给徒弟阿生照看,便尾随我们走了出来。
          路上,师父问陈木升是否得罪过什么人。陈木升想了半天,颓丧的摇了摇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话说到一半,却咽了回去,警觉的看了看方老板。
          我和师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说,可能是那帮人贩子干的。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反过来害陈木升呢?…从这老儿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自己也很纳闷。
          太阳悠悠的爬上半空,照的四下里明晃晃的,天高云淡,树摆风轻,今天是个好天气。然而,临江村里却安静的让人心慌,空气中,隐隐有一种肃杀之气。远远望去,每一片树影幽暗之处,都仿佛潜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来到一个路口时,迎面碰到了晨星等人。晨星和凌志飞并肩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萧山和那两个大师。晨星穿一件黑色上衣,脸上薄施粉黛,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和风丽日下,发柔如水,清丽动人。她和穿白衬衫的凌志飞站在一起,当真是珠联璧合,郎才女貌。
          我心头一痛,眼睛似乎被阳光刺的火辣辣的。整个人马上变的局促起来,低下头,一根一根的数着手指头。


          239楼2013-04-1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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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冷,你昨天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晨星直直的看着我,目光深邃,似乎要把我看穿。
            “我…”我鼻子一酸,平时的伶牙俐齿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吭哧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晨星‘噗哧’一乐,“看你那傻样儿。”随即,向师父问好,并把师父介绍给萧山等人。
            师父同几人握了握手。萧山面目慈和,那两个大师却像雕塑一样,毫无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轮到凌志飞时,满脸含笑,风度怡然。
            闲谈中得知,萧山等人住在村长给他们安排的房子里,晨星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几人刚刚吃过早餐,准备进山拜祭晨星的父母。
            晨星冲我扮个鬼脸,笑道:“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叫你一起吃早餐的,后来又想,你这懒蛋肯定还没起床,哟,没想到起的还挺早…”
            凌志飞在晨星头上轻轻一拍,“这么不淑女,怎么可以称呼人家为懒蛋呢?”
            晨星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笑道:“对他不用淑女。”
            凌志飞拍那一下,就好像当头给了我一枚炸弹,炸的我眼前一黑。
            陈木升早就等不及了,连声催促。师父和萧山客套几句,便告辞而去。晨星和凌志飞一路说笑,去的远了。


            240楼2013-04-1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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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板啧啧称奇,小村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对金童玉女…一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黯淡神伤…
              那只纸人头被装进了一只箱子里,放在了屋檐底下,被烟火熏的乌黑的脸上,两只眼睛模糊可辨。
              陈木升站在一旁腿都在抖,小心翼翼朝箱子里面看去,似乎害怕那纸人头突然从里面飞出来似的。
              “大师,这个东西还会不会害人?”陈木升问。
              师父摇头道:“一次害不成就不会再害人了,不过,法术并没有被破,只是,纸人头已不再被驱使。看样子,它是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了,所以,进不去你家的门,会是什么的?”
              师父来到门口,上下查看。
              这时候,陈木升抄起一把铁掀就来到那只箱子前。
              “你干什么?”师父问。
              陈木升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狠狠的说:“砸了它***!”
              师父摆手道,这样是破不了术的,对降头师没有丝毫影响。师父说,凡降术,皆有一个最大的弊处,那就是,一旦法术被破,降头师就会被降头反噬。纸人降也不例外,一旦被破,降头师就会突发头痛,无药可医,必须要找到纸人烧剩的身子,把纸灰撒在符水里,喝下去才能好。
              “那大师能不能破?”
              “我试一试吧。”


              241楼2013-04-1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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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先令陈木升取来一些锅底灰,涂抹在了纸人头的眼睛上。
                方老板站在一旁,看的饶有兴趣,一张肥脸上,一对小眼睛闪闪发光,“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
                师父微微一笑:“我和你一样,也是开殡葬用品店的,不过,我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殡葬师。至于风水道术之类,都是家传的。”
                “那你家里是…”
                师父微笑不答。
                陈木升听说纸人头已不能害人,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强笑道:“这位大师很厉害,我家院子里的棺材就是被他找出来的。”
                方老板看着师父,啧啧称奇。
                为了恭维师父,陈木升继续说道:“难能可贵的是,这位大师不要丝毫报酬,不像香港有些大师,我听说出价特别昂贵…”
                我撇了撇嘴说:“你记着,真正的大师都是民间的隐者,由其修道之士,驱邪济困,在他们看来是自己的本分,与人为善,助己修行,帮人算命看相,也只是一种娱乐,但凡收费的,几乎都是骗子,或者是心术不正的修行者,有的骗财,有的骗色!你把这句话告诉所有你认识的人,就说是一个叫阿冷的人说的,传到那些大师耳朵里,如果对方不爽,让他来找我!”


                242楼2013-04-1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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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0: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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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眉头微皱,斥道:“冷儿!”
                  我抿了抿嘴,转过了头。刚才看到凌志飞和晨星以后,我心里颇为失意,很不痛快,好像看什么都不顺眼。刚才说那一番话,就像跟谁赌气似的。
                  陈木升陪笑道:“小冷师父说的对,呵呵,大师,您看,是不是可以作法了?”
                  师父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说:“要等到正午,阳气最旺的时候才可以。”
                  说着,师父测量了一下方位,来到院中一处,指着上面的树枝说:“把这些树枝砍下来,要使阳光能够照到我站的地方。”
                  陈木升叫来几个民工伐树枝,随后,吩咐陈阿旺沏上茶,我们几人慢慢的坐喝。
                  日头越来越高,树枝被砍掉以后,院子里亮堂了许多。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师父将那只纸人头脸朝上放在了院中。
                  师父对陈木升说:“现在,我需要八个成年男子。”
                  “做什么?”陈木升问。
                  “借阳。”


                  243楼2013-04-1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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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师父曾对我说过,舌尖血是人身上阳气最强的东西,对付邪物颇有效用。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觉得,师父本事这么大,为什么阿冷一无是处?在此说明一下,阿冷总共和师父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几年而已,而且是在幼时,虽然学到一些风水道术,但由于多年不用,再加上从初中开始,便投身于繁重的学业(天朝教育,大家晓得),道术之类,基本上已经忘的差不多了。我和师父之间名为师徒,但更多的是一种亲情…
                    听到这里,我心里想,那算了吧,放舌尖血要咬舌头,难道说,我要吻这老儿不成?一想到吻,突然想到了晨星,心里一痛,那晚在旧楼里发生的一幕恍如隔世,如今的她,却已经在别人的怀抱里了…我虽然妒嫉凌志飞,但并不恨他,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要强我太多。唉,现在,我已经慢慢的开始接受现实了…
                    陈木升踌躇片刻,知道无可推辞,便一夹一夹的走了过去。
                    我无意中和方老板对视了一眼,他冲我挤了挤眼睛,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陈木升走到师父面前,就像女人生孩子似的,‘吭哧’一攥拳,大叫一声,伸出半截舌头就咬。
                    “停!”师父忙道。
                    陈木升好容易憋了一股子劲,突然一泄气,差点瘫倒在地上。


                    246楼2013-04-10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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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么了?”
                      一向严肃的师父,这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笑道:“我只是让你咬破舌尖,不是咬舌自尽。”
                      我们几个都笑了起来,陈阿旺也很想笑,硬生生忍住了。
                      “唔…唔…”陈木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蕴酿了许久,在师父不断鼓励之下,陈木升终于把舌尖咬破了。
                      “快,把血喷在纸人头上。”师父道。
                      陈木升已是摇摇欲坠,最后,被陈阿旺扶了回来,站在了原处。
                      师父双目炯炯,威严的扫视一番众人,沉声道:“等一下我在行法之时,大家务必站在卦位上,一动也不能动。”
                      众人见师父说的郑重,纷纷点了点头,谁也不敢问究竟。
                      太阳升到了正空,照在房顶的瓦片上,青的晃眼。


                      247楼2013-04-10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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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么了?”
                        一向严肃的师父,这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笑道:“我只是让你咬破舌尖,不是咬舌自尽。”
                        我们几个都笑了起来,陈阿旺也很想笑,硬生生忍住了。
                        “唔…唔…”陈木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蕴酿了许久,在师父不断鼓励之下,陈木升终于把舌尖咬破了。
                        “快,把血喷在纸人头上。”师父道。
                        陈木升已是摇摇欲坠,最后,被陈阿旺扶了回来,站在了原处。
                        师父双目炯炯,威严的扫视一番众人,沉声道:“等一下我在行法之时,大家务必站在卦位上,一动也不能动。”
                        众人见师父说的郑重,纷纷点了点头,谁也不敢问究竟。
                        太阳升到了正空,照在房顶的瓦片上,青的晃眼。


                        248楼2013-04-10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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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师父便问陈木升知不知道一些纳兰云空老宅后面那座荒山的事。
                          陈木升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就是一个荒土山而已,这一带,只有那一座土山。师父便让他帮忙查一查地方文献,看有没有关于那座山的记载。陈木升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方老板听说晚上要去抓降头师,显得颇为兴奋,一定要跟着去。师父便让他准备一些黄纸,晚上带上。
                          回到住处,师父从箱子里取出那十一张纸皮,铺上桌上反复查看。
                          “师父,你说,那陈木升家里怎么这么多怪事?”
                          师父轻轻一叹:“坏事做的多了,必然会遭报的,因果循环,天道轮回。”
                          我撇了撇嘴说:“活该他的!”
                          师父盯着桌上的纸皮,沉思道:“我总是觉得,殡葬传说可能跟陈木升家有着某种联系,不然,这些纸皮不会从他家里挖出来。我们从他身上入手,应该可以找到一些东西。最起码,必须找到那帮人贩子和新娘的尸体。我怀疑,用降术想要害陈木升的便是那伙人。”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为什么没能害成呢?”
                          师父想了想,忽然道:“难道是那面镜子?”
                          “镜子?”


                          250楼2013-04-10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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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那镜子虽然不在了,可以,由于挂了很多年,它留在门口的煞气还在。”
                            我纳罕道:“那镜子有这么厉害?”
                            “我没见过实物,也只是猜的,那镜子即然可以镇住千年古尸,看样子,应该是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器。”
                            我心里很是神往,暗骂陈木升不识货,那么好的东西,竟然拿去陪葬,而且还被人给盗了…
                            到了晚上,来到陈木升家时,只见方老板已经到了,身边还有一只麻袋,仔细一看,我靠,一麻袋黄纸,一打一打的,码的整整齐齐!
                            师父一愣:“你扛这么多黄纸干嘛?”
                            方老板擦着不断往下流的汗水,喘着粗气说:“大师吩咐了,我不敢怠慢,怕不够,扛了一袋就来了!”
                            师父有些哭笑不得:“哪用的到这么多,一打就够了。”
                            这时候,陈木升扛着四把铁掀走了进来。
                            “你又干嘛?”师父问。
                            陈木升‘嘿嘿’一笑:“找不到趁手的武器,大师如果觉得不美观,就把铁掀头卸掉,铁掀把当棍子用。对了,我还准备了四套黑衣服,免得被人发现…”


                            251楼2013-04-10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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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0: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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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陈木升朝外面一挥手,“拿进来。”
                              阿陈旺提着一只纸箱子走了进来,里面的衣服也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散发出阵阵霉味。
                              师父被他给气乐了,“陈老板,不用搞这么麻烦,弄的个个像江洋大盗一样,万一在路上碰到村民,吓到人家怎么办?况且,这些东西也没用,我有带东西…”
                              说着,师父将肩上那只小包袱放在了地上,这只包袱是师父从老家里带过来的。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一盒朱砂,一把小桃木剑,一串铜钱,还有一把黑黝黝的尺子和一只小小的罗盘。这些东西,都是道家布阵做法时用的,师父在家时很少用的到,这次有备而来,全部带在了身边。
                              陈木升和方老板只是满脸好奇的看,我心里却暗暗有些吃惊。刚才出门时,师父很随意的将这只包袱挎了出来,我并没太在意。此刻忽然想起,那晚招陈阿兴的鬼魂,寻找邪物时,师父只是空手,这次却带了这么多东西,看样子非比寻常…偷偷看去,只见师父目光湛然,表情沉静,略略放心。
                              从陈木升家里出来时,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话说,这部手机还是晨星的。我往晨星住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见一片漆黑,心里痴痴的念着,晨星,你在做什么,你睡了吗…


                              252楼2013-04-10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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