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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洛上未央】【荐行花】殡葬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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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近前,只见师父脚下是一道陡崖,有数层楼那么高,许多树根从崖坡里钻出来,盘轧交缠在一起。
“你看。”师父说,“这道崖坡并不是天然形成的,发现没?”
我仔细看去,只见这道崖坡十分规整,虽然长满荒草,但依稀有人为开凿的痕迹。
“这好像是人为开凿出来的。”
师父点点头说:“你有没有发现,这座山和附近的其它山有什么不同?”
我看了半天,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座山没有一块石头。”
经师父这么一说,我终于恍然大悟。是的,从这道崖坡往下看去,山体的成分一目了然,全是土,没有一块岩石。
我一拍脑袋,“是哦,怎么会这样?”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山,而是一座坟。”
我顿时目瞪口呆。
师父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只是一种猜测,没有切实的依据,凭借多年和墓地打交道的经验,这里的土,给我的感觉像是坟土。”
我惊奇的四处打量着,如果真的如师父所说,那我们此刻正站在坟头上。
“那么大一座坟,埋的会是什么人?”我问。
“也许,埋的根本就不是人。”


217楼2013-04-1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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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在古代,一些王侯将相死后,陵寝的规模十分庞大,除了地宫以外,上面还有封土堆。但所选陵址,一定是依山傍水,风水绝佳之处。就我们所处的位置四周的风水来看,这里根本就不适合葬贵人。那么,脚下这座山,也就不可能是封土堆了,所以,师父称它作‘坟’。如果真的像师父所说,如此庞大的坟,是做什么用的?
    师父说,他也不知道,也许,这下面埋的根本就不是人,但是,山里有东西,是可以肯定的,应该潜伏了很多年了,可能由于某种原因正要出来时,被纳兰云空建了一座宅子给镇住了。师父说,这么大的工程,无论兴建于哪个朝代,一定会在民间留下一些记录或者传说什么的,我们回去问一问陈木升,让他帮忙查一查地方志,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我笑了笑说,这老儿说要酬谢咱们,事后一拍屁股就把我们踢出来了,这点事派给他做,那也不用客气。
    师父眉头一皱,说:“冷儿,陈木升虽然心术不正,但必竟比你大那么多岁,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再说,我们也没有跟他要求报酬,难道,每帮人做点事,事后就要拿人当佣人来使唤不成?”
    我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心里颇有些委屈,师父这是误会我了,他并不是在回护陈木升,而是教导我做人的道理。几年不见,我确实变化很大,痞了不少,但我也只对陈木升这样的人痞。


    218楼2013-04-1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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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7: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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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见我脸色不快,叹了口气,将手搭上我的肩膀说:“冷儿,说实话,我确实不大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从头发到衣服,活脱脱像个二流子。你也别怪师父,正因为我们情同父子,我才会说你。师父虽然很少出门,但知道的东西并不少。社会是个大染缸,到处都是诱惑与竞争,想要保持自我,求得一处立足之地,就要有一颗坐怀不乱,荣辱不惊的心,你太冲动了,要改一改。”
      师父这一席话说的我脸上一热,郑重的点了点头。
      顿了顿,师父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219楼2013-04-1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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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天边的晚霞,就像燃烧的火。来到住处,只见对面陈木升家小店门口围着不少人,巷子里人更多,闹哄哄的。走过去一问才知道,陈木升家里挖出棺材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据说请了几个道士,正在家里做法事。我心下暗笑,这老儿就会做一些场面上的,没用的东西。
        师父笑了笑说:“看样子,明天再去问他。我们先回去睡会儿吧,我有点困了。”
        我做了个鬼脸,说我还不困,我去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便朝巷子里走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陈木升家正门,只见门口摆着一只巨大的火盆,里面的纸元宝还在燃烧。门两侧分别立着两个纸人,一男一女,睁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观望的人群。院子里传来‘叮铃当啷’,摇铃打鼓的声音。
        我撇了撇嘴,这里的旧风俗还真多。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个人掐了我一下,一惊回头,只见晨星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
        “你…你怎么来了?”我心头一喜,说话也结巴了。
        晨星笑道:“真是个笨蛋,从你一进巷子我就跟在你后面,你却一直都没发现。”
        我刚想说笑几句,陈木升从院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迅速将目光移开了,冲着人群一拱手,说:“木升家里挖出几口先人的棺材,等一下抬去山里重新葬了,需要十个人帮忙,六个人抬棺材,余下四人拿一些纸物,有谁愿意帮忙的,事后好酒好肉,还有重谢。”
        人群里喧闹起来,一些光着膀子的壮汉听说有酒肉,‘叭唧’着嘴,连忙举手。
        最后,陈木升点了十个人,有些爱凑热闹的,也跟着往院里挤,差点把火盆给踢翻了。陈木升叫道,小心一点!
        我和晨星急忙让到一旁,却还是被人群挤到了门边上。突然,我感觉身后有些异样,一回头,我看到一个纸人正瞪着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看…


        220楼2013-04-1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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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慌忙跳到一旁。晨星不明何故,也被我吓到了,忙问究竟。当我仔细看时,只见那纸人正好端端的靠在墙上,一对纸画的眼睛,茫然的盯着正前方,不见有丝毫异状。我揉了揉眼睛,一时怔在了那里,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
          “阿冷,你怎么了?”晨星关切的问。
          “啊?没,没事…”我回过神,嘴里嘟囔道:“奇怪,真是奇怪…”
          我走上前,伸手去摸那纸人。纸和颜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有些刺鼻。
          晨星笑道:“真是色冷,连女纸人你都要非礼。”
          我凝神不答,只是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纸人被我弄的‘哗啦啦’响。良久,我停下来说:“晨星,说出来你不要害怕。”
          “怎么了?”
          “刚才我看到这纸人活了…”
          晨星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在我肩头一拍:“别吓唬我!”
          我正要分辩时,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烦闹的声音,人群纷纷往后退去。
          “让一让,让一让啦…”


          221楼2013-04-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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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两个道士,身穿黄袍,手拿拨啷鼓和摇铃,边走边发出‘咚隆隆’‘叮铃铃’的声音,不断吆喝着驱开人群。看样子,这是村里每逢丧葬,专门走法事的。
            陈木升跟在后面,指挥着抬棺材的人。那三口棺材,每一口都系着一根黄色的丝带,飘飘曳曳,被六名大汉抬着,‘咯吱吱’走了出来。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就像吊死鬼,脖子拔的长长的。
            来到门口,陈木升朝纸人一指,两个光膀子的汉子便从后面挤了出来,一人扛起一个,跟在了棺材后头。后面还有两人,各拿一只纸牌坊,成串的元宝垂下来,摇摇晃晃。
            人群随着棺材朝巷口涌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处,望着趴在两名汉子肩头的纸人,那女纸人长长的纸辫子垂下来,荡来荡去…
            “看什么呢你?”晨星挡在了我前面。


            222楼2013-04-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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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你什么你,又要对我说那纸人活了?”晨星眼睛一瞪,撇了撇嘴,“就会吓唬人。”
              这时候,陈阿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很是热情,硬要拉我和晨星去他家里吃饭。晨星说,她过来就是叫我和师父去吃饭的。阿旺无奈,只得作罢,一直将我们送出巷口。
              晨星说,她的养父萧山等人都在等着。来到住处,只见师父正沉沉的睡着,我不忍心叫醒他,决定给师父带些东西回来吃。
              夜幕缓缓垂落,天边隐现繁星。归巢的鸟儿飞累了,落在电线杆子上歇脚,懒洋洋的剔着毛。想到即将见到晨星的养父,我的心一阵狂跳,不断琢磨着要用怎样的动作和言辞方显得礼貌大方,而又毫不气馁。又想,晨星说不定已经把我做为内定女婿介绍给萧山了,我甚至看到,晨星向他提到我时,目光水媚,艳若桃李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悸动,眼前幻化出许多流动的色彩,耳边回响着诸般动人的旋律,只觉脚下生风,身轻如燕。
              我不时扭头瞟一眼晨星,只见她嘴角笑意盈盈,痴然盯着前方,我便偷偷的揣摩此刻她心里在想什么…想到得意之处,恨不得对天狂笑两声。
              来到晨星的住处,我的脚步又变得沉重起来了,一颗心狂跳不止。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背抄着手。
              “爸。”晨星唤了一声。


              223楼2013-04-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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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年人转过身,只见他约莫四十多岁,浓眉轩挺,不怒自威,气度不俗,看样子,此人便是萧山了。
                萧山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呼吸一窒,吞了一口唾沫。
                萧山笑了笑说:“星儿,这小伙子就是救你的那个人吧,你不是说他还有个师父的吗,怎么不把人家一起请来?”
                晨星说师父在睡觉,没吵醒他,随后向我介绍道,阿冷,这是我爸。
                我慌乱的在头上摸了一把,走上前道:“叔,叔叔好。”
                萧山温和一笑,跟我握了握手说:“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我局促的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口干舌躁,什么也说不出来。
                忽然,我眼前一亮,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从晨星屋里走了出来,笑道:“星妹回来了呢。”
                晨星俏脸一红,指着我说:“志飞哥哥,这个就是阿冷。”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那青年风度翩翩的走到我面前,款款伸出右手,说:“你好,谢谢你救了星妹。”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浑身猛的一震。直觉告诉我,此人和晨星的关系非同一般,但绝不是兄妹一类的…我木然的和他握了握手,结结巴巴的问晨星:“这,这位是?”
                晨星双颊晕红,刚要开口。那青年俊眉一展,笑了笑说:“我叫凌志飞,晨星的大学同学。”


                224楼2013-04-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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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7: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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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目看去,只见晨星正痴然望着凌志飞,满脸柔情。我胸口就像被人捶了一下,猛然一痛。凌志飞笑着朝晨星走过去,二人来到一棵树下,低声细语,不知在说些什么。这时候,从屋里又走出两个人,和萧山攀谈着。
                  莫名的酸楚,潮水一般从心底涌上来,刺激的我的眼眶一阵阵发热。
                  一辆面包车来到门口停了下来,司机‘嘀嘀’的按了两下喇叭。
                  萧山说:“村长派车来了,我们走吧。”
                  门开处,众人鱼贯而入,凌志飞拉着晨星的手钻了进去。我心头一痛,暗想,我跟着算干嘛的,还是回去吧…
                  “喂,阿冷,你去哪儿?”晨星从窗口探头出来。
                  “我…”
                  “瞧你那傻样儿,快点上来呀。”晨星笑道。
                  一接触她的目光,我的心登时便软了,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懵懵懂懂的来到村长家,只见这是一处幽静的院子,二层小楼装修的十分精致,庭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很考究,气派而不张扬。


                  225楼2013-04-10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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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低头偎靠着凌志飞,我失魂落魄的站在后面,心乱如麻,只是想,这个凌志飞和晨星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呢…想了一会儿,黯然摇头,阿冷啊阿冷,你太自恋了,人家晨星只是感念你救过她,而你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喜欢上了人家,也不想想,你有什么,人家凭什么喜你?凌志飞强你十倍,看样子人家早就订情了,你又是谁?难道别人花前月下之事,必须得告诉你才成?…
                    这样想着,落寞之意更甚了。
                    萧山向村长一一介绍,他身边那两个人,据说是华人界有名的风水大师,一个姓孙,一个姓李。轮到我时,萧山犹豫了一下,“这一位是…”
                    凌志飞脱口道:“这位是星妹的朋友。”
                    “哦,你好你好。”村长热情的同我握手。
                    我苦涩一笑,朋友,好吧,我也只能做晨星的朋友了,晨星早晚都要出国的,估计连朋友都做不了几天…这样想着,眼眶一热,泪水差一点就涌出来了。


                    227楼2013-04-10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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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将我们迎进屋里,不一会儿,山珍海味便流水价端了上来。我暗暗纳罕,很多在星级酒店里才能吃到的东西,如今却出现在了这个僻落小村的餐桌上。
                      言谈间,村长对萧山极为尊敬,我不由好奇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晨星却没有说起过。
                      晨星此刻正坐在我对面,我忽然觉得她离我非常遥远,饭菜散发出来的袅袅烟气隔在我们中间,使我有一种如坠云雾般的感觉。
                      萧山等人边喝边聊,说的都是些风土人情,还有国外的一些见闻趣事。凌志飞俊目流盼,不时恰到好处的插上一句,言辞间,彬彬有礼,极有见地,萧山不时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惭形秽,低着头闷闷喝酒,时不时偷偷的瞟一眼晨星。
                      凌志飞神采飞扬,晨星含笑坐在他旁边,一只龙虾剥了好久还没剥完。我将剥好的虾子递过去,晨星莞尔一笑,接了过去。
                      我心里想,阿冷粗人一个,插不上嘴,也没有什么才华,我就坐在这里帮你剥虾吧…


                      228楼2013-04-10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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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远去车子,心里想,如果我被车撞伤或者撞死,晨星会不会为我难过?…这样想着,却又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难道她难过我就高兴了?我应该希望她天天快乐才对,再说,就算她为我难过,也顶多一两天而已,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朋友…
                        我怀着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时才想起,忘了给师父带吃的了。然而,师父却告诉我他已经吃过了。我把和萧山等人去吃饭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往床上一倒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时,隐约听到‘砰砰’的敲门声。睁眼一看,天已大亮。
                        师父打开门,只见陈木升脸色铁青,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门口。
                        “大师,闹,闹鬼了。”
                        师父一怔,给他倒了一杯水:“怎么了,慢慢说。”
                        陈木升端着水杯,手不停哆嗦,断断绪绪的讲了起来。
                        昨天,按照师父说的,陈木升将那三口棺材抬进山里,火化后埋掉了。回来时,天已很晚,陈木升走在最后,总是感觉有个人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就这样,一直回到家里,那种感觉却没有消失,陈木升在忐忑中沉沉睡去。早上起来一开门,差点没把他给吓死,因为他看到,头一天陪葬的纸人,烧剩的一颗脑袋,正趴在他门口…


                        230楼2013-04-10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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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一惊,忽然想到昨天的一幕,难道说,那纸人真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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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木升带我们来到正屋门口,指着地上一个黑黑的东西说:“就,就是它。”
                          我仔细看去,只见这颗脑袋被烧的黑乎乎的,依稀有两条辫子,正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个女纸人,顿时心里一凉。
                          “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师父皱眉道。
                          陈木升摇了摇头,“没有。”
                          师父到墙边查看一番,不见有人翻进来的痕迹。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陈木升惴惴的问。
                          师父摇了摇头说:“我们去山里烧纸人的地方看看吧,你是不是触碰了什么东西?”
                          陈木升想了想说:“没有啊。”
                          来到外面,刚走几步,师父忽然停了下来,“等一等。”
                          我和陈木升同时挠了挠头,不明何故。
                          “昨天晚上有车来过你家里吗?”
                          “没有。”
                          师父指着地上说:“那这里怎么有车印子?”


                          231楼2013-04-10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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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陈木升看去,只见地上果然有车轮碾压的痕迹,看上去很新,应该是不久前留下来的。只是比较浅,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察觉,那印子来到陈木升家门口就停住了,有倒车的痕迹。
                            陈木升想了半天,没听到过车响,那这车印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正当此时,陈阿旺从门逢里探头出来。
                            “阿旺,昨晚有车来过吗?”陈木升问。
                            阿旺想了想说,昨晚他在厨房里准备饭时,听到过外面有车的声音,当时也没太在意,那时候,陈木升他们还没有回来。
                            “原来是这样。”陈木升嘟囔道,“会是什么人呢?”
                            师父在四周查看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便道:“我们走吧。”
                            刚走出巷子,师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我们先不去山里了。”
                            陈木升一愣,“那去哪里?”
                            “你的纸人在哪里订的?”
                            陈木升说,在村里唯一一家纸货寿衣店里订的。
                            师父说,就去那里。


                            232楼2013-04-10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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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7: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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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木升带我们来到那家寿衣店,一个学徒正懒洋洋的坐在门口打瞌睡。
                              陈木升脖子一挺,“老板不在吗?”
                              那学徒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傲慢的问:“要订什么东西?”
                              陈木升吼道:“找你们老板!”
                              这老儿最近一直不顺,看样子火气憋的很大。
                              那学徒吃了一惊,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这时候,一个方面大耳的中年人笑眯眯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陈老板来了,别跟不懂事的小子一般见识。”随即,脸孔一板,把那学徒训了一顿。
                              陈木升哼哼道:“方老板,你这学徒的架子比你还大呀。”
                              方老板仰天打个哈哈,用余光扫了我和师父一眼,问陈木升道:“不知陈老板来有什么事啊?”
                              这句话倒把陈木升给问住了,扭头道:“大师…”
                              “到里面去说吧。”师父道。
                              来到屋里,一股特有的,纸货店里的味道扑鼻而来。里面光线昏暗,各种纸人纸车纸牌坊,零散的摆在墙角落里。师父也是吃这碗饭的,但我从小就觉得师父家那些纸物很亲切,这家店却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233楼2013-04-10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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