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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洛上未央】【荐行花】殡葬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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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家中如是长者亡故,遗像可以摆在堂屋正中的案台上对着门口,也可另设一间灵堂。如果死的是儿孙辈,那么,遗像必须供在偏房里,切不可正对堂屋,否则,死者思念长辈,鬼魂难安,于户主不利。
陈木升听后,脸色发青,“那,我家里闹鬼,便和这遗像有关?”
师父摆了摆手,“没这么简单,你家里,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那这张遗像,还要不要另换地方?”
“不用了,都已经摆了这么久了。”
师父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他把手抄在背后,围着陈木升家的院子踱步而行,面色凝重。陈木升悄然跟在后头,不敢发出一声。
转了两圈,师父停下来,目光湛然的看着陈木升说:“屋子里的阴气比院子里的要弱,很显然,那‘东西’就躲藏在院子里。”说着,师父抬起头看向那几棵老树,只见树身粗壮,亭亭而盖,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浓密的枝叶,在凉风中习习舞动。
“在树上?”陈木升腿肚子都在发抖。
师父摇了摇头,说:“不好说,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推断,那‘东西’在你家里不是一两天了,之前被什么东西镇着,不敢出来。”
“被什么镇着?”
师父朝正屋的门一指,“镜子,门上原来那只镜子,不只镇住了院子里的东西,还镇住了你大儿子的亡魂,不然,你家里早就出事了。”
陈木升两眼发直,“那再装一块行不行?”


180楼2013-04-09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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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捂着嘴,坏笑着对我挤了挤眼睛,我冲她一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晨星手艺不错,吃的我赞不绝口。吃完饭,我们又一次去了村东的破庙,陈树良竟然还没有回来。问附近的邻居,都说不知他去了哪里。
    “师父,你说那陈树良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师父摇头不答,沉思片刻,对晨星说:“去你家老宅里看看吧。”
    天色阴沉了下来,看样子又要下雨,临江村里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气氛,那些趴在地上的狗,不时警觉的抬起头,对着天空叫几声。
    晨星说,这几天村里十分平静,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远远望见那处宅院,师父突然一怔,“你曾祖父为什么把宅子建在那里?”
    晨星说:“听我父亲说,曾祖父觉得那里安静,而且他是北方人,不习惯村里的风俗,所以单独把宅子建在了山脚下。”
    师父呆呆的望着那处宅院,说:“不对,我感觉不是这个原因。”
    天色愈加阴沉了,远远的传来一声闷雷,滚滚而过。


    182楼2013-04-09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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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7:3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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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把那只麻将桌的事情告诉了师父,所以,一进门,他就央我们带他去了别院的破屋。
      “师父,就是这张桌子。”
      师父走上前,细细的考量那只桌子,不时敲一敲桌面,发出‘嗵嗵’的声音,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
      “桌子没问题。”师父说。
      我挠了挠头皮,心里想,看来,那个梦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只是,这座宅院有些奇怪…”师父想了想,说:“晨星,你家楼顶可以上人吗?”
      “可以,只是,那只梯子不知道还结不结实。”
      “走,我们去楼顶。”
      我们来到前院,上了二楼,跟着晨星走进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的顶部,有一个通往楼顶的天窗,下面架着一只梯子,晨星一咬牙爬上梯子。
      “小心一点。”师父叮嘱道。
      那梯子也不知有多少年头了,颤颤巍巍的,‘咯吱吱’响,我站在一旁直吞口水。
      爬到顶部,晨星推开天窗盖子,上了楼顶,趴在窗口对我们说:“可以,上来吧。”
      师父当先爬了上去,轮到我时,头皮一阵发麻,把心一横,晨星都敢上,我不能太怂。
      好容易来到楼顶,左右一看,我顿时懵了。只见,楼脊只有一米多宽,两边都是倾斜的瓦,往下一看,头晕目眩。我恨不得趴在楼脊上,一动也不敢动。


      183楼2013-04-09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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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翻涌的黑云,仿佛触手可及。屋后的山给人一种离的很近的错觉,好像只一跳就能落在山头上。
        师父沿着楼脊来回走了一遭,沉声说:“冷儿,晨星,你们看这座宅子的布局。”
        “嗯。”我嘴上答应着,却不敢起来,蹲在那里往下看。
        “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
        我和晨星互视一眼,相顾摇头。
        师父指着分隔两院的那道墙说:“你们看这道墙有什么特别之处。”
        墙头上满是嵩草,看起来就像一条长长的绿虫子。至于特别之处…我忽然发现这道墙并不是直的,就像人的脊柱一样,呈现出一种弯曲的弧度。
        “这道墙是弯的!”晨星也发现了,她惊讶的说:“我小时候也来过楼顶,怎么没注意过呢?”
        师父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当时还小,也没有刻意去留意它。”
        晨星不解的问:“这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有,这座宅子,是按照八卦图的布局建的,中间那道墙,便是两极的分隔线。”师父指着那座破屋说:“那里,就是阴极,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阳极。”
        我和晨星瞠目结舌,良久无语。


        184楼2013-04-09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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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继续说道:“看样子,这座宅子之所以建在这里,是用来镇住某种东西的,会是什么呢…”
          师父痴然望着远处,临江村一片宁静,偶尔有行人从路上走过,看起来小的就像一根手指头。
          愣了一会儿,师父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面对着连绵的群山。
          “我知道了!”师父突然在腿上拍了一下,把我和晨星吓了一跳。
          师父转过头看着晨星,眼眶微有些发红,缓缓的说:“晨星,你曾祖父之所以把宅院建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图清静,而是他发现有某种东西要从山里出来,危害村民,因此,他用八卦图的布局建了一座宅子,将它镇在了山里!”


          185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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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这种宅院的布局,名叫阴阳宅,一半属阴,一半属阳,阴阳互生,属性相克,镇住了方圆一带的煞气。只是,住在这种宅院里的人,三代运程都不会很好。也就是说,纳兰云空为了镇邪,牺牲了自己祖孙三代的运程…
            师父有些激动,他顿了一顿,稳定情绪后说:“晨星,看样子,你曾祖父不仅是一个精通奇门五行的高人,而且,极有侠义胸怀,为保一方平安,宁愿牺牲自己三代的运程。”
            晨星咬了咬嘴唇,说:“可是,我父亲并不会奇门五行之类的东西,我祖父也只懂一些皮毛的堪舆之术。”
            师父凄然一笑:“那是因为,你曾祖父已经抱定了合祖孙三代之力驻守阴阳宅,恐生变故,所以,没把奇门五行之术传于后人…”
            我心里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晨星家道衰落,父母英年早逝,看样子便是命里注定的了。看着晨星单薄的侧影,我心头猛然一痛,倏地,升起一种无尽的怜惜之意。
            晨星愣了一会儿,身影一晃,差点从楼脊上摔下去。师父大叫一声,小心!我猛一下子站起来,将她给扶住了。
            晨星软软的靠在我身上,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谢谢你,阿冷,你又救了我一次。”晨星颤声道。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克服了恐高症,心中一畅,头脑也变的清楚了。
            “师父,那阴宅的一半是不是也有阴气?”我问。


            186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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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摇了摇头,说:“没有,和普通宅院没多少区别,这种阴阳宅从下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仔细看去,只见宅院很大,中间那道墙也很长,弯曲的弧度并不明显,纵使从高处看,若不纵观全局,亦是难以察觉,从下面更是看不出来了。
              “不过,这种宅院,阳极住人,阴极一定要有特殊的结构,才能与阳极相克,阴阳互生,会是什么呢…”师父喃喃自语,不断打量着别院那座旧屋,过了一会儿,颓然的摇了摇头,似乎难以索解。
              晨星把胳膊从我手中轻轻挣了出去,低问:“师父,我家里真的…真的是阴阳宅吗?”
              师父回过神,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你家别院里,是不是种什么都成活不了?”
              “从我记事时起,那别院里就一直空着,什么也没种过,记得我父亲说过,曾祖父临终留下遗言,别院里不让种东西。”
              师父叹道:“好孩子,那院子里即使种东西,也活不了的,因为风水已经被隔断了。”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别院里寸草不生,仿佛另一个世界,之前我还以为留那么大一块空地是用来种菜的。
              “师父,那你怎么知道,有东西要从山里出来?”我问。


              187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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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往远处一指,“你看屋后这座山头的植被和别处有什么不同?”
                晨星家屋后这座山头并不是很高,就像一个肥墩墩的大胖子趴在那里,山上林木葱郁,荒草芜杂。经师父这么一提,我和远处的山头一对比,赫然发现,这座山头的上的树似乎矮了许多。
                “这座山上的树比别的地方的树成长的要晚!”
                “不,这座山头的风水曾经发生过改变,影响了树木的生长,也就是说,那个‘东西’就被镇在这座山头下面…”


                188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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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7: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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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奇的看着这座山头,觉得很不可思意。
                  “真的有东西在这座山里?”我问。
                  师父点头道:“是的,看样子,它已经潜藏了很久了,晨星的曾祖父一定是从植被上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于是建了这座宅院,镇住了它的煞气,使它没法出来。”
                  “那么它,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样吧,我们下去,到山上去看看。”
                  师父话音刚落,半空里便炸响了一个巨雷,‘轰隆’一声,震的人头皮发麻,连屋瓦都在颤抖。
                  四下里,狂风四起,黑云压顶,‘咔嚓’一道闪电劈在了对面的山头上,一棵树轰然而倒,闪的我眼前一黑。
                  紧接着,细密的冰粒夹杂着雨点,从云层里抖落下来,砸在脸上生疼,天地间充斥着叮叮当当的声响。
                  “快点下去!”师父喊道。


                  189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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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护住晨星,先让她从天窗口爬了下去。然后,师父硬让我先下,他跟在后头,刚站稳脚,便迅速的拉过盖子,盖住了天窗口。
                    我们三人喘着粗气面面相觑,看起来都有些狼狈。外面,风云巨变,雨似瓢泼,一道道闪电从窗口划过,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令人心惊胆颤。
                    这间屋子很小,颇有些沉闷,晨星心神稍定后,用询问的语气说:“这里太闷了,我们去别的屋里吧。”
                    “好的。”师父说。
                    于是,晨星便带我们去了她父母的灵堂。对于这里,我已经很熟悉了。灵堂里光线昏黑,晨星点上蜡烛,顺便上了几柱香。
                    师父睁着铜铃一般的眼睛,四下里打量着,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晨星父亲的遗像上。
                    “晨星,你父亲这张像是什么时候拍的?”
                    晨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我也不记得了,怎么了,师父?”
                    “奇怪,怎么会是这样一副表情…”师父喃喃的道。
                    大家跟着阿冷把镜头往前推,当初,我第一次见到这张遗像时,也很奇怪纳兰元英的表情,只是没有说出来。现在,师父发出了同样的疑问。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总之,这张遗像里的纳兰元英,忧郁中带一点奸邪之气,目光里隐现贪婪,反正,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第一眼看上去浑身都不舒服。
                    “那你知道,是谁给他照的这张相吗?”


                    190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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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父亲很少照相,他去世以后,从箱子底下只翻出了这一张照片,拿去放大以后做了遗像。”
                      说着,晨星眼圈泛红,师父便没有再问了,怔立着看了一会儿,摇头走向了一边。
                      雨忽大忽小,断断续续的下到傍晚方止,云收雨散,天空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雨润风轻,斜阳夕照,青绿的树叶上,滴着雨珠,被残阳涂上一抹金色。
                      师父看了看天色说:“我们回去吧,明天再去山上。”
                      从楼里走出来,我又朝别院里看了一眼,心里想,难道,那个梦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师父不发一言,目光沉静,匆匆向门外走去,我摇了摇,跟在了后面。
                      我们在村头的市场里买了一些肉去晨星那里炖,师父晚上喜欢小酌几杯,从书信中得知,他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于是,我给师父买了一瓶好酒。
                      吃过晚饭,我和师父便去了陈木升家里。
                      一轮弦月斜斜的挂在半空,金黄而又朦胧的月光洒下来,给临江村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湿气迷漫,水雾凝聚,把房屋笼罩进轻纱一般的迷帐里。今晚,又会遇到什么呢…


                      191楼2013-04-0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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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陈家时,只见陈木升等的脖子都长了,慌忙把我们迎进屋里坐下。
                        “小儿和我老婆正在厨房里弄菜,傍晚时,我去请你和小冷师父,没找到人。”陈木升一边倒茶,一边扭头对师父说。
                        师父客气道:“老板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夜还长,多少再吃一点嘛。”
                        我摸了摸肚子,笑道:“说的是,我刚才似乎还没吃饱。”
                        师父白了我一眼,我冲他挤了挤眼睛,随手掏出一张百元钞,递到了陈木升面前,“老板,我师父比较爱喝酒,这样,在你店里给我拿一瓶皖酒王,顺便来一包五叶神。”
                        陈木升脸上一红,摆手道:“自家店里的东西,还出什么钱,我去拿。”言毕,放下茶壶,出屋而去。
                        师父眉头一皱,道:“冷儿,你在哪儿学的这么油?”
                        我扮了个鬼脸,左右一望,低声道:“师父,这种人的东西,不必为他节省,你只管坐着吃喝就是了,其他的事情,冷儿来料理。”


                        192楼2013-04-09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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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瞪了我一下,笑着摇了摇头。
                          我心里想,师父对人就是好,对陈木升这种人,我才不客气。这几年跟着父亲做生意,见识了不少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脸皮早就练厚了,只是性子还是比较烈。
                          弹指间,陈木升取来了烟酒,陈阿旺也把菜端了上来,起身要走时,我把他叫住了:“阿旺,跟我们一起吃嘛。”
                          陈阿旺脸胀的通红,局促的说:“不用了,我,我去厨房里吃…”
                          我从桌底下‘哗啦’一下抽出一只凳子,“来,坐这儿吃!”
                          陈阿旺连连摆手,不时瞟一眼陈木升。
                          陈木升打了个哈哈,笑道:“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上不了台案,让大师和小冷师父见笑了。阿旺啊,你去厨房里吃吧,你体质不好,菜凉了可以热一热。”嘴上说着,眼睛却像狼一样,精光暴射,一瞬即逝。陈阿旺浑身一哆嗦,急急忙忙出屋而去。
                          “来来来,别客气,吃。”陈木升拿起筷子,笑道。
                          酒桌上,陈木升开始切入正题,不断向师父询问驱邪的事。师父说,现在还早,要等到子时,阳气最弱的时候才可以。陈木升嘴上客气,眼睛里却闪现出疑惑的神色,不时向师父套问一些风水道术之类的东西。大多时候,师父只是笑笑,饮酒不答。我心里想,如果师父这次再没帮到他,估计这老儿肯定要让我们把吃了的东西吐出来,去他妈的,想到这里,我一通狂吃,什么好就吃什么,不一会儿,便撑的两眼发直,饱嗝不断了。


                          193楼2013-04-09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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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眼看着,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师父抽完一支烟,忽地站了起来,说道:“时候差不多了,老板,我现在需要几样东西。”
                            “什么?”陈木升一愣。
                            “纸和笔,纸要白纸,笔要黑笔。”
                            陈木升是开小卖部的,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很快就取来一张上好的宣纸和一支黑色水笔。
                            师父又问过陈阿兴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纸上。随后,他把那张纸‘忽拉’一抖,飞快的用手一捻一折,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折好了一个纸人。
                            陈木升瞧的目瞪口呆,吞了吞口水,说:“大师,这…”
                            师父看了他一眼,缓缓的说:“现在,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血。”


                            194楼2013-04-09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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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7:2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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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木升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这…”
                              师父微微一笑,“不用很多,用针把手指挑破,挤一点出来就可以了。”
                              陈木升连声答应着,慌乱的看了我一眼,便要出去取针。
                              恰在此时,陈阿旺端着刷锅水从门口走过。
                              陈木升叫道:“阿旺!”
                              陈阿旺一瘸一拐的退了回来,茫然的看着我们。
                              陈木升笑道:“大师,你看,用小儿阿旺的血成不成?”
                              师父眉头一皱,摆了摆手,“不成,听冷儿说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必须要用你的血。”
                              陈木升脸上一白,冲陈阿旺吼道:“你还过来干嘛?快去店里给我取一根针过来!”
                              陈阿旺慌忙往外走,差点把泔水扣在地上。
                              陈木升便问师父用意何在,师父指了指对面那间屋子说,现在可以肯定,你大儿子陈阿兴的亡魂就徘徊在那间屋子里,我要把他引出来,附在纸人身上。
                              “那,那就没事了?”
                              “不,我的目的,是要让陈阿兴带我找出藏在你家院子里的东西。”
                              陈木升听完,脸色由白转青,直直的望着对面的屋子。
                              陈阿旺取针回来时,陈木升的脸色又变白了,看着那根长长的钢针,直舔嘴唇。


                              195楼2013-04-09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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