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请陌路吧 关注:203贴子:31,945

回复:【洛上未央】【荐行花】殡葬传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陈木升接过针,手不停颤抖,犹豫了很久都没扎下去。师父道,冷儿,你帮一下陈老板。
我嘿嘿一笑:“好咧!”从陈木升手里接过针。
“小师父,轻,轻一点,我晕血。”
我把针放到眼前,自言自语道:“唉哟,这根针感觉不是很尖呢,老板,看你皮那么厚,估计得用力扎才行。”
陈木升没听懂我的意思,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慌乱的说,轻一点。
我嘴上答应着,拉过陈木升的右手,狠狠一针扎在了食指上。陈木升发出‘嗷’一声惨叫,吓的陈阿旺从屋子里跳了出去。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操,一激动,扎错了!
“叫什么呀!扎的我手指!”我恼怒的在裤子上擦了擦。
随着又一声惨叫,我从陈木升食指上挤出一滴黑红的血珠。
师父急忙上前,用手指蘸了,在纸人的脸上轻轻两点,涂上两只眼睛。
陈木升满头大汗,虚脱一样颓倒在椅子里。我不停的吹着手指,看了看陈木升,心说,妈的,吃你一顿饭,害的老子也跟着挨了一针,想到这里,打了个饱嗝。
师父看了看天色,说:“陈老板,等一下关上灯,关紧门窗,跟你家里人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可以出来。”


196楼2013-04-09 14:06
回复
    陈木升颓然的点了点头,吩咐陈阿旺去通知自己的老婆。
    一切妥当,师父道:“冷儿,跟我来。”
    此时已接近零点,月明风轻,树影摇曳,院子里一片宁静。
    “师父,这是什么方法?”我小声问。
    师父对我说,这种方法在道术里叫引鬼术,陈木升父子血脉相连,用他的血将陈阿兴的鬼魂引出来。
    说完,师父想了想,问我道:“冷儿,你还是不是童子?”
    我脸上一红,说:“我,嘿嘿,高三时就不是了…怎么了师父,要用童子尿吗?”
    师父笑着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你呀…不用,童子纯阳身不容易冲撞邪物,不过也没事,等一下,你跟在师父后面就可以了。”
    说着,师父打开那间空屋的门,倒退着数了九步,将纸人放在了地上。
    随后,师父双目精光四射,在院子里扫了一眼,伸手一指远处的一棵树说:“那里,是这座宅子的避阴位,冷儿,我们到那里去。”
    我和师父来到树下,师父抬眼望了望星辰,掐指一算方位,站前树前一个位置,说:“站在这里,不会被阴灵察觉,冷儿,你跟在我后面,等下无论看到什么,切记,不能动,也不可以出声。”


    197楼2013-04-09 14:06
    回复
      2026-05-13 17:39: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见师父说的极为郑重,我心里想,看样子,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屏住呼吸,站在了他的背后。
      一缕微风吹过,树叶‘沙啦啦’响了几声,四周便陷入了宁静。我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跟着静了下来,目光变的极为敏锐,耳音绝佳,甚至可以听到师父腕上的手表每走一下发出的‘嗒嗒’声。
      屋瓦上的水气飘飘渺渺,就像鬼雾。一朵残云不知从何处悄悄的爬了出来,给月亮披上一层面纱,夜空黯淡,群星失色,朦胧而又散乱的月光透洒下来,院子里影影绰绰,分外神秘。
      师父不时抬起手腕,冷静的看一看表。在我感觉,四周的空气仿若凝滞一般,处处透着诡异与不安,压的人喘不过气。
      又过一会儿,师父突然低声道:“冷儿,不要出声哦。”说着,他倏地伸出双手,一手当胸,一手朝天,分别捏了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蓦然间,我感觉空气一下子变的十分阴凉,毛孔一张,打了个寒颤。忽地,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院子里的某一处发生的某种变化,眼睛一扫,我的目光锁定住了那间空屋子。因为我看到,那间屋子的两扇门正在缓缓的摇摆着…
      我感觉头皮一麻,两边太阳穴的血管也跟着鼓了起来,突突的跳着。眼睛好像忘记了眨动,死死的盯着那两扇门。师父的声音听起来变的很不真实,就像来自遥远的太空,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种感觉,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忆犹新,仿佛一个人被扔到了孤立无援的天边,四周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包括师父…


      198楼2013-04-09 14:07
      回复
        师父左手向天,拇指和其余四根手指循环对掐,念咒的速度越来越快,震的我耳膜嗡嗡直响。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住时,师父忽然停了下来,手一挥,一股阴风从那间屋子里蹿了出来,依稀夹裹着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
        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只觉四下里阴风四起,围着我来回打转,我听到一种极为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一个在哭,那哭声凄厉而又阴森,仿佛充斥于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令人毛骨悚然…
        哭声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呜呜’的声音,就像吹法螺,我忽然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似乎什么时候听到过,脑中电光一闪,想了起来,我来临江村的第一天晚上,睡在王顺的帐篷里时,听到过这种声音…
        难道说,陈阿兴的鬼魂去过江边,还是…正在我胡思乱想时,就听师父大喝一声:“陈阿兴,还不速速归位!”
        霎时间,哭声止住了,风却越来越大,往返盘旋,良久方止。
        耳边‘扑通’一声,我回过神,急忙睁开眼睛,只见师父瘫倒在了地上。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陈木升听到声音,‘哐啷’一下推开门,走了出来,叫道:“怎么样了,驱走了吗?”
        我蹲在地上,抱住师父,吓的哭了出来。月光下,只见师父满头大汗,脸色蜡黄。
        “师父…你怎么了?”
        师父笑了笑,吃力的摆了摆手说:“没事,水,有水吗?”
        陈木升弯腰看着师父,不停的问邪驱走了没有。我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再罗嗦一句!”
        师父死死抓住我的衣袖,“冷儿…”
        这时候,陈阿旺提着水壶走了出来,“大师,水,水来了。”
        喝过几口水,师父气色渐渐宁定下来,长出一口气,缓缓的坐直身子,对陈木升说:“找一下那个纸人在什么地方。”
        我这才发现,原本放在门前的纸人,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199楼2013-04-09 14:07
        回复
          陈木升被我要杀人的样子吓的一呆,闻听此言,急忙令陈阿旺拿来手电筒,在院子里查找起来。
          “找到了,在这里!”
          师父深吸一口气,说:“冷儿,扶我起来。”
          陈木升站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挥舞着手电筒,不住的叫喊,陈阿旺瑟缩的立在一旁。
          我扶师父走了过去,借着手电的光亮,只见那纸人正趴在地上,姿势就好像要钻进地里似的,无比诡异。
          师父精神一振,说:“原来在这里,冷儿,不用扶我了。”
          说完,师父走上前,拾起那纸人说:“尘归尘,土归土,阴阳有别,陈阿兴,你已是故去之人,不要再贪念凡尘,世事轮回,皆属定然,三道六畜,莫不于此,我送你超生去吧。”
          随着‘轰’一道火光,师父将燃烧的纸人放在地上,随即,双指并拢,念念有词,步法井然,围着纸人转了几圈,直到它自行燃尽。


          200楼2013-04-09 14:07
          回复
            “陈老板,把这纸灰收了,一并放进你儿子的棺材里,把他的遗像钉在墙上,三年之内,早晚敬香,可保无事。”
            陈木升拿来扫把,小心翼翼把纸灰收进一只包袱里,起身后问道:“那我院子里的东西…”
            师父指着那纸人刚才趴过的地方说:“黎明之后,从这里往下挖,那个东西就在地下。”
            陈木升忙问究竟,师父只是微笑不答。陈木升将我们迎进屋里,重新整治酒菜。刚才做法耗费了不少精力,师父神情略显委顿,几杯酒下肚,气色渐渐恢复过来。陈木升只是陪笑闲聊,绝口不提酬谢之事。我一直在想那东西是什么,没心思排贬他。
            雄鸡报晓,天色微明,陈木升出门而去,不一会儿,叫来了朱厚等人。
            “阿冷和张师父也在啊。”朱厚见到我们,急忙让烟。
            师父和我住在一起,很快就和同院的朱厚他们很熟了。
            陈木升跟师父说话点头哈腰,一转身就变成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对朱厚他们说,屋里已经备好了酒菜,忙完之后,请你们吃。


            201楼2013-04-10 13:51
            回复
              吴彬吓了一跳,叫道:“格老子,**他先人,老板,你院里头咋子有这个东西嘛?”
              陈木升也是一惊,呆呆的看着师父。
              师父点头道:“看样子,就是它在作怪。”
              突然,就听‘唉哟’一声,可能由于太过紧张,陈木升脚下一滑,‘扑通’一下,掉坑里了…
              朱厚以为陈木升是自己跳下去的,慌忙将他扶起,“咦,老板,你跳下来做啥子嘛?”
              我哈哈大笑,“他怕你们抢他的金元宝!”
              陈木升‘哼哼唧唧’的捂着腚,从坑里爬了上来,十分狼狈。陈阿旺急忙上前,帮他揉腚。
              “大师,接下来要怎么做?”陈木升问。
              师父道:“把棺材抬上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吴彬喊道:“这里又有一口!”
              顿时,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203楼2013-04-10 13:51
              回复
                师父听完以后,冷冷的说:“那么,建宅的时候,不知道下面有这三口棺材了?”
                陈木升脸色一白,颓然道:“这里本来是一片荒地,如果知道下面有棺材,就不会建在这里了,太晦气了。”说着,陈木升望了望那三口棺材,小心翼翼的道:“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师父起身道:“等一下把棺材打开来看看,你让朱厚他们先回去吧,不要将外人卷进来。”
                陈木升把朱厚等人迎进屋里,吃饱喝足后,便让他们回去了。
                关好大门,师父道:“你们几个先到屋里避一避,我来开棺。”
                我心下很不放心,“师父,我跟你一起吧。”
                “不,你也去。”
                我只好忐忑的跟陈木升走进屋里,躲在门后,一颗心跳的厉害。
                随着‘砰砰砰’三声闷响,院子里传来师父沉静的声音:“都出来吧。”
                来到外面,只见师父指着那三口棺材说:“你们看。”
                一瞥之下,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棺材里躺着一男两女三具尸体,除了面色苍白以外,竟似睡着了一般,一点都没有腐烂!


                206楼2013-04-10 13:52
                回复
                  2026-05-13 17:33: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棺材里这三具尸体,年龄各不相同,中间那具女尸,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尖嘴猴腮,一副刻薄相。那具男尸三十左右的样子,鼻孔朝天,大耳招风,很是丑陋。一旁的女尸长的比较顺眼,细眉樱唇,圆脸尖鼻,顶多二十出头。从这三具尸体的衣着来看,绝非今人之物,应该是解放前的装扮。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眼前这几口棺材早已腐朽的没有了本来面目,里面的三具尸体竟然完好无初。
                  院子里的气氛无比诡异,明明炎日当头,但我却觉得有一股阴气钻进毛孔里,连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陈木升颤着腿肚子,嘴唇不停的哆嗦。
                  师父眉头紧皱,反复打量这三具尸体。突然,师父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只见他折了一根树枝,缓缓的伸进中间那口棺材里。不一会儿,从里面挑出一张黄里透黑,似皮非皮,似纸非纸的东西。
                  “这是什么?”师父将那东西拿在手里,疑惑道。
                  我凑到近前,只见上面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符号,心里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师父也是一愣,迅速走到装男尸那口棺材前,不一会儿,又从里面挑出一张。
                  最后,总共从三口棺材里找出十一张这种东西。这时候,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晨星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关于殡葬的传说。我和师父互视一眼,看样子,他也想到了。


                  207楼2013-04-10 13:52
                  回复
                    难道,这就是当年在江边净尸的那一对母女和那个死了的村民?可是,他们怎么被埋在陈木升的院子里,而且过了这么久还没有腐烂呢?
                    就听‘扑通’一声,可能由于恐慌过度,陈木升晕倒在了地上。师父急忙将那十一张黄纸皮卷了卷,塞进口袋里,我们一起动手,把陈木升抬到了屋里。
                    灌了几口水,陈木升缓缓苏醒过来,抓着师父的手,泣道:“大师,他们是不是僵尸?”
                    师父摇头道:“是不是僵尸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家里闹邪,确实和这三口棺材有关。”
                    “那,那怎么办?”
                    “找个地方烧了吧,把骨灰好好安葬就没事了,他们意不在害人,只是想和你争宅院而已…”
                    突然,我闻到一股怪味,“怎么这么臭啊?”
                    师父也闻到了,好像就是从院子里传过来的。
                    我急忙来到外面,往棺材里只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师父,快来呀!”
                    棺材里那三具尸体的皮肉,就像燃烧的蜡烛一样,正在融化,散发出难闻的臭味和渺渺的轻烟。不到一顿饭的功夫,皮肉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融化殆尽了,仅剩枯骨,没有一个人可以解释眼前的现象。就连师父,也很是诧异…
                    待陈木升情绪稳定下来,师父便向他询问起了那个传说。
                    这老儿一拍秃头,差点把桌上的茶碗打翻在地,“我想起来了!”


                    208楼2013-04-10 13:52
                    回复
                      陈木升说,他小时候,确实听父亲陈良玉讲过这么一个故事,那是一九四四年,村里死了一个年轻女子,不知怎的,在回来的时候,抬尸体的村民和那女子的母亲抬着尸体,发疯一样跳进了江里。一夜大雨之后,第二天,村里有十一户人家收到一种黄纸,据说是鬼发的请帖。有个名叫那仁义的殡葬师也收到了黄纸,他请来一个老道士,晚上把剩下的十户人家招集在江边。至于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第二天以后,除了那仁义以外,剩下的十户人家都纷纷搬走了…
                      我心里想,看样子,陈木升所说的那仁义,就是晨星的祖父纳兰仁义了。
                      “大师,你怎么知道这个传说?”陈木升问。
                      “我来临江村那天,聊起这里的风土民情,听村里的一个老人讲的。”师父没告诉他实情。
                      “难道,我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就是跳进江里的那三个人?”
                      师父说:“现在,我也不清楚。对了,村里还有没有当年和那仁义比较熟的人?”


                      209楼2013-04-10 13:52
                      回复
                        陈木升想了想,说,那仁义生前很少跟村里人接触,此人壮年娶妻,迟迟未能生育,于是便领养了一个村里的孤儿,取名那树良。没想,第二年,妻子便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名叫那元英。据说,从那以后,那仁义夫妇对那树良就渐渐冷淡了,必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到了文革时期,刚上初中的那树良,受红色思想的熏陶,参加了红卫兵,父子关系彻底决裂,甚至反目成仇,从那以后,那元英再也不认这个哥哥了,对人连提都不提他。而那树良则改回了自己的本姓,取名陈树良,搬回了村里自家的老屋里。到了八十年代,陈树良利用从那仁义那里学来的殡葬堪舆之术,做了殡葬师,由于好喝懒做,日子过的穷困潦倒,祖屋也塌了,住进了村东的破庙里,此人今年也是年届五十的人了…


                        210楼2013-04-10 13:53
                        回复
                          “我那儿媳妇的尸体也不见了,会不会回来害我家里?”
                          师父说:“那我就不敢保证了,你给她立一块牌位吧,早晚供奉,此外,多行善事,或保无事。”
                          陈木升准备留我们吃午饭,被师父婉言谢绝了,至于善后的事,交给他自己料理。
                          此时已是正午,一夜没睡,我并没有感到困倦,师父也是精神奕奕。
                          时令已是深秋,广东的天气却依旧炎热。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当空,照的四下里懒洋洋的。
                          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看看左右无人,师父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卷黄纸皮,摊在手上查看。
                          “师父,这就是那鬼请柬吗?”我问。
                          师父摇头不语,抽出一张纸皮,用手拉了拉,韧性很好,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
                          这些纸皮形状各异,大小不一,上面的符号有的像蝌蚪,有的像虫子,阳光底下看,似乎印的很深,也不知是怎么弄上去的。总之,怎么看都很古怪。
                          师父瞅了一会儿,将纸皮小心翼翼折好,放回了口袋里。
                          “师父,那几具尸体的皮肉怎么一下子就化了?”
                          师父沉思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们不是僵尸,可能是由于棺材封的比较紧,土壤湿度好,所以没有腐烂,一见空气就化了吧。”


                          213楼2013-04-10 13:53
                          回复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并非如师父所说。
                            “冷儿,你饿了么?”
                            我回过神,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
                            师父笑道:“走吧,叫上晨星,我们去吃饭。”
                            来到晨星的住处,只见房门紧闭。一问房东老太才知道,她早上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正在此时,我收到一条短信:匆匆出门接我养父,忘了告诉你们。星
                            我这才想起,晨星说,他的养父萧山今天回国。
                            简单吃过午饭,我和师父都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
                            “冷儿,睡了吗?”
                            “没呢。”
                            “走,我们去那座山上看看。”
                            闻听此言,我‘腾’一下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214楼2013-04-10 13:53
                            回复
                              2026-05-13 17:27: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师父来回走动,不时蹲在地上查看山头的荒草和土壤,有时还伏下来用鼻子闻一闻。
                              “师父,这座山下面真的有东西吗?”我茫然的四处张望着,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师父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点上一只烟,安静的蹲在了一棵树下。浓密的树叶遮住阳光,使得四下里阴森森的,没有一丝风,烟雾袅袅蒸腾,徘徊在四周,我的眼前一片朦胧。
                              过了一会儿,师父叫了我一声:“冷儿。”
                              “嗯?”我‘腾’一下站了起来,眼前金星乱闪,“怎么了,师父?”
                              “你过来。”
                              师父站在远处冲我招手,我急忙走过去。


                              216楼2013-04-10 13:5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