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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西叶原创】浮屠灯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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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好可怜 ...呜呜


来自手机贴吧140楼2013-07-17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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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楼2013-07-25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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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7:4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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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居然死了 居然死了 这是我看到的第一篇把花满楼写死的文啊 好伤心啊


      142楼2013-07-30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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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很多人对花满楼的死有怨念啊……
        先给第三卷开个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愿意看这篇文了……
        二十、花为谁留
        潇潇夜雨。
        黑。
        冷。
        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手,是不染丹蔻,细嫩如葱的纤纤素手。
        葡萄,是剥皮不掉水,切片不流汁的西域名产。
        美人亲手剥了葡萄款款送上,半面纱巾掩不住唇边笑意。
        有酒,有美人,不是春宵,胜似春宵。
        陆小凤向来是喜爱,也极擅长享受这些的。但是今日,不知是为什么,他却躲过了送至嘴边的甜嫩,反而自顾自地灌起酒来。
        美人顿时着恼,抢了陆小凤手中的杯子,扯下面纱,将杯中酒饮了个干净,随即半侧过身子吃起桌上的水果来。
        美人食果本是香甜艳景,就连房间另一边奏乐的几个小僮都不由停顿了下,才继续奏起,而陆小凤却似看不见似的,索性提过酒壶便直接向口中倒了去。
        哦,也许,在这个时候,我们不应该使用“看不见似的”这个比喻。
        陆小凤也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来,却只能按着自己光秃秃的唇边苦笑。
        忽地,室内似是冷了下来,不像外面雨天的潮湿阴冷,反倒似一下进入了数九寒天。
        美人浑身一个哆嗦,悄自向陆小凤挪了挪,陆小凤却没有顾理靠入怀中的娇躯,反而一径望向门外,暗淡了数天的眸子始亮起来。
        门悄然打开,白衣剑客立在门外。
        虽说门开后楼下的各式喧闹立即扑将进来,可不知怎得,只要看着这白衣剑客,就令人有了一种立于寂静空旷雪山之上的错觉。
        “西门,你终于来了。”陆小凤始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缕笑意,连忙站起来招呼。
        美人即便是望着陆小凤唇边的笑意失了神,却也是个懂规矩的,戴起面纱福了一福,便带着几个小僮退了出去,掩好房门。
        陆小凤仅站了片刻,便几乎是摔回了座中,挑眉打量着西门吹雪。
        白衣的剑客仍立在门边。在陆小凤被酒迷醉的眼中,他的表情是一团模糊,辨不出心情如何,陆小凤只得又低下头,自嘲地拿起酒壶灌了一口。
        西门吹雪走过来坐到陆小凤对面,取出一块白绢擦起剑来,此时陆小凤才看清,西门吹雪的一身白衣干燥、洁净如新,显然从未被雨淋过,反而是他最宝贝的剑却似是从水是取出的,水珠滴答着下落。
        西门吹雪却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显然不欲告诉出陆小凤这空间是怎么回事,陆小凤也不问,就盯着西门吹雪傻笑了起来,一股刺鼻酒气直从口中喷将出来。
        只可惜这里却没有人温雅笑着为他端上醒酒汤了。
        冷光一闪,酒壶已断为两截,切口处与剩下的酒面平齐,若是偏了哪怕一分,这美酒也会流出来。还淌着水的森寒剑尖抵在陆小凤咽喉,被剑身托着的半截酒店壶直砸上他的下巴。
        而此时的陆小凤已不复曾经的灵动跳脱,贫嘴讨饶了,仍是无动于衷地坐着,甚至还似有意似无意地将颈向前送了送,惹下一缕鲜红来。
        西门吹雪动作极快地将剑撤回,在白绢上抹了一下后还剑入鞘,开口道:“你还在此,是打消念头不欲出海,还是……”
        听得他的话,陆小凤似是又活了过来,坐直了些道:“本来是这样打算着的,只是我带着……”说到这里陆小凤的眼圈霎时红了,和着眼中多日不曾安眠的血丝,看起来甚是吓人,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喉中含混滚过一个名字,又哽咽了下,才继续道:“……的骨灰回到小楼,却发现了一件怪事。”
        陆小凤站起来推开窗子,一股冷风吹进来,雨却是停了,窗上的花儿被风吹得有些摇晃,被陆小凤爱怜地扶住,搬入屋内。
        “小楼上的花草种类繁多,何时浇水各不相同,娇贵得很,它们平日里都是花满楼亲手照料的,旁的人根本不会。”这次陆小凤语带极快地将“花满楼”三字说了出来,却没有忍住落下泪来。
        停顿了一下,他才续道:“从前每次出远门,都是要专门写了条子来差人好生照顾花草的,但这次我们本以为不是大事,当天往返,是以并没有做什么安排,谁想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陆小凤仍面对着窗子,西门吹雪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得又一阵哽咽。西门吹雪微皱起眉,拿过剑擦拭起来。
        “怪异之处便在这里,我们回到小楼时,那些花草却没有丝毫枯萎,反而像是一直被主人悉心照料着,我便潜在了楼里想看个究竟。傍晚时果真有一个人前来浇水,只是他武功甚高,我没能留下,但他身上的气味却是与花满楼的一模一样!”
        陆小凤霍然转身,通红的双眼紧盯西门吹雪:“西门,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必须知道那个人是谁!”
        西门吹雪放下手中的剑,抬头看向陆小凤,视线从他光洁的唇上扫过,似是想说什么,但终是默默点了点头。
        陆小凤的胡子却是提前都挂掉了的,但是他并没有解释这是为什么,只是重新坐下开始喝酒。
        半晌,他突然道:“西门,你也变了。”
        西门吹雪下意识握紧了桌上的剑,瞳孔猛地缩紧。


        143楼2013-08-06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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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


          144楼2013-08-16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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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楼主:请你快更文好不好


            145楼2013-08-19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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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么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3-10-20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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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用心的楼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3-10-20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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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7: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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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能更加勤快些更新么?一脸血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3-10-21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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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更新了等好久哦☆*:.。. o(≥▽≤)o .。.:*☆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3-10-21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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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孤城,这确实只是个传说,但是无人能阻止我,守着这白云城下的传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3-10-25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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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错综暗流
                        这响声实在太大,郭芷枫将老实和尚点了穴扔到陆小凤身边,便也不再动筷,凝神向外看去。
                        好在外面的人都瞪着楼梯处,没有人注意这边。
                        楼梯下笔直地站着一个人,周围的地板全部粉碎,木屑溅得极远。这人面色铁青,手中执着半截断了的竹杖,极阴森地向楼梯上方望去。
                        楼下众人看了,不由一阵窃窃私语。
                        这日狄侯在此摆宴邀京城各大巨头商帮新任当家人接风,但那位在月前便早已到了京城安排京中事务,这一宴由狄侯来牵头,涵义不言而喻。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到这里的原因。各方势力之首对此事极重视,也各自带来得力手下以防局势突变。然而仅有一家毫不给面子,一直未见有人到来。
                        墨门的流传历史比京城中的任何势力都长,也比任何势力都神秘。他们从未在任何一次势力洗牌中消失,也不曾与任何势力争斗或结盟。
                        墨门的人都自称是墨翟的后人,性情极为古怪。这群武功极高的疯狂死士甚至可以为了杀死对方后用自己的身体锁死对方的兵刃来得手,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当然,他们主要经营的生意——武器锻造及对弟子从小进行的非人的训练也让他们很少有需要付出生命的情况。而他们视自己生命为无物的打发更是让他们几乎从未遇到敌手。
                        “墨门弟子,以死志为胜。”
                        而现在狼狈站在楼梯处的,正式各家人手最常见到的,现在墨门的管家墨青。
                        然而今天这位墨门高手所向无敌的战绩却似要被抹上一笔失败的颜色。墨青的刀已经不知去了哪里,用于藏刀的竹杖已废,断口光滑,似乎是仅一剑就被削成两段。
                        墨青在一片狼藉中呆立半晌,愤然转身,恢复为一潭死水的眼神像左右看了看,有人垂下头,有人怒目而视,窃窃私语声却是一瞬间停了下来。
                        郭芷枫打量了墨青两眼,冷冷一哂,手法极快地将老实和尚拖来扔出了珠帘,恰巧抛在角落中的一把椅子上,呈垂头坐着的样子。而此时墨青恰大步走出了楼门,竟无一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楼上又是一阵脚步声起,之前楼上弹唱的歌女们均苍白着脸下了楼梯,看向老板的眼神似是十分恐惧,又不敢做声,只悄悄向楼后去了。
                        最后一个下来的也是个女子,却镇定干练得多。她停在楼梯半腰处,四下望了眼,流转的目光突然停在了珠帘这边。
                        郭芷枫从刚刚把老实和尚抛出去便没有坐回去,而是撩着珠帘露出半边脸,一直盯着枕霜下来。季青峒在枕霜出现时便握紧了剑柄,但看郭芷枫面色冷定,便没有动手。
                        与枕霜对视了片刻,郭芷枫首先放下了珠帘。枕霜也随即转开眼去,吩咐老板换一批歌女并重新摆宴上去。
                        二楼。
                        楼前的地方重新被冲洗干净,摆上几方道具,演起了最近京中时兴的谐戏。训练有素侍女鱼贯而入,将桌上的盘碟撤下,重新换上菜肴。
                        这次的菜依旧是样样精致搭配得宜,纵是叶孤城仅粗略扫了一眼,也不由赞许地看向身边的聂独留。
                        梁霁暄尸骨未寒聂独留自然不可着彩衣,但白衣袍袖处都用银线绣着精致花纹,为了赴宴而变成了一件锦衣。但是哀伤显然并没有从她心中消失,聂独留早已不复当日醉红颜一见的风情迷人,身上的沧桑冷感却又多了几分。
                        聂独留发现叶孤城的眼光,得体一笑。叶孤城立时想起了曾经她与梁霁轩相处时的场景,却知现下并不是感怀的时候,移开视线向孙大老板处望了一眼。
                        孙大老板的鼻烟瓶滚落到了角落陷在地板的长毛中。许是看到情势缓和,一直肃然立在他身后的少年便走了过去想要将鼻烟瓶捡起。
                        谁想就在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瓶身时,坚硬的玉雕小瓶瞬间片片碎裂,一股比刚才浓郁百倍的刺鼻气味飘荡而起。少年站直身向后退了一步,仍是面无表情。
                        气味飘起的同时韩文眉头紧皱起来。就在少年退开在座众人皆幸灾乐祸看叶孤城如何处理时,韩文袍袖一扫,面前的碗直飞出去将那团烟渣严实盖,丝毫不漏。
                        诸人心头俱是一震,暗暗估量韩文在这罐头的一出手用意何在。而那先前津津有味观赏歌舞的大汉却拍手笑道:“臭书生果然是娇贵,这一点鼻烟也受不了。”
                        韩文面色不变,袍袖在地毯上轻轻一拂,这次却是之前撒在地上的一点鼻烟,沾了些水凝成一团的鼻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大汉面目而去。
                        大汉怒叱一声举筷便挡,却不料袭来的竟是一团鼻烟。当下没有湿透的鼻烟团子炸开,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连串地打起喷嚏来。
                        刚刚凝滞的气氛被打破了,天桥韩老大与鬼市韩文本是本家,却向来不和,这在京中是人尽皆知的。众人都因这一幕笑起来,目中却皆是了然,不知是又明白了什么关节。
                        这一来一去的时间聂独留却已经在叶孤城的示意下下了楼去,此时已经上来了,手中还捧着个雕花木盒。
                        众人不知这商帮是何用意,又看到叶孤城看向孙大老板,目光中似有笑意,便纷纷将目光投在向孙大老板婷婷走去的聂独留身上。
                        只见聂独留停在孙大老板面前微微行礼,缓缓打开了木盒。
                        任是在场的众人俱是见多了各种珍宝的,看到盒中的物什也不禁微微动容——
                        那是一只小小的玉瓶,周身并没有雕刻花纹,光滑圆润。乍看这瓶子确实是不起眼,但是随这聂独留将木盒缓缓前递,灯光暗影在瓶身上晃动,竟显现出人群熙攘的世间百态!
                        众人细看才知道,这玉瓶的瓶身极薄,已接近于半透明,而瓶身里面则雕刻着一副清明上河图!虽然这图并不是完整的,但是看那细小的颈口与通身毫无接缝的样子,就可知制作这只瓶子的玉匠需花大的心思才能够将其制成。
                        完全可以想见,当这只瓶子装上暗色的鼻烟后,外表将会呈现出如何的华丽流彩。但只这只瓶子,便定是天下独一无二,价值不可估量。
                        孙大老板当下愣住了,众人当下也愣住了。只有狄笑转头盯紧了叶孤城,似乎是想要参透他眼中的笑意——
                        瓶子是很精致很震撼人心没错,用这个来与原来孙大老板的比对来做下马威也完全可以。但是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这样的一口玉瓶定然不是能够说取来就取来的,没有准备,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来震慑人心呢?
                        本来自以为与叶孤城认识更早,也结交亲近的更早,但是今天看来这水似乎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深得多。狄笑眼角瞥过韩文与孙大老板,感到一股凉意从背脊蹿上来。
                        正是众人看似呆滞实则心念电转的时候,一股香气从楼梯处涌了上来。几个白衣侍女用丝绢捧着些残艳依次上来,绕过整个二楼,在边角处站定。
                        地上仍留着的些许鼻烟被宽长拖地的丝绢似是不经意地一带,竟是全都被拂到了角落。在真力的催动下,花香很快弥漫开来,消去了空气中的鼻烟味道。
                        这些侍女,也都是武功极高不好对付的角色。叶孤城暗中递给聂独留一个略带疑惑的眼神,却仅得到了一个从容镇定的微笑。
                        此时几个伶人也反应了过来,吹拉弹唱又起。叶孤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向在座众人微微示意。
                        气氛再次活络起来,有人举杯。
                        是的,这场宴会此时才刚刚开始,更多的交锋恐怕还在后面。


                        156楼2013-10-27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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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一周就更新一章一点都不适合我,好像质量要下降的样子……
                          一点提示:关于墨家后人那一群极品参考自古龙先生的《九月鹰飞》(很久之前看的,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对于他们描写不是很详细,如果想了解他们如何极品可以看看《九月鹰飞》,主要在开头几章。
                          一点提醒:城主庄主两位的剑术无敌,但是武功绝不是无敌。因为之后有许多魔教那群人的戏份,所以先说一句。就算你不知道情丝不知道上官小仙,也应该知道大悲赋。其他门派的压箱底功夫与此同理,没有谁是省油的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3-10-27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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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小楼书略
                            “小楼,吾友旧居也。仿古制,琢飞檐,立以良木,友亲择而建。
                            楼中方圆丈许,器具从简,仅供一人居矣。然有万花填楼,竞艳争芳,甚为繁美。每至云飞高釉,日光长闲,娇花静绽,亦可供一二闲人赏玩清谈。
                            小楼居城南一隅,未远于市井。可闻官车磷磷而忧思,亦可闻行人笑语而展眉。
                            数入红尘,星移斗转,小楼始岁月悠长。每至暮春繁花酿酒,又及清秋庖外餐英,美哉。
                            与天地而同风月,小楼也,
                            余尝因醉入楼,滞此逾月而心下甚欢,尽享和美。不料无常世事,繁花人面未能尽留。今观此楼,一栏一柱皆引泣矣。
                            豪饮于昼醉,夕着白拾衣。能饮者不堪一朝醒,花满楼怎抵凄弥心。
                            有言道相识遍天下而知己寥寥,余亦于小楼醉叹。时友掬水护花,闻言顾笑,劝余离楼而历天下,勿其挂念。
                            时年少,自负武功,无谓轻狂,皆言来日方长。若料得有此一劫,纵江湖万般风情又怎肯轻言一离?
                            吾友其人温文如焉,是余铭之甚深也。然友去数月,酒已没思,何留于我?
                            友自幼穷视,及弱冠,独居此楼。虽心性豁达明畅,亦植花于此,深居而简出。
                            逝友在日余尝手植花卉,以渐黄而萎。友逝之日余亦手植一花,且萎。
                            是夜花香四溢,其不知小楼主人之殁乎?其身不在,花为谁开?可映谁来?
                            忆昔并骑驰行,何等快意。而今心驰神往,欲唤吾友,翻成泣耳。
                            现余游天下而独不欲登小楼,缘何至此?椽椽槛槛皆有忆,哀思绻绻无所置。
                            殇歌,殇别,殇花飞羽。残宴,残情,残生未已。
                            弗得知音,空有抚琴之指。得而复失,寂言流水之愁。
                            长道相别悲思苦,来去天涯不复见。而今始知离别情,难入梦寻灯已烬。
                            碧落黄泉无觅处,从此孤身茫茫路。天下万里闲过客,依何再得安定处?
                            吾友父兄皆德,其人亦善,心无存诟。然其遇此祸事,从此天人不聚,独其不得天之荫乎?
                            余与友虽心神相近,终识仅数年耳,胡为乎毅然而去矣?
                            去不复顾,留余悲恨,以而生而换吾命,何德至此?
                            以有德而换无德,其信乎?舍余一去而恨余生,其多情乎?其无情乎?
                            有瑙石焉,余二人得之西山。
                            此石略小于鹅卵,糙然砾然,其色灰白。然其外灰砾甚薄,于光下可透其颜色。
                            初余厌其鄙陋,弃之小楼,掩映于繁花之下。友不厌,常手玩之。
                            而今视之,已灰砾皆落,衬于残枯,其色已可耀目。
                            余本不欲追及旧事,然今日登楼,则难免于处处思思。本愿焚楼以绝哀,恐累及民居,其定不为吾友所愿也。
                            今一去,恐难再返。自此仅愿买舟入海,以效玄宗寻太真,而访仙山而觅吾友,不复挂念与此世。
                            仅此,致哀,终矣。”
                            陆小凤在小楼前的石阶上坐了一夜。
                            天将明的时候,两个衣白如雪的身影停在他面前。陆小凤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做声,仅指指身旁示意他们。
                            在他身边的是一盆翻倒的花,泥土洒落了一地,陆小凤就在这泥土尘杂中失魂落魄的坐着。
                            掉落在泥土上的花朵仍是很娇艳,充满生命力的样子了,然而令人惊异的是这富有生命力的娇花却仅是孤单的一枝,没有底部的叶子,也没有根系,细茎的下部还有沾上的泥土痕迹。
                            西门吹雪俯身捡起断枝,站在一旁的叶孤城看见断口处都不由一怔。
                            花的生命力是能够从花朵的样子上看出来的,离开了根系养料的花,即使再娇艳,花瓣上也会蒙上一层死气。到了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等高手,乃至是陆小凤,都可以轻松地辨别这些。
                            但是这节断枝,竟然还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叶孤城接过西门吹雪递来的断枝,细细端详断口处。
                            这断口处似乎是有什么很钝的武器截下的,带着凹陷的刀痕。这种刀极易破坏花茎,要达到能够保持生命力的效果,定然需要刀意先于刀刃,封住花茎内的生命流通。
                            现下正是剑道盛行的年代,竟然还有刀客能够使出如此刀法/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对望一眼,不仅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更看到了战意。
                            不过显然现在最为重要的不是这个。
                            陆小凤站起来,将石阶上的土用手一点点收回盆中,端着它慢慢站起来。
                            陆小凤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飞扬跳脱的陆小凤了。在那一瞬间,战意被悲伤压下去,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退开几步,看着陆小凤带着满身泥土站起来,向楼中走去。
                            “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查吧,西门,叶城主你们就不用再插手了。”
                            陆小凤背对着他们面向小楼,停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
                            陆小凤是他们的朋友,但是他已经不是曾经是他们朋友的那个陆小凤了。
                            这其实是道别,只是当时无论是西门吹雪,还是叶孤城,都没有意识到。此后一别经年,再相见是陆小凤的悲伤已经转为怀念,却正是剑客伤心时。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而此时我们该说的,就是两人离开这里。不久便听说,门不夜闭的小楼大门上落了锁,连窗子都用木条钉死了,再也不见有人前去……I


                            159楼2013-11-0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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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7: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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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楼2013-11-24 20:3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