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推理吧 关注:95,515贴子:797,235

回复:【恐怖推理】(转)这里是各种短篇恐怖推理小说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也未必,佑辅在内心纠正自己。晃从美穗那里借来电锯也可能是用于别处。也就是说偶然放在车里的。盛怒之下杀了母亲的他,苦于无法处理尸体,碰巧在车中发现电锯,于是将尸体肢解,再将尸块装进塑料袋放在后备箱里直至夏令营结束。然后星期三回到家里假装在仓房发现尸体而报警…… 
  “可是且慢。怎么想都不对劲,太奇怪了。”刚才感到的异样感渐渐涌现出具体的形态,“犯人为什么要将尸体肢解呢?” 
  “要说为什么……”亚纪子一副“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说这话”的口气,“老师您刚才不是说了吗,为了方便将尸体运到花田家的仓房。” 
  “只能这么想了。可是仔细想想就觉得很奇怪。三十四块尸块被装在哪里?塑料的垃圾袋。把胳膊和腿各切成两半我还能理解,可为什么要把每一根手指、脚趾都切断呢?有这种必要吗?又不是要放到兜里或者钱包那么大的东西里来搬运。容器可是塑料袋那么大啊。犯人究竟出于何种理由要如此费力地将手指、脚趾一一切断呢?” 
  “说起来……”应该不是为了促进脑细胞活动吧,麻纪子将方才接到手中还一口未动的点心一下子放入嘴里,“确实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劲,如果只是想搬运尸体的话。” 
  大概是糖分迅速活动了大脑吧,麻纪子的口气很肯定。“很奇怪,越想越奇怪。如果真是为了搬运方便的话,那没有道理不肢解最大的身体部分啊。至少也应该二等分或者三等分。可犯人却将最大体积的身体部分原封不动,而去将毫不占地方的手指和脚趾细心地一一切下。老师说得有道理。是吧,亚纪,实在是太奇怪了。一定有什么秘密。” 
  “有道理,太对了。”亚纪子一面回避着气势汹汹的姐姐一面说,“那么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犯人将尸体分割得那么细碎的理由是什么?” 
  “知道了这个不就也知道犯人了嘛。正常来讲,犯人无论多么危险也要将花田宪江的尸体肢解。反过来说就是,如果不这样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3-03-14 19:16
回复
     佑辅的话停了下来。他歪着脑袋想,如果这个推理正确的话,那就应该存在一个因为分尸而将嫌疑完全洗清从而逃入安全圈的事件相关者。可是按照目前的形势,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的人却一个也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次事件的相关者中有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的人吗? 
      “嗯……”亚纪子掰着手指头数着,“晃哥、美穗姐、正树哥刚才已经说过了,他们的不在场证明都不能算是完美。正树哥的爸爸十四号一整天都在上班,但是不可能有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同事,所以也应该算入暧昧组。他妈妈说是独自待在家里所以更不用说了,不过她曾经出过门。这样算来没有一个人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没有其他的可疑者了吗?比如宪江的前夫?” 
      “他现在在县外生活。不清楚他的不在场证明的情况。” 
      “嗯。不过,既然是毒杀,那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可是这样一来,还是不明白肢解尸体的用意何在。不是为了编造不在场证明,又是为了什么呢?” 
      毒杀啊,佑辅开始重新思考杀人的方法。没准这里隐藏着重要的信息。毒杀的好处是犯人可以在死亡时间远离现场。一般来说,犯人离杀人现场越远越不容易受到怀疑。 
      可是杀人之后又将尸体肢解,然后搬运到被害者的家里却着实奇怪。与其这样费事,一开始就在宪江家行凶岂不是更好? 
      还有,先不去考虑杀人的事,有什么在花田家不能分尸的理由吗?很难想象。因为十三号到十六号,花田家只有被害者一个人在家。这一点,不论凶手是晃还是另有其人都铁定不变。那也就是说--佑辅没有注意到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眉头紧锁的表情的两姐妹,继续耽于思考。 
      假设犯人是能得到氰酸化合物的人,那他想杀了宪江只需到她家将她毒杀后离去即可,结果尸体是在花田家发现的。可见凶手并不特别在意尸体一定要在花田家以外被发现,就算有将尸体肢解的必要,应该也是在花田家分尸最简单便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3-03-14 19:19
    回复
      2026-04-19 23:23: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然而犯人却没有这么做。这表示-- 
        “我想确认一下,尸体是在花田家的某一处被肢解的可能性完全没有吗?“ 
        “嗯。”亚纪子一直盯着紧闭双眼表情痛苦地问着的班主任回答道。这位班主任即使在课堂上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啊,这是两姐妹最直接的感想。“调查过了,特别是可以清洗血迹的浴室之类的地方。可是结果在花田家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所以才得出了分尸的地点是在别处的结论。” 
        “明白了。”望向手指上的伤痕的瞬间,佑辅感觉所有的齿轮都咬合了,“如此说来真相只有一个。” 
        “咦?”“老师!”“难道说……”两姐妹交互眨着眼睛,“只有一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您知道了谁是凶手?” 
        “知道了。” 
        小菅姐妹大叫的同时,教师办公室的门开了。上了年纪的管理员探进头来,问佑辅他们怎么还没回去。佑辅急忙向他道歉并表示马上就走,然后催促双胞胎姐妹。 
        “不好,已经这时候了啊。太投入了。回家要小心啊,已经这么黑了。” 
        “哎?老师,事件的真相呢?” 
        “明天再说吧。” 
        “不行!”麻纪子强烈表示反对,声音都变了,“明天休息!” 
        “啊,是吗?” 
        “明天是法定假日,体育节。” 
        “那就后天吧。” 
        亚纪子翻着眼瞪着佑辅,真的生气了。“老师,我们不能再等了,请快点说出真相。” 
        “还是说您根本就没明白,只不过编话敷衍我们,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3-03-14 23:27
      回复
         “当然不是了。我真明白了。但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有很多地方是靠想象。”佑辅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在两姐妹相同的面孔的立体包围下挠了挠头,“总之先出去吧。不要给管理员添麻烦。” 
          “我们今天一定要听。” 
          “没错,这样根本就是拷问。老师,话说在前头,想逃跑是没用的,您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在点名册上都可以查到。小心今晚没法睡觉喔!” 
          “明白了,我明白了。”昏暗的走廊里响彻着佑辅的脚步声,佑辅像要逃离甩着书包跟上来的两姐妹一般,快步走向停车场,“我先声明,我接下来要说的不过是一种解释而已,全凭我的想象。这个前提一定要记住--” 
          “无所谓,快点说!”被平常沉默寡言的小菅姐妹以差点扯破西服的气势逼迫着,还真是挺可怕的,“究竟谁是犯人?快点告诉我们!” 
          “稍安勿躁,凡事都有个顺序嘛。” 
          “我们已经等不及了。”已经到了停车场,“就在这里站着说吗?” 
          “这有点太冷了。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家。就在车上--” 
          “我们的家就在附近,马上就到了!” 
          “我会尽量简明地解释。” 
          姐妹俩坐在后座上后,佑辅发动引擎。她们担心说明的时间不够,看来是杞人忧天了,因为刚上大道就遇上了大堵车。 
          “这起事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凶手为何将花田宪江在别的地方杀害后又送回她家。” 
          “有那么奇怪吗?” 
          “啊,我有点明白了!”看不见坐在后座的两个人的脸--准确地说是发型,佑辅不知道说话的是哪一个,“也就是说既然凶手又将尸体运回了花田家,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在花田家杀人分尸呢?是这么回事吧?” 
          “没错。花田宪江在家里独居了三天之久。可凶手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在外面杀了她,又把尸体运回去呢?答案只有一个,犯人根本没打算在外面杀害宪江。可是与犯人的算计相反,她自己死在了外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3-03-14 23:27
        回复
            “也就是说其中出了差错?” 
            “是的。而且能得到氰酸钠的不只是花田晃和川村美穗、正树姐弟三个人,他们的家人同样可以。对吧?他们完全可以从画室之类的地方偷走氰酸钠。” 
            “话是这样说……”根据内容来判断现在说话的应该是麻纪子,“那也就是说杀人用的氰酸钠不是正树同学拿出去的。” 
            “没错,不是他。将犯罪用的氰酸钠偷出来的是花田宪江。” 
            “唉!”作出气球一下子泄出气来一般的反应之后,两姐妹“哎--哎”地奏起了惊叫的和声,“老、老师,那、那不就是说,宪江阿姨是自杀的吗?” 
            “她从儿子晃的画室偷出了氰酸钠。但是如果是准备自杀的话,她应该就在自己家中死去了,没有必要到外面去。” 
            “可是老师,她也有可能是打算故意自杀给谁看啊!比如和她有矛盾的--虽然不过是宪江阿姨单方面的敌视--川村咲子阿姨。” 
            “很聪明嘛。确实如此。宪江应该就是死在了川村咲子的面前,只不过不是自杀。如果是自杀的话咲子没有理由将宪江的尸体肢解。因为如果是在自己眼前自杀的话,只要报警就可以了。” 
            “怎么会这样!”从这绝望的声调中可以得知说话的肯定是麻纪子,“您是说正树同学的妈妈是犯人?” 
            “没错。不过是指将尸体肢解的人。” 
            “怎么回事?” 
            “姐姐,你真笨!很简单啊,也就是说将宪江阿姨分尸的人可能是咲子阿姨,但是杀害了宪江阿姨的却不是咲子阿姨。对吧,老师?” 
            “是这样。” 
            “那……杀害宪江阿姨的又是谁?”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姑且说是宪江自己吧。” 
            “那她是自杀?” 
            “不是的,亚纪。刚才老师不是一直说宪江阿姨不是自杀嘛。是吧,老师!”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3-03-14 23:28
          回复
              “杀了咲子倒没什么,但是自己痛恨咲子的事实尽人皆知,如果咲子死去,有嫌疑的只能是自己。这样一来就糟了。于是就要伪装出自杀的假象。宪江采取的步骤应该是这样的:先主动打电话给咲子,说要商量一下儿女们的事,尽可能地在话里透露出和解的意思。咲子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宪江为了和咲子两人单独谈话而赶赴咲子家,这是十四号的事。宪江表示,自己也希望能成全儿女们的婚事,所以请咲子也立下字据。” 
              “什么是字据?”一个声音悄悄地问道,另一个声音答道:“就是检讨之类的东西。”听了这些,佑辅不禁莞尔一笑。虽然说得不太对,但是这比法倒是挺符合她们的年龄。 
              “总之,宪江就是对咲子表示,能不能在字据里写上:过去围绕川村昌宏所发生的一切,不论事实如何,总之,都是咲子的错,这样一来,宪江也算出了口气,只要咲子写下字据,那宪江此后绝不再发表与此相关的言论。毫无疑问,这字据对咲子来说十分不公平,但是咲子考虑到,如果这样宪江就能收回她那无理取闹的怒火的话,也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咲子也不是完全不担心这份署了名的字据会被宪江如何利用,心中肯定也有极大的不满。但是最终咲子还是优先考虑了女儿的幸福。说到这里你们都该明白了吧?宪江其实是准备将这份字据当做遗书来使用的。‘都是我不好,实在抱歉’这样的内容被视作遗书也无妨吧?” 
              “老师,您说这都是您的想象,但说得和亲眼看见了一样啊!” 
              “嗯,我也觉得我想象力惊人。但是这份被当做遗书使用的字据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之后还要用到。等咲子写好字据后,宪江就花言巧语地表示,这样她们俩之间争斗的理由已经没有了,不如干杯庆祝吧。喝的东西是红酒还是啤酒我就不清楚了,也有可能不是喝的而是吃的。总之,宪江在食物中混入了氰酸钠。可是这时发生了错误。本该是咲子喝下的东西被宪江自己误喝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3-03-14 23:30
            回复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呢?” 
                “这还是要靠想象力。不过唯一可以考虑的原因就是咲子的粗心大意。刚才,小菅同学,你们不是说过吗,川村正树粗心大意,把可乐倒在茶碗里之后还若无其事地倒回杯子里,并且还喝得津津有味,还说这可能是遗传自他妈妈。也就是说川村咲子也是个犯了这种错还满不在乎的人。” 
                “啊……”两姐妹似乎同时屏气凝神,后座上异样地静谧。 
                “当然,咲子不知道宪江要毒杀自己。宪江把氰酸钠混入自己绝不喝的饮料之中,就假定那是茶吧。宪江在心里暗自叮嘱自己:氰酸钠放在了茶壶里,自己不论咲子如何劝都绝对不能喝茶。正常来讲应该毫无问题。但是咲子误把自己要喝的茶倒进了喝酒用的玻璃杯里,她心中暗叫不好,但看宪江没说什么就若无其事地在上面倒满了酒交给宪江。宪江完全没想到酒中会掺了混有氰酸钠的茶,只想着不能喝茶,于是就喝了下去……” 
                “厉害!”突如其来的赞叹声让佑辅一愣,“老师太聪明了,我崇拜你!” 
                “被学生崇拜还是头一回啊。”高兴归高兴,但是因为这种事而被崇拜总觉得有点别扭。“宪江突然死了,咲子当然吓了一跳。从宪江死前的拼命挣扎来看,咲子觉察到事情不简单。如果是心肌梗死或者什么急病突发的话咲子大概会报警吧,但是她发觉这可能是毒物之类的东西。咲子以为宪江是为了让自己背上罪名而故意自杀的,不能就这样将尸体放在家中。可这时咲子又发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宪江死时手里紧紧握着方才自己写下的字据。宪江中毒后一定以为是咲子发现了她的意图而反将一军,自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死的只有自己,让她觉得十分不甘心,于是她想到,如果自己将刚才咲子亲笔写下的字据紧紧握在手中的话,那所有的嫌疑都会指向咲子。带着这样的想法,宪江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字据。咲子也看透了宪江的主意,在报警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把字据处理掉。因为她自己如果需要,也可以从女儿美穗那里弄到氰酸钠,字据被留下只能是自己被怀疑。可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3-03-14 23:31
              回复
                  佑辅一边看着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的伤,一边想象着天塌下来也不肯放手的宪江的执着。 
                  “咲子怎么使劲也打不开宪江的手。这时尸体开始了死后硬直,取出字据变得越发困难。焦虑万分的咲子于是放弃了报警。事到如今只好切断宪江的手指来取出字据。这当然犯了尸体损坏罪。但当时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于是咲子用电锯锯断宪江的手指。但是只锯断了手指的尸体被发现的话一样是个大麻烦,因为自己和被害人之间水火不容是公开的事实。**一定会盯上自己。就算取出了字据,不处理尸体也是一样麻烦。既然如此,就索性制造一个为了搬运方便而将尸体肢解的假象。这样想着,咲子尽可能地将尸体肢解得细碎来掩盖本来的目的,然后将碎尸装进垃圾袋放到花田家的仓房。” 
                  顺着两姐妹指引的方向到达了小菅家,佑辅熄灭引擎回头望向背后。 
                  “这样,就又多了一条抛弃尸体罪。对咲子来说,警方怀疑到自己女儿美穗的可能性也存在,所以尸体必须在花田家被发现。正确与否不得而知,我的推理就是这样。晚安了,向你们的父母问好。啊,对了,可不要再迟到和上课睡觉了喔,知道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3-03-14 23:32
                回复
                  2026-04-19 23:17: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又一个故事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3-03-14 23:33
                  回复
                    明儿更新一个稍微好看点的故事一定要来看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3-03-14 23:36
                    回复
                        第三因  解体升降 
                        “独自一人从公寓的八层乘电梯下来的女性到了一楼竟变成了尸体……”**平冢总一郎一边叹气一边换了一条腿跷起二郎腿,“您怎么看,主任?简直像鬼故事。而且这尸体也并不寻常,不但被扒得精光,头部、左手和左脚还被切断了。” 
                        “那个女人,”仰卧在病房的床上的警部中越正一,换上职业的表情,“在八楼乘电梯时应该穿着衣服吧?” 
                        “是的,而且生龙活虎的,四肢完备。可是到了一楼,不仅衣服,连头部、左手和左脚都不见了。电梯可是从八层直行到一层的。当然,电梯里再无他人。也没人途中上下过,简直就是--” 
                        平冢从折叠椅上微微坐起,两手像是搅拌空气似的比划着。 
                        “--简直就是密室,而且还是移动密室。凶手是怎样杀了密室中的女人呢?不,不只是杀了,是瞬间将死者的衣服脱去,还切断了手和脚。主任,您觉得电梯从八层直行到一层需要多少时间?十六秒--只需要十六秒。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能完成上述的作业呢?我们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让人头疼。究竟凶手使用了什么魔法……” 
                        “魔法?”中越被平冢的动作吸引,从枕头上微微抬起了头,皱了皱眉,“听起来确实比起杀人事件更像是魔术表演呢。” 
                        “您别这么悠闲了。”平冢近似哀求地说,“请您快点痊愈回来指挥我们吧。县警署大井和老长① 也都没辙了,我们被全歼了,全歼。只剩下主任您一个了,不骗您。老本和山崎都开始认真商量着是不是要去找魔术师咨询……”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3-03-15 09:15
                      收起回复
                        “盗卖安眠药给家庭主妇、白领女性和学生以赚取零用钱的护士和她的小白脸被起诉了,就这么解决了。” 
                          “但我听说还涉及了黑帮势力……” 
                          “是啊,但那个护士的小白脸只是跑腿的,和团伙本身并无多大关联。结果虽然没有完全搞清药物的去向--比起那个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啊!” 
                          “电梯里的杀人案?” 
                          “就如刚才所说,我们已经彻底投降了。不过嫌犯还是找到了,有动机且没有不在场证明。我们认为应该没错,可是……” 
                          “可是你们不知道女人到底是怎么被杀的。” 
                          “一点没错。怎么样,主任?您想到什么了吗?虽然您还不能亲自调查,但还是请您开动脑筋想一想。” 
                          “我知道了。”中越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道,“那我就想想吧,被害的女性是……” 
                          “我按顺序来说吧。对了,探视时间还够吗?” 
                          “应该够。” 
                          “首先,犯罪现场是在郊外的F镇。您知道吗?是个小村子。比起人家,田地更多一些。这个F镇的消防局每天要响四次警笛来报时,这个警笛就是本案最关键的一点,以后我会详细说明。” 
                          大概是为了不漏听一句平冢的话,中越调整枕头的角度,直起了上半身。而且虽然明明没什么关系,他还是特意戴上了他那副镜片厚厚的眼镜。大概是心境上的问题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3-03-15 10:44
                        回复
                          “可是--”中越略带犹豫地插话说,“单凭这点是不是很难判断啊。如果有谁飞快地从别的楼层上下电梯的话,显示灯会不会就没有停顿--” 
                            “不,我们试验过了。毕竟电梯中途有无停顿非常关键。结果证明,无论速度多么快地上下电梯,显示灯都会有很明显的显示。所以武井夫妇在这一点上的证言可以相信。” 
                            “原来如此。明白了,请继续说。” 
                            “接下来是关键的警笛。F镇会在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以及晚上九点,每日四次鸣响警笛。说句题外话,四次啊,居民们为什么不抗议啊!” 
                            “我老家也一天响四五次警笛。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只要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有多吵。” 
                            “哦,这样啊。呃--根据武井夫妇的说法,电梯从八层启动后,他们马上就听到了晚上九点的警笛声。而且我们去消防局问过,一次警笛大概要响十五秒。也就是说警笛停后一秒,电梯就到了一楼。自动门一开,想要乘电梯的武井夫妇吓了一跳。电梯里堆着不该有的东西。不消说,那就是一丝不挂且被切去了头部、左手和左脚的饭田赖子的尸体。说是这么说,但是此时还不知道尸体就是饭田赖子。武井夫妇急忙用一楼信箱旁的公用电话拨打一一○报警。 
                            “**迅速赶到后,一看,就知道尸体是位年轻女性,但因为找不到头部,所以无法断定是不是F家居的住户。于是开始一边联络F家居的管理公司,一边对F家居的居民挨家展开问询。 
                            “问询的同时也在搜索F家居内部。不久就发现了,被认为是死者的头部、左手和左脚被胡乱地扔在八楼和七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 
                            “也就是说,在电梯里被杀的女性的头部和手脚不知何时被移动到了楼梯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3-03-15 10:46
                          回复
                             “是的。像魔术一样吧?结果那天晚上只找全了尸体而没能确认死者的身份。问询也因为时间的关系没能问完。可能是因为住户里学生和年轻人居多,大多数人都不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辨明死者的身份。” 
                              “请等一下。那天晚上F家居处于什么样的状态?电梯和楼梯处有**看守吗?” 
                              “一楼有,聚在电梯和楼梯前。还有停车场,警官们轮班彻夜看守。电梯停止使用,上下楼梯的人则都要接受检查。但是三月一号晚上并没有在楼梯上发现什么举止可疑的人。” 
                              “在这种状态下,第二天早上就明确了受害者的身份?” 
                              “说来也巧,第二天,也就是三月二号,星期一的早上八点左右,两个男人一起下楼。那时正好是我和老长的班,于是我们叫住他们问询。这两个人前一天晚上没有被问到。我给他们看被害者头部的照片,其中一个说:‘这不是住在我隔壁的女人吗?’” 
                              “哦。” 
                              “这个人住在八○二号房,名叫尾崎荣一,是安槻大学的学生。和他一起的男人叫横田,也是学生。” 
                              “他们俩证实被害者是饭田赖子了吗?” 
                              “不,横田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尾崎则表示只是经常看到这个女人出入于自己的隔壁,至于她是不是这里的住户以及她的名字,他就不知道了。而且尾崎也是最近才搬到F家居的。他看到有漂亮的女人出入,心中暗想‘不知对方是不是来朋友家,如果是这里的住户的话,自己就走运了’,所以对这张脸印象十分深刻。当然他也想知道名字,但是房间上没有挂姓名牌,信箱上也没有名字,所以无法得知。” 
                              “这些都是真的吗?” 
                              “嗯,确实如此。八○三号房间上没有姓名牌,信箱上也没有名字,而且不只是受害者,现在的年轻人,不知为什么,都不挂姓名牌,大概是觉得麻烦吧。这个先不去管它。尾崎问这个女人怎么了,我们告诉他事情之后他那表情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呆住了,甚至不经意间说出了‘那么漂亮的女人,真是浪费了’这样无礼的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3-03-15 10: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