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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恐怖推理】(转)这里是各种短篇恐怖推理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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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心俱疲的岳母开始变得有点神经质,抱怨着自己已经受够了。一开始跟着岳母一起大骂对方的岳父,也渐渐觉得心烦,指责起岳母来:“都怪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去考什么驾照,才惹下如此祸端。”自己已经被对方如此欺负,你不但不帮我说话还对我横加指责……想到这些,岳母更加歇斯底里。 
  于是,就因为这样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岳父和岳母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无比。妻子虽然很乐观地认为迟早会一切复原,但比这更肯定的是,复原之前无论如何也要花费一段时间。 
  所以我每次拜访妻子的娘家时都是抑郁不已。岳父也好,岳母也罢,都想让我去听他们的苦衷,去帮他们说话。要是我不小心插手此事,下一个得抑郁症的没准就是我。 
  不过逃是逃出来了,这个假期我却并没有安排什么事项。既然借口是入学考试前后琐事繁忙,我便好歹去了趟学校。不过果然不出我所料,并没有什么工作可做。中学入学考试的科目本来就没有英语,而且最主要的,考试日程早就已经定好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本着职业道德解决了一些杂务。虽然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无事可做了,但是离开学校后我又不想回到孤零零一个人的家里。去喝一杯吧,时间又太早。而且一个人喝酒也实在太寂寞。 
  这时我就想起了匠千晓。他应该连这种假日都独自一人待在单身公寓里吧。 
  迅速登门拜访,果然不出我所料。可能是觉得冷,他膝上搭着毛毯正在读报纸。我无意识地环视了这六榻榻米大小的房间一圈,果然没有发现暖炉的影子。什么取暖设备都没有,和学生时代完全一样,我有点暗自吃惊。这人并非没有钱,却不肯在自己的房间里安装任何制冷和取暖设备。 
  不仅如此。他也没有车,连考驾照的想法都没有。就算这个可以理解,但他竟然连自行车都没有。移动手段只有自己的双腿。 
  要是问他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时,他会说:“太麻烦!”可是大老远走到超市去买东西就不麻烦吗?实在不明白他的那套理论。难怪学生时代他总被老教授们称为“仙人”或者“老头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3-03-10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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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因 解体迅速(3)
      “保彦啊,真是稀客。”大概是看到我手中提着罐装啤酒,千晓表现出超出必要的热情。他这个人对酒比对谁都亲热。“怎么了,突然就来了?” 
      “也没什么。闲着没事。” 
      “工作怎么样了?” 
      “今天放假。”反正这个人肯定连今天是星期几都搞不清楚,“本来现在就是春假期间。” 
      “春假。这样啊。学校老师真好,有长假。” 
      “这话说的,你不也是一年到头都在放假吗?” 
      虽然年纪也已经不小了,可千晓却没有固定的职业。只有偶然想起来才会去打打工。 
      “啊呀呀,你这么一说我可是会伤心的。”看来啤酒的诱惑起了作用,千晓不论我说什么都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算了,你就别催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样?老婆呢?” 
      “回娘家了。”个中缘由我就“忍痛割爱”了。不过为了让他别产生不必要的想法,我还是加上了一句:“让姥姥和姥爷看看孩子。明天白天就回来。” 
      “哦,那咱们就慢慢喝吧。”千晓将唯一的一个坐垫让给我,显得异常心浮气躁。肯定是着急喝酒。 
      察觉到这点,我从塑料袋中拿出啤酒递给他,他简直高兴得不成样子。能让他如此欢天喜地,我这礼物带得也算值了。 
      干了一次杯后我环视四周。房间里还是一成不变,除了从架子上满溢出来、繁殖过剩般地占据地板的大量书籍以外,就只剩下如战死士兵般横七竖八的空酒瓶了。 
      我看了一眼刚才千晓在看的报纸,略吃了一惊,本以为那是今天的报纸,没想到其实是去年十月的。旁边还有几本周刊杂志,也是去年的。 
      “你怎么特意把这些旧东西拿出来看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3-03-1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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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23: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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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那个啊。很为难啊,柜子里都塞满了,其他的都处理掉了。旧报纸和旧杂志很有意思呢,一看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为什么只留下这些呢?”可能是记载了很有意思的报道吧,我想。于是千晓指给我看一个地方。那里印着“难解的分尸事件取得重大突破,嫌疑犯被逮捕”。 
        这个事件我也有印象,于是不觉停下正要将啤酒倒向嘴里的手,重新去看报道。仔细看去,报纸旁边的周刊杂志也全是关于这一事件的集中报道。 
        最初的死者是一位名叫松浦康江的三十八岁女性。 
        去年六月五号的傍晚,从高中放学回家的松浦惠理在家中发现被杀害的母亲的尸体而陷入疯狂状态。因为这尸体并不寻常,不但被褪去了所有衣物,而且还被分割成了头、身体、两手、两足等六个部分。 
        之后,同样是高中生的弟弟雄一也回到了家,同样恐惧异常。听到孩子们的叫声之后,附近的邻居报了警。 
        直接的死因是勒死。用重物击打头后部致晕之后的勒死。死者的头上还缠绕着被认为是凶犯行凶时所使用的丝袜。同时也已判明此丝袜为被害者所有。应该是被凶犯脱下后直接用做了凶器。 
        杀人之后,凶犯将尸体肢解。分尸所用的锯子是松浦家的物品,就被放置在现场,上面没有任何指纹。 
        这是一起猎奇色彩极为浓厚的杀人事件。比如说被肢解之前的松浦康江被弄成两手两脚抱着自家的柱子的姿势,手上和脚上都被铐着玩具手铐,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被切断了双手和双脚。像圆木一般滚落在现场的双手和双脚各自被玩具手铐连接在一起,身体部分就这样贴着柱子,头部滚落在后方。 
        康江的脸和手腕上都有被拖过地面时所造成的擦伤。凶犯行凶时康江所穿的套装也被留在了现场,上面沾满了泥迹,因此警方判断有可能杀人现场并不在松浦家,而是户外的什么地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3-03-11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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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时发生了犯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就在犯人作案的途中,淑子的男朋友坪井出现了,并且目击了犯人对淑子行凶。犯人为了灭口而在慌忙中刺杀了坪井。大概是这一次计划外的杀人令凶手很是慌张,于是凶手误以为淑子已死,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作案现场。 
          这成了犯人的死穴。根据淑子的证言,犯人的模糊画像浮出了水面。袭击淑子的是十几岁至三十几岁的年轻男子,眼神锐利,鹰勾鼻子,尖下巴,“乍看起来像欧美人”。 
          接着,从松浦康江的身边发现了很符合这一形象的人。这个人就是植田隼人,三十一岁的无业游民。 
          植田曾经追求过松浦康江,但是被康江拒绝了。在那之后植田就不停地缠着康江,令她十分害怕。 
          警方让淑子看过植田后,她表示虽然很像,但她并无把握,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凶手应该个子更高一些。 
          于是警方展开对植田的调查。植田一口否认。他表示自己虽然确实被康江拒绝了,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心生恨意,也没有在她家的四周徘徊,更没有杀害康江。而且他也没有见过一位叫做土居淑子的女性。 
          康江的事姑且不论,植田说他不认识淑子的事怎么看也不像是谎话。淑子当时也曾经作出过以前从没见过植田的证言。并且在植田隼人和土居淑子之间也找不到任何共通点。哪里都找不到植田隼人和土居淑子有过往的证据。 
          但是警方认为,植田之所以去袭击毫不相识的淑子也有可能是在杀害了康江之后“杀顺了手”,而展开无差别杀人的缘故。 
          这种想法在目击了六月五号植田从康江家里出来的邻居那里得到了证实。在铁的事实面前,植田态度一变,开始翻供,承认自己当天确实去过康江家。但他仍然否认自己杀害了康江,强调自己去的时候康江已经身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3-03-11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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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临时想到的,但这个想法也不算坏吧?根据周刊杂志的特别报道,在短期大学担任副教授的松浦康江似乎是个相当强悍的女人。当初还是她“休”了自己的老公。她对友人们大放厥词,说是自己想着和一流大学毕业的男人结婚才选择了他,结果没想到是个比自己脑子还差的笨男人。这当然极度伤害了男人的自尊心。 
            而且她的前夫——村上恭一,容貌出众,个子高挑,嗯……越想我越兴奋。没准,这就是被隐藏的真相! 
            “前夫,也就是说……”可是千晓完全无视我的兴奋。喂,千晓,你这家伙,发呆也要有个限度啊。“松浦康江曾经离过婚?” 
            “什么啊,你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 
            “因为我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啊。”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么有趣,让你重新阅读有关这一事件的报道呢?” 
            “这个嘛……比如说……”说着,千晓将一册周刊杂志拿在手中,“土居淑子和坪井纯也的相识过程,这个就很有意思。两个人相识的契机是,土居淑子驾驶的机动车撞上了坪井纯也所骑的自行车。不错吧。这样一个小小的交通事故就能萌生出恋爱的火花的话,我也洗心革面,来驾驶驾驶机动车或者骑骑自行车。”大概是注意到了我一脸的不满,千晓连忙嬉皮笑脸地说道:“开玩笑而已,玩笑。我真正感兴趣的是松浦康江的尸体。” 
            “尸体?” 
            “对。我在想凶手为何要将尸体分割。” 
            “为何?”对于这个从来没想过的问题,我一时语塞,“应该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吧。”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吧。不过要强说的话,应该就是对康江的强烈憎恨吧。” 
            “但是,为什么对素未谋面的淑子也要做同样的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3-03-11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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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第一次杀了人之后有点发狂了吧。”我把刚才还鼓吹康江前夫是犯人的话忘在脑后,又以植田犯人说为前提说起来,“或者是从分割女性的身体中得到了快感也说不定。” 
              “心理变态的一种吗?嗯,可能实际上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但是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真相是这样也没有办法吧?” 
              “但是这样就写不成小说了。要写成推理小说的不是你吗?” 
              “我说的不是写就好了吗?”虽然是无所谓的事,可我还是严密地纠正了他,“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想写而已。” 
              “最吸引我的是手铐。” 
              “手铐?怎么说?” 
              “为什么要用手铐铐住康江和淑子呢?” 
              “那当然是为了限制她们的自由啊!” 
              “可是你想想松浦康江的情况,她应该是在户外被杀害然后再被凶手运送回家的吧。也就是说她被运送回家时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自己动的,对吧。那么特意把死人的手脚铐上手铐以限制其自由不是有点好笑吗?” 
              “那是因为……”原来如此。听千晓这么一说,确实这里是一个疑点。我歪着头苦思了一会儿后突然灵光一现:“等一下,也有可能康江不是在户外被杀害的。**做出如此判断的依据是,康江的身体上有在地面上被拖拽的擦痕以及她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确实,凭这些可以得知康江遇袭是在户外。但是凶犯最初袭击康江时也有可能并未将她杀死。有可能吧?虽然遇袭了,但还没有遇害。这样一来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被运送回家的时候康江还活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3-03-11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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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仔细想来,运送一具尸体应该是相当繁重的劳动。虽然并不知道这个叫植田的人体格、体力如何,不过就算他是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比起在户外杀人后再运送回家,还是带至家中再下手比较容易实现。” 
                “这种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我还是在意手铐这一个疑问。被带至家中的康江还活着,这无所谓了。但是她应该被击中头部而处于昏迷状态吧。虽然不知道殴打她后头部是在户外还是在家中,但不论哪种情况,犯人都应该已经剥夺了她的抵抗力,绞杀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障碍。那么在此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必要铐上手铐呢?” 
                “也不见得就完全剥夺了她的抵抗力啊。她也有可能中途苏醒过来。” 
                “那就再把她打晕好了。至少比起让她做出怀抱柱子的姿势再铐上手铐来说,再打一次更为轻松省事。” 
                “嗯……这么说来……” 
                “而且对于凶犯来说还有一项分尸的任务需要完成。虽然我没有实际做过,但我还是不觉得肢解怀抱柱子、铐着手铐的尸体要更为轻松。当然也不是说这样就不能分尸,而且实际上犯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分的尸。只是,在明明能够解开手铐再分尸的条件下,凶手偏偏没有这么做。犯人有着自己的某种执着。我是这么觉得的,将受害者铐住的理由,以及将尸体肢解的理由——” 
                “你觉得不是心理变态发狂的产物,对吧?” 
                “越想越不是。”千晓突然换了一副谦虚腼腆的语调,“刚才我说犯人就算是植田也无所谓,这虽然并非胡说,但是如果他是犯人的话,那么那种执着就只能被解释为心理变态发狂的产物了。跟你谈过这些之后,这个想法就更加清晰了。” 
                “那么果然犯人另有其人?” 
                “你可别误会,我说犯人另有其人追根究底不过就是为了追求对于手铐和分尸这两个疑点的合理解释而已。就现实来说植田有可能就是心理变态。那他就是犯人。那么这个事件就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作为我个人来说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那就算为了杜撰一篇小说也罢,咱们就让这个事件有个合理的解释如何?要不然连一个推理短篇都写不了。” 
                “本来我也没说要写——”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3-03-11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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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凶另有其人。总之就以这个为前提吧。” 
                  “嗯。”遗憾不已地望着喝空了的啤酒瓶的千晓,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来,用仅有的平底玻璃杯调了一杯加水威士忌给我,自己则用茶碗调了一杯加冰的。“也就是说植田被当做了替罪羊。这样一来手铐和肢解才有意义可言。” 
                  “哦?那是什么?” 
                  “凶犯其实本来只想杀害松浦康江一人。但是只杀康江一人容易引起别人对自己的怀疑。于是犯人想到了利用植田作为替罪羊的方法。犯人肯定是知晓了植田死缠烂打康江的事。康江被杀的话,植田肯定是重点怀疑对象,但是犯人——假设其为X——也有可能被怀疑。X充分预测到了这一点。所以犯人的目标是制造出将自己排除嫌疑圈而将植田作为仅有的怀疑对象的假象。X先将康江杀害,然后袭击土居淑子。但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土居淑子的命。因为这完全是为了让人误以为,杀害康江和袭击淑子的是同一个人。” 
                  “什么?”我有点混乱,“拜托你说得更简洁些。” 
                  “只有康江一人遇害的话,有杀人动机的就不止植田一人,X也会被怀疑。但是如果不仅康江,连淑子都遇害的话,和淑子没有任何关系的X就会失去动机从而免去怀疑。” 
                  “可是就算是植田也没有杀害淑子的动机啊。因为他们之前从没有见过面。” 
                  “可是植田对已经离婚并且有两个孩子却仍旧风韵犹存的康江——”千晓指了指康江的照片。确实是个美人,大眼睛高鼻梁,五官端正,看起来不太像日本人。如此看来她的一对儿女想必也都俊俏可人吧。“——仍死缠烂打,离变态仅有一步之遥。再加上又是个无业游民,很容易被扣上危险人物的帽子。杀害康江的动机也具备。植田的话,就算之后杀人成性,展开无差别杀人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事实上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一边用自己的话整理着千晓的思路,一边说,“X为了给人一种袭击康江和淑子的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植田——的印象,而将康江和淑子用同样的方式绑在柱子上,用手铐束住。但是因为他真正想杀的只有康江,在淑子身上所做的应该都是伪装工作。但是却发生了X意料之外的事,半路杀出了淑子的男朋友坪井。在暴露了自己的相貌的情况下,X不得已实行了计划外的杀人……”说着,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但是淑子也看见了X的面孔,可为什么X没有同样刺杀淑子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3-03-11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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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23: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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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什么时候更新啊??我等着。。


                  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3-03-11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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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没写完就下了,无节操啊!看的挺爽的,原书叫什么?


                    来自手机贴吧41楼2013-03-1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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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威士忌似乎洒了出来,千晓一边不舍地舔着茶碗的边缘,一边说,“有点奇怪。那就是X原本不打算杀害淑子,但临时改变主意,决定还是要杀掉淑子灭口。可是坪井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阵脚,最后没能彻底杀死淑子。这种可能性,有吗?” 
                        “啊,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简单的解释,“X没注意到自己的相貌暴露给了淑子。因为她当时被打晕了而且还被丝袜勒着。X一定是认为淑子已经昏了过去而放松了警惕。可是没想到虽然微弱,但淑子还有意识,并且看见了X的长相。本来,如此一来X的阴谋就应该在此宣告破灭,但偏偏他和植田长得十分相似,凭运气躲过去了这一次危机。” 
                        “嗯——”陷入思考中的千晓又往茶碗里加了块冰。虽然做什么都嫌麻烦,但在喝酒上,这个人却很一板一眼。“也就是说X和植田一样‘乍看起来像欧美人’。还有——”大概是在回想淑子的证言吧,千晓的视线左右游移,“——比植田略高,有杀害康江的动机,说起看起来像欧美人的……” 
                        “果然还是康江的前夫村上恭一吧。载有他的照片的报道没有吗?” 
                        “没找到带照片的。只是我觉得应该不是村上恭一。嗯,在哪儿来着……刚刚才发现的……啊,找到了。这儿。”千晓翻到我还没看到的周刊杂志的一页,“上面写着村上恭一有六月五日的不在场证明。” 
                        “哦,真的啊。但是怎样的不在场证明?” 
                        “在公司加班。有同事们的证言。” 
                        “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了。如果说不是康江的前夫的话……康江身边还有什么样的男人啊?” 
                        “好像这样的男人基本不会再有了。” 
                        “但康江可是如此这般的大美人啊,而且只有三十八岁。就没有在交往中的男人吗?” 
                        “至少——”千晓同时翻着数本周刊杂志说,“没有涉及到康江的男性关系的报道。当然暗地有谁也不清楚实际情况的情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肯定有啊。那个人就是真正的犯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3-03-11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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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不厌其烦地说,我对植田隼人是真凶毫无意见。只要他有肢解康江尸体的合理理由。可是如果假设植田是真凶的话,那这个理由却遍寻不到。至少他不会因为这么做而得到任何好处。” 
                          “所以我就说了嘛,真相就是:凶手是植田以外的人。”大概我们两个人都喝醉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车轱辘话,“但是实际上犯人的名目就落在了植田的头上。果然还是和分尸有关吧?” 
                          “也就是说伪装?” 
                          “对。” 
                          “可是肢解康江的尸体到底算哪门子的伪装?” 
                          “那我怎么知道。但是——”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浮上我的脑海,我来不及深思熟虑,顺嘴说了出来,“康江是孽缘的牺牲品,大概是想制造这样一种氛围吧。” 
                          “孽缘?” 
                          “我们觉得是为了分尸方便才将衣服脱去的吧,所以康江才会一丝不挂。可实际上的因果关系却正好相反。犯人X将康江的衣服全部脱去,造成她是被情杀的假象,于是自然而然地将搜查方向引向植田。所以才将康江脱得一丝不挂。” 
                          “可是只脱得精光并不能确定就是情杀啊!” 
                          “没错,但是X并未能对康江施加***。所以用分尸来取而代之。” 
                          “慢着,为什么X未能对康江施加***呢?” 
                          “比如……X其实是女人?” 
                          “那就奇怪了。假设X是女人的话,如果她想营造康江是被情杀的假象,那就更没有必要做分尸这种乌七八糟的事了。采取事先预备好绳子、假**等SM道具留在现场之类的方法岂不是更加省事?” 
                          “明白了。X是男人。而且本来打算在康江的尸体上留下***的痕迹——最初。”我的醉意越发浓厚,说的话都开始接近妄想,“可是,一到关键时刻,X却做不到了,也就是说那时他阳痿了。这下X伤脑筋了。因为这样一来就没法伪装了。而且他也没有事先准备成人道具。于是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3-03-11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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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就想出了用分尸来代替的方法,以此来添加猎奇色彩?” 
                            “突然阳痿,一时心慌意乱了吧。或者他有了通过切割女性尸体来刺激自己**的这种令人作呕的期待……” 
                            “嗯……”千晓也被勾起了兴趣,陷入沉思,“这种可能也不能说没有,但是X为何在这关键时刻阳痿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就像抽了坏签一样,谁都可能吧。还是说……”我意识到自己脱口欲出的话,一阵作呕,可因为酒精的作用,舌头变得不听使唤,怎么也停不下来,“还是说,X根本没有阳痿,最后关口理性阻挠了他,致使他没能成功……” 
                            “理性阻挠?怎么说?” 
                            “就是说……理性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和康江发生性接触这个行为。” 
                            “理性不能容忍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发生性接触?你怎么回事,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想说X其实是同性恋吧?” 
                            “那倒不是。比如说和康江关系极度亲密的人,也就是她的儿子之类的。” 
                            这话令千晓都大为惊愕,口中的威士忌也喷出来少许。可我却更加确信,这就是刚才我感觉到的我们一直没有意识到的事。 
                            “松浦雄一不知出于什么动机而对他母亲康江怀有杀意,可是考虑到只杀康江一人的话作为家人的自己有可能被怀疑而订下了这个计划。一开始他打算不顾一切地在母亲身上留下被凌辱的痕迹。可是毕竟是亲生母亲,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下不了手。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分尸来代替。当然那个时候的他肯定是有点神智失常了。” 
                            “太突发奇想了……可是雄一还是一个高中生吧?” 
                            “既然是高中生,那怎么猥琐下流都不奇怪啊。”大概是出于职业关系,我的话里带着些许亲身感触,“体格也一样。松浦雄一比植田高一点也毫不足奇吧,我觉得。从康江的外表来看,雄一一定也长着一张乍看像欧美人的脸吧。对了,没有载有雄一照片的报道吗?” 
                            “好像没有,”千晓听话地翻着杂志,“雄一是凶手的话有点太匪夷所思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3-03-11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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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他也有不在场证明?” 
                              “虽然没有这样的报道,但是六月五日雄一早上像往常一样去上学直到晚上才放学回家,这样的内容,却曾被有的报道一笔带过。在这里。虽然没写**具体是怎么调查的,但是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从常识上来说,似乎首先调查家人的不在场证明是这方面的成规。” 
                              “这样啊。”这个假说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所以非常干脆地收了回来,“也是啊,肯定调查过了,那这个也不行了。” 
                              从千晓手中接过来的杂志刚巧被翻到了一页完全不相关的内容上。我被《那时让我踩下油门的疯狂》的标题吸引,漫不经心地浏览起来。 
                              “……这世上……”这时我联想到的不是别的,正是岳母引发交通事故的事,“还真有这些残忍的事呢。” 
                              “此话怎讲?” 
                              “看这个——虽然完全不相干。有个年轻人误撞了一个老太太,那个人虽然曾经下车察看,可看到老太太一息尚存就又重新开车把她轧死……”这故事让千晓也皱起了眉头,“当然这个年轻人和老太太无冤无仇,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抱有杀意。但是这个年轻人从前曾经有过引起交通事故的经历,那时在赔偿问题以及由此所带来的人际关系上承受了一些重压,于是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撞到的人品质不怎么样,很阴险地讹诈他。好不容易心理创伤有治愈的苗头就又遇上了这起事故。这个年轻人一瞬间想到,如果对方还活着,事情就又会变得复杂,还不如索性就一口气轧死。受这个念头驱使,他一时冲动,踩下了油门……唉,多么可悲可叹的故事啊!” 
                              “是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千晓突然开始嘟嘟囔囔,“糟了。我以为那是完全不相关的报道,所以根本没去看。早点读了这个报道的话早就搞明白了。” 
                              “什么?” 
                              我一时以为千晓已经喝到极限了。这个人有喝到烂醉前,总会大喝一句意义不明的话然后就陷入沉睡的毛病。可是这一次似乎并非如此。 
                              “我一直错看了这个事件的本质。犯人真正想杀的既不是松浦康江,也不是土居淑子,而是坪井纯也。这才是犯人一开始就打的算盘。” 
                              “杀害坪井纯也……”话题转变得太快,我的思路一时有点跟不上,“……才是真正的目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3-03-1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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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23: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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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将两位女士都用手铐铐在柱子上是为了让两起案子具有共性的说法不变。但是不使用绳子和胶带,而使用玩具手铐则另有其意。因为这样不需要帮手就可以把自己铐上。” 
                                “也就是说犯人其实是……”我好容易跟上了千晓的思考,低声叫道,“土居淑子?” 
                                “没错。淑子先将康江杀害。这时就已经计划好了第二起事件,也就是杀害坪井纯也。并且做好了准备。因为在这第二起事件中,自己必须伪装成受害者,所以她才用手铐铐住康江的手脚,并且不辞辛苦,用锯子将康江分尸。” 
                                “这是为什么?” 
                                “为了让人误以为犯人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听好了。六月五日淑子先杀害了康江并做好准备。一周后,六月十二日,淑子的行动如下:先利用双亲不在家这一借口将坪井叫至家中,坪井当然会抱着每个男人都会怀有的上床的期待欣然赴约。为了继续迷惑坪井,淑子一丝不挂地等着他。可是其真实的目的却是为了方便清洗一会儿刺杀坪井时溅到身上的鲜血。杀害坪井后,淑子先冲净身上的血,然后就这么赤裸着全身在头上缠着丝袜,用力撞向柱子以造成一些伤害,之后就以抱着柱子的姿势给自己戴上手铐,等着双亲归来做目击者。” 
                                “那也就是说淑子未曾失去意识?” 
                                “应该是。这样一来,就造成了,看上去犯人的目标是淑子,而坪井不过就是跟着遭殃的情况,制造了对犯人来说,坪井去淑子家只是意想不到的插曲,因而被打乱了计划没有来得及将淑子像康江那样大卸八块的假象。这就是将康江分尸的目的所在。既然袭击康江和淑子的是同一个人,那他也一定会肢解淑子的身体。而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途中坪井突然出现,犯人因为这计划外的杀人而产生动摇,无暇去做将淑子分尸这一费时费力的事——**肯定会这么想。我也曾经这么想,大家也是,不由自主地这么想。” 
                                “费时的事……”我一时哑然,反复回味着千晓的话。肢解尸体费时费力——听起来有点白痴,但却是绝对的真理。 
                                “对。这就是分解尸体所蕴涵的深层含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3-03-1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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