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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两年,从负翁到富翁。我重出升天。车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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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深吧。咋整的啊?


131楼2013-03-05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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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加油。一直在看


    132楼2013-03-0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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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6: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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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错模式了。这尼玛是单机版


      133楼2013-03-0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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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啊 在的


        134楼2013-03-0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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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记号,一会儿接着看


          IP属地:广东135楼2013-03-05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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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接着更新啊


            136楼2013-03-05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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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楼2013-03-05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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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啊


                138楼2013-03-0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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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6: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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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老板看上去四十出头,叫我一声小兄弟倒也合理,我说:“这个是硬伤来的,办法是不多了,不管你用什么优惠啊打折啊之类的招,别人都可以用,这样干下去反倒是增加了所有人的成本,如果你没有短期内把他挤死的把握,我觉得你在这些散客身上花太大的心思已经意义不大了,再说,你也只是损失了很小的一部分客人,虽然很遗憾,但这一小部分客人还是无关大局,你说是么?”
                    钱老板又看了我一眼:“那怎么办?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客人跑掉吧?”
                    我说:“也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跑掉,而是我觉得你应该面对现实,该放的放,该抓的抓,不要乱了自己的阵脚。你应该把重点放在那些老在外面吃喝玩乐的人身上,他们吃的多,也有钱,这些人才是主力消费群。”
                    钱老板说:“我也想啊,但就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不是。”
                    我说:“你有没有和附近的商务酒店、娱乐场所联系一下,让他们帮你介绍点客户过来?”
                    钱老板说:“有啊,我还答应他们介绍过来的客人我都会打八折,但没什么效果,主要是和他们的关系一般,人家犯不上帮你。”
                    我想了想:“这还不简单,想清楚他们为什么不帮你的原因,然后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钱老板没说话,脸上一副想听我接着说下去的表情。
                    我说:“用我的话来说,想让别人真的帮你,你一定要给别人带来一定的好处,甚至是足够的好处,没有一定的让别人动心的好处,人家为什么要帮你呢?”
                    钱老板说:“问题是,我要是给他们的好处太多,自己也顶不住啊,本来赚的钱又不多,如果再划出去一块,我还不是要在菜价上动手脚,或者想办法降低成本?我承受不了是小事,到头来客人也会不乐意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有时让他们全心帮你也不是说你非要拿现金来的。我先打个比方吧,如果是我,我在这附近开了一家商务酒店,还开了一家KTV,最后这家餐馆也是我开的,我会怎么做呢。来这吃饭的客人每消费一百块我会给他一张现金券,拿着这张现金券可以在唱歌开房的时候当现金用,但不能拿回来吃饭,也就是说,你把你的客人推荐给了KTV和酒店,依此类推,KTV和酒店也是一样。再打个比方,我就是一个经常在外面应酬的人,你送给我现金券我会高兴么?因为我对这一片很熟,我也知道你这个现金券真的挺实惠,确实能帮我省钱,既然我上哪家都是吃饭,都是K歌,我何乐不为呢?”
                    钱老板眼睛一亮:“问题是那些商务酒店和KTV哪会这么容易听我的话呢?”
                    我说:“不是那些,是一家,也就是说,每个行业你只能选一家。如果你想他们死心塌地的和你合作,你就要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要我是KTV的老板,我会想啊,我的客人喝完歌要去吃饭,拿着我给的现金券就跑到你家去了,但你的客人吃完饭,拿着你给的现金券却有两家KTV可以选择,我会乐意么?至于怎么样说服他们,这是个问题,这世界有很多的方法其实很好,但一牵涉到合作就容易出问题,这里面有个原因就是,多数人都喜欢占别人的便宜,而不喜欢别人来占自己的便宜。”
                    钱老板听了笑,我说:“要是我的话,我会选和自己最匹配的也最可能答应和我合作的那些合作伙伴,拿出诚意让他们先占足便宜,比如说只给他们打个招呼,说用这种方式帮他们介绍客户,然后那些客人拿着现金券就去唱歌了,开房了,酒店老板KTV老板一看你确实给他们能带来好处了,也自然会还你人情,如果你不幸遇上那种目光短浅装疯卖傻只占你便宜不给你回报的,赶紧把它换了就是。”
                    我说:“还有我觉得有一点也蛮重要的,这个联盟里的所有成员,我估且说这叫一个联盟吧,一定不能太贪心,如果有谁觉得效果好就在后面玩花招,和更多的酒店、KTV、或者说餐馆合作,那么一定迅速的把它清理出去,因为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这个联盟瓦解的日子也就到了。”
                    最后我又忍不住提醒:“这世道,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看你做出效果来了也可以学你,所以你只要把最好的最适合你的肉吃到嘴里,然后把位置牢牢占住就可以了,你能做到这点基本上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千万别太贪,这一点真的很重要,这是维系整个系统平衡的根本。”


                  139楼2013-03-05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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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说的对不对,出的主意好不好,和刚开始有所戒备,钱老板对我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在厨房,钱老板热情洋溢的向一群厨师介绍我:“这是华先生,”又指着其中的一个说道,“这是老蔡。”
                      老蔡看上去和我想像中的大厨有些不一样,他居然不胖,中等身材,皮肤没有营养过剩的迹象,相反还显得黑且皱纹多。如果不是钱老板给我介绍的话,说老蔡是个杂工我更相信一点,而不是大厨。
                      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识人体系,把老蔡纳入了我的资料库,以便在将来能当成案例参考和分析。
                      再仔细看一看老蔡的手,果然是劳动人民的手,显得粗糙,觉得有些不对,大厨的手会粗糙成他那个样子么?
                      我见老蔡并不热情,既没有迎上来的意思,也没有和我握手之类的打算,我和他点头打了招呼后,我直截了当的对钱老板提出了这个问题,当然我带了点开玩笑的味道:“老蔡看上去不太像大厨,倒有点像一军人了。”
                      钱老板显得很意外,又夹杂了些得意的味道:“小兄弟,你的眼光很毒啊,老蔡以前还真当过兵,不过他的手艺你放心,你吃的那些菜味道怎么样?”我朝他点头,钱老板看我点头更得意了,继续说,“那些菜还不是老蔡亲自动的手,”他指指旁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是他做的,正跟着老蔡学徒呢,老蔡做的菜在我们那一片可是小有名气,这次来G城不是老蔡给我面子,我还请不到他呢。”
                      原来如此,我说老蔡身上似乎有一点过于严谨的和厨师那种随意有些格格不入的气质。老蔡表现的不卑不亢,是一种对自己手艺有信心的稳重,我笑道:“这大概就是我们常说的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吧?”
                      老蔡不知道我的来意,突然来了一句:“你也不像个厨师嘛。”
                      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他或许是看钱老板对我很客气,把我当同行什么的了,这时钱老板解释道:“华先生是我们的客户,是来订酒席的,他说想下来看看,我就领着他来看了。”
                      老蔡显然没有钱老板圆滑,他小声嘟嚷了一句:“厨房有什么看的?”
                      我懒得等钱老板帮我解释,觉得由我来把话说开了也是一回事:“当然要看了,普普通通吃顿饭的话无所谓,不过要请重要的客人吃饭,那肯定在各方面都要严格要求了。”
                      老蔡说:“做个饭还有什么严格要求的?”
                      钱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了眼,仿佛是要我不要对老蔡的无礼往心里去,我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只是没事人一样的打量起这个厨房起来。因为是新开业没多久的缘故,厨房倒也显得整洁,各种物品、食材和工具的摆放都还有序。
                      我走到案板前,拎起菜刀看了看,虽然我不懂做菜,但要挑毛病的话还是能挑出来的:“你们切肉和蔬菜都是用一个案板和一把刀?”
                      我没看钱老板,只是盯着老蔡,果然不出我所料,老蔡一点不带拐弯的说:“哪有那么多精神换刀换案板啊,我们这又不是五星级酒店。”
                      钱老板有些不自然:“其实我们刚开始也是荤素分开的,但是我们忙起来就是一阵风,有时就会忘了。”
                      我点点头:“这个我理解,小本生意要想做到面面俱到,是挺难的。何况就是你做到了,你的成本也会自然而然的上去,客户他哪里会关心这些,他只会觉得同样的菜为什么你比别家要贵。”
                      钱老板仿佛找到了知音:“对,对,就是这个理。”
                      感觉老蔡虽然态度不怎么好,但他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像钱老板说的,名师才能出高徒嘛。至于我能不能和他搞好关系,这我不担心。
                      我很明确的表明了态度:“我要是定下来在你这做这桌酒的话,我要这里全部师傅按我的要求做,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事我看就可以这么定下来了。”
                      钱老板看了一眼老蔡,似乎想征求他的意见,但老蔡却不动如山。钱老板犹豫了一下,如果没有刚才和他的谈话,在这个环节要多废点周折也说不定,最后回答我说:“没问题。”


                    140楼2013-03-05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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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朋友是开汽车维修厂的,很多跑长途的车子都是在他那里修,所以我要从家里带点什么东西到S城的极为方便,并且快速和安全,不好的地方就在于,东西只能带到S城,还必须自己去取。
                        自从定下来要请肖总吃饭后,我就没有回S城,我也犯不着回去,反正李有喜要来G城,让他去取东西然后直接坐大巴来G城,这安排实在是再好不过。
                        知道东西很多,我去接李有喜,会面后,他把东西从大巴车的货仓拖了出来,然后喘了口气说:“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看到那个笼子和笼子里的两只鸡,和那个硕大无比的箱子,我才知道东西有多少,我突然同情起李有喜起来,这一路上他想必吃了不少苦和白眼。
                        我说:“辛苦了。”
                        他笑笑:“不苦不苦。”
                        从这件事看,这是他的另一个长处,又是我的另一个短处了。如果这事让我来干的话,我肯定不会干的如他般顺利,至少我不会用和他一样的方式,因为我要面子。我来脾气了,打个出租车过来也说不定。
                        我们是打出租车去的钱老板的餐馆,下车的时候钱老板看到我们,老远就迎了出来,并指挥着手下的员工帮我们搬运,而我这时还在车上等着司机找钱,李有喜站一边发愣,他似乎被钱老板的热情吓住了。
                        我下了车,拍了拍李有喜的肩膀,示意他跟在一堆人的后面进去。
                        我们俩这时反倒落到了后面,李有喜说:“服务态度挺好的嘛。”
                        我笑,古有苏秦靠三寸不烂之舌官拜六国相位,我凭几句话让钱老板对我热情这难道很过份?
                        我开玩笑说:“他们肯定认为我们很有钱。”
                        李有喜还真有些忧心忡忡:“你是不是答应给他们很多钱?”
                        我笑说:“是不少。”
                        到了厨房,我们一起打开箱子:所有的东西都包装的很好,最上面是蔬菜,全部用保鲜膜包的严严实实,我随意打开一件看了,没有压坏,也没有流失水分,看上去甚至和刚摘下来似的。
                        这个我也是有叮嘱老婆的,叫她不要提前采摘好,而是在估算好时间的前提下做这件事。
                        然后是腊肉、香肠,居然还有五香西瓜子。瓜子是计划外的东西,我知道,这肯定是老妈的主意,她似乎认为S城连瓜子也买不到。
                        最底下才是我家的祖传瓦罐,用报纸塞的紧紧的。旁边是两罐咸菜,一罐是萝卜干,一罐是豆腐乳。这是我为自己捞的一点好处,老妈做的咸菜实在好吃,我每次想到就会流口水,有个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甚至有想过用这些招待肖总,一是肖总是重庆人,应该吃辣,二是曾经有很多S城的朋友,有南方人北方人也有四川人,他们在吃过老妈做的咸菜后都赞不绝口,曾为了谁能带走更多的我送给他们的咸菜而大打出手,这让我对用咸菜招待贵宾的想法有了更多的憧憬。
                        但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确定,毕竟这玩意多少有点不登大雅之堂。


                      141楼2013-03-05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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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定下来这桩事后,我就和钱老板说了我的想法,所以他是见怪不怪,抓了一把瓜子后,他就带领着一帮同样各抓了一把瓜子的服务员退了出去,厨房里只剩下我、李有喜、老蔡和他的几个徒弟。
                          老蔡看了一眼两只活蹦乱跳急的想撞墙吓得脚发软的老母鸡,又看了一眼我家的祖传瓦罐,吆喝着围观的几个徒弟:“去,干活去。”
                          那些年轻人把手里的瓜子恋恋不舍的放下,操起手上的活忙了起来,老蔡笑道:“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忙我们的。”
                          我点了点头,目送老蔡转向工作台后,又蹲了下来,和李有喜继续翻找、整理箱子里的物品。
                          李有喜打量了一番,觉得说话还算方便,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两只鸡,小声说:“鸡干嘛要从家里运过来?”
                          我说:“你说自己养的鸡和市场上买到的鸡会一样么?”
                          我分明看到正在忙碌的老蔡抬头看了我一眼。李有喜说:“家养的鸡这边买不到?”
                          我说:“应该也有,但不好找,主要是我怕我花了价钱还没买到真正的家养鸡,还是从家里运过来踏实,知根知底万无一失。”
                          李有喜又指了指瓦罐:“那这个呢,这一箱子东西,它起码占了三分之一的重量。”
                          三分之一那是夸张的说法了,不说其它的,就那两罐咸菜中的随意一罐都不比瓦罐轻。想必李有喜搬这些东西确实吃了苦,所以对那个家伙可以说是有点石成金深恶痛绝。
                          我把我妈说的那番话说给他听了,在我给李有喜解说陈年瓦罐煲出来的汤更美味的时候,我看到老蔡又朝我们这边瞧了一眼。
                          我说:“这些东西呢,花些时间和多花点钱应该是可以弄到的,但怎么说呢,我这就是图一个安心吧,有点像那些玩跳伞的人,自己的降落伞非要自己叠才放心。”
                          李有喜点了点头,明白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下,看上去有些话在他肚子里憋了很久:“这样做,真的有用?肖总,你确定他喜欢吃这些菜?”
                          我说:“我不确定,但我只知道一点,尽人事听天命,无论如何,该努力的还是要努力的,你说呢?”我又说,“我虽然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吃这些菜,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真的用了心,就算他不喜欢吃这些菜,他也会很高兴。”
                          这和追女朋友也有点相似了,真的用了心,这个女孩会不高兴么?再说,你要是真的用了心,即使不让她百分之百满意,我想她也不会讨厌到哪里去吧?也就是说,只要真正用了心,她高兴是必然的,她真正喜欢的成功概率也不会低。
                          只要把自己知道的应该做的事做得尽可能的完美,就能成功,这个道理多数人都知道,但就是少数人能做到。以至于我去做的时候倒显得不正常,像个神经病一样了。我从那些服务员厨师的眼神、钱老板的微笑、李有喜欲言又止的表情里能知道。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这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宁愿日复一日的徘徊迷茫,日复一日的重复乏味的工作,也不愿意在机会来临的时候奋力一博,害怕被别人笑话、害怕显得与众不同、害怕真理不会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而让机会眼睁睁的溜走。
                          一方面,我们怕自己显得另类而脱离群众,一方面,我们又时常高叹: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方面,我们战胜不了自己,明知运动是最好的良药健康是最大的财富不愿每天花上十分钟锻炼,一方面,我们又哀怨: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方面,我们都恨不能自己有个好爸爸,一方面,我们又抱怨:世道不公,贪官污吏满地都是。


                        142楼2013-03-05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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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厨房洗手,老蔡突然冲我说:“你在家是不是经常下厨房?”
                            我一愣:“没有,我这个人比较懒,很少下厨房的。”
                            老蔡摇了摇头,有些不太相信:“你看上去好像蛮会做菜。”
                            我有些明白过来,敷衍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不是我说的,而是我妈说给我听的,我妈挺会做菜的,她喜欢研究这些。”
                            老蔡说:“难怪。”
                            现在有机会有时间和老蔡聊聊,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起做菜,我还正有问题想请教你呢。”
                            老蔡说:“你说。”
                            我说:“我想请问一下你,怎么样做好一个蛋炒饭,”看到李有喜包括旁边的人都笑了,我接着说,“从小到到,只要没人给我做饭吃我又不能去外面吃饭的时候,我就会给自己弄一个蛋炒饭吃,但有时做的好吃,有时做的不好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不能教我几招,把这蛋炒饭做的好吃点?”
                            老蔡说:“想做好蛋炒饭可不容易,从选米到用油到火候,”他停了一停,问我,“你炒蛋炒饭用的是什么米?”
                            我说:“东北大米,中粮出品的,”旁边人听了又是笑,我补充,“你们别笑,我试过很多米,泰国米台湾米日本米都试过了,但那些米做出来的蛋炒饭味道却连东北大米的味道都比不上,这就是我用东北大米的原因。”
                            老蔡抬眼看了我一眼:“你还算有心,你说的那些进口米用来做蛋炒饭的话还真不如东北大米,原因么就在于那些米黏稠度太大,没有嚼头。”
                            我想了想:“我就说呢,怎么几十块钱一斤的米还比不上几块钱一斤的东北大米呢。听你这么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功夫不到家呢。”
                            老蔡说:“你用来做蛋炒饭的米有没有放过夜?”
                            我说:“有。我知道做蛋炒饭要用过夜饭,我还知道那些饭放的时间最好控制在六到八个小时左右最合适,超过十五个小时就不行了,口感会受到影响。”
                            老蔡咦了一声:“这是谁教你的?”
                            我说:“我自己试验出来的。”
                            老蔡冲我竖起大拇指:“这是做好一个蛋炒饭的关键所在。”
                            我心道,自己这真是瞎猫碰上死老鼠了,我笑道:“是么?”
                            老蔡说:“饭要有一定的时间把饭中的水分蒸发掉,这样才能让饭粒聚而不结、有嚼头,用这样的米饭做出来的蛋炒饭的味道才能好。你说的米饭要放六到八小时,正是我们做好一顿蛋炒饭的诀窍之一。”
                            我说:“确实,那些没放够时间的饭炒出来的蛋炒饭味道要差很多。”
                            老蔡说:“你要是赶时间,也是有办法的,饭熟了马上打开盖子用冷水冷却两次,并且用手把米换捣开,再用筛子晾干,这样也能增加米的嚼头,做出来的蛋炒饭味道也不会差很多。”
                            我说:“噢?那我回去就试一下。”
                            老蔡继续问我:“你是用电饭锅煮饭还是用高压锅煮饭?这一点也很重要。”
                            我说:“高压锅。我试过用电饭煲,试过很多次,不管我怎么控制水分做出来的饭用来炒蛋炒饭的味道就是没有高压锅好,应该是电饭锅煮出来的饭偏软的原因,而高压锅就不一样了,可以把饭煮的很干,煮到有一点点锅巴的时候最好。”
                            老蔡又咦了一声:“你又对了,就是要用高压锅,用电饭煲煲出来的饭是不能用来做蛋炒饭的,”他又问我,“油呢,你用什么油?”
                            我说:“玉米油,我用过葵花籽油、茶油、花生油、猪油,我用来用去还是发现玉米油炒出来的蛋炒饭味道最好吃,好像葵花油的味道和玉米油的味道也差不多,但葵花油太贵,所以我炒蛋炒饭的时候还是用葵花油最多。”
                            老蔡叹了一口气,扭过头去冲那些正在听我们说话的徒弟位说道:“听到没有,凡事就怕认真,知道什么叫认真么,人家一外行做一个蛋炒饭都能做出这个水平来,你们有人教都连个蒸蛋都做不好。”
                            我吓了一跳,我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惹别人挨骂,我更不想因为别人挨骂了把气出到我头上:“我这也是瞎说,做这个的次数多了,有了一点点的经验而已,我也会做这么个蛋炒饭了,除了蛋炒饭,我什么都不会做。”
                            老蔡叹道:“你不来学厨师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我只道老蔡这只是礼节性的夸奖,但看他又有那么一丝认真的意思,赶紧把话题绕开,我问他:“我炒饭经常会粘锅,有什么办法解决?”
                            老蔡说:“这个简单,你把油烧热之后,先别急着把饭放进去,要让油冷却三五分钟左右,这个时候才把饭放进去炒,这样做的话这个饭绝对是不会粘锅的。还有,米饭下到锅里,你也不要急着翻炒,等饭稍微热了后,你再把锅从火上拿开,就不会沾锅了,”他又接着说,“还有,这时候要放鸡蛋不是,如果你想把这个蛋炒饭做的尽可能的好吃的话,我还可以教你一招,你把蛋黄放进去,只要蛋黄就可以了,然后又把锅从火上拿开翻炒,等所有的蛋黄都均匀的涂抹在饭粒上之后,又放回火上翻炒,直到炒出来的蛋炒饭颗颗油的发亮,没有明显的米粒成堆,蛋黄分布均匀,油香扑鼻,这样的蛋炒饭才是真正的蛋炒饭。”
                            我分明看到,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往下吞了口唾沫,包括我在内。
                            老蔡又来了,他有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来跟我学厨师?”
                            我更是吓了一跳,我要来学厨师,欠别人的那些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我打了一个哈哈:“没那个福气啊。”
                            老蔡哪能不清楚我在和他打哈哈,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惋惜,过了一会,他突然说道:“这顿饭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我马上意识过来,老蔡说的不是蛋炒饭,而是我接待肖总的这顿饭,我说:“是。”
                            老蔡看着我,目光如水:“你不是还有一些菜要在这边买么,你如果信得过我,你给我钱我去帮你买。”
                            除了家里带过来的一些菜,还有很多食材和配料要在G城采购,靠我和李有喜?尽管我们可以做到很努力很用心,但专业程度上绝对是远远不够。
                            老蔡愿意帮忙,我实在是大喜过望,我说:“好。”
                            老蔡伸了伸懒腰:“我这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认认真真的去做一顿饭了,再不活动一下的话,这把筋骨就要散架喽。”
                            如果说之前我和钱老板的对话我是有所准备的计划的话,那老蔡因为我对蛋炒饭的理解来帮我,我是真没想到。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还想起了另一句话:你认真对待生活,生活也会认真对待你。


                          144楼2013-03-05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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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姐给我打电话:“准备好了没?”
                              我面朝身边的玻璃窗,看着自己,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早就准备好了,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接完电话我就下楼了,守候在门前。十几分钟后,我看着张姐下车,看着肖总倒车、停车,然后看着他下来。
                              没等肖总走过来,张姐就和我说:“这是我们肖总,”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肖总刚好走了过来,她又示意了一下我的方向,对肖总说,“这就是XX公司的华生了。”
                              肖总长的确实不胖不瘦个子挺高,比我要高了足足三分之二个脑袋,以至于我要仰视着他。他的头发比寸头长了那么一点,但又没长到像政治人物似的背头的地步,那些头发长在他的脑袋上给人一种长一分则长短一分则短的恰到好处的精干感觉。
                              他的西装、皮鞋、领带的款式和颜色都很平常,从头到脚都没有用=一点点过头的颜色和款式,但这些服装鞋子**到他身上却有了一种几乎谐调到极点的平稳,聪明一点的人都会发现,这本身就意味着他的口味和实力。
                              一眼之间,我和肖总不过对视了两秒左右的时间,但我的感觉在这中间我们信息的交换和试探不亚于一场正式的战争。
                              我从他的穿着了解他的艺术造诣和审美、从他的肤色和头发的光泽判断他的健康、从他伸出的手和看他做没做过做过多少体力活、从他的手的温度和湿度感受他的心跳猜测他的情绪、从他的肢体语言揣摩他的性格,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我要从他的眼睛看他的底牌。
                              这次我失望了,因为在他的眼里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看过很多人,有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有些人我能一眼看穿。
                              比如说看一眼李有喜就知道他是不是建立起了信心,如果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坚守不住自己的眼神的话;小林的眼神也会躲闪,但我知道,他躲闪的原因是厌倦了这种你揣摩我我揣摩你的游戏;我和张姐交换一下眼神,我会知道张姐在提醒我:我是刺头,你不要惹我。或者: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
                              但我和肖总交换眼神时,我却什么也看不出来,那里面就像有一个黑洞,我投射过去的任何物质都被那个黑洞吞食,在面对这个黑洞的时候,如果他不愿意和我交换,我就没有办法用收集到任何信息。
                              我有时会看电视,有时会观察电视上的成功商人、政治家的眼神,我发现肖总的眼神和他们很像,你明明看着他热情洋溢,掏心掏肺,但你却总觉得中间还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就算是全力冲刺,那层东西也会阻拦着你走近他。
                              当然,我在看肖总的同时,他也在看我,用他的方式。


                            147楼2013-03-05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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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6: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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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个比方,如果说肖总的眼睛是一座城池的话,我能看到的只有城墙上的帅旗和有限的几个兵。我能从厚重寂静的城墙中感觉到一阵阵的杀气,但我却无法知道这座城里究竟藏了多少兵。
                                那么这仗我该怎么打?
                                孙子兵法说十则围之,五则攻之,也就是说,我有五倍的兵力才够资格去攻打这座城池。五倍?以我的年龄和实力,我上哪去找么多的兵源?我还不能怯阵,我一怯阵,这场仗就连打的必要都没了。
                                脑袋里想起了女儿,她这时在打针还是在吃药?有没有吓的大哭痛的大叫?我整个的人又似乎分成了两个,一个在思考对策,另外一个却站到了旁边帮我审视自己。
                                我还是平静,我反应过来,我最大的财富和最可依赖的力量可能就是我的平静,我那经历了起落和生活重压后福至心灵大彻大悟后的平静。如果说肖总表面平淡但实际上在城墙后面藏了万千兵的话,我或者可以称之为表面平淡背后更平淡。
                                我这才发现,真正的强大是心平气和内外合一。你尽可以来我的城里参观,你尽可以来看我有多少人有多少粮,你尽可以看这座城里有繁华,但你越看你越会相信,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会放弃攻打这座城,因为这里藏兵于民,全民皆兵。
                                政通人和的国家,哪怕他只有少量的常备兵,你也最好不要去惹他。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民深爱着他们的国家,以身为这个国家的人为荣,让他们去攻打别人可能不行,但如果有人来攻打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和你玩命。
                                再强大的军队,如果不能做到政通人和内外合一,不过是强弩之末,迟早会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海洋里。
                                片刻之间我又有了新体会,怪不得我们时常迷惘时常慌乱,原来这么一件小事情如果要深究的话------------也是一个包含着人生观世界观为人处事喜怒哀乐的大宇宙。
                                肖总抖了抖我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华生,年轻有为啊。”
                                两秒之间,答案已出。攻坚之战我打不过肖总,但守城我却还是能做到守个水泄不通,乃至拒敌于千里之外。
                                我说:“哪里,肖总你过奖了。”
                                肖总的眼睛在张姐的脸上轻轻划过,仿佛在告诉张姐,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满意,张姐满面笑容,仿佛我的成就是就她的成就,同时她还似乎在告诉肖总,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松开了肖总的手,冲肖总介绍李有喜:“这是小李,这张单的很多执行工作就是他在做。”
                                肖总噢了一声,在李有喜的脸上打量了一下,冲李有喜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伸出手去。肖总不是摆架子,而是他看出来了李有喜内心深处并不想和他握手,所以,在交换眼神的过程中他和李有喜同时默认并简化掉了这个常见礼节。
                                肖总表现的很随意:“我们就别杵在这了,上去聊吧?”
                                在这里,肖总说了一个杵字,一个很多很有水平的人并不愿意说的带有一丝土气的杵字,他在有意的表现他的亲和力。
                                我仿佛如梦初醒,转过身来,在前面带路:“肖总,张姐,这边请。”


                              148楼2013-03-05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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