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这里却又有件为难的差事。东方奇道,是何事?令狐冲将定逸死前交托情形说了,东方不由也忍俊不禁,哈哈笑道,这个老尼姑竟有这样的胸襟眼光,我倒有点佩服她了。只是你说她的死也是死于针法?令狐冲道,不错。东方沉吟道,这就有些奇怪了。令狐冲道,我知道你是使针的,盈盈又告诉我你便是东方不败,定逸师太临死前又见过你,我只道是你杀的。只怪你的名头太响亮,我也决想不到东方白便是东方不败。我只想若真是你杀的,我该当如何,我杀你还是不杀你?东方道,若真是我杀的,你杀我不杀?令狐冲凝神略想,道,我大概不会杀你,因为。。。你早已在我心中,只是若真是你杀的,若你毫无缘由,只怕我们却不能在一起了。东方略愠道,那个老尼姑有什么了不起?无缘无故我干什么杀她。令狐冲笑道,现下我知不是你杀的,当真好生高兴!东方道,只是这个凶手却不知是谁?武林中能杀死定逸,又是使针的,武功一定要极高了。但却想不出来是何人。令狐冲道,不错,或者是左冷禅,偷偷练了使针的功夫也不一定。东方道,也有可能。又笑道,现在你做了恒山的掌门,我又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他日我们联手,说不定便能一统江湖了。令狐冲道,你当真想一统江湖吗?你的那些教众满口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东方笑道,一统江湖有什么好?我当上教主以后,索性有时便恢复女儿身,教里的人只当我武功练得走火入魔,变得不男不女,又是奇怪又是怕我,又编那些谀辞来歌颂我。我只当他们都是傻瓜,着实好笑得很,常在山上逗他们玩。有时玩得腻了便下山去玩乐一番,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我才不要费劲去一统江湖呢。令狐冲挠头道,可笑我那时还以为你是个弱女子,费劲跟在后面救你。东方笑吟吟看着他,道,确实满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