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倒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复杂，“就是眼睛的视力呀，你这都不明白？我们公司是做电路板，还有一些元器件的，有点累，一天要站八个小时，如果有加班，工资另外算，所以对视力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曹妮梅舒了一口长气，不由有些脸红，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们的老总是男的是女的？”
眼前又浮现出一个胖子模样的人物，肚子凸起来，看不到脚面，叼着一颗大雪茄，满手金光闪闪的戒指，色迷迷的望着雷卉，小妹妹，有男朋友没有啊？
老牛一愣，不知道是应聘的是曹妮梅，还是雷卉，怎么竟然应聘竟然连老板的性别都是那么关心？
“女的。”
“年纪多大？”曹妮梅有些放下心来。
“和你好像差不多。”老牛有问有答。
“漂亮吗？”
“好像和你差不多。”老牛有些头大。
曹妮梅却是笑盈盈的说道：“又漂亮，又有权力的女老板，你对她动心了没有？”
“有点。”老牛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那她一定很赏识你，不然怎么会你才去，就可以带人过去？”曹妮梅开玩笑道。
“好像是，她本来想让我们担任销售副总监的，后来又请我周末去她家吃饭，”老牛挠挠头，“她对我没有好感，怎么能对我这样？”
老牛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有点相信的样子。
“臭美。”曹妮梅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你吹牛不脸红，我听着还脸红，吃饭了，顺便告诉一下雷卉这个好消息。”
老牛看着她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头，还是那句老话，谎言总比真相容易让人相信！

雷卉跟随老牛来到新感觉的时候，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她实在有点搞不懂，老牛到底有多少斤两，这份工作对于老牛而言，可有可无的，对于她来讲，那可真是比什么都可贵。。
唐想看着雷卉的眼神，多少有些奇怪，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小姑娘就是上次她碰到的那位，看来虽然哭泣的跑掉了，但是还和老牛有着联络，这么说，老牛这个陈世美还算有点良心。
可是她看了十多眼，也是看不出老牛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两个人说穿了，非但不像那种关系，就连朋友都算不上，因为怎么看，雷卉看着老牛的眼神都是有些闪避，还有点害怕，这就让唐想想起那些在老鸨手下控制的那些姑娘们。
“唐总，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雷卉，你看看，”老牛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唐想的眼中，已经和老鸨一个档次，还是卖力的介绍道，本来想拍拍雷卉的肩膀，说她身强体壮，培训培训，绝对能够胜任那些小姑娘做的活。
只不过看到她看穿了自己的意图，缩了下肩头，身材又那么单薄，好像豆芽菜一样，生怕一巴掌把她拍倒，那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只好讪讪的收回了手掌，自嘲笑道：“她头一回来到C市，还有点怕生。”
唐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念头，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可以不露痕迹的把雷卉带出苦海，只好说道：“好的，我带她去一下我们的电子厂，和李姐说一声。”
老牛知道，李姐叫做李解，当然是个女的，她这个名字很占便宜，无论你叫她名，还是称呼她，都是要比她小一点。
李姐本来是搞财务工作的，算是公司的老臣子，平日看待唐想就像看待自己亲闺女一样，忠心耿耿的，电子厂那面基本都是她负责，这几年那面打理的井井有条，省了唐想的很多麻烦。

“唐总，”马少终于站了起来，斜睨了老牛一眼，心中想到，这是哪跟哪呀，怎么才来个老牛，又来个雷卉，当这是夫妻店吗？
只不过他虽然看老牛这小子不顺眼，倒是头一回觉得他赶快找个老婆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无论唐想和他什么关系，反正自从老牛来了之后，自己就没有和唐总说过几句话，出去公差更是一次没有！
“上次我说的长生阁的那单，今天下午需要我们投标，”马少脸上满是大义凛然的正气，好像为了工作呕心沥血的诸葛亮，拍了拍手中准备的厚厚的一沓投标书，“别的公司，都有个几个主要负责人去，我们公司就我一个，好像有点不太好，最少给人的感觉是不太重视。”
唐想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新感觉很小，要资金没有资金，要技术没有技术的，所以这次投标也就只剩下诚意的！
新感觉规模很小，就算接下这个智能小区的工程，一般也要分包出去，赚一下价差，但一个工程做下来，最少也有几十万的利润，最近总是忙着周丝袜那单三百万，可那是运气，公司要想长远发展，当然不能靠老牛这样，吊儿郎当的，马少虽然狂，虽然傲，可是毕竟还是有些实干的本事。
“那好，我今天和你一块去，老牛，你带雷卉去吧，反正你去了两次，应该不会迷路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是多少有点担心的，看着老牛傻傻发呆的样子，心中暗想，他不迷路才怪。
老牛带着雷卉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向电子厂赶，没有了唐总，他选择了坐公车，等到到了大石冲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一路上雷卉很安静，只是说了一句，“牛大哥，这次真要谢谢你。”老牛只说了句不用客气
C市一年四季，绿树常青，雷卉头一回觉得，原来C市竟然也是如此美丽，微风从窗外吹来，很有些凉爽之意。
到了电子厂的时候，李姐很热忱的招待了他们，夏怀远却是一把把老牛拉了过去，让他看一下自己新设计的一款光感红外装置有什么缺陷，李姐却是先带着雷卉去了车间熟悉一下工作

“老牛，你真的神了。”夏怀远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款光感红外报警产品的性能设计，消减信号干扰他也知道，增加高灵敏探测功能，他当然也知道！
他夏怀远不是吃白饭长大的，虽然不是个天才，可是怎么说，也是个人才吧？可是要如此精确判定在哪里放一个元器件，进而达到想要的目的，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这个道理要说深奥很深奥，要说简单也简单，这就如同所有的调料，原料都放在那里，有人作出来的菜可以捧到世界美食大赛去观赏鉴定，有些人做出来的，就算猪都不吃！
他发明的一切其实和爱迪生差不多，不停的尝试，不停的摸索，爱迪生的那个半句箴言实在被很多人奉为经典，’天才就是九十九份汗水加一份灵感’，他当初也知道，可是他后来又知道，其实那句话的原文后面还有一句，‘但这一份灵感恰恰是最重要的！’
看到那句话的时候他很郁闷，他希望什么勤能补拙，笨鸟先飞都是真的，所以他日以继夜的攻关，可是他内心真的知道，那份灵感真的不好找，可是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灵感，因为所有的灵感都跑到了老牛那里！
如果按照爱迪生的定义，老牛当然也不是天才，因为他那九十九份汗水都在自己这里，可是夏怀远明白一点的是，对于天才而言，老牛的那份灵感，实在比自己的那九十九份汗水要宝贵的多的多！

“这样修改正不正确。”
“完全正确。”
“那你为什么不会？”
“。。。。。。”
“这样可以符合你的要求了没有。”
“完全可以。”
“那你设计了多久？”
“。。。。。。”
“我是不是很牛？”
“你真的很牛。”
“我为什么这么牛？”
“我靠，你有完没完！”夏怀远拍案而起，勃然大怒，一张脸有如关公一样。
“完了，完了，我只是问问，你不用这么认真，我这就出去。”老牛很疑惑，他只不过想要知道，自己不经意的纠正的一个电路图，到底有什么难度，他为什么会做这些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他以前做过？
“老牛，嘿嘿，我只是开开玩笑，其实你真的很优秀，尤其在电路设计方面。”夏怀远怒气来的快，去的更快。
聪明人就是有骄傲的本钱，谁让自己不如别人呢，老牛虽然狂一些，虽然傲一些，但是毕竟和气一些。
他把狂傲和和气用在一起，如果让小学语文老师听到了，估计要罚他抄写一百遍，以示他的用词不当，但是实质上，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老牛笑了一下，又摇摇头，“我要回去卖你设计的产品了，改天再聊。”
这一句话差点又把夏怀远郁闷死，可是脸上还是有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老牛，好走，我送你。”
等到夏怀远亲自把老牛送出来的时候，车间工作的那帮员工差点晕倒一片，他们都知道夏怀远很狂，也很傲，虽然戴着那个八百度的大眼镜，但是工作起来的认真态度很迷人，车间的不少怀春的少女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可是要被他亲自送出门来，那实在比被白宫的总统接见还要困难，最离谱的是，这个石头一样的技术专家，竟然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
老牛倒不觉得什么荣耀，只是看到雷卉站在一张车床前，认真的听着一个稍大一些的女孩讲解，不住的点头，想要说些什么，李姐一旁看了，善解人意问道：“刚才我和雷卉谈了一下待遇，月薪八百，包中晚两餐，包住宿，她只要提点行李过来，就可以入住的”
李姐多年看人的经验，如何看不出，唐想姐弟两个都对老牛另眼相看，她不会技术，也不会销售，但是却知道拉拢人心，给予雷卉的那些待遇，实在算是多年转正员工才有的。
“雷卉这孩子又聪明，”李姐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听小孙讲，她上手的很快，适应应该不成问题。”
“你介绍来的？”夏怀远忍不住望了雷卉一眼，干干净净，柔柔弱弱的，不由嘴角一丝微笑，“还可以，不过比你小很多，但是培养培养，做女朋友不错。”
老牛晕倒。

虽然现在男女交往自由，谈恋爱更是没有包办一说，但是在办公时间谈恋爱，那就不是自由不自由的问题。
程榆树有些心慌，不知道这个老牛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唐总对他都是很迁就，望了一眼对面罗仕干，发现他比自己还慌乱，不由起了一点鄙夷，这个男人，除了泡妞，好像别的什么都不行。
二人都有些心慌，又不明白老牛的底细，看到他只是斜睨的这面一眼，就已经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欣赏起外边的风景。
这就让他们更加惶恐，不等他们研究出对策的时候，唐想和马少已经走了进来，马少面沉似水，已经由那个羽扇纶巾，初出茅庐的诸葛亮，变成了五丈原对阵司马懿，难求一战的诸葛孔明，愁眉不展，精力憔悴。
“马总，事情怎么样，你和唐总出马，一定是手到擒来，马到功成的。”罗仕干站了起来，有些心虚，又有些庆幸，好在先进来的是老牛。
程榆树有些哀叹，这个男人这个时候问出这种话来，就是蠢的不能再蠢，瞎子都能够看出来事情不算顺利，你这个时候拍马屁，不是等着挨踢？
马少看了他一眼，也和程榆树一样的想法，要把他一个耳光煽出去，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暗想，冷静，一定要冷静，最少不能在老牛那小子面前跌面子。
“这次投标的有三家。”马少咳嗽了一声，看到老牛头也不回的，有点来气，“从实力，从技术上，我们都不占优势，标书已经递了上去，形势虽然不容乐观，但是不到最终中标的宣布，我们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唐想笑笑，若有所思的望了老牛一眼，“马少说的对，永不言败才是一个销售人员应有的优秀品质，老牛，你说是不是？”
老牛这才回过头来，点头道：“老总说的是。”
唐想看着他的这种态度就有些来气，却又怎么也想不明白，周丝袜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难道和天才在一起的通常都是白痴，或者没有这个白痴，显现不出那个周丝袜的聪明伶俐？

“唐总，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马少笑容中带着一些奸诈。
“你说。”
“长生阁这单，我们该做的工作已经做了。”马少看着老牛优哉优哉的神色，就有些来气，反正这单也算死了，不如丢给这小子，“现在只要派一个人跟进，我就可以抽身跑跑别的，所以还指望调用一下你手下的大将。”
唐想望了罗仕干两个人一眼，望的他们心慌意乱，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虽然他们两个确信唐想没有看到他们的勾当，但是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看着这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唐想有些失望，如果说老牛做事拖泥带水的，这两位无疑就是泥瓦匠出身，站在一个地方搅拌，始终不肯挪一下地方，这两人是马少负责招聘进来的，自己颇有些不满意。
马少这个人是有才，投标没有希望并非全是他的原因，因为唐想也有自知之明，公司的很多单子都是走的老关系，像老牛联系的这种单子，在公司要属于开天辟地头一回。
可是对马少的招聘原则唐想却是不敢苟同，他显然把员工的服从性放在第一位，就像很多稍有姿色的女的去招聘，总要聘请个恐龙回来，因为异性相斥的原理，让她们容不得别人比她们长的漂亮，也怕新来的女的抢了她们发嗲的风头。
“那好，”唐想缓缓点头道：“老牛，你现在虽然很忙，但是谁让能者多劳呢。”
众人喷饭，他这也叫做忙？

老牛倒没有脸红，只是点点头。
“马少，你把所有的资料给老牛一份，从今天开始，长生阁的投标工作就由老牛全权负责。”唐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摇头，准确点说，应该是这单子从今天开始，正式宣布完结！
老牛把资料接过来的时候，只是感觉有点沉，当然不是心情沉重，而是觉得拿着这么累，不知道甲方会不会看，反正他是不会看上一眼的。
可是既然工作到了自己手上，那就是领导对自己的信任，自己虽然不算忙，可是罗仕干他们有空工作时间亲热，显然是在忙里偷闲，比自己更清闲，唐总把工作交给了自己，很显然的一点，自己的工作能力比他们强！
只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老牛又觉得胃有点不舒服，本来以为是习惯性的呕吐，过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忙了半天去送送雷卉，午饭竟然还没有吃。
抬头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即不是休息时间，也不是吃饭的好时候，鼓起了勇气，走到唐想的面前，面不改色的说道：“唐总，我去外边调研一下。”
唐想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如果太晚了，你就不用回公司了。”

众人都是吃惊中有些妒忌，这两天却又多少知道了这小子的底细，才来到公司，就做了三百万的单子，无论老总是谁，只要脑袋不被驴踢了，总要积极拉拢的。
老牛倒有些惭愧，自己这样子实在辜负唐总的信任，只不过辜负就辜负吧，自己又不准备讨她做老婆，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出了公司，又有些后悔，秋后的日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毒了起来，晒在身上，有些燥热，手中装模作样的拿了那些资料，累的手酸，随便找了个快餐店要了份快餐，却把文件翻开了两页，生怕被同事看到自己假公济私，无话可说，只不过等到吃完了，这番做作除了一个女服务生看了两眼，别人那是看都不看的。
都说C市现在工作压力大，随处可见拿个文件，啃个面包去赶车的，老牛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小巫见大巫，无奈收拾好文件，走出了快餐厅，徘徊在马路上，想着回去还早，也无事可做，让他像曹妮梅一样，天天盯着韩剧看肥皂泡，那是比工作还无聊，本想回去，看了下时间，却也很快要下班，这样更坚定了他不会回公司的决心。
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身边不远一阵鼓噪，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女高音以八十分贝的音量冲了过来。
救命呀！
老牛扭头看过来的一刹那，就发现一个黑衣人抱着个小孩钻进了一辆轿车，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去扯车子，却哪里扯的住，车门一响，等到老牛冲了过来的时候，车子后一尾青烟，熏的他满头满脸。
“快救救孩子。”女人有些着急，老牛一看，旁边竟然还倒了个老太太，一只手握着婴儿车的把手，另外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急怒攻心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所有的人都是躲的远远的，却是自发的围成了一圈看着热闹，老牛两条腿毕竟跑不过四个轮子的，好不容易拦了一辆的士，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早就不见踪影！

老牛看着一帮看客，只好扶老人上车，先去医院，路上再拨电话报警，女人有些慌张失措，随着他坐在车上的时候，这才镇静了下来，拨打了家里的电话，哭泣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声量之大，就算话筒都有些挡不住，老牛都能听出那个男人的震怒。
一般这种说话的，都很有权势，老牛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这种人物，其实也有很多苦恼。
别人还在为着自己家中烦心事苦恼的时候，他为自己有这么多念头有些惴惴，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思考，他觉得自己一思考，就会有让自己刻骨铭心的伤痛发生！
女人放下了电话，这才看了一眼老牛，说了声，谢谢，然后全部的目光都移到那老人的身上，孩子虽然重要，但是妈好像也是生命垂危，司机开到最近的一个医院，车子还没有停稳，医院就冲出来几个大夫和护士，强盗一般把老人接了过去！
老牛对这个并不意外，在出租车里，女人的老公还是什么的，已经连着发出了一串指令，他无疑是个很有权势，动用这点权力，得到医院的照顾还是很正常的事情。
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自己，老牛转身默默的离去，走出了医院，想起那个被抢的无辜的孩子，就算他这个性子，都忍不住有些怒火，无论如何，孩子总是无辜的，只不过他不是神，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
念头一转，终于想起了个无所不知的大神，伸手掏出了那个爱疯100，按了一下，爱疯上只有一个按钮的，就是呼叫，那头也永远是那个带死不活的声调，当然，这是老牛的想法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主动找我聊天？”那面的声音果真还是懒洋洋的。
“其实我前两天找你，你不在。”老牛笑了起来，对待这种人，他的火气总算小了些，“上次联系你，竟然没有联系通，你老人家是不是静极思动，不当隐者，跑去闹市了？”
“我那天正在砍人，”那面的声音淡淡道，“憋久了，总要发泄一下。”
老牛吓了一跳，“能让你老人家动手砍的，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面大笑了起来，“你小子，说你木讷吧，偏偏一张嘴和刀子一样，说你机灵吧，有的时候又蠢的和猪一样，一个简单的工作都搞不定，说吧，找我什么事？”
“东华街那面，发生了一起极为恶劣的惊吓老人家的事件，”老牛叹息一口气，“最近社会风气败坏，对老人家的尊重程度明显一年差过一年。”
那面愣了一下，“你今天就是为了和我探讨一下社会风气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而且很强烈？”
“不是，事情是这样的，”老牛耐心的解释道：“我走到东华街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伙人抢了个孩子，老太太一时受不了，心肌梗塞，我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觉得不是有句话说的好，送佛送到西，老人家看到孙子被抢，如果不找回来，我想她的病情一时半会不会好的？”
“看不出，你很有菩萨心肠，”那面不咸不淡的帮了一句。
“我一直都有，你和我这么久，别人不了解，你怎么还不明白，”老牛很奇怪的问道。

那面突然叹息了一口气，“你觉得现在生活的怎么样？”
老牛觉得那面和个被抛弃的少妇一样，总是有一种忧愁，却懒得搭理，“当然很好，只不过我现在发现，助人乃快乐之本一点不错的，你老人家不是一直说身体不舒服，管保你帮人之后，心情畅快的，喂，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唐僧一样。”那面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在查，好的，查到了，东华街今天发生了三起案件，一件是早上高空抛物，砸到了一个过路人，缝了十多针，嗯，这个显然不是。”
老牛差点晕了过去，“第二件呢？”
“第二件比较有趣，中午的时候，天上人间海鲜大酒楼的老板张老板被砍，身中十数刀，竟然没死，但是四肢的筋脉都被砍断了，就算好了，以后也是废人一个，这帮人下手的目的显然不是砍死他，而是砍残他，嗯，手段比较恶毒。”
老牛打了个寒颤，“是你老的智商低下，还是我的智商跟不上去，这个和我问的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来了，来了，”那面笑了起来，你小子没事总挂我的电话，这下得到一次机会，还不好好和你聊聊，第三件就是和你问的事情有关，勤诚信房地产公司你听说过没有？”
“你有完没完，”老牛忍不住大叫了一句，“你说点有用的行不行？那面的老人还在急救呢！”

他说的很激动，路边几个过路的男男女女好奇的望了老牛一眼，老牛只好压低了声音，“老人家，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我的光阴不少，你老的可是不太多，你还是长话短说吧。”
那面叹口气道：“被抢的这个孩子，就是勤诚信房地产公司老总陈春生的儿子陈小生，他五十多岁，有两个女儿，老了老了，竟然铁树开花，实在可喜可贺。”
老牛不知道应该大哭三声，还是大笑三声，“你老人家有没有儿子，可要小心照看一下，C市不太平的。”
“抢劫他儿子的，目前没有确切资料，不过初步怀疑三伙，一个是他最近在东山建的天下名城有了纠纷，业主心怀不满，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的合作对手，因为他拖欠了别人七千万的款子，迟迟不还，几乎把别人逼的破产，还有一个，这个，这个限制级别的消息，就不和你说了。”
“有三伙？”老牛有些头痛，“范围能不能小一些。”
“确切的结果要到明天，C市天天都是这些破事，我哪有功夫一个个去查，如果那样，我长三只手都忙不过来，不过因为你，我还是查一下吧。”
老牛有些羡慕，“你老人家是不是在**队，重案组，或者交通局做隐者这份有前途的工作，不然怎么看，你都像一拖三的？”
“你想过来？”那面好像微笑道。
“不想。”老牛断然拒绝。
“为什么？”那面很是奇怪。
老牛叹口气道：“老人家，我虽然很喜欢吃鸡蛋，可是不见得非要养个母鸡，你说是不是？

业务员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彼此的客户公司不能透漏，当然你喜欢泄露出去，让人家抢你生意那是另当别论！
“不在C市，你怎么走的这么匆忙？我答应请你吃饭呢，一直太忙，没有机会。”
老牛的这个忙是说人家周丝袜日理万机的，唐想听了，却只能两个字评价，虚伪，实在的虚伪！
“那批货呢，怎么办，发给谁？哦，什么中学，不好意思，等一下，我找只笔。”老牛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才发现办公桌里面和他脸一样的干净，抬起头来，唐想已经走了过来，递过了纸笔。
“好的，就这样。什么时候送到，十八天之内，不是说二十天吗？哦，对，过去了两天了，那好，就这样。”老牛记下了地址，看到众人看妖怪一样看着他，笑了笑，“唐总，这是地址，反正你怎么送货，二十天之内，不对，是十八天之内能够送去就可以。”
“数量呢？单价呢？”唐想不是一般的头痛。
“我再问问。”老牛有些惭愧，只好又拨通了电话，“周胖子，不好意思，又要打扰你一下，什么，你不忙，不着急？可是我着急呀，我一会还要吃饭呢！”
那面咕咚咕咚的倒下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