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小番外·各种第一次
【拥眠】
那天是除夕。
周防发现宗像今天特别的沉默。
这是自己带回家的人,应该由自己好好照顾。这样想着,周防就做到一言不发的宗像身边,靠在他肩上。
“喂,宗像。”周防说,“你怎么了?”
宗像垂着眉眼,轻轻地说:“我……没有家。”
关于宗像的身份,其实周防的父王花了不少人力去调查过。他是个孤儿,一家从赤国和青国的边境逃荒过来的,父母都死在路上,只剩了这个少年在赤国颠沛流离。
这样的事情周防是知道的。所以他伸手,像揉小动物那样轻柔地摸了摸宗像的头发。他说:“没关系,我就是你的家人。”
宗像默默地被揉乱了深色的头发。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宗像才说:“周防,你是我的家人。”
于是那晚过了凌晨,屋外的烟花爆竹响成一片。屋里两个少年抱在一起。周防把宗像的手紧紧握着。刚刚宗像给周防放烟花,两只手都冻得冰凉。
“还冷吗?”周防问。
宗像摇头,说:“不,周防你很温暖。”
黑漆漆的东宫里,两个少年相拥着睡去。
再睁眼就是十一岁了呢。
【梦遗】
“周防,起床了。”
“不……我、我再躺一会儿。宗像你先出去吧。”
一直很爱赖床的周防,今天依然不肯起床,但是语气很奇怪。宗像看着他红透的耳尖,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耳朵全红了。”
温暖的手指拨开额前的碎发,贴着额头感受了一下。没有烧。但是刚刚碰到周防的时候,他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宗像凑过去问:“怎么了?不舒服?还是……?”
“没有。”周防迅速把头埋进被子里。
宗像无奈,看着周防。
一会儿周防把头探出来一点,发现宗像还在看着自己,原本就涨红的小脸红透了。然后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嗯?”
“宗像你先去吧,不然先生又会生气。”
宗像皱着眉头,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周防还是不起床。于是——
“哗——”
宗像果断地掀掉了被子。
“啊!!!”周防大叫一声,捂住裆部,“虽然我十三岁了,但是尿床也、也不是我的错!”红透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很可爱。
宗像摸了摸干干的床铺,想了想,笑了。
“周防你长大了。”
“哎?”
“不是尿床,是长大了。”
“哦……”
“我也会这样的。”
“啊,这样啊。”
“所以,快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收拾一下。”
“啊……哦。”
那天宗像心情不错,因为看到了可爱的东西。
【亲吻】
八月十三。周防尊生辰。
一众好友聚在一起,庆贺周防十六岁了。
那天晚上周防第一次被允许畅饮,于是喝得很尽兴。醉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被宗像抬回东宫。上床,脱靴,宗像正给这个醉鬼解了腰带,就感觉到腰上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抚摸。
“宗像,你好好看啊!”
耳边刚刚响起调戏的话,宗像抬起头,正要数落周防几句,就被他吻住了。
嘴唇上湿漉漉的一片,少年的唇齿间满是酒香。只是这样的触碰宗像就要醉了。他努力地想要清醒,然而醉鬼无师自通地把舌头伸了进来。
宗像的眼睛暗了,理智什么的都不顾了。他一手把周防乱摸的手固定在头上,一手扯开了周防的衣服,舌头反客为主地攻进周防嘴巴里,有些笨拙地搅动着,发出羞人的声音。周防发出唔唔的呻吟,软弱地挣扎了两下,就很享受地任宗像服务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宗像已经把周防剥了个干净。宗像挺立的欲望无从发泄,而知道自己对周防怀有欲望让宗像猛然冷静下来。
“水……我渴了……宗像……我渴了……”身下的周防喃喃着,伸手推了推宗像。
宗像就木然地去到了茶,然后扶起周防喂了水,用让他躺好,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周防满足地咂咂嘴,睡了,发出轻轻地鼾声。
宗像出去解决了一下,又回来,坐在床边。
“为什么我会想要……侵犯你?”他茫然地望着熟睡的人。这样的念头,会被讨厌吧。以后还是、还是离他远一些吧。
带着这样的念头,宗像模模糊糊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