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他,时间一下子空下来。卖菜的大婶看见我会开心地喊我这里有很新鲜的番茄哦,我说谢谢大婶我现在对番茄过敏。然后潇洒地走掉,完全不理会大婶呆掉的表情。
真是讽刺。其实番茄也很好吃。
我最近才发现。
鸣人绕来绕去总想提起他,每次都被我简洁而凛冽的一句“闭嘴”堵得老老实实;佐井每次看见我都是一副“原来如此”和“为什么呢”混杂的奇怪表情——我打过招呼就懒得理他,白痴都看的是些什么书;井野在家安心养胎,气色好得吓人——我还没告诉她我第一千零八十次失恋了,对方还是同一个人。
即便是这般结果结果,我也没有丝毫的后悔。很奇怪,至今我都觉得我掉过的眼泪、碎过的心、受过的伤统统都是值得的。
真是很奇怪的价值观。蠢都蠢得这么理直气壮。
去年情人节井野组织了一个“木叶痴情达人”投票活动,候选人的名单上第一个就是我。我一脸“井野猪你完了”的表情坐在候选人席位上,看着手鞠姐和鹿丸两个智商加起来破四百的家伙低头研究了半天终于还是把票投给了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痴情”的名声已经超过了“实力派忍者”或者“千手纲手关门弟子”。
后来我十分光荣地高票当选,看着那些和我同届的家伙闹闹腾腾地开了一个“庆功会”。那晚我喝得有点高,我只记得我豪气干云地喊了一句话:“你们这些人给我等着!等佐助君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可我还是需要一个人过情人节。
好残忍。
周末那天天气十分好,天空晴朗高远,十分适合相亲。我站在衣橱前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拢头发的时候用左手在今天的日子上打了一个叉,转身离开时似乎已经不知道犹豫为何物了。
精神饱满,状态良好,我怀着做任务的严峻心情去见那个师傅口中“不错的小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