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直接的触碰，只是近距离，呼吸著彼此，感受彼此的体温。
他的右手伸起来，贴近她的脸颊，似乎想抚碰她，嘉桦觉得自己的右颊细细的刺痛和麻痒。他不需要直接碰到她，就已经带给她如此的影响。
最后，似乎不相信自己碰了她之后能停下来，他的右手又慢慢收回去，挺起身，盯著她红润微湿的唇。
“我要走了。”他的嗓音低沉。
“嗯。”她的噪音也比以往沙哑。
“要接电话。”他补了一句。
嘉桦不禁露齿一笑。
那个笑让他胸口一抽。
“你从不接电话，到底是怎麼和客户联系的？”他无奈地问。
“有网路啊！”嘉桦惊奇地看他一眼。
那一神情好像被一个山顶洞人笑落伍一样，言承旭同时有大笑和掐死她的冲动。她总是在他体内掀起互相租触的两种情绪。
最后，言承旭逼著她把e-mail告诉他，嘉桦终于不情不愿地吐出自己的MSN帐号。
“再见。”
最终，还是别离的过程。
高大的人影慢慢退开她身前，走离她的领域。
嘉桦望著他走向停车之处，犹如流水一般优雅地滑入车内。汽车引擎发动，渐渐驶出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从后照镜里看著她，但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不曾移开。
五个月啊……
她忽然发现，自己会想念他。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