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1998,

的黄金时期,是不会再有的二十年。伟大总是在贫乏中诞生与长成的,当贫乏不再,哈佛也不过是好大学之一。
到1998年,《读书》不再仅仅是一本书评杂志,它成为了中国知识界的一种风范,一个高标。从拨乱反正到初步小康的转型年代里,《读书》坚持以业界的标准向国人介绍世界上的人文学科的思想成果,坚持说尽可能老实的话,日积月累,竟然塑造出一个新中国出版物中担得起“理性”之名的语境。这样的坚持,教育了两代人,善莫大焉。对于经历过十年知识空白的一代,对于正在成长起来的一代来说,满汉全席既不可得,那么快餐性书评也聊可充饥。
这一充饥就是二十年,国家的不幸,成就了《读书》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