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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Saber前传:阿尔托莉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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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大敌既除,箭楼里面的蛮族士兵便开始对开启城门的机关研究起来。研究了半天,也搞不清楚这城门该怎么开。这时,外面匆匆进来几个人,说了几句话,所有敌人便都出去了,一个也没留下。

过了很久,兰斯洛特醒了过来,很奇怪自己居然还活着,而且身上的伤口也不痛了。他觉得有人压着自己,便把身上的人翻在一旁,坐了起来,身上的剑鞘一声,掉在地上。兰斯洛特低头一看,却认得是阿尔托莉雅的剑鞘,往旁边一看,却见阿尔托莉雅躺在自己身边,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不由大惊失色。

他伸手在她鼻子上一摸,发现她尚有微弱气息,便使劲推她,一边叫,陛下,陛下。阿尔托莉雅呻吟了一声,眼睛也睁不开,只是艰难的突出几个字,剑鞘、放在、我身上。兰斯洛特便把剑鞘放在她身上,守在她身边。过了一阵子,阿尔托莉雅睁开眼睛,看见兰斯洛特,挤出一丝微笑,说,你又救了我。兰斯洛特说,你的伤很重,不要说话。阿尔托莉雅说,我没有事,谢谢你救了我。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兰斯洛特站起来,几步跨到门口,准备伏击敌人。外面的人喊,里面有人吗?说的却是流畅的卡米洛语。兰斯洛特一惊,和外面进来的人打了个照面,这人的确是卡米洛王国的战士。

原来,敌人正在研究开启城门的机关时,卡米洛和利纳斯的援兵到了,这次却有三千多人,是利纳斯的主力部队,和卡米洛的先头骑兵部队。他们星夜兼程,才赶到了这里。

敌人付出死亡近一千五六百人的代价,才攻占了要塞,已经非常震惊。面对卡米洛和利纳斯的援军,敌人的司令官便想,如果这几千援军个个都如此骁勇善战,自己人数虽多,却也不知鹿死谁手。而且,这肯定不是对方的全部兵力,后面应该还有援军。这里虽然是要塞,但若换个方向防守,却也守不住,因为城墙的反面都有石阶可以上下,而正面却只能靠云梯,搬运辎重困难。何况城门一时又打不开,自己的骑兵都过不来。

敌人的司令官想到这里,便下令从要塞撤退,班师回国了。这一仗,史称桂农要塞之役。此后十几年间,林德塞国便不敢再次进犯利纳斯。

卡米洛的战士们把阿尔托莉雅抬了出来,阿尔托莉雅躺了半天,伤口逐渐愈合,精神也好了点,便尝试着自己坐起来。将士们见她伤重如此,还恢复得这样快,都十分惊奇,更觉得国王是天神附体了。


57楼2012-10-30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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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这一天上午,公事比较少,阿尔托莉雅很早办完事,便想去看格尼薇儿。她一般白天不回住处,这次是破例了,因为她想同格尼薇儿聊聊,找回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进了屋,厅里却没有人,只听见睡房里有动静,阿尔托莉雅奇怪,因为格尼薇儿爱安静,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的。阿尔托莉雅便叫了一声,格尼薇儿。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没有人回答。阿尔托莉雅又叫了一声,里面声音又开始响起来了,这次却不一样,比较轻。

    阿尔托莉雅突然感到,房间里可能不止有一个人。她开始担心起来,想,会不会有盗贼在里面,那么格尼薇儿可能会有危险了。想到这里,她准备推门而入,门却推不开,从里面锁上了。她马上拔出剑,从门缝里伸进去,砍断锁舌,推门进去。

    只见格尼薇儿坐在床上,头发散落,身子半裸,好像穿衣服穿到一半的样子。阳台里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一晃没有了。

    阿尔托莉雅问,怎么回事,刚才那人是谁。格尼薇儿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看她,也不说话,只是穿衣服。阿尔托莉雅又问,刚才是谁,有没有伤到你?格尼薇儿还是不说话。

    阿尔托莉雅来到她身边,仔细看看她,确信她没有受伤,这才放心,说,是谁欺负你了?格尼薇儿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说,没有人欺负我。

    阿尔托莉雅不相信,看了看四周,突然,她发现床上有一条腰带,很熟悉,应该是兰斯洛特的。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晴天一个霹雳,天旋地转。她不相信兰斯洛特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这腰带使得她不得不相信。她把腰带提起来,问格尼薇儿,是不是兰斯洛特欺负你了?格尼薇儿哭了。

    阿尔托莉雅说,他对你干了什么?如果是不应该的事情,我一定要惩罚他!格尼薇儿一听急了,哽咽着说,不管兰斯洛特的事,是我自愿的。

    阿尔托莉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为什么?格尼薇儿只是哭,不回答。阿尔托莉雅又连问了好几遍,格尼薇儿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因为我喜欢他。

    阿尔托莉雅问,难道我不如他吗?格尼薇儿说,你和他不一样。阿尔托莉雅说,哪点不一样?我哪一点不如他?格尼薇儿说,他、他是真正的男人,说完,脸上更红了。

    阿尔托莉雅听了恰似当头一棒,心里什么样感觉都有。她呆立了半晌,又问,你告诉他我是女人了吗?格尼薇儿说,没有,对谁我都没说过。

    又是好长一阵子沉默,房间只听见格尼薇儿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阿尔托莉雅才说,我不怪你,只要你答应不再和他来往,我就不会追究你们,也不会把事情告诉别人。格尼薇儿说,我答应。阿尔托莉雅便离开了。


    59楼2012-10-30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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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3: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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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树上拴着一匹马,这是阿尔托莉雅先前从马厩里悄悄牵出来的。阿尔托莉雅把格尼薇儿放上马背,让她抱住马脖子,自己牵着缰绳,把马带到了后花园的小门边。这扇小门常年上锁,阿尔托莉雅拔剑砍断了门锁,牵马出了门,直奔大路而去。

      已经是深夜,路上没有人。格尼薇儿说,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阿尔托莉雅说,去一座女修道院。当时,基督教刚刚传入不列颠,在离王宫十几公里远的树林里有一座修道院,人迹罕至。阿尔托莉雅认识那个院长,便想把格尼薇儿藏在那里。

      一路上秋风凛冽。阿尔托莉雅见格尼薇儿身子不断发抖,便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格尼薇儿身上,问她还冷不冷。格尼薇儿说,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呢?阿尔托莉雅说,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到了修道院,阿尔托莉雅敲开门,把来意对院长嬷嬷说了,恳求她帮忙把格尼薇儿藏起来,做修女。院长嬷嬷说,只要格尼薇儿同意做修女,就可以收留她。格尼薇儿同意了。院长说,我去和其他人说一下,便出了房间,只留下阿尔托莉雅和格尼薇儿两人。

      阿尔托莉雅意识到这是最后和格尼薇儿单独谈话的机会了。她对格尼薇儿说,我们夫妻一场,想不到结局是这样,我欠你许多情,不知道何时才能还你。

      格尼薇儿说,别这样说,我才欠你许多情。又说,亚瑟,如果你是个男的,就好了。

      离开了修道院,阿尔托莉雅一直在想格尼薇儿的话。她想,如果我真是男的,也许兰斯洛特就没有机会了。就因为我是女的,不管我对格尼薇儿怎样好,还是没有用,比不过兰斯洛特。

      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胸中升起一股不平之气。她暗暗发誓,如果有下辈子,一定做男人,不做女人。


      61楼2012-10-30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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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回到王宫,阿尔托莉雅走进睡房,突然后面有人紧紧抱住了她的胸口,同时脖子上一凉,架上了一把剑。咦?那人叫了一声,发觉手上感觉不对,说,你是女人?

        阿尔托莉雅听出那是谁了,叫了声兰斯洛特,心中不知是惊还是喜。那人也不好意思再抱住她了,手一松,剑也离开了。阿尔托莉雅转过身来,两人照了个面。

        兰斯洛特想起过去她在自己面前的种种表现,心里顿时明白了,说,原来如此,亚瑟,真是可惜啊,你难道没有真正作为女人活过吗?

        阿尔托莉雅心中一酸,想,那个问我为什么不是男人,这个又来问我为什么不做女人,我不做女人全是为了我的人民,怎么现在轮到我的人民,来质问我为何不做女人了呢?

        不过,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心里又一动。她想,自己和兰斯洛特如此牵扯不清,也许,这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友谊,而是那种那种男女之情?想到这里,她不觉害羞起来,迷迷糊糊想,如果一开始兰斯洛特就知道她是女人,会怎么样呢,说不定会接受她呢。

        兰斯洛特见她脸上一阵红晕,心想,我和你已是不可能了,谁叫我已经有了格尼薇儿了呢。兰斯洛特突然想起来他来这儿的目的。如果亚瑟王是女人,是否意味着格尼薇儿会更危险呢?于是,兰斯洛特用剑指着阿尔托莉雅,厉声说,亚瑟,你把格尼薇儿关在哪里了?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仿佛从美梦中惊醒。

        兰斯洛特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快说!你把格尼薇儿关在那里了?他的剑尖抵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前胸,几乎要刺了进去。阿尔托莉雅说,我已经把格尼薇儿放了,她在修道院里。阿尔托莉雅说出了修道院的名字。兰斯洛特不相信,说,亚瑟,别玩花样了,快说格尼薇儿在哪里,说完剑尖一用力,微微刺入阿尔托莉雅的胸口。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不知道这刺痛是来自他的剑锋呢,还是来自他的话,也许两者都有吧。
        


        62楼2012-10-30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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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托莉雅说,为什么我要骗你呢?我亲自把她带到那里的,刚刚才回来。兰斯洛特说,我还是不相信,你在胡说。再这样下去,别怪我的剑无情。阿尔托莉雅颤声说,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呢,看地上的绳子和镣铐,是我砍断的。实在不信,你就跟我去一次修道院,见不到格尼薇儿再杀我吧。

          兰斯洛特看来相信了,因为他的剑离开了她的前胸。顿了一下,兰斯洛特说,为什么这样,亚瑟,我不明白。阿尔托莉雅说,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我最爱的人,我成全你们俩。她说这话时有些情不自禁的凄惨。

          兰斯洛特一声不吭,沉默着。阿尔托莉雅也不说话,等着他。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好久,兰斯洛特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还是阿尔托莉雅打破了沉寂,说,你快走吧,再不走要天亮了。这话好像帮助兰斯洛特下了决心,他说道,不如这样,我们比试一下剑法,谁赢,格尼薇儿归谁。

          阿尔托莉雅想了想,说,那好,我同意,说完缓缓拔出了剑。

          两人拉开了距离,相互用剑指着对方。兰斯洛特说,你的剑法名闻天下,我一直想跟你比试一下,终于有机会了,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阿尔托莉雅说,彼此彼此,我也很佩服你的功夫。兰斯洛特说,那么我不客气了,说完跨前一步,就要出剑。

          等一下,阿尔托莉雅说。 她解下了自己的剑鞘,平放在地上,说,这样比较公平。兰斯洛特说,也对。

          双方重新摆好架势。兰斯洛特说,我来了!说完闪电般刺出一剑。阿尔托莉雅没有招架,只是向右一偏,避开了要害部位,剑刺入了她的左肩。兰斯洛特把剑收回,鲜血从阿尔托莉雅的左肩淌下。

          兰斯洛特怒道,你让我!阿尔托莉雅说,我没有让你,是我输了,你去找格尼薇儿吧。兰斯洛特说,这样不算,重比!阿尔托莉雅说,有必要吗,说完,把剑一扔。

          其实她同意比剑,只是为了让他刺伤自己,好教别人不会怀疑是她放走了格尼薇儿。
          


          63楼2012-10-30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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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斯洛特说,把剑拾起来!阿尔托莉雅说,快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兰斯洛特说,如果你不拾起剑,我就杀了你!

            阿尔托莉雅迎着他的剑走过去,说,为什么,这样恨我?兰斯洛特后退一步说,我非常恨你,我会杀了你,快把剑拾起来。阿尔托莉雅说,既然如此,我必然有可恨之处,你杀吧。其时她伤心欲绝,已经把梅林的忠告和自己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她没有停下脚步,胸膛快撞上他的剑尖了。

            兰斯洛特后退几步,到了阳台,说,你不相信我真会杀了你?阿尔托莉雅继续迎上去,说,为什么这样啰嗦呢,你不欠我什么的。连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要拿回去就拿回去吧。兰斯洛特已经依靠阳台栏杆,没有退路了。阿尔托莉雅还在向他的剑逼近,说道,快杀我呀。

            兰斯洛特气得一跺脚,说,亚瑟,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永远恨你!说完,他纵身翻出了阳台。

            阿尔托莉雅有种不祥的预感,兰斯洛特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了。她上前两步,依着栏杆,看见兰斯洛特的身影向花园尽头飞奔。阿尔托莉雅真想大喊一声,兰斯洛特,你永远是我的朋友!可是她做不到,因为别人会听见。她只能用目光默送兰斯洛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仿佛生命的一部分已离她而去。

            鲜血从她的肩头一滴一滴的淌下,落在地上。她毫不在意,伫立了很久很久。 


            64楼2012-10-30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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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自此之后,阿尔托莉雅完全变了。她的心里好像结了一层有硬有厚的壳,把伤口裹住。那个地方是她永远的痛,她不愿意再去想,再去碰。她不会再轻易动感情了,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她总是防着躲着,不会离任何人太近。她心肠越来越硬,越来越像个男人了。

              阿尔托莉雅在登基后的第十年,率领卡米洛和利纳斯的联军,在巴顿山打败了萨克森人和朱特人的联军。这次战役,为卡米洛和利纳斯赢得了十五年的和平。

              就在那年,梅林失踪了。阿尔托莉雅派人找了他很久,一直没有找到。阿尔托莉雅暗自伤心了很久,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也离她远去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碰到梅林时,和他的谈话。

              阿尔托莉雅问梅林,既然我的命运是剑,那么你的命运是什么呢?
              梅林说,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便知道,也无法改变我的命运。
              阿尔托莉雅说,那么,我能够改变我的命运吗?
              梅林说,你也不能,谁都不能。
              阿尔托莉雅说,用我的剑,也不能吗?
              梅林笑了,说,再锋利的剑,也无法与命运抗争。


              65楼2012-10-30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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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阿尔托莉雅最后的十五年人生,是天下太平的十五年,是盛世繁荣的十五年。

                但是,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这却是异常痛苦的十五年。她的不懂人心的名声,就是在这十五年得来的。

                这时候,卡米洛和利纳斯已经合并成一个国家,统称卡米洛利纳斯王国。边境和平了,卡米洛利纳斯和蛮族国家之间贸易逐渐恢复了,经济开始繁荣了,老百姓开始富裕了,日子过得比战争年代好了不少。

                有许多蛮族商人迁移到卡米洛利纳斯境内定居。他们对卡米洛利纳斯的罗马文化十分倾心,学习卡米洛利纳斯的语言和风俗,和卡米洛利纳斯人通婚,逐渐为卡米洛利纳斯所同化。蛮族移民越来越多,却也引起了许多摩擦。许多卡米洛人和利纳斯人,其实不喜欢这些移民,嫌弃他们,排斥他们,和他们作对。

                但是阿尔托莉雅却制定了许多容纳这些移民的法律和政策。王国的法律规定,凡是在境内定居满若三年的,都能够成为王国的公民。对于王国的公民,无论是卡米洛利纳斯人还是异族人,都拥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法律上都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他们的异族血统而歧视他们。王国的法律还规定,公民之间无论种族血统可以自由通婚。在法律上,蛮族这个称号因歧视性而被异族所取代。

                阿尔托莉雅认为,异族人不断迁入不列颠,是无法逆转的趋势。不列颠人无法拒绝异族人的存在,只有接受异族人,和他们和平相处,相互交融,才能顺应这个趋势。况且,为了发展经济,王国必须和异族国家贸易,这些异族移民是必不可少的伙伴和帮手。

                阿尔托莉雅的想法和做法走在了历史的前面。事实上直到七世纪,在共同抵抗北欧海盗的战斗中,居住在不列颠的盎格鲁萨克森人和凯尔特人,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们,才真正融合成为一个民族,即后来的英格兰人。而不愿与异族融合的凯尔特人,退守威尔士和爱尔兰,成为威尔士人和爱尔兰人的祖先,又在中世纪中期回到了苏格兰,成为了苏格兰人的祖先。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阿尔托莉雅的这些法律和政策,遭到了许多人的反对。她的人民逐渐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她赞同她,将她视为英雄和先知,另一派反对她仇视她,将她视为卡米洛利纳斯人的叛徒。在反对她的人的中间,逐渐有了“亚瑟王不懂人心”这句流行语。

                阿尔托莉雅知道了她的人民的分裂,感到十分痛心,她在许多场合,阐述她的观点和见解,试图说服反对她的那些人,但是无论她怎么做,都是徒劳。

                那些人认为异族人低人一等,他们说,蛮族人是下等人,甚至不配当作人看待。他们辱骂嘲笑王国境内的异族人。他们还威胁恐吓那些与异族人做生意和通婚的人,扬言要报复他们。

                那些人没有经历过战争,不知道和平的宝贵。他们动辄叫嚷,杀死蛮族人,把蛮族人赶下海去,卡米洛利纳斯与蛮族必有一战,等等。另一方面,他们又享受着和平所带来的经济繁荣,而且贪恋现在的富裕生活,不想吃苦,甚至想出种种办法,逃避兵役。

                这就是她的人民,一部分人民。阿尔托莉雅因为她有这样的人民而痛苦。


                67楼2012-10-30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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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3: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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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如何才能引导人民?阿尔托莉雅不断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阿尔托莉雅感到,人民是一个一个人的组合,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各种人都有。要把这形形色色人的口味都调和在一起,加以引导,是很难的事情。有些人,不需要她引导,就站在她一边,而有些人,无论她怎样引导,都会反对她。

                  阿尔托莉雅又感到,人性总是好逸恶劳,自私自利。虽然善的一面不能说没有,但是跟引导人民向善相比,引诱他们趋从本性而堕落,似乎更容易一些。如果用马鞭指着城头喊,攻下此城,里面的珠宝女人都是你们的,众将士一定热血沸腾。但是这样的引诱,阿尔托莉雅连想都没想过。她总是要求别人和她一样,克己奉公,去除私念,为天下大义,扬善抑恶。但是别人却无法和她一样的无私。所以,她的引导,很难奏效。

                  但是阿尔托莉雅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即便别人不听,反对她,她也不想向他们妥协。她坚持己见,毫不动摇,哪怕落得一个“不懂人心”的恶名,也在所不惜。她觉得,如果连她也妥协了屈服了,那么善就失败了,希望就没有了。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哪怕周围再黑再暗,这光自有它的价值。阿尔托莉雅愿意做这样的灯塔。


                  68楼2012-10-30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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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永远有多远?阿尔托莉雅不知道。

                    她是不老不死的,她肩负的责任是永远的。

                    她那极具欺骗性的少女般的外表里面,是三十多年的扎扎实实的人生。她已经历经沧桑。

                    哪怕人生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乐趣可言,哪怕她已经厌倦了阳光下的一切,她也必须为了这份责任而活着,永远活着。

                    死亡对于她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事,而是永恒的解脱,永恒的安息。她憧憬这种解脱和安息,但她却无法得到这种解脱和安息,也许永远也得不到。


                    69楼2012-10-30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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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阿尔托莉雅顿时明白了有关圣杯战争的一切,也知道了她所前往的那个世界的基本知识。

                      白光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都惊讶的看着她。阿尔托莉雅对着那个男人说,从者,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我问你,你是我的主人吗?

                      两人都没有说话,继续惊讶的看着她。阿尔托莉雅看见了那男人手上的令咒,这的确是她的主人无疑了。

                      阿尔托莉雅对着那个男人又说,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就这样,阿尔托莉雅的第二人生,Saber,开始了。

                      这条路并不比原先的路更平坦,更容易。

                      但是,她将最终得到她原先所失去的一切,

                      友谊,爱情,还有

                      永恒的解脱与安宁。

                      这,就是她的命运。
                      (全文完)
                      


                      71楼2012-10-30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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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托莉雅统治时期(公元五世纪末至六世纪初)不列颠岛形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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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有名词中英文对照

                          阿尔托莉雅(Arthuria, Arturia)
                          格尼薇儿(Guinevere)
                          梅林(Merlin)
                          兰斯洛特骑士(Sir Lancelot)
                          贝狄威尔骑士(Sir Bedivere)
                          杰兰特骑士(Sir Geraint)
                          加雷思骑士(Sir Gareth)
                          博尔斯骑士(Sir Bors)
                          达戈尼特骑士(Sir Dagonet)
                          莫德雷德(Modredus)

                          卡米洛王国(The Kingdom of Camelot)
                          利纳斯王国(The Kingdom of Lyonesse)
                          肯特王国(The Kingdom of Kent)
                          苏塞王国(The Kingdom of Sussex)
                          伊斯克王国(The Kingdom of East Seaxe)
                          林德塞王国(The Kingdom of Lindsey)


                          77楼2012-11-04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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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列颠人(Britons)
                            皮克特人(Picts)
                            凯尔特人(Celts)
                            萨克森人(Saxons)
                            盎格鲁人(Angles)
                            朱特人(Jutes)
                            日尔曼人(Germans)

                            格莱茵河之役(The Battle of River Glein)
                            杜格拉斯河之役(The Battle of River Dubglas)
                            巴萨斯河之役(The Battle of River Bassas)
                            卡勒多尼亚森林之役(The Battle of Caledonian Forest)
                            桂农要塞之役(The Battle of Guinnon Fort)
                            巴顿山之役(The Battle of Badon Hill)
                            卡姆兰丘之役(The Battle of Camlann)

                            石中剑(Caliburn)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阿瓦隆(Avalon)
                            无毁的湖光(Arondight)


                            78楼2012-11-04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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