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原创】Saber前传：阿尔托莉雅的故事【saber吧】

十三

到了第四年春天，大家渐渐看出不对劲来。阿尔托莉雅不长个子！岂止是身高而已，阿尔托莉雅的面容身材根本毫无变化，还是十五岁的模样，可她明明已经是十九岁了呀。本来格尼薇儿刚嫁过来的时候，和阿尔托莉雅一样高。现在，十八岁的格尼薇儿反而要比十九岁的阿尔托莉雅高半个头，而且也比阿尔托莉雅也明显丰满许多，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最吃惊和伤心的是格尼薇儿。她本来期望阿尔托莉雅能比自己长得更快更高。但是现在，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明显不般配，格尼薇而总觉得旁人的眼光怪怪的。慢慢地，格尔薇尔不原意和阿尔托莉雅在公开场合待在一起了，晚上两人的话也明显少了。

阿尔托莉雅对此觉得很痛苦。不过，她理解格尼薇儿的感受。

她去找梅林，梅林说，也许是石中剑的魔力，使你永不衰老，你的外表将永远保持在十五岁。阿尔托莉雅伤心地哭了，说别人会怎么看我呢？我好想长成大人的样子啊。

梅林说，幸好是这样，否则你的秘密，能保持多久呢，如果你真的长到二十岁的样子，你还能顺利冒充男人吗？阿尔托莉雅听了觉得也对。

梅林继续说，你已经做了这么多牺牲，再牺牲多一点，就不原意吗？阿尔托莉雅心想，是啊，我现在这样子，做半吊子女人，半吊子的男人，肩负重任，活着不开心，想死又不行，就算再加上长不大，又能坏到哪里呢？想到这里，心里也就平静下来，接受现实了。

大家都在传，说阿尔托莉雅拥有长生不老之身，是天神附体。人们也就越来越敬畏她了。

39楼2012-10-29 22:24

十四

第四年夏天，居住在北方苏格兰高地的皮克特人，一路南下，烧杀强掠，无恶不作，逼近了利纳斯王国的边境。

卡米洛与利纳斯所属的不列颠人和皮克特人一样，都是凯尔特人的分支。那么凯尔特人之间为何自相残杀呢。说来也可怜，因为皮克特人居住的地方冬天漫长，缺衣少食，所以他们南下只是为了抢点东西过冬而已。
不列颠人受罗马帝国统治多年，受罗马文化熏陶，比较开化。而皮克特人则从未受罗马统治，算是凯尔特人中的蛮族。当初，萨克森人和朱特人就是被罗马不列颠作为雇佣兵请来抵御皮克特人的。想不到，罗马帝国倒台后，请来的客人反而赖着不走了。

卡米洛和利纳斯是姻亲，当然出兵抵御。阿尔托莉雅率三千大军亲征。

这天下午，阿尔托莉雅带领大军来到了一座山谷，两旁山坡长满树林，中间一条大道贯穿而过。这时候，前方侦查部队来了消息，说敌人主力离这里只有十几里了。阿尔托莉雅和众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山谷是敌人的必经之路，决定在这里设伏。大家开始分头布置阵地。

阿尔托莉雅来到谷口，只见山谷外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庄。敌人尚远一时望不到。阿尔托莉雅问，村庄那里有人住吗？侦查的士兵说，差不多都逃了，只有一些老人不肯走，怎么劝也不行。阿尔托莉雅突发好奇心，想去那里看看，一方面想亲自去劝那些老人，另一方面，也想看看格尼薇儿的人民是什么样的。

下面的人反对，说这样很危险。阿尔托莉雅说，天快黑了，敌人今天不会来了，我去一下就回。下面人想到她一身本领，足以应敌，也就不说什么了。于是，阿尔托莉雅带着卫队长贝狄威尔和十几个战士，去了村庄。

只见村庄里大部分屋子门窗紧闭，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半掩，似乎有人。阿尔托莉雅找了一家准备进去，又觉得人多会吓到主人，于是让手下人先找个地方躲躲，只和贝狄威尔站在门口敲门。

门开了。里面是两位年过半百的老夫妻。阿尔托莉雅说，我们迷路了，可以进来讨口水喝吗？
一位老人说，你们是坏人么？阿尔托莉雅说，我像不像坏人呢？两位老人笑了，把他们让进屋。

40楼2012-10-29 22:34

待贝狄威尔回来，老夫妻们问他要不要和阿尔托莉雅睡一起。阿尔托莉雅脸红了，她随军宿营时从来就是单独一间。贝狄威尔说，这个嘛，有多余房间吗?老人们说有还有一间，里面塞满杂物，有点乱，也没有床。贝狄威尔说，没关系，我来打扫好了。

待房间收拾好，两位老人和阿尔托莉雅又说了一会儿话。阿尔托莉雅几次想劝两位老人，但每次都被岔开话题。最后，老人们说，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睡吧，我们也要睡了。

阿尔托莉雅睡在屋里，觉得很温暖很舒适。她从没睡过这样的房间。小时候养父母让她睡在拥挤的储物间里。当了国王之后，虽然睡房比这里豪华多了，但却过于空旷，有一种阴森冰冷的感觉。而这里才真正像她的家。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心事。外面挂起了风，吹得半开的窗子呼呼的作响。这时候，门轻轻地的开了，那位老婆婆端着烛台蹑手蹑脚地进来，把烛台放在桌上，关上窗，又走到床边，帮阿尔托莉雅拉了拉被子。阿尔托莉雅紧闭的双目中渗出了几滴眼泪，划过脸颊。那老人见了，说，孩子，还没睡吗，为什么哭了？阿尔托莉雅说，没什么，只是想家了。老人把手放在阿尔托莉雅的头上，试出她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说，孩子，快睡吧。说完，拿起烛台出去了，临走把门轻轻合上。

为什么阿尔托莉雅流泪了呢？因为那一刻，她觉得那老婆婆似乎就是自己的妈妈。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而养母对她打骂有加，不当她自己孩子。所以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也想象不出妈妈的样子。她很羡慕别人的孩子，从小想，我也有个妈妈就好了。成为国王之后，她不太想这些事了。但是那一刻，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所以流泪了。如果不是身负重任，要她在这里永远陪伴两位老人，她倒是十万分的愿意。

42楼2012-10-29 22:34

十五

第二天天刚亮，阿尔托莉雅就起床了。她来到厅里，发现两位老人早已在那里等她吃早饭。她刚要问贝狄威尔在哪里，就听见外面敲门声。老人过去把门打开，只见贝狄威尔站在门口，示意要阿尔托莉雅过去。阿尔托莉雅来到门口，贝狄威尔弯腰附在她耳边说，敌人快来了，快走吧。阿尔托莉雅便向老人告辞，老人挽留她吃饭，她不肯。临走，她再劝老人们一起走。两位老人说，我们这把年龄，生死也看淡了，守着这间小屋，就像守着我们的儿子。阿尔托莉雅只得叹口气，随众人走了。

到了山谷，阿尔托莉雅登高远眺村子，心神不宁。过了一会，就听战马嘶叫，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人影晃动，敌人到了。阿尔托莉雅对左右说，是不是出去迎敌更好呢？众人都觉诧异，说，不是已经决定伏击了吗，为何临时要改呢？外面地形不利，还是维持原计划好。阿尔托莉雅又说，难道要弃弱小而不救吗，不符合骑士之道啊，众人说，要因为这打了败战，不是救不了更多的人了吗？。阿尔托莉雅说，如果我命令你们出去战斗呢？众人都觉得她不可理喻，不由火气也上来了，心想陛下今天怎么了？有人说，如果您命令我们去，我们当然服从，但是陛下是否以为，我们这些人的性命，还不如那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呢？阿尔托莉雅听了这话，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村子里冒起股股浓烟，敌人大概因为抢不到东西而放火烧村了。阿尔托莉雅看不下去，走开了。

午后，敌人进入了山谷。众人躲在树丛中，发现有二三成敌人居然是蛮族人，不由大惊。

原来，皮克特人请了盎格鲁人当雇佣兵。这真是绝妙的讽刺，当初不列颠人就是因为请了萨克森人和朱特人抵抗皮克特人，才引狼入室的。皮克特人那里知道，一个世纪以后，他们也会被盎格鲁人从苏格兰撵走。

突然间，一声号角，两边谷口有巨树倒下，山坡上射出一阵箭雨。谷底的敌人东一堆、西一堆的，蹲在皮制盾牌后面，躲避箭雨。这时，山坡山滚下几个大火球，落到了谷底的人堆里，顿时，敌人的盾牌、皮甲和衣服都着火了。敌人哇哇大叫，抱头鼠窜，乱成一团。阿尔托莉雅率领众将士从半山上杀下，两边夹击。

阿尔托莉雅满腔怒火，像疯了一样，见敌人就砍就刺，有几个放下武器投降的，也被她顺手杀了。她已经因愤怒失去了理智，忘了自己许过的不杀降敌的誓言了。

杀着杀着，她看见一个首领模样的皮克特人在往山顶爬，顿时觉得那个人就是纵火烧村的罪魁祸首，便朝那人追了过去。山坡越往上越陡，爬起来越费劲。好不容易，两人一前一后爬上了山顶。

43楼2012-10-30 07:58

说是山顶，其实是一条漫长的山脊，一边是山坡，另一边是悬崖峭壁。那人面对悬崖，无路可走，转过身来。阿尔托莉雅见他身材高大，手中握着半截断剑。他手一扬，把断剑扔掉了，说了几句。阿尔托莉雅一听，居然能懂。原来皮克特语和不列颠语同为凯尔特语，差别不大。那人是在说，有种，你也把剑扔了，大家公平决斗。

阿尔托莉雅哼了一声，心想，对你这种人还用得着讲骑士道吗？再说，没有剑，我怎么打得过你这样的大个子？她挺剑逼近那人。那人摇摇头，神情中满是鄙夷之色。

阿尔托莉雅怒吼一声，向那人全力砍出一剑，但是很奇怪，这一剑却比平时慢得多，被那人轻易避开了。更奇怪是，剑居然收不住，砍在了那人身后的岩石上，咔嚓一声，石中剑断了。

阿尔托莉雅大惊失色，愣了愣，那人飞起一脚，踢中她的右手，将她的半截断剑踢飞，落入深谷。然后，那人巨手伸出，抓住了她的右手，阿尔托莉雅待要挣脱时，左手也被他抓住。她左右挣扎，却毫无用处，心想，离开了这把剑，我原来如此不中用。那人把她双手反扭到身后，用一只手扣住，腾出另一只手，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把她双手反绑起来。接着如法炮制，把她的嘴用布堵上，脚也绑上。阿尔托莉雅想，这便是要把我当人质。

那个皮科特人把她往肩上一扛，拾起自己的半截断剑，就去找藏身之地，怎奈这山脊上尽是些乱石，寸草不生，也没啥山洞可以躲藏。最后，那人把阿尔托莉雅往地上一扔，坐在一块石头上，想办法。突然，他面露凶光，对她举起了断剑。阿尔托莉雅万念俱灰，闭目等死。

44楼2012-10-30 07:58

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那人把阿尔托莉雅拉起来，挡在身前，断剑搁在她的脖子上。

来的是一个年轻的战士，个子魁梧，相貌英俊，穿的是卡米洛王国的军服，但是长得却不像凯尔特人，也不像蛮族人。阿尔托莉雅觉得很奇怪。他到底是哪里人呢？我们军队里有这样的人吗？

那个战士开口说话了，说的是标准的卡米洛王国的语言，仿佛他自小就会似的。他让皮克特人把阿尔托莉雅放了，和他一对一决斗。

皮克特人说，我不跟你打。我抓住了你们的大官，快通知你的上级，给我一匹马让我离开，我才放人。战士说，你抓的不是我们的大官，只是一个小兵而已。皮克特人说，小兵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我不信。战士说，小兵穿成这样，才能骗你们的弓箭手啊。我们的惯例是，一到打仗，大官穿成都跟我这样，敌人才看不出来。其实，我就是大官，你信不信？

皮克特人只见那名战士气宇不凡，英姿勃发，一时间却也半信半疑。盯着看了半晌，皮克特人说，你不是大官，你的脸跟他们的不一样。战士指了指阿尔托莉雅说，那么她的脸呢，像不像大官？皮克特人看了看她，虽然气质雍容，但只能说是少男，不由迷惘了。

突然，皮克特人手一紧，断剑嵌入了阿尔托莉雅的脖子。他说，你骗人！快把剑扔过来，不然我立刻割断她的喉咙。那战士还在犹豫，皮克特人又说，我数到三，你再不扔，我就杀了她，一、二。还没等数到三，那战士就把剑扔了过来。

皮克特人大喜。原来他只是试探，假如那战士不扔剑，他也未必杀人质。皮克特人说，你再退后三步。那战士服从了。皮克特人放下断剑，拾起地上的长剑，仍然架在阿尔托莉雅的脖子上，说，这个肯定是大官！现在叫你的上级过来谈条件！

那战士突然哈哈大笑，从地上拾起了一支树枝。皮克特人问你笑什么？那战士说，我给你开个条件，如果你能用剑把我手上的树枝打败，那么我就放你走。皮克特人说，我不上当，我有人质，何必冒险？那战士说，你居然胆子这样小，拿着剑居然不敢跟拿着树枝的人打，我实在太高看你了。还有，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先把你手上的那个小兵杀了吧。我一见那个小兵就生气，居然被像你这种猪一样窝囊的人给抓了，说明她比猪还要窝囊。这样的废材小兵我不要也罢，连杀她都嫌脏了我的手，还是借用你的猪手杀了她吧。

45楼2012-10-30 08:00

阿尔托莉雅听了，知道他在激将，也不生气，反觉这话有理，心想，就是啊，居然被这种胆小鬼抓住，我的确是窝囊啊。

皮克特人气得哇哇直叫，把阿尔托莉雅往地上一扔。举剑就扑向那个战士。战士身形一晃，皮克特人扑了个空。那战士手一扬，啪的一声，树枝打在皮克特人的屁股上，说，打你的猪屁股！这下虽然不痛，但对于皮克特人乃是莫大的耻辱。皮克特人转身又扑了过来，还是碰不到那个战士，啪的一声，脸上中了一击树枝，出现一道红印。无论皮克特人如何拿着剑砍来砍去，却连那名战士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脸上手上身上到处被树枝抽打。

阿尔托莉雅看着，对那名战士简直崇拜到了极点。如果石中剑没有断，她对付这个皮克特人当然不在话下。但是这个战士不靠魔剑，能把敌人戏弄成这样，不由使得阿尔托莉雅心里暗暗称奇。

这时，只听见远处有人喊，兰斯洛特，别跟他磨蹭了，快打倒他，救陛下要紧！

原来他叫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记住了这个名字。

听到了陛下这词，那名战士和皮克特均朝阿尔托莉雅看去，脸上现出惊讶之色。皮科特人心中一喜，原来这个就是他们的国王啊！这时候他和阿尔托莉雅之间已经隔着那名叫做兰斯洛特的战士，皮克特人仗剑向兰斯洛特冲来，想你肯定挡不住我。兰斯洛特往右边一闪，皮克特人从兰斯洛特身边穿过，心中一喜。这时只见兰斯洛特左脚一勾，皮克特人一个大马趴，摔倒在地，剑飞了出去。接着，兰斯洛特抬起右脚对准他的头部就是一记，皮克特人一声惨叫，不动了。

兰斯洛特拾剑归鞘，然后飞步来阿尔托莉雅跟前。阿尔托莉雅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心里怦怦直跳。兰斯洛特却不敢正视她，蹲下身帮她取出了嘴上的布，又解开了手上和脚上的捆绑，接着站起身来，后退几步。

阿尔托莉雅坐了起来，看着兰斯洛特，意思是，快扶我起来。但她却不好意思伸手或干脆叫他帮忙。兰斯洛特低下头，一动不动，恭敬地站着，刚才气宇轩昂的样子不知哪里去了。也许他以为阿尔托莉雅会因为他出言不敬而怪罪他，心里正揣测不安呢。

阿尔托莉雅不见他来扶自己，失望之余，手一撑地，自己站了起来，拍拍尘土，刚要对他说声谢谢，后面那个兰斯洛特的上级带着几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他一个箭步，抢在兰斯洛特前面，单膝跪地，说，二军团第四大队第三百人队队长罗斯伍德，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阿尔托莉雅想，又不是你救的我，抢在人家前面干嘛呢？不过她还是把他扶了起来，说，不必拘礼。这时再看兰斯洛特，已经躲到人丛后面，不见了。

46楼2012-10-30 08:00

十六

阿尔托莉雅下得山来，战斗已经结束，皮克特人的主力部队死伤过半，剩下逃的逃，降的降，全军覆没。这一战，史称卡勒多尼亚森林之役。

阿尔托莉雅去了小村庄，见她睡过的房子已经烧成了灰烬，不由得失声痛哭。手下人都觉得奇怪。他们哪里知道，这是阿尔托莉雅心目中唯一的“家”，现在已经永远消失了。

在班师回国的路上，阿尔托莉雅突然想起了兰斯洛特。她看着这几千人的队伍，想从中辨认出兰斯洛特，但是人头簇拥，何其容易。她有心想把兰斯洛特叫来，当面谢过，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别人看了会笑话似的。这样犹豫了几次，她想，我怎么了，这点小事都拿不定主意。她派人把兰斯洛特的上级，那个百夫长，叫过来，详细地问他有关兰斯洛特的情况。

百夫长说，那兰斯洛特，本是波斯血统，随祖上迁移到不列颠，在这里长大，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参军一年多，只是普通士兵。虽然他有几分功夫，但却生性傲慢不拘，目无尊长，与众人不和。此人为了卖弄功夫，延误战机，置解救陛下之神圣使命于不顾，差点铸成大错，如果还有其他得罪陛下的事情，请陛下明说，在下一定数罪并罚，决不宽恕。说完，偷看阿尔托莉雅，想从她的脸色中找出不满的表情。

阿尔托莉雅被他这样一说，本来想见兰斯洛特的心情顿时没有了，只是淡淡地说，兰斯洛特救了我，请你一定要善待他。说完挥挥手，让他回去。

47楼2012-10-30 08:01

十七

回宫之后，阿尔托莉雅先去见梅林，把石中剑折断的经过详细说了。梅林说，大概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不义之事，但是具体是那件，也不好说。没了这剑，不仅你的剑术尽失，而且恐怕你会像常人一样，开始长大变老。

阿尔托莉雅心中一喜，想，总算可以摆脱这不老魔咒，做正常人了。

梅林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说，剑术倒无所谓，但是如果你失去这不老之身，过几年，你将无法隐瞒你的女儿身份，也无法继续守护你的国家和人民。所以，我会想办法再为你弄一把剑来。

听了这话，阿尔托莉雅想起了她的誓言，不由得为刚才的喜悦而感到惭愧。

过了几天，梅林叫她去，从桌上一个剑鞘中抽出两把剑给她看。梅林说，这两把姊妹剑，叫金色的叫誓约胜利之剑，青色的叫无毁的湖光，都是湖中女仙所赠，你拿去用吧。阿尔托莉雅仔细一看，两把剑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上面都刻着几行蝌蚪般的咒语。阿尔托莉雅，我只要一把就可以了，另一把留给你吧。梅林说，还是两把都拿去吧。这两把剑上的魔力只对你有用，对其他人来说只是普通的剑。阿尔托莉雅便谢过梅林。她又和梅林说了会话，便起身告辞。梅林叫住她，说，你还忘了剑鞘。阿尔托莉雅说这剑鞘是两把剑共用的，太大不方便，不如留在这里，另外定做两把剑鞘吧。梅林说，忘了告诉你，湖中女仙说，这剑鞘要比那两把剑加在一起还要宝贵十倍，千万别丢了它。阿尔托莉雅说，这剑鞘有什么特别呢？梅林说，女仙说，剑鞘名叫阿瓦隆，是用来守护你的，如果你带着它，可以免受伤害。阿尔托莉雅说声明白了，便带上剑鞘离开了。

阿尔托莉雅回到宫中，看着两把剑，又想起了兰斯洛特。她想，隔了这么久还没有谢他，不如送他一把剑吧，不知道他喜欢哪一把呢？仔细比较了半天，觉得金色的过于耀眼，兰斯洛特应该喜欢青色的那把。于是她让人给青色的剑另做了剑鞘。

阿尔托莉雅拿定了主意，便把兰斯洛特所在部队的军团长和大队长叫来，跟他们说了兰斯洛特救自己的事。那名军团长看着大队长，意思是，这种好事，为何你不向我报告呢？那名大队长也对此一无所知，他手下的百夫长一直向他吹嘘，说自己救了陛下，从来没有提起过兰斯洛特，而大队长对此也半信半疑，心想，果真如此的话，为何不见陛下褒奖你呢。现在一听，大队长明白是那名百夫长贪功，便说，恕属下愚昧不知，属下回去，一定会褒奖兰斯洛特，提拔他做百夫长，并追究瞒报之人的责任。

阿尔托莉雅说，褒奖是应该的，但是否提拔兰斯洛特做百夫长，要看他有没有能力，没必要只是因为他救了我，就坏了规矩。至于那名百夫长，也也有功劳，不如连一起褒奖了吧。还有，下次你们来参加圆桌会议的时候，把兰斯洛特也一起带过来，我要当面谢他。

48楼2012-10-30 08:01

十八

在接下来的圆桌会议上，阿尔托莉雅把兰斯洛特介绍给大家，并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又把无毁的湖光赠给他。兰斯洛特虽然只是一个士兵，还是外族人，但却毫不祛场，落落大方，又于国王有救命之恩，众人对他倒也有几分敬重。

阿尔托莉雅让兰斯洛特坐在自己身边，谈了话来。

阿尔托莉雅问兰斯洛特，你的一身功夫是哪里学来的，兰斯洛特说，习武是他们家族的传统，因为祖上三代经商，奔波各地，为了护身，才习得一身武艺。阿尔托莉雅说，原来如此，和你一比，我自愧不如，你说我窝囊，虽然是激将，却也给你说对了。兰斯洛特吓了一跳，说当时不知道她是国王，罪孽深重，还望她恕罪。

阿尔托莉雅笑了，说，看你怕的，你是为了救我才那样说的，我不会怪你，反而感激你。要不是那样，还救不了我。兰斯洛特说，有您这样宽宏大量的君主，是臣子们的幸运。阿尔托莉雅说，那个时候，你难道真的没有认出我吗？兰斯洛特说，离得远一时难以看清。再说，我在军中一年多，一直没有机会在很近的地方看您。阿尔托莉雅说，现在你有机会近看我了，你觉得我怎么样？

兰斯洛特看了看她，说，您有君主之威仪。阿尔托莉雅有点失望，说，只是这些？兰斯洛特想了想，说，您也很亲切，平易近人。阿尔托莉雅说，我也觉得你很亲切，我把你先当朋友，后当臣子，请你也先把我先当朋友，后当君主。

两人这样一直说话，不经意间冷落了其他人。阿尔托莉雅从兰斯特洛口中得知了他家里的情况。原来兰斯洛特父母和兄弟均被蛮族人杀害，所以才参了军。阿尔托莉雅想，他也没有家，和我是同病相怜。

聚会结束，兰斯洛特和大家走了，阿尔托莉雅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有怅然若失之感。她很想让兰斯洛特再来，但却不好意思再提这样的要求。兰斯洛特毕竟只是一名普通战士，并没有参加圆桌会议的资格，这次已经是破例了。

这次见面后，阿尔托莉雅心里时常浮现出兰斯洛特的影子。每当回想起她和兰斯洛特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一丝甜蜜的感觉。想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兰斯洛特，又觉一阵伤感。阿尔托莉雅也觉得很奇怪，为何自己对一个普通士兵如此念念不舍呢？

过了一阵子，阿尔托莉雅问兰斯洛特所在部队的军团长，说兰斯洛特现在怎么样了。那名军团长说，已经提拔为百夫长，并派往边境要塞去驻守了。阿尔托莉雅问，去了哪里。那名军团长说出了要塞的名字，那是很远的一个要塞，其实并不在卡米洛，而是在利纳斯的北部边境。阿尔托莉雅又问，是他自愿的吗，还是被派去的？军团长说，两者都有，他自愿调离，而且正好那个要塞刚刚成立，也需要人。阿尔托莉雅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心里暗暗为福兰斯洛特祝福。

49楼2012-10-30 08:02

十九

阿尔托莉雅登基的第五年，她的压力渐渐重了起来。

战争是国力的较量。卡米洛王国连年征战，大战年年有，小摩擦月月不断，已经使得军费开支激增，国库空虚，入不敷出。常备军已经扩张到一万五千人，为了维持这支军队的消耗，阿尔托莉雅把税赋加了又加。老百姓虽明知事理，却也颇有怨言。由于边境战事不断，土地荒芜，产出减少，所以即便加了税，收入也没有增加多少，还是不够开销的。阿尔托莉雅只得把宫里的用度减了又减，亲自带头，例行节约，圆桌会议的排场也小了很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隐忧。兵器铠甲均需要铁，而卡米洛王国缺少铁矿，同西部威尔士地区的贸易只能解决一部份，大部分铁资源需从大陆进口。由于东部南部边境均是敌对国家，贸易线路中断，只能依赖西南面的南安普顿的诸多港口与大陆保持贸易。而蛮族人不断西进，慢慢地威胁到那里的安全。阿尔托莉雅和大臣们为此忧心忡忡，一直在思索对策。

不过，经过这些事的历练，阿尔托莉雅不知不觉地成熟了。她外表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实际年龄有二十岁，做起事来倒像二十五六岁，真正像个国王了。

阿尔托莉雅忙于国事，渐渐把兰斯洛特给忘了。

50楼2012-10-30 08:02

指挥官和兰斯洛特听了这话，大为震惊。指挥官说，我们在这里抵御敌人，与要塞共存亡，是我们的职责，陛下肩负治理国家之重任，何苦冒生命危险，陪伴我们呢。阿尔托莉雅却不理他们，把卫队长贝狄威尔叫来，让他带十几名卫士速回利纳斯首府请求增援，然后护送格尼薇尔回国。贝狄威尔问，陛下什么时候走？阿尔托莉雅说，我和其他人留在这里，共同御敌。贝狄威尔也吃惊不小，劝阿尔托莉雅和他一起走，指挥官和兰斯洛特也加入劝说的行列，阿尔托莉雅却执意不肯。劝到最后，阿尔托莉雅发火了，说，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说。贝狄威尔只得领命走了。

这时候，敌人已经到了，只见尘土飞扬，人头簇拥，层层叠叠，一望无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指挥官说，根据旗帜判断，这应该是北方蛮族人林德赛王国的军队。阿尔托莉雅便和军官们开始商量防守的计划。

过一回儿，大约有四五人，打着白旗，骑马来到城下。其中有一人操着半生不熟的凯尔特语大声喊道，我们林德赛王国的将军阁下有令，如果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就饶你们一死，放你们活着回去。

阿尔托莉雅听了大怒，便对兰斯洛特嘱咐了几句。兰斯洛特来到城头，大声喊道，我们卡米洛王国的亚瑟王陛下有令，如果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滚回老家，就饶你们一死，否则统统把你们剥皮抽筋，晒了做鱼干。还有，请你们的国王不要像老乌龟那样躲在家里，有能耐和我们亚瑟王陛下在这里单枪匹马的斗一场。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只见带头那人对翻译说了几句，翻译又喊，我们的长官不相信你们胆小如鼠的亚瑟王在这里，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长官愿意向你们亚瑟王提出挑战。

阿尔托莉雅脸色一变，说，我去去就来。兰斯洛特挡住她，说我替你去。阿尔托莉雅把他推开，说别挡我，便下了城楼，骑上马，让守门的士兵把大门打开，然后单人匹马出了城门。

阿尔托莉雅用剑指那名首领说，我就是卡米洛王国国王亚瑟潘德拉贡，你叫这么名字？那人通过翻译说，我不相信你是亚瑟王，你只是一个小孩子。阿尔托莉雅说，你害怕了，不敢比吗？

那人狂笑一身，纵马出列，手中提着一柄两米多长的长柄斧。他见阿尔托莉雅只有剑没有长武器，从旁边人那里取过一柄长枪，让翻译说，你要不要这把枪做武器？阿尔托莉雅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剑，说用这剑对付你足够了。

那人狞笑一声，拍马向她直奔而来。阿尔托莉雅也骑马仗剑迎了上去。双马将要交叉之际，那人的长柄大斧向阿尔托莉雅的前胸砍去，阿尔托莉雅向后一仰身，躲过了斧面，然后顺势向右一拧腰，面朝马鞍，右手反手挥出一剑，砍中了那人的小腹，那人惨叫一声，摔下马来，眼见是不活了。城头上响起一阵欢呼声。

阿尔托莉雅仰身坐起，一勒马头，马却一时收不住，向前冲去。剩下的那几个以为阿尔托莉雅要追杀他们，纷纷拨马向后逃命，拥挤中一人被撞了一记，摔下马来，他顾不得痛疼，狼狈不堪地爬起来，玩命似的飞奔而逃。

52楼2012-10-30 19:04

二十一

过了一阵子，敌人从河岸的树林里拖来许多木材，在阵地前沿开始叮叮咚咚的造起东西来。一会儿，只见一座撞车、两座攻城塔和四座投石机渐显雏形。当时打仗，攻城器械携带不便，都是就地取材，现场打造。

一个多时辰后，攻城器械造好，敌人开始进攻了。只见一座撞车和两座攻城塔走在前面，车上盖着柴草，后面跟着层层叠叠的步兵和四座投石机，第一排士兵都拿着一人高的盾牌，缓缓推进。

待到距离一二百米，城上开始放箭。多数箭射中了前排的盾牌和车上的柴草，但也有几十个敌人中箭倒了。敌阵中也冲出一排弓箭手，向城上放箭，后面投石机也架起向城上发射石块和火球，攻城塔顶部也有敌人弓箭手向城头射箭，城上战士也有十几人中了箭，余下都躲在城垛后面。

阿尔托莉雅透过城垛上的射击孔观察着敌人的动静。她觉得撞车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这城门有三道，中间一道是由滑轮推动的巨石做成，非常坚固，很难撞破。但是攻城塔却很麻烦，不仅因为敌人可以由吊桥直接登城，而且塔顶的弓箭手居高临下，很有威胁。她对兰斯洛特嘱咐了几句，要他对付城门东面的攻城塔，自己弓身贴着城垛，一边躲避着箭雨和飞石，一边向西面的攻城塔跑去。

待到攻城塔逼近，城上扔出火把，落在塔上，但是塔上覆盖的柴草都在水里浸泡过，火把都熄灭了，烧不起来。

在离城墙一仗多远时，塔上的吊桥放下，架在城头，敌人纷纷拥上吊桥，冲了过来。阿尔托莉雅从士兵手上抢过一面盾牌，从城垛后飞身跃起，跳上了吊桥。塔顶上的敌人弓箭手同时射出两箭，都射在她的盾牌上。

吊桥上两名敌人向她扑来，正好一个左撇子一个右撇子，盾牌都在中间。阿尔托莉雅向正中间闯了过去，两人略微向两旁一闪，两柄剑一左一右砍了过来。阿尔托莉雅右手剑左手盾向两边一挡，两人剑身反弹起来，身子一震，后退两步，到了吊桥边缘，双手晃动，努力控制平衡。阿尔托莉雅已从两人中间穿过，同时左盾右剑向两人的盾牌轻轻一磕，两人一下子失去平衡，大叫一身，摔下吊桥。

前方又有两名敌人，一前一后，看这情形不由一楞，阿尔托莉雅左手一挥，盾牌飞出，砸向前面敌人的脸，敌人手中剑盾齐举，向上一挡，磕飞了盾牌，但胸腹部已经是门腹洞开。阿尔托莉雅乘势一个箭步，右手剑刺中了他的腹部。与此同时，她左手向后探出，喊道，火把！有人扔给她一支火把。这时，后面那几个敌人已经吓得退入了塔内。

53楼2012-10-30 19:06

阿尔托莉雅冲入塔内，四五个敌人都躲在角落里防着她。阿尔托莉雅不理他们，只管朝中间楼梯孔走去。下面一个敌人探出半个身子正要上楼，被阿尔托莉雅飞起一脚，正中头部，摔了下去。阿尔托莉雅便用火把点燃了通往塔顶的楼梯。原来这中间的楼梯并未用水浇湿，一点就着。

角落里的两名敌人见势不妙，向她扑来，阿尔托莉雅一晃身子，闪过一名敌人，顺便用剑柄在他的屁股上用力一敲，那名敌人和对面冲来的另一人撞在一起，掉进了楼梯孔，砸在正要爬上来的第三名敌人身上，三人一起摔在了下一层的地板上。

剩下两名敌人吓得半死，逃到吊桥上，纵身跳下。阿尔托莉雅蹲下身子，点着了下面的楼梯。只听上面楼梯身响，两名敌人沿着火的楼梯爬下，阿尔托莉雅起身一剑刺出，下面那人后腰中剑摔了下来，上面那人见状又连忙爬了上去。

这时候，几名卡米洛的战士才从吊桥上跟了过来，冲进塔内。塔内已经是浓烟滚滚，阿尔托莉雅撕和战士们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捂住口鼻，把塔内可以点燃的地方一一点燃，然后从吊桥退回了城头。

阿尔托莉雅朝东边望去，只见那边的攻城塔和撞车也着了火。这时候，敌人已经冲到城下，踩着云梯纷纷爬上来，和城头上的战士们厮杀。阿尔托莉雅在城头到处逡巡，看到缺口便堵上去，纷勇杀敌。

这场战斗一直打到黄昏，敌人始终没有打开缺口，最后撤退了。战斗结束，清点人数，只剩下一百五十多人，指挥官和几名百夫长都牺牲了，兰斯洛特成为还活着的最高级别的军官，阿尔托莉雅便让他担任了要赛指挥官。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形势，都觉得如果没有援兵，恐怕挡不住下一场进攻，只有拚死抵抗了。这时天已经暗了，敌人点起了火把，连夜赶工，又造起了攻城器械，这次是四座攻城塔，两部撞车。看来下次进攻不是今晚就是明早。

惦记着死去的战友，阿尔托莉雅和兰斯洛特都闷闷不乐，布置好哨兵，便倚着城垛坐下，抱膝而睡。

54楼2012-10-30 19:06

二十三

一清早，来了三百余骑的援兵，是利纳斯的骑兵部队。与此同时，敌人的进攻又开始了。这次战斗是异常惨烈，守城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敌人的进攻却无休无止，不管伤亡多大，都不停止。直到最后，只剩下几十人还在战斗，阿尔托莉雅和兰斯洛特守着城门上箭楼的入口，不让敌人进去。

桂农要塞的城门分为三道，前后都是木制的，只有中间这道门，是由一块三米多厚的巨石制成，由滑轮组移动，十分坚固，撞车根本撞不开，只有通过城门上箭楼内部的机关才能打开。而箭楼内部只有背面一个入口，阿尔托莉雅和兰斯洛特就并肩守在这里。只要敌人进不去，城门打不开，敌人的辎重马匹就无法通过，即便步兵可以翻过城墙，缺少了辎重马匹，对后方的威胁也会小得多。

敌人也猜出了机关必定在这箭楼之中，但是付出了上百人伤亡，却始终攻不进箭楼内。最后，来了一位将领模样的人，通过翻译，对阿尔托莉雅和兰斯洛特说，只剩下你们两人还在抵抗，你们两位都是我们敬佩的勇士。只要你们闪开一条道，让我们进去，我们也让你们离开，决不阻拦你们。

阿尔托莉雅与兰斯洛特相视一笑。阿尔托莉雅说，请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进去的。

那将领脸色一沉，把手一挥。阿尔托莉雅感到不妙，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排弓箭手正准备朝这里放箭。阿尔托莉雅一个箭步挡在了兰斯洛特前面，却被兰斯洛特在后面拉了一把，摔倒在地，箭全部射在了兰斯洛特的身上。阿尔托莉雅惊呼一声，抱住兰斯洛特，把他拖进了箭楼内。敌人看里面黑咕隆咚的，一时也不敢进来。

其实箭楼里面也不是全黑，因为上方开有几个小天窗。借着昏暗的光线，阿尔托莉雅把兰斯洛特拉到墙角，放在地上，帮他把箭一一拔出，又把自己的剑鞘取下，平放兰斯洛特胸前。

这时敌人已经举着火把进了箭楼内部，却不敢靠近。阿尔托莉雅站起来，转身面对敌人。敌人见她，都往后退了几步，没有人敢上来。接着，进来几十名长枪手，围成半月形，举着枪，向阿尔托莉雅一寸一寸地逼近。阿尔托莉雅面对渐渐逼近的几十杆长枪，昂首挺胸，纹丝不动。如果是平时，她也许会找到办法逃走，但是现在兰斯洛特就躺在她身后，她绝对不能移动哪怕一步。

长枪离阿尔托莉雅只有几寸远了，阿尔托莉雅仍然屹立着，脸上毫无惧色。最后，敌人发一声喊，几十杆长枪全部刺入了她的身体，鲜血从她身上激射而出。等到所有长枪一起拔出来，阿尔托莉雅便向后倒了下去，倒在了兰斯洛特的身上。几名敌人觉得不解气，又在她身上胡乱扎了几枪，确信她死了，方才离开。

56楼2012-10-30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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