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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旭桦°』【改文】流光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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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语非言沉入戏(5)
  话音未落,他突然扣住陈嘉华的手,一个用力,反身将她压在了下面。那只倒霉的药碗也顿时跌落于地,哐啷碎成三片。
  牺牲得更彻底些如何?言晨旭挑眉,眼眸深沉,此时的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看起来虽然狡猾但于人无害的轻浮少年,变得说不出的危险,说不出的冷酷。

  陈嘉华的手被他扣着,由于发烧而虚弱的身体忽然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心脏顿时恐惧地抽颤了起来。
  言晨旭眯起眼睛,伸出一根食指,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放到唇边伸舌舔了一下,笑得越发的残忍,残忍中却另有抹逼人的伤痛,像把利刃,割开她的同时,也在割伤他自己,很害怕?怎么像你这种狠心无情的女人,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害怕吗?

  一股恨意自墨黑眼底涌起,他突然两手一分,只听嘶地一声,陈嘉华的衣领被生生撕开。未待她有任何反应,言晨旭便猛地侵向她,深深吻住她的唇。
  她感到他的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肌肤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但在疼痛中又有种难言的悲伤和迷茫,令她滋生某种错觉,像是从极高的悬崖上掉了下去,四周浓黑,没有一丝光亮,而那深渊没有底,因此这眩晕的失重感与痛苦便不会停歇,要生生世世永永远远的纠缠下去……

  言晨旭离开她的唇,沿着弧线优美的脖子一路吻下去,把某种情绪印烙在她的肌肤上,分明是在存心伤害,却又像是最后的绝望挣扎。既痛苦,又依恋;既怨恨,又痴迷……形似癫狂,反反复复。


246楼2012-11-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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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华一动不动,任由他为所欲为。视线越过屋顶,飘向墙壁的那一头,碧棂窗紧闭着,雪花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依稀凌乱。
      裸露的肌肤因接触到冷空气而起了一阵寒栗,肢体交缠,一半火热,一半冰寒,整个人像在水深火热之间游走,极尽煎熬。
      突然,一滴温热的东西滴到了她的锁骨处。
      紧跟着,第二滴、第三滴……
      与此同时,言晨旭不动了。
      那些激烈的、肆虐的、悲伤的动作,在瞬间停止。
      陈嘉华有些呆滞地收回视线,看见言晨旭的头停在离她胸口半尺左右的空中,而那些温热的液体,便是自他眼中滴落,为风一吹,变得冰凉。
      他哭了?
      原来……张扬放肆、意兴风发的言晨旭,也是会哭的……
      我该拿你怎么办?扣在她腕上的手指痉挛般地松开,又握紧,言晨旭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一样,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的心真的是铁石做的么?


    247楼2012-11-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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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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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语非言沉入戏(6)
        劫数……本就是逃不过的。陈嘉华勉强支起身,看着瓶里的梅花,黯淡的眼睛总算有了点儿神采。
        苏姥姥不胜哀伤地望着她,虽然苍老却颇为清亮的眼中有种洞悉的明了,轻叹道:府的丫头说,言晨旭服了公子每日命人送去的药后,虽然还没苏醒,但脸色已经好看了很多。孔老夫人一直在彻查究竟是谁给她的宝贝孙子下毒,但始终没有半点儿头绪,这阵子的将军府,也真是个多事之冬。

        陈嘉华淡淡地了一声,神色漠然,似乎对此事完全不感兴趣。
        苏姥姥只得结束这个话题,另从袖中取出本深蓝色的小册子道:还有,公子你要的资料已经到了——题柔、掬影姐妹,本名张艳、张华,韩城人士,父亲是个私塾先生,七年前病死,靠母亲为人织补衣衫度日,三年前一场洪水,冲毁了她们的家,迫于无奈只得来陌城投奔舅舅……”

        陈嘉华皱眉,喃喃道:那就是说,她们并没有在此事上撒谎……”
        是。府下人们对她们的评价是姐姐温顺善良,有点儿胆子小,谁都不敢得罪,很乖巧听话。妹妹则性子傲,不爱搭理人,喜欢独来独往,风评不及姐姐,至于她和宓允风的关系,确实是有点暧昧。


      249楼2012-11-1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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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扑扇着翅膀从半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苏姥姥连忙上前取下鸽子腿上的信卷,展开一看,顿然变色。
          公子。她压低嗓音,非常严肃地说道,已经查到麟趾镯的下落了!
          哦?
          博雅斋在五日前到了一批秘宝,其中一件就是麟趾镯。而据蔡老板说,卖这只镯子给他的人,是……”苏姥姥抿了抿唇,犹豫着吐出那人的名字,言晨旭

          她本以为陈嘉华会吃惊,谁知她神色不变,像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事一般,悠然道:消息确实么?
          蔡老板得知那是将军府失窃的镯子,且公子又正在调查此事后,心中害怕,已派当时做这笔交易的下属李掌柜连夜将麟趾镯送回,现在路上,不日便到。其中原委,待李掌柜到后,就能一清二楚。

          陈嘉华轻扬唇角,不置可否道:只怕是他到后事情反而更加复杂,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苏姥姥惊讶道:公子何出此言?难道,公子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陈嘉华伸手将瓶里的梅花拔了出来,指尖轻抚而过,嫣红的花蕊,碧绿的扳指,两相映衬下,显得她的眼睛,墨玉般黑亮,流转着无尽的智慧之光。
          姥姥,为什么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将军却依旧留在京城不回来呢?


        251楼2012-11-1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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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姥姥一怔,难道不是朝中有事走不开?
            如果你在半百之际又得一子,你会放任母子俩就这样孤零零无依无靠地待在府里,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沐虽是武将,但素以足智多谋著称,不要以为他会想不到这一点。


            苏姥姥如梦初醒道:的确,将军不是那种外面用兵如神,家里万事糊涂的人。那么依公子看,他对此地发生的一切听而任之、袖手不理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这个答案就到等那只镯子来告诉我们了。
            咦?苏姥姥满是迷惑,还待再问,陈嘉华却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连忙将药粥端到她面前,公子,吃药吧。
            陈嘉华勉强吃了几口,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府的一名婢女连门都没顾得上敲,直接飞奔而入,雀跃道:璇玑公子!好消息!好消息啊!少爷醒了!阿四少爷醒了啊……”

           


          252楼2012-11-14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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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情至性谢忘机
            失其执念
            当第一枝梅花在清芷园内俏然绽放时,彤楼里的言晨旭,醒了。
            当时婢女吟鸾正在打扫房间,擦完桌子一转身,就看见床上的少爷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也不知已经看了多久。更令她震惊的是,少爷居然一脸茫然地环顾着自己的房间,开口第一句话说的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手里的抹布就那样啪地掉到了地上。
            其后,老夫人和夫人闻讯赶来,围在床前,问长问短的,一时间倒也没察觉到有何异样,直到一个小丫鬟提了一篮的梅花带上楼来,言晨旭见到梅花,眼睛一亮,问道:哪来的梅花?
            那小丫头笑嘻嘻地答道:少爷不记得啦?清芷园那儿不是有株梅树吗?
            那株树去年不是冻死了吗?


            254楼2012-11-1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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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两人走到清芷园前,但见门窗紧闭,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而门前,雪清浅,红梅妖娆。
              言晨旭在门前三丈处止步,静静地望着紧闭的门:清芷园……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的清芷园,只是个普通的豪华客房,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有客来到时,这里总是灯火通达、歌舞喧嚣;而今,虽然也住着一位贵客,却冷冷清清,宛如一位冷淡的美人,散发着拒人千里的疏离,不欢迎凡夫俗子的打搅。
              只不过是换了名住客,却使整个空间都起了这么巨大的变化……璇玑公子,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究竟会是怎么个神奇模样?
              言晨旭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干,心跳也开始加快,就像一个装着稀世珍宝的神秘盒子,即将在他面前打开,里面的东西究竟是否如传说般精彩绝伦,令人忍不住就充满了幻想与期待。
              言晨旭特来拜谢璇玑公子救命之恩。他对着门拱手,行了一礼。
              屋里沉寂了好一会儿,然后房门无声滑开,走出来的,却不是陈嘉华,而是苏姥姥。她嘘了一声,放低声音道:公子刚睡下了。这几天尽是咳嗽,根本没合过眼,好不容易才睡着,所以两位还是请先回吧,待公子病好点了,再亲自过去相见好吗?
              她说得虽然客气,但态度极为坚决,宓妃色见状只能作罢,彼此又说了一番客气话后才告辞离开。


              258楼2012-11-14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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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言晨旭异常沉默,宓妃色几次想问,又不知该从什么地方问起,正在欲言又止之时,一碧色衣衫的少女自小径那头翩然走过,她瞧着眼熟,于是开口唤住:站住。你……不是新来的婢女小瞳么?
                碧衣少女扭过头来,看见言晨旭,当即展颜一笑:小狐狸,你的病好啦?
                宓妃色见她言行举止间全无一个婢女对主子该有的敬畏,不禁皱眉不悦道:你叫他什么?怎么这么没规矩!还有,为什么不穿统一的侍女服?
                这个……”谢思瞳咬着嘴唇有些想笑,冲言晨旭皱了皱鼻子道,喂,别愣着啊,快把我的身份来历告诉你小妈,否则我可就糟糕啦!
                谁知言晨旭一脸陌生的看着她,慢吞吞道:……认识你?
                谢思瞳嘟起嘴巴,嗔道:喂,你还玩?
                ……真的认识你吗?
                谢思瞳的笑容开始有些挂不住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奇道:你撞坏脑袋了?说什么怪话哪!我拿刀追杀过你,我们之间仇深似海,你可不会都忘了吧?
                你是……”言晨旭眼睛一亮,娉婷的妹妹!
                哼,总算想起来啦?
                你姐姐跟我说过你……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谢思瞳吃惊地说不出话来,最后将头偏向宓妃色道,他没事吧?真的撞坏脑子啦?
                宓妃色自己也是不明所因,又如何能回答她的问题。
                言晨旭转动眼珠,突然一把抓住谢思瞳的胳膊道:跟我来!


                259楼2012-11-14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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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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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去哪?还有这究竟是……”谢思瞳还想追问,言晨旭已拖着她丢下宓妃色飞速离开,穿过另一条碎石小径,一口气跑到中心湖边。
                  湖水已经冻结成冰,树叶也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丫,令他滋生某种错觉:似乎曾经有个人靠在桥上喂过鱼,然而,那场景不过一瞬间,很快地从脑海里掠了过去。
                  谢思瞳摔开他的手,挑起眉毛道:喂,人家跟你不是很熟的,干什么这么拉拉扯扯的!还有,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不是说宁可死也不喝那药的么?最后还是喝啦?哼,我就知道,你怎么敌的过陈嘉华,他让你喝药,你就乖乖得喝……”
                  言晨旭很慢地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宁可死也不喝解药?
                  谢思瞳呆了一下,见他神色凝重全无平日里的轻浮,不由自主也收起玩笑心态,正色道:……没事吧?
                  言晨旭垂下眼睫,半响,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老实说,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身体没有异样,但却隐隐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东西……”
                  啊?
                  比如说你,我完全不记得你;还有璇玑公子,我与他根本是素昧平生,没有印象,但每个人都说我认识他……我记得自己明明离家出走,在外面闲晃,想等父亲气消后再回家,但一觉醒来,却已经躺在房间的床上了。言晨旭说着,痛苦地捧住自己的脑袋,呻吟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我昏迷的这段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全不记得了?
                  谢思瞳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你别这样……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们,大概只有陈嘉华能、能那个解释吧,总、总之,你先冷静,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真的么?言晨旭抬起头,用一双清澈如水晶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她。


                  260楼2012-11-14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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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冬雪随着这几日气温的回升而逐渐消融,屋宇和地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干燥。
                    有婢女来通禀宓妃色:公子的病好些了,据说可以见客了,故而请她前去一聚。当宓妃色赶至赴约之所时,看见陈嘉华坐在湖边的一把椅子上,静静地凝望着结冰的湖面,一袭白狐披风包裹着他消瘦的身躯,比之初见时,要憔悴了许多。
                    这位名斐天下的翩翩公子,竟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猫子,真是令人想象不到。
                    她心里虽那么嘀咕,但嘴上还是客气的很,一走近了便嫣然道:正想去看望公子,可巧公子这就好了。我让人从京城捎了盒最上等的千年人参来,公子大病初愈,正需多多进补呢。
                    夫人客气了。陈嘉华伸手指向身旁的另一张空椅,示意她坐下。
                    宓妃色环视了下四周,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约她在此相见,对着个大湖吹冷风,还嫌病得不够重么?
                    陈嘉华拢紧披风,将自己裹地更加密实,然后道:姥姥,我与夫人有话说,你去把风,莫让任何人靠近打搅。
                    是。苏姥姥躬身退离了十丈远。
                    宓妃色见他连心腹老仆都要谴开,看来说的必是极机密之事,难道……题柔的事有进展了?
                    陈嘉华来到府后,就发生一连串离奇事件,先是言晨旭病倒,接着他自己也病倒了。她嘴上虽然没有催促,但其实心中别提有多着急:将军虽然现在人在京城,但指不定哪天他就回来了,他若一回来,事情就不好办了,因此,还是得在将军没回府之前,赶快把此事解决掉!
                    想到这里,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捏着把冷汗,变得有些紧张。


                    263楼2012-11-1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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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陈嘉华柔声唤了一句。
                      她立刻应道:是!停一停,补充,公子有话但请直言。
                      陈嘉华望着远处,悠悠道:夫人真的考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了么?
                      我不太明白公子的意思。
                      我来府那日,夫人的话里透露了两个信息:第一,你要找回镯子;第二,你要除去题柔……我没理解错夫人的意思吧?
                      宓妃色的眼神顿时变的尖锐了起来,定声道:是。你没理解错。
                      陈嘉华沉默了一会儿,道:嫉妒与憎恨,从来都是导致悲剧的两大魁首。夫人真的确定,非要除去题柔不可么?
                      宓妃色一下子站了起来,抿起唇角,神色虽有不悦,但依旧和婉地说道:我知道公子是聪明人,所以才一开始就没打算瞒你。公子如果想劝我,就不必了,我不会改变主意;如果公子觉得有悖良心,不愿帮忙也没关系,我可以另找别人。据我所知,家的家规中有一条:不得泄露雇主秘密。想来公子虽不帮我,却也不会拦阻我,对不对?
                      陈嘉华的眼睛在闪烁,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他,看起来非常悲伤,全身都流泻出一种深邃的无奈。宓妃色的心颤了一下,放软声音道:公子是明白人,其实争宠夺权这种事对大户人家,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族来说,根本是司空惯见,不足为奇。不欺人就会被人欺,尤其是我们女人,所有的身份地位,都得看你嫁的这个男人宠不宠你。我是商人的女儿,一出世便低了别人几分,无论怎么漂亮怎么能干,都只有给人做小的份,为了立足脚,我付出的心血比任何人都多,眼看我就要成功了,偏偏就在这时,另一个女人有了我丈夫的骨肉,你叫我怎么办?


                      264楼2012-11-1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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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妃色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了,身子摇晃了几下,沿着树干滑落于地,颤声道:为、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从来没有。陈嘉华说这句话时,舌底泛起的不仅仅是苦涩——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性别的秘密这回借用最不堪的方式算是暂时保持住了,然而,谁能保证没有下一次?
                        这种痛苦,经历一次已是遍体鳞伤、万劫不复,又如何经历的起第二次?!
                        我、我……”宓妃色的手在哆嗦脚在哆嗦整个人都在哆嗦,突然一把抓住陈嘉华的袖子,嘶声道,还有谁?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陈嘉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而,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宓妃色慢慢地松开手指,脸色惨白如纸,垂头低声道:我、现在收手……真的还来的及么?
                        陈嘉华很严肃的回答:是。我向你保证。
                        那、那么……”眼看她就要答应,眼看一切邪恶的、堕落的、悲哀的、痛苦的故事就将在此刻结束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湖的那边传了过来——
                        喂,你烦不烦啊,很没事情做么?干吗老缠着我!


                        266楼2012-11-1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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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其心田
                          陈嘉华和宓妃色双双抬头,只见谢思瞳和言晨旭出现在视线的那一端,两人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中谢思瞳扭头,眼睛一亮,欢喜地叫道:陈嘉华然后飞快地奔了过来。
                          苏姥姥迟疑着,不确定该不该拦阻,就在那一犹豫间,谢思瞳已越过她跑到了陈嘉华面前,笑道:你的病好了么?听府的丫鬟们说你这几天病得很重,连床都起不来,我好担心啊!幸好你现在好了,都可以出门坐在这儿了。不过风这么大,你不冷吗?
                          陈嘉华没有看她,目光穿过她的肩膀,落到了随她而来的言晨旭身上。
                          言晨旭的视线本来全在谢思瞳身上的,意识到陈嘉华的注视,便转过脸来,眸光在空中那么一交错——
                          分明没有任何声音,陈嘉华却仿佛听见一阵山崩地裂、碧海潮生,红尘就那样流转了一千年,再回首,已非当时身。
                          言晨旭弯起唇角,朝她笑了一笑。
                          这一笑,映入她眼中,本是熟悉的眉眼,却有了全然不同的神态,变得异常疏离。
                          言晨旭拱手道:璇玑公子陈嘉华么?久仰大名。


                          267楼2012-11-1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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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听说过,不足为奇。
                            这种毒除了会让人死以外,是否还会有其他症状?
                            其他症状?
                            言晨旭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道:比如说,会失去一部分记忆……”
                            她早就知道他会来追问。毕竟,他只是失忆,而不是变傻,以他的聪明,以及某种程度上的固执,不得个答案,他怎会甘心?
                            陈嘉华缓缓站起,负手走至湖边,幽幽道:日出雪弥,风吹叶离,雨坠湿衣,水过尘涤……这世上,最无辜的,即是薄幸。故而,中毒者只有两个选择:死,或是遗忘。
                            那么,我忘了些什么?
                            不知道。
                            我会恢复记忆么?
                            不知道。
                            如果知道忘记了什么,也就能够想起那段记忆了吧?言晨旭的声音在身后轻飘,和着风声,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不知道。依旧是这三个字的回答,固执得任性,任性得苍白。
                            左臂突然被人抓住,回头,只见言晨旭眼底有着难掩的焦虑与疑惑,还有浅浅的试探与执著:我们之间发生过些什么,对吧?


                            271楼2012-11-14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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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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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华的瞳孔开始收缩。
                              我感觉的到,我对你……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
                              陈嘉华扬了扬眉毛,你认为呢?你认为我们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
                              冷冰冰的语气,冷冰冰的表情。
                              言晨旭呆了一下,只得尴尬地松开手,低声道:我不知道,所以才想问你……我们是朋友,对吗?
                              陈嘉华有些发怔,又有些恍惚: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言晨旭吗?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一幅单纯的仿若不谙俗事的表情?为什么他不如以往那样邪气而狡猾的对她笑,说着假假真真虚虚实实的嚣张话?
                              如果是以前的言晨旭,他是不会说我们是朋友吗这样的问句的,而会自信满满唇角含笑的大声宣布: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朋友!
                              ……变了……



                              272楼2012-11-14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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