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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旭桦°』【改文】流光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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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陈嘉华拼命想甩开他,然而那箍在胳膊上的手就像大铁圈一样牢牢扣住她,不让她有丝毫可以闪躲的机会。
  那就让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陈嘉华,我——”
  陈嘉华大急,迅速出指,想阻止他说出下面的话,然而,指尖刚触及对方的肌肤,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于是,下半句话就以那样一种完全无可抗拒的姿态异常清晰地飘入了耳中——



207楼2012-11-14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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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你!陈嘉华,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许你逃。
      时间静止了。
      万物都不复存在。
      天色沉沉,世界堕入无边暗境。
      陈嘉华呆滞地望着言晨旭,分明是熟悉的五官,却呈现出不可思议的陌生与恍惚,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幻觉,只要再眨一下眼睛,就会消失掉。
      他……是谁?
      眼前这个表情凝重,眼睛明锐得像把刀,慢慢地、温柔地、凌迟着她的心脏的……这个少年,是谁?
      在身体里隐藏已久的秘密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挖掘出来,曝露在天空之下,而她只能那样僵硬地站着,任由它破茧而出。
      依稀间,仿佛又听见一个少女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喊:你走开!你不是他!你不是陈嘉华!你不是陈嘉华……”
      她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慢慢地抚摩着自己的眉眼鼻子和嘴唇——这张脸清贵优雅,星眸璀璨,丰美如玉。
      然而,却不是她。
      也不是……他。
      想到这点后,陈嘉华再次抬起眼睛,视线自言晨旭的脚,一路向上,看到他的眼睛,表情忽然变得不胜悲哀。她伸出一只手摸上言晨旭的脸庞,抚过他的眉毛、脸颊、落到肩上,最后轻轻一笑,恍若叹息。

      是么?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能怪我了啊……”
      柔婉的语音呢喃着消失在风中,搭在言晨旭肩上的那只手猛地按了下去——
      言晨旭,死吧!


    208楼2012-11-14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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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9: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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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颜知己幸相惜
        理之亏欠
        一片银光突掠而来。
        陈嘉华瞬间后退,直掠上树,然后像蝙蝠一样倒挂在半空,冷冷地望着那出刀之人。
        握刀的手修长、干净,每个指甲都修剪地很整齐,沉稳地没有丝毫晃动。手的主人,有着与刀一样的脸。
        ——迦蓝。
        果然不愧是最出色的影子,平时仿如不存在,但在关键时候,从不失手。若非他那一刀,此刻的言晨旭已经死了。
        然而,言晨旭脸上半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沉下脸冷冷道:我说过不许你跟来。
        迦蓝垂头,没有答话。
        我也没有叫你出手。
        迦蓝默立半晌,终于开口道: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是我的职责。
        言晨旭勾起一丝冷笑,眼中尽是厌恶之色道:那么,真是谢谢你的职责了。说完脚尖一点,借力飞起,一把抓住树上陈嘉华的手臂,极为严肃地说道:再说一次,我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你,莫再跟来。


      209楼2012-11-14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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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迦蓝回答,他拉着陈嘉华飞速离开。而陈嘉华也许是太过震惊,也许是因为其他,竟完全没有抵抗的就被拉下树,然后被一路拖着前飞。
          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大雪依旧在下,寒意沁入五脏六腑间,逼人的冷。
          然而,手上却传来与之截然相反的感觉,温暖,坚定,充满力量,好像只要被这只手抓住了,就永远都不会放开。
          这种感觉,让人心悸的同时,又……莫名的心安。
          陈嘉华的睫毛开始轻颤,手也开始发抖,于是言晨旭握得更紧了些。他不说去哪,她也不问,两个人就这样御风而行,穿过佛堂,穿过中心湖,穿过庭院……
          就在陈嘉华以为会一直这样跑下去时,言晨旭停下了。
          他们的前方,是她初见宓妃色的那个花厅。
          陈嘉华略带迷惑地看向言晨旭言晨旭推开其中一扇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门关起,室内充盈着天竺竹的香味,清澄淡雅,令人心神为之一爽。
          她忽然想起,当日见宓妃色时,三个房间,其中一间花厅,一间书房,而现在这个,就是最后一间。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这一间竟是女子的闺房。房中红罗锦帐,玉镶牙床,描花妆台,龙凤铜镜,窗边的墙上还挂了一把云弓……每件物事都精美考究到了极点,看来此处原先的主人,必定是个心思细腻、品位脱俗的女子。



        210楼2012-11-14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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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晨旭熟练地掀起织花云帘,带她往里走,里面临窗摆了一张贵妃榻,榻上的转心莲丝被看得出已有很长的年代,尽管被保养得极好,但仍是泛出了淡淡的灰黄。而榻旁那面三丈余宽的墙上,则绘满了画。

            与书房一样,画里或站、或坐、或拈花微笑、或披衣慵懒……的都是同一人。然而,这个人,却不是书房画里的那个人。
            沐的妾室,清一色弱质纤纤、眉目婉约,长得很像屈锦,唯独此人例外。她一身红衣,眉长入鬓,带着几分英气,笑起来时唇角弯弯,又显得有几分慧黠。看着这抹熟悉的微笑,陈嘉华忽然醒悟过来——这是云毕姜!

            也就是,言晨旭的生母。
            原来这是他母亲的房间……
            言晨旭拉着她走到墙前,忽转头朝她诡异一笑,正当陈嘉华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时,言晨旭已开口对画上的人朗声道:母亲,我今天带了个人来看您。请好好地、仔细地看看她,因为,她就是您今后的儿媳。

            什么?陈嘉华直觉地就想甩开他的手,然而却被他扣得更紧了些。
            母亲,我向您发誓,如果娶不到她,我就一辈子当光棍算了。
            你疯了!


          211楼2012-11-14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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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颜知己幸相惜(2)
              依稀间又想起——她的惧血症,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很短一段时间,但于她而言,却如千年般漫长,她听见一个喑哑得可怕的声音很慢很慢地说道:我不是陈嘉华
              我不是陈嘉华——
              我不是陈嘉华——
              这句话不停地回旋着,直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言晨旭整个人一震,这回,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她,眼神一片空洞,用木然的声音继续没有起伏地陈述事实:真正的陈嘉华,已经死了。七年前,为了救我,死了。
              *** ***
              兮儿怎么会死的?这里发生了什么?先帝的金匾为什么会掉下来?你说啊!你说啊!你哑巴了?说啊!那女子发了疯般地冲过来,声音刺耳得可怕,在鼓膜上狠狠刮过,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会变聋。



            213楼2012-11-1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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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变聋了,就好了,就不必接下去听那些可怕的咒骂与斥责。而事实是,她只能全身僵硬地站在那里,麻木地听着母亲以世界上最狠毒最寒彻人心的话骂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偏偏要是兮儿?你死一千次都没有关系,但为什么偏偏死的会是兮儿呢?我的兮儿……我的兮儿……”

                是啊,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呢?
                为什么她偏偏要在那个时候去祭祖堂呢?
                为什么那块牌匾会在那个时候因年代长久绳子断裂而掉下来呢?
                为什么当她抬头看见它砸下来时,就吓傻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呢?
                然后,就是那一双手,温暖的一双手,用力推了她一把,她踉跄地向前奔出好几步,然后摔在地上。身后有重物坠地的嘶裂声,她回过头,就看见十三岁少年血肉模糊的脸……

                陈嘉华就是那样死的。
                当时他才十三岁,虽然已经聪慧得可以破解名案,但是却没有足够的武功可以救人并自保。所以他被砸死了。
                最最讽刺的是,他竟是被代表着一族无上荣誉的金匾给砸死的。
                *** ***
                回忆到这里,陈嘉华抬起自己的右手,仿佛可以看见鲜血不断地从指缝里渗出来,滴滴答答往下流。
                擅骑者,坠于马;擅泳者,溺于水;擅剑者,噬于剑。
                而善心术者,终有一天会死于自己的心魇。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
                陈嘉华以手盖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几不成音的叹息。
                恍惚间,熟悉的感觉重新折回,她听见一个声音对她说:你知道人身上,什么部位是最脆弱的吗?


              214楼2012-11-1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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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不在梦中,却看见血红的门在眼前款款推开,金色的夕阳中,那个倚坐在栏杆上的少年,如神祗般高贵、优雅,轻轻一笑间,若红尘流转,灿烂无边。
                  她看见自己变回到十岁时的模样,站在少年面前茫然摇头。
                  少年从银匣里夹出蜜饯喂她,声线如在水晶盘中滑动的细银,好听得无以复加,是心。人身上,心是最脆弱的。手脚不去碰它,不会受伤;脑袋不去撞它,不会疼痛;唯独心,轻轻一句话都能令其错乱扭曲,痛不欲生。所以,百刑之中,以虐心为最。

                  拥有一颗坚强的心的人是最难对付的吗?她如此问他。
                  少年摇头,轻轻地笑了,不。其实他们还不是最难对付的,因为面对他们,你最多是找不到弱点,拿之无可奈何,于己无害……最可怕的是那些会反击的人。

                  反击?
                  没错。当你在观察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观察你,当你想找准他们的弱点狠狠扎下去时,却反过头来被他们扎中了软肋,当你想令他们动摇时,他们却先使你崩溃……那些对手,才是最可怕的。少年望着她,温柔而耐心,既像慈父,又似名师,更融合了兄长的宠溺,构筑起十岁女童的全部天地,明艳又欢愉。

                  所以,你要坚强,只有你的心比任何人都坚强时,你才能掌控他们的心……”
                  亲切的语音如歌声般萦绕,慢慢淡去,然后一个声音逐渐浮出混沌,变得很清晰,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215楼2012-11-1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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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9: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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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颜知己幸相惜(3)
                    场景切换了,阳光不见了,神般的少年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片暗暗的虚灰。她看见母亲坐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跪下去,一言不发,开始磕头。一个接一个,咚咚、咚咚,机械而麻木。
                    出去!出去!出去——听见没有?你非要把我逼疯是吗?母亲陡然暴怒,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丢出门外,然后狠狠地甩上房门。

                    屋外,厚厚的积雪铺了一地,素白素白。
                    她从雪中爬起,继续跪下磕头,咚咚,咚咚……
                    原本就非常沉郁的天空渐渐暗下来,宅子里点起了灯,远远飘来人语声和笑声,隔着一道墙,喧嚣温馨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而墙内,死寂清冷,只有她的磕头声,一下一下,敲在地上,那一块的雪于是就融化了,露出青石地面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叹息。抬头,姥姥站在屋外,怜惜而无奈地看着她,说道:没用的……小姐,没用的……你闯的这个祸太大,根本无法收场……”

                    她死命地咬着牙,磕得更加用力。额头破了,开始往外流血,然而她没有感觉。脸是僵硬的身体是僵硬的,心,亦是僵硬的。
                    你还是走吧,小姐,你这样跟自己过不去也没用,夫人这会儿没心思顾虑你,她看见了你只会更烦。回去吧……事已至此,无论做什么都没用了。难道你到现在还意识不到?

                    姥姥的眼泪就那样没有预兆地流了下来,家完了。
                    这五个字就像五把刀,狠狠地插进她体内,疼痛还没来得及被感知,另一句话已当头压下——


                  216楼2012-11-14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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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都是小姐你,一手造成的。
                      她看见姥姥的嘴一张一合,然而还说了些什么已完全听不见,世界暗下来、暗下来,一直暗到身体里、血液里、骨头里、灵魂最深处……她觉得自己像个装满了海绵的布袋,被扔入海中,开始不停吸水,一直吸一直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涨,一方面因为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爆炸而恐惧,一方面却又带着类似自残般的快感等待碎裂来临的那一刹那。

                      她跪在雪中,忽然想笑,捂住自己的脸,但最终却哭了出来。
                      一直干涸的眼睛在这刻涌出了眼泪,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然而哽咽声压抑不住,依旧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和着冬夜里呼呼吹过的风,盛满了绝望。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低哑的声音穿破一切,清晰地撞入耳中,陈嘉华怔了一下,眼中的迷雾顿时散去,置身处,还是那个精致秀雅的闺房,身穿月牙色长衣的言晨旭,也依旧站在她面前。

                      他的双眸清澈如水,倒映出她苍白的影子,像宿命刻意安置的一场劫数,让她遇见了最可怕的对手。
                      自小接受的训练告诉她当危险迫近时,最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趁其还没造成伤害前就予以灭除,然而,面对那样一双眼睛,叫她如何下得了第二次手杀他?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复杂心态,言晨旭淡淡道:其实你还有机会的。
                      陈嘉华抿紧唇角没有接话。


                    217楼2012-11-14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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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人都知道世上没有璇玑公子侦不破的案子,同理,如果璇玑公子想要杀一个人,绝对能够做得天衣无缝,不令任何人起疑。你明明有无数种不留痕迹地杀了我灭口的方法,刚才却偏偏选了最笨的一种。你知道只要迦蓝跟着我,就没有人能杀得了我,以你的武功,应该也不难察觉到迦蓝当时在场,但你还是下手了……”房间里的光线有点黯淡,言晨旭的脸藏在阴影中,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出奇的亮,充满了期待,你,其实不想杀我,是么?

                        陈嘉华别开眼睛,避开了他的目光。
                        言晨旭盯着她,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这里。
                        陈嘉华诧异地扬眉。
                        现在迦蓝不在,只有我和你两人。我保证你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下手机会。如果你真的想杀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这里,你只要往这轻轻一按,我就必死无疑。死在你的手上,我无怨无悔。


                      218楼2012-11-14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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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颜知己幸相惜(4)
                          你疯了。陈嘉华再说这句话时,声音已不像第一次时那么激励愤怒,而是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言晨旭凝视着她,低声道:没错,我是疯了——从第一眼看见你时起。
                          分明没有风,但两人的衣袍,都起了一阵飘动。
                          陈嘉华轻摇了摇头,你会后悔的。
                          绝不后悔。


                        219楼2012-11-14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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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华的手轻轻松开,他便软软地滑到了地上,同时,下半句话也随着沙哑的语音一起坠落,狐狸如果不再多疑,就会落入陷阱。你不应该忘记这一点。
                            言晨旭的手向前伸了一下,似乎想去抓她的衣袍,但最终摔落于地,不再动弹。
                            陈嘉华望着地上的言晨旭,微微扬了扬眉毛,瞳仁中,冰寒一片。最后,理了理自己的衣冠,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羧猊炉中的香料燃尽了,最后一缕烟也袅袅散去。
                            情之迷迭
                            陈嘉华回到客房,刚只走到门口,便见姥姥急急走出来道:公子怎么去了这么久?刚让人找你去了。继而压低声音,那个,宓允风来了,和宓夫人一起正在屋里等候。

                            她没去找他,他反倒先送上门来了?
                            陈嘉华目光一闪,大步走了进去。入目处,客厅的椅上坐了两人,正在低语些什么,听得声响,放下茶盏站了起来。左边之人,眉目如画,正是宓妃色;而右边之人——

                            当陈嘉华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不禁淡淡地想:如果宓允风真的就是水氏姐妹的幕后主使者,那么水娣在酷刑之下仍不肯说出他的名字,倒也变得不难理解了。因为,他实在是个非常俊美的男子。

                            言晨旭很漂亮,可惜表情太过鲜活,再加上恶劣淘气的性格,让人无法产生仰慕之情;迦蓝非常英俊,但太过深沉,寡言少语,再加上影子的身份使其永远隐藏在黑暗之中,不会引人注意;而眼前这位,则不折不扣是个美男子,并且是最让女人动心趋之若鹜的那类。

                            飞扬的剑眉,细长的眼角,独有种勾魂味道;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角,又于暧昧中透出一丝冷酷。衣饰搭配得恰到好处,精雅而不媚俗……宓氏兄妹,倒真是占了好皮相的光。

                            来,我来为二位介绍。璇玑公子,这位就是舍弟允风。允风,这位……”未待宓妃色介绍完毕,宓允风已一个箭步迎上来道:久仰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名不虚传!在下前些天去了趟天阁,刚回到陌城,未来的及第一时间拜访公子,还望多多海涵。说着对他一拱手。


                          221楼2012-11-14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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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颜知己幸相惜(5)
                              陈嘉华笑笑,回礼道:哪里,宓公子太客气了。
                              宓允风直视着他的眼睛,异常诚恳地说道:适才已听姐姐说过公子来此途中遭人行刺,屡次遇险,且所有迹象都指向在下,在下为此深感不安。
                              陈嘉华有些没想到他会如此开门见山挑明了说,当下勾了勾唇角道:宓公子不必忧虑,兮虽然愚钝,但还不至于被那些小把戏所骗。清者自清。
                              宓允风却摇头道:不。公子虽不放在心上,但别人却不会如公子这般豁达,心里肯定对我有所猜疑。我与公子乃是初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根本没有加害公子的理由!对方如此诬陷于我,实在令我不能忍受!所以——”

                              呃?
                              宓允风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严肃道:请让我为公子做点什么,助公子早日查出那幕后真凶,还我清白!因此,我已征得姐姐同意搬入府中,就住在公子的隔壁,由我来担保公子的安全!当然,我也知道公子武功超卓,那些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患,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我也出一份力吧。如果公子受到任何损伤,就是允风的失职,允风愿受惩罚!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陈嘉华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抽回手道: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就请宓公子多多指教了。
                              宓允风面露愧色道:哪里,公子是姐姐的贵客,保护公子安全是应该的。
                              好啦好啦,我说你们两个,也别光顾着站在那里,我已命人备下了酒菜,一为允风洗尘,二来庆贺两位结识,这就请移驾沐华轩用餐吧。宓妃色笑着正要招呼二人去饭厅时,一婢女突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路叫道:夫人!不好了!夫人……”

                              宓妃色面色一变,训斥道:贵客在场,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222楼2012-11-14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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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9: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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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那个、那个……”婢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住胸口顺了好久的气才缓过来,少爷出事了!柳儿去打扫二夫人的厢房时,发现他倒在地上,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陈嘉华垂下眼睛,怎么,第一个找到言晨旭的人竟不是迦蓝么?不过也好,这个时间点发现言晨旭刚刚好,时间拖得太久,她刚才在他身上下的毒,就对身体危害越大。而她,还不想害他死。



                              223楼2012-11-14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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