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学校那个洋教士,就是来落城传教的,不是和白贤关系特别好,听说他要回他的国家了,白贤说去送一送,听洋教士给他上最后一课。”
林若薇点点头,立马起身,没打算继续呆在卞家,把书递给了朴灿烈,“灿烈,是上次我和白贤聊天,我说到过这本书,白贤说他没看过,我特地拿来借他看的,我刚才也是路过你们卞家,就顺道把书送来了。我过会还要陪若岚去做衣服,她最近可用心打扮了,就不坐了,晴云阿姨,谢谢你的招待,我走了。”
林若薇也当真不通世故,客套话说完了,书带给了卞白贤,人就走了,没多停留一刻,也没和朴灿烈多说几句话,卞晴云在旁边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麻将桌上,还是有哪家夫人没忍住,念叨了一句,“晴云啊,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热情招待人哟,就是我们来你们卞家,也没喝过这新进口的咖啡!不过我看林若薇迟早也是你们卞家的媳妇,不是你家灿烈的,也是卞家亲孙子卞白贤的。”
一句卞家亲孙子卞白贤,就已经让卞晴云气的想翻白眼,自家儿子朴灿烈坐在一旁也郁闷,卞晴云面子丢的彻底,今天打牌手气也差,输了个精光,就摆摆手说牌不打了,都散了吧散了吧。陈慧芝也没多说,就安慰卞晴云说这孩子的婚姻大事,还是要下手早一点,别林若薇也和那方子玉一样,没抓牢。
卞晴云看到人都走了,这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拿起林若薇送来的书,就给砸到地上,朴灿烈一看林若薇送来的书都给砸散了,“妈,你又在发什么脾气,这若薇带来的书,你都给砸坏了,我到哪里买去赔给她?”
“人家稀罕你赔么,朴灿烈,你还当真没出息!小时候学习学不过卞白贤,长大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抢不过卞白贤!你还真是我卞晴云的好儿子,就这么点出息,真是白养了,看了就糟心。”卞晴云自己丢了面子,火全撒在了朴灿烈身上。
朴灿烈虽然眼下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他既然知道卞白贤对林若薇根本没这个心思,是朴灿烈自己没摸清林若薇的世界,也怨不得林若薇喜欢与卞白贤论书,当下还为卞白贤说好话,“妈,我和若薇之间和白贤无关,白贤对若薇没这个心思,你别什么都拿白贤和我比,我们俩有什么可比性!”
“哎呦,朴灿烈,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也敢顶撞了。你要是有卞白贤一半的心眼,这林若薇来我们卞家找的就是你!卞白贤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也就你这个缺心眼信,卞白贤自己不去勾搭林若薇,就我看林若薇这种与世无争的性子,会主动来找卞白贤啊!”卞晴云气的就揪朴灿烈头发,朴灿烈被自己妈妈骂成了这样,卞晴云处处拿着卞白贤压着朴灿烈,本是想激励朴灿烈努力,可是卞晴云说话本就阴阳怪气,实则起了反作用。
朴灿烈也火了,他平日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和自己母亲争辩,气都咽在肚子里,可是有时候也实在忍无可忍,“是,我朴灿烈没出息,不如你的意,要不是我舅舅根本不愿意管卞家的生意,哪能轮到妈你呢!我也听说过妈你小时候品行也没有多好,外公也愁得很,这有其母必有其子,你何苦指望我有出息!”
卞晴云觉得最近几日,谁都和她作对,气的就喊张妈拿鸡毛掸子,作势要抽朴灿烈,卞晴云下手向来狠,朴灿烈虽然顶撞了卞晴云,此刻也怕的要命,就怕又要挨揍。
卞晴云咬牙切齿,“行,既然你没出息,我晚上就和老爷子说,去林家送喜帖,给林若薇卞白贤凑对好事!”
朴灿烈一听更急了,“妈,你都在胡闹什么!我说了,你偏不信,白贤他不喜欢林若薇!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朴灿烈一心急,口无遮拦,把卞白贤这事抖了出来,立马低下头不敢看卞晴云,心想要是给卞晴云听到了什么猫腻,不止卞白贤要遭殃,估计他和卞白贤兄弟也没得做了。卞晴云听愣了,扯着朴灿烈就问,“灿烈,你说白贤不喜欢女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