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Zoro还在呼呼大睡。Sanji洗漱回来,那簇绿色仍然纹丝未动。
“你是要扎根在地板上了么植物?!”Sanji直接一脚踩向他的胸口。
Zoro迷迷糊糊地睁眼骂了一句,然后继续他的睡眠。
Sanji把门卡扔在他的脸上,下楼吃饭。
走廊里空空如也,似乎不像是有其他人住着。Sanji下到楼下的大厅,也是一样的空空荡荡。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在柜台,根本没有人影。
大堂经理看到了目光四处游弋迷茫着的Sanji,赶紧迎了上去。
男人的个子高大,眼眶深深的凹陷,颔骨宽大,下巴上有些胡茬。年龄大约30左右,怎么看都是个狠角色。
Sanji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直觉告诉他这空落落的motel绝对是他准备给自己的早餐茶。
“Sanji先生。”他的声音很阴沉,点名道姓没有丝毫的疑问。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Sanji更加肯定刚才的想法,同时又有点后悔没有带那个白痴下来。
“有何贵干。”似乎也没有任何逃的可能和必要了。
“我们老板有请,”男人依然面无表情,递给他一张卡片。
Sanji伸手接过,是张名片,这和他昨天拿的冯克雷的是一样的排版,金边的磨砂面纸上印着“老板”的名号。
Sanji笑笑,“我想我也许刚刚认识这位先生。”
男人没有应,朝着门口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只有我?”
“Zoro先生没有受邀。”
Sanji更加后悔了,现在通知Zoro明显不是明智之举。但是,就这么走了?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Sanji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男人上了车。
车上除了他和这个一脸死相的家伙也没有别人,清空了motel但却没有五花大绑把他抬过去,实在过于微妙,看来“老板”比自己还要坚信他会赴约。
这个想法让Sanji浑身紧张。
车停在了Tuesday,并不意外。
白天,店还没有开门,玻璃的大门紧锁,里面的霓虹灯字母也不再闪亮,看起来死气沉沉。巷子尽头街上的人也稀稀落落,这不常见。
<这个男人。>Sanji心里开始盘算,四下观察着动静。
门前的黑色Land Rover摇下车窗,雪茄喷出烟圈,“Golden 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