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天气转凉了,不把被褥温得暖烘烘的,映洁深怕邱胜翊会著凉。
她不放心把暖褥的活儿交给其他人来做,担心会发生如沅翠所说的——万一丫头睡著了,那岂不就糟了,所以府里有一半以上的活儿,都被映洁亲自扛下来做了,反正闲著也是闲著。
邱胜翊爆发在晌午那一场莫名的怒火,映洁天真的以为一定是她最近懒得写字吟诗,才惹他生气的,所以她马上溜到书斋自动抄写了十几首诗词。
邱胜翊对她每天有读书识字与否,盯的特别紧,邱胜翊要知道她愈来愈勤奋向上,铁定很开心。
感觉被褥暖和了后,映洁一劲儿的连忙让头啊、手啊、脚啊,找出口钻出来。
可一个小脑袋瓜才刚钻出被褥,她清灵透澈的大眼睛倏地迎面对上一双有如千年寒冰般地冷眸——
“啊——爷!”映洁顿时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邱胜翊蹲在卧榻下,眼睛与她平视,见她被吓著,心底非但没一丝愧疚感,反而愤怒异常。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哼!做贼心虚。”邱胜翊喃喃自语著,眸底全盈满了一大堆心痛、狐疑、妒恨、嫌恶……种种复杂难办的神情。
映洁张大了小嘴,蹙起了柳祈,“做贼心虚?爷,我没有啊——”
“别以为我不知你干了什麼好事?”邱胜翊冷凝的目光睇睨著她。
“爷,原来你发现了啊?讨厌啦,人家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耶!”映洁开心的掩著嘴,咯咯笑著。
伸出去的藕臂撒娇的缠著他颈项,映洁天真的以为邱胜翊是在夸奖她的乖巧和能干,只利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抄写了十几首诗词。
惊喜!?他可恨透了这份“惊喜”!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气死他也!邱胜翊挫败到极点的用力推开她——
他发觉他心爱的心妻子分明没把他摆进眼底,她压根儿就不在乎她的滥情是否会伤害他,从没站在他的立场想过他的心情,还一味毫不知耻的赖在他身上欲勾引他,甚至一脸风骚放荡的娇笑起来。
难道她真迫不及待的想离他远去?难道他现下的身分、地位、条件全都比不上一个粗鄙的长工?
让他亲自去发现他们的好事,也省得她提,所以就开心起来了?
映洁被他推倒在炕榻上,怔愣了半晌,随即傻呼呼的笑起来,“是嘛,让爷自己发现,总比我亲口跟你提的好啊!”
“你想的可真周到。”
“爷,我也这麼觉得耶。”
两人在鸡同鸭讲。
“你——”邱胜翊的血管简直快气爆了。
“爷,我今天很乖吧?你要好好疼我哦!”映洁欲要些奖赏。
“疼你?哼!”邱胜翊嗤之以鼻,勾勒起嘴角,颊边的酒涡荡漾著嘲讽的深渊,“想不到你胃口这麼大!”
“爷,别这麼说嘛……”映洁害羞的以双掌掩脸,之后玉臂又缠绕了上去,拉下他的头颅,深情的吻著他。
邱胜翊血管中的小火焰被她一下子给点燃了,他恨自己那不够坚定的意志力,总抵抗不了她的魅惑,每每在面对她虚伪的娇柔时,却又不由自主的血脉贲张。
邱胜翊忧郁的眼眸迷醉的半掩著,目光透过微眯的视线落在她浓密的眼睫上。将压抑下来的妒恨全数发泄在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
他跨上暖和的卧榻,将她压在身下,情不自禁的回吻她,狂肆的蹂躏著她的唇舌,吻得她心花怒放、骨头酥软,心头小鹿一阵乱蹦乱跳。
他的大手顿时化为攫掐的魔爪,滑进她温热的亵衣里面,邪佞的揉搓推挤她胸前那团绵热的软丘。
“爷……嗯——”映洁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