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来更文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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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当一阵彻入心扉的痛楚感像火在烧灼著她的腹部时,映洁将自己蜷曲成熟虾状,纤细的双手抱著肚子——她甚至不敢喊出疼来……
只是一双盈盈似秋水般地星眸,仍旧忍不住的溢出了积压多日的闪闪泪珠,伤心欲绝的啜泣著。
原以为她只要乖巧的干活,大家便会喜欢她的,可现下被人踹这麼一脚,是羞辱也是委屈,映洁难过的哭起来。
福仲适巧在此时牵了一匹骏马进来,将马栓在马房里,低低的啜泣声拉住了他欲离去的脚步,福仲四下打量了一遍,这才留意到卧倒在地上哭泣的映洁,他紧张的走上前,蹲在映洁的身旁。
“映洁,怎麼躺在地上呢?这儿很脏啊!你快起来。”福仲关心的询问著,“你哪儿不舒服呢?”
“没……我没哪儿不舒服啊——”映洁忍著腹痛,硬著头皮站起身来,她细若蚊蚋的硬著咽,欲强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你可是挨沅翠骂了?”看她眼眶泛红,福仲心中自有个谱,“不然为何一个人躲在这儿哭泣呢?”
沅翠老摆一张晚娘面孔,凶悍的活像个母夜叉,晋府上下婢女没一个不怕她的,福仲实在同情映洁,而且心疼映洁,然而却也无能为力。
“我……我……没有哭……我……我是非常勇敢的,是沙子跑进我眼睛里去了。”映洁再三的告诫自己!签下了卖身契的丫鬟,命当如此,何必哭了……
可是,不争气的泪水依旧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潸然掉落,为免福仲疑心质问於她,映洁急得想掏出手绢拭泪,却在腰际间摸到了一个小东西,她掏出那被她折成四四方方的卖身契。
密密麻麻的小字认得她,她却不识得这些字,“福仲大哥,你可识字?”
“我只识得一点点。”福仲惭愧的看著她,“爷曾教我念书识字,可惜我不是读书的料子,老是……学不会。”
“这样你就没法念契约内文给我听了。”映洁沮丧的叹著气。
她真的很想早日学会写字,这样一来,就看得懂契约里的内容了,可是沅翠一直派活儿给她,映洁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念书。
思及此,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又沿面滑落,而究竟是因被沅翠踹那一脚而疼得落下泪来,抑或是感到委屈,还是另有缘故而哭泣的,她再也分辨不清自己那乱成一团的思绪了。
对於沅翠对她精神上的折磨,甚至是劳力的摧残、压榨,映洁全视之为考验,而且只要映洁一想起自己收了邱胜翊的那一万两,更不敢有半点怨言了。
见她落泪,福仲心疼不已,“映洁,你别哭了。其实沅翠也是被她的二娘卖进晋府的,她能有今天这番成就,成为奴仆们的管事,是付出了不少心力,苦苦熬出头的……这会儿她总算苦尽甘来了,碰到心情不好时,难免会将气出在你们身上。”
“她没有将气出在我身上啊!”映洁猛摇著小手否认。
她实在担心福仲会去告沅翠一状,连累沅翠无辜被骂,又担心自己若实话实说,不但澄清不了,反而会把事情愈描愈黑害了沅翠,於是为了不使无罪的人受冤屈,她急得想说出一套较合理的解释。
“是我自己笨拙,我刚挑了两桶水来,不小心把它们打翻了,我……我滑了一跤,撞疼了肚子,这一切都不关沅翠的事,真的不关她的事!”
福仲只有摇头叹气,谁不清楚沅翠压制人的本领?映洁愈是强调自己没事,愈是让他怀疑,“你别太在意沅翠,她本性如此。”
看来福仲是不相信她的话了。
映洁挪动著红唇欲言又止,最后却仍是无言以对。
若让沅翠知道她受冤了,沅翠准会气得跳脚的。
映洁不安的蹙起柳祈,她觉得自己似乎“罪孽深重”,心中充满了罪恶感,那种好似在挑拨是非的行为,让她好不舒服,心想,若因而害得沅翠无端被爷责罚,她真会良心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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