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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鬼压床——狗眼看阴阳(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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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给她讲这些的时候我真的担心她会以为我疯了,毕竟我讲的东西有些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所以我见她听完后又陷入了沉默,不由得担心起来——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到现在都还不足24个小时,但这个女孩子爽朗的气质,大气的性格,都让我很是欣赏。所以我有些害怕她听了我这些鬼话后会拂袖而去——这倒也正常!这些东西对一个长期生活在正常世界里的人来说,的确是难以接受。
“你是说?你真能见着鬼?”沉默后,若水终于说话了。我尴尬的点点头,好像这种异能是一种隐晦的疾病一样。
“太帅了!”我本来以为她会大笑着好好鄙视我一番,或者是什么话也不说扭头就走,却没想到她会兴奋的蹦出这么一句。
“帅?这又什么好帅的!你不害怕?你不觉得我脑袋有问题?”我因为没想到她的反应,一时反应不过来,所以试探着问。若水却咯咯的笑起来,说:“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自己又看不见。不过,能有一个能通灵的朋友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也不会怀疑你的脑袋坏掉了,因为我觉得你能发现那个水泥墩绝对不是巧合。”她摇着仍旧包着创可贴的食指,笑着说:“放心吧!我可不是我堂哥那样的唯物主义者。”
这句话把我也逗得笑了起来,看来,若水她堂哥自称唯物主义者的话并不只对我一个人说过。
两个人正傻乐着的时候,若水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完电话后对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走吧!水泥块已经运去检验了,我堂哥催我们回去录笔录呢!”
若水陪着我赶到县**大队时已经快到下午6点,在这之前我和他堂哥就在电话里“串了供”。我录完笔录后被告知今天不能离开县城。经办的**打了几个电话后,告诉我已经在县城的一个招待所为我开了个房间,让我去那里休息等候。
从审讯室出来,若水告诉我说**队决定在拆开水泥墩前对它做一个断层扫描。我疑惑的说:“断层扫描?这么高科技?咱县城有这个设备?”。没想她白了我一眼,不屑的说:“啥高科技啊!就是CT。”——然后对我详细做了一番解释,原来要检查这种固体中是否暗藏有物体,又却不破坏它,最快捷准确的方法就是用CT。不过因为这个水泥墩太大,一般医院的设备扫描不了,所以就先被运往了海关,用海关查集装箱的巨型CT来查。
据我所知,距离这个县城最近的海关口岸单程就是在省城,即使专车来回,因为没有高速公路,单程也得需要6个多小时,再加上检查所用的时间,看来起码得到明天早上才能知道结果了。所以也就准备暂时先不去想它,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若水把我送到了招待所,约好明天早上来接我一起去**队,就告辞回了她表哥家。**队安排的这招待所可比我昨晚住那个“五星宾馆”好太多了,虽说设施相比城里的宾馆显得老旧了一些,但起码带了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淋浴。我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像轻了几斤——打上火车开始就没好好休息过,一洗完澡,整个人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IP属地:河南91楼2012-09-10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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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要先把尸体从水泥墩里给弄出来,这个案子我们已经上报了市局,他们也很重视,今天就会派专家组过来协助我们侦破。这期间,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对破案有利的线索,希望你能及时告知我们。”若水的堂哥对我说,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是一些通过特殊途径得来的线索——你可以私下来找我。“
    “妈的,你丫不是唯物论者吗?那还指望我从特殊途径给你提供线索?”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是突然想到一点,忙说:“那旅馆老板娘说我住那屋前些天还是死过一老头,这个你们知道吗?”。“堂哥”对我一点头,说:“这个事情我们已经了解到了,那件案子也是我们大队侦办的——那个老头的确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他的身份已经核实,倒没什么太大的疑点,只是因为始终联系不上他的家人,所以尸体仍然停放在殡仪馆,没有火化。”
    


    IP属地:河南93楼2012-09-1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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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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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不上家人?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始终觉得这两件事里面有点什么不对,于是脱口问道。“是这样的,这个案子我知道。”守在水泥墩旁边的一个**发话了,我一看正是昨天一起进屋的两个**中的一个。
      “那个案子正好是我办的,昨天我进屋前就在想!妈的,又是这个旅馆这间屋,这屋子是不是也太他妈邪性了。那个老头原籍就是我们县,但是现在住在外省,老伴死好些年了。这次回老家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莫名其妙就死这了——不过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那**说。
      “他有儿女吗?”我仿佛感觉之前一直阴霾着的天,好像突然间透出了点阳光。“有一个女儿,但据我当时的调查,已经十多年没和他联系了。我们也怎么找都找不到,现在还找着呢!那殡仪馆停尸费这么贵,总得有人来买单啊。”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啪啦”一声,就像是一把老打不开的旧锁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钥匙——一下子给打开了。如果这事情我猜测得没错,那这些个线索就能很自然的串成一条线了,“***!终于给我逮着了!”想着我居然禁不住兴奋的小声骂了出来。
      “唉!你莫名其妙的骂什么啊?”众人见我突然自言自语的骂出一句话,感觉很是奇怪,若水则干脆开门见山的问我。我一愣,这才想起一直没把昨天早上在那早点摊收集到的线索告诉他们,于是连忙捡重点的讲了。
      几个**一听原来这事里边还有这么一茬!连眼睛都直了,若水的堂哥连忙吩咐手下去调查那套房产的过户记录。要说这关键时刻,**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现在还没到正式上班的点,但是不出20分钟,房产过户记录的查询结果就出来了,那间房在变成旅馆之前,曾经的主人——果然就是猝死在房间里的那个老头。
      到了事情发展现在这个地步,不管“堂哥”这个唯物论者想不相信,在其他人看来,这个事情已经彻头彻脑的变成了一个灵异事件,房间的水泥地里活埋了一具尸体,而房间以前的主人又千里迢迢的回到家乡,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老宅,若说这些事情不诡异,恐怕没人会同意。
      不过现在还要验证一个事情,既然那老头是房主,那现在水泥墩里埋着的那位究竟是不是他失踪多年的女儿呢?
      其实这个事情倒也好办!拜现代科技所赐,只要等到水泥墩被拆开,取出里边的尸体,再提取样本对比那老头的DNA,就什么都清楚了——虽然还弄不明白杀人凶手是谁,以及他杀人的动机,但要搞清楚这相隔10多年的两具尸体间有没有关系,却是并不困难。
      所以现在最大的难题还是导致十多年前那场命案杀人的动机,以及杀人的凶手是谁——然后才能确定这两起诡异的命案到底有什么联系。不过这已经不属于我的能力范围内了;严格的说,在这起案子里,我只是充当着一个尸体发现者的角色。在法律意义上来讲,让我了解到了这么多详尽的案情,已经属于**机关的渎职了。
      不过好在“咱上边有人”——有若水堂哥的这层关系罩着,再加上这小县城天高皇帝远的,我又的确在侦破案情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于是县**大队就对我这个“临时编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等到市里来的专家组一到,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该避嫌的毕竟还是要避嫌的。于是等专家组刚到,我和若水就被撵回了招待所的房间里,无聊的看着电视嗑瓜子。听若水说,市里派出的队伍主要还是以痕迹学和法医学的专家为主,也就是说主要的作用是辅助,具体的侦破还是要靠县**大队本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若水都急得心里跟猫抓似的;我是因为对鉴定的结果很是关注,而若水则更关注取证和鉴定的过程——毕竟她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不过只是学员的她并没有资格私自进入这种重大案件的取证现场。好不容易等到下午4点来钟,我们一直关注着的房门终于被敲响,于是她赶紧冲过去把门打开——进来的正是她的堂哥。
      “堂哥”进门后也没客气,直接就把手上的几张资料塞给了我们,叮嘱道:“赶快看!这是刚出炉的初步取证化验结果,仅此一份,我一会得还回去。”听她这么一说,我们赶紧拿着那几页资料,仔细的翻看起来。
      那资料虽然说只是初步的,但具体该有的东西也都有了。从照片上看,专家们是采取先根据CT扫描图像大致切去多余水泥,再仔细挖凿的方式取出这具女尸的,似乎中间还用了一些什么药水,这个当然我就不太清楚了;就和我们在CT上看到的一样,她用一种似乎在抵御着什么东西的姿势与水泥融为了一体,尸体的腐败程度已经相当高——这还是因为被埋在水泥里密封比较好的缘故,所以还能看出人形来;若是一具尸体在空气下完全暴露十多年,估计只能看到森森白骨了。不过因为水泥本身有一定腐蚀性,所以她的衣服和皮肤,已经基本被腐蚀掉了,我们能看到的,只有一些组织,和一些未被安全腐蚀的红色衣物碎片——想到在这样一堆烂肉上睡了一晚,这些高精度的照片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起来,在厕所吐了好一阵子我才回来强大精神开起了下面的报告。
      


      IP属地:河南94楼2012-09-10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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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专家报告里的描述,被害者是一名女性,死亡时间至少是在10年前,被害者大致24岁作用,凶手首先是用钝器击中了被害者的额头,造成了头骨的挫伤——但却不致命。然后凶手在其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对其进行了虐待——因为他的其他骨头上也有一些轻微的挫伤,最后凶手将其丢进了事先预留好的大坑里,再在坑里直接填充进了混合好的水泥。被害者估计是在填充进水泥的时候苏醒过来,虽然进行了挣扎,但由于伤势较重,水泥的的重量也很大,所以挣扎失败,最终在水泥池子里窒息而亡——这从她鼻腔和呼吸道里残存了许多水泥就能看出来。
        这些报告的内容,基本上和我在梦里看到场景是能一一对应的,从正面上验证了我梦境的真实性;在这之后就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数据了,不过当我翻看到最后一页,我找到了我想看的内容:和上一个月那具男尸的DNA对比报告。
        但是当我仔细的一看内容,我却呆在了那里,因为上面清楚的写着:
        “经检测两者RCP值小于95%,假设父与基因样本不具备亲缘关系。”
        PCP值是什么我不懂,但后边的一句话我却能看明白,它清楚的把我之前的设想轻松推翻了——床底下的尸体和这间屋子的屋主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见我愣在了原地,若水从我手中拿过了报告,看完后也陷入了沉思……
        本来按照我和若水商量了一下午的推论,如果那女尸是屋主的女儿,那么屋主是凶手的几率可以说相当的高,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自己埋葬尸体的地方心脏病突发的情况了——多半在那屋他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遭遇。接下来我们只要按照线索反推,想办法找到他当初行凶的理由,这案子就算是基本上清晰了。
        但这份检测报告的结果却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它不但没有解开谜题,却让我有一种一朝被打回到解放前的感觉,这让人不得不灰心。
        “哥!这个检查结果……会不会有错?”若水首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头问她的堂哥。
        “应该不会有错,做测试的张教授是我们省基因学的权威,这样的判定对他来说难度不大。”若水的堂哥疲惫的看着我们,似乎他自己也对这个检测结果相当失望。
        “不过你们也别灰心,我们还在寻找另外的线索,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我想,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的。”“堂哥”见我们俩一副被完全打败的样子,硬是强打起精神来给我们鼓劲。
        听“堂哥”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表现出自己的失望情绪,毕竟破案的压力还是在人家身上。只得也强打起精神,将已经看完的档案交还给他。他刚收好档案就急匆匆的准备要走,没想刚转身就一个踉跄——看来这两天他的确是太疲惫了。幸好他及时扶着墙稳住了步子。不过本来夹在胳膊下的档案袋却掉在地上,里边的文件撒了一地。
        我和若水见状连忙去帮忙收拾,这时候却发现档案里除了我们刚才看那些,还有不少的照片。
        “哥,这些照片是?”若水边捡边问。
        “哦!那个是尸体的细节,主要是存档用的,怕你们看了恶心就没拿给你们看。”她堂哥回答道。
        


        IP属地:河南95楼2012-09-10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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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捡的时候拿起来扫了几眼,都是放得很大的胳膊腿一类的,刚才的全景图都已经把我给恶心坏了,实在是不想再看细节。可当我拿起一张照片正准备装袋时,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照片,这一看不要紧——我惊呆了!
          那张照片拍的是女尸的胸口部分,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当然不可能引起我的X幻想,所以我注意到的并不是她的胸部,而是在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我似曾相识的东西。
          “香包!”
          对!就是香包!我差点惊叫起来,赶紧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的看起来——这是一个和我丢失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香包,虽然因为腐蚀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也残破成了几块,可香包的形状,以及上面那些教人看不懂的文字,我都是非常的熟悉……一番分辨下来,我确信这和我那个香包是一样的无疑。
          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尽量做出一副平静的表情,但心脏却不再受我的控制,扑通扑通的一通乱跳。
          又是一起诡异的事件和香包有关?我相信这绝不是巧合!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要想知道峰子和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得从香包这条线索入手。
          但若水和她表哥却并不知道香包的存在。除了爹娘,我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见他们还在忙着收拾散落一地的照片,我心知自己要再见着那尸体很是困难,这张照片或许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线索,于是我使了个心眼,悄悄的把那张照片藏到了床垫下的缝隙里。
          “狗子!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若水关切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发现地上已经被收拾了干净,而自己又愣了老半天。
          “没事儿!可能是这两天太累,身子有些虚了,在出虚汗!”我打着哈哈,把手中的其他照片交还给了她的堂哥。
          若水看出了我又在打哈哈,张嘴欲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恩!这两天你是累坏了,后续的工作交给我们吧!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那我走了,若水你好好陪陪人家!”说着,她的表哥就出了门,看他那样子近期估计是别想休息了。
          我把背靠着床沿坐下来,长出一口气,心想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狗子!这边的事看来一时半会结不了,你接下来准备去哪?”若水也学我的样,坐到我对面的地上。
          “我?我准备我趟老家,看我姥爷!诺,就在这县城旁边的XX村……”我答道。
          “……反正我最近没事?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玩玩,也好散散心……”
          “……………………”


          IP属地:河南96楼2012-09-10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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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ngyu.123@163.com LZ好人


            IP属地:广东97楼2012-09-10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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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辆车龄至少在二十年以上的“渝州”牌客车正在沿着山路拼了老命的向上爬。而我——此时正在这因为发动机功率不足而发出声声闷响的车厢里,靠着木椅背,迷迷糊糊的打盹。
              为什么我断定这辆车的车龄至少在二十年以上呢——当我刚从村里搬到县城的时候,生平第一次看到的公交车就是这个车型和品牌。后来随着时光的推移,县里的其他公交车都换了几代,唯独跑咱村这条线的车,却是万年不变的维着这这个车型。大学时有一次回家看姥爷,坐在副驾驶和司机聊天才知道,咱村这条线人少路烂,县里觉得换车不划算,就干脆把其他路队淘汰的同型车都补充到了这条线路来发挥余热——要修车换什么零件,也都直接从报废车上拆。
              我还是狠心的拒绝了若水要和我一起回家玩的念头,毕竟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峰子死亡的线索,以及解开我那个香包的谜团;我担心带上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子会不太方便——这让若水很是不满,她毕竟不知道我返乡的理由,只是单纯的认为我是回家探亲。不过这丫头生气起来可真撅,我委婉的拒绝她时她当时就翻了脸,直嚷着我不够朋友,然后就嘟着嘴,气呼呼的走了——连第二天早上我走的时候,她都没来送行;不过我却在背包里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两百块钱,估计是这丫头偷偷放进去的,怕我脸皮薄,就没点破。
              进入老家的这条公路虽然不长,可是这不长的20多公里几乎都是盘山路,而且有不少的连续弯道,最窄的地方只比这公交车的车体宽上个两三拳。坐在车里,要是往外看,根本就看不着地上的路,只看得到车窗外就是几百米深的山崖,再加上车体随着道路的凹凸上下左右的来回颠簸,直教人心惊肉跳。
              因为这条路的地势险要,每年都有几辆车在这上路上出事故跌下山崖,所以沿途走过,经过一些险要的弯道时,大多都能看着道路旁的地面上摆着一些贡品和香烛、纸钱——这就代表着这儿出过事,家属来祭奠过。在山路上出事的各种车都有,但是还是以大车居多,特别是去山上采石场拉石料的货车,因为按趟算钱跑得野,又是白天黑夜的来回倒腾容易疲劳驾驶,再加上一般都是严重超载,准窄6吨的车型多半都装了20多吨,关键时刹车想踩都踩不住,所以自然事故就多了。
              这条道我是挺烦晚上走的,我第一次独自回老家是在大一那年寒假,坐的7点的收班车,冬天的太阳下得早,车刚爬到山顶天已经黑尽了。这晚上的山道可不比城里的公路,四周除了车灯一点亮光都没有,一路上我到处能看到森森的鬼火,要不就一些急刹车的声音——却看不到车;有次还看见路中间有个模糊的人影在那慢腾腾的溜达,可驾驶员却看不到——对着那人影就冲了过去,我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虽然知道压不着它),等我睁开眼睛时,向后面看去发现那人影不见了。待回过头,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借着月光朦胧的看到,它溜达的地儿换到了车内的过道里。
              所以以后回老家,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一般都选择白天的班车,虽然一路上也能看到一些“上白班”的朋友,但毕竟比晚上可不是一个数量级上。
              好在今天回家的路上还算是顺利,没经过什么波折就顺利的回到村子。我是坐的上午9点那班车,加上走道,到村口时已经是是中午12点半,在车上一路摇晃下来,肚子已经是饿得不行了。乡下里一般不吃早饭,所以晌午就做得比城里早一些;我回家时并没有通知家里人,所以二舅家还有没有余饭这还真不好说,所以就准备随便找个小卖部这些将就着买点东西垫一下,不然一会儿到家真没吃的就搞得大家都尴尬了(乡下人做饭不比城里,材料其实都还是备着的,主要是生火麻烦——在乡下生活过的朋友应该深有体会)。
              等我进了村才发现这基本上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由于地段偏远,交通不便,这些年咱们村但凡是有点本事的早就已经搬了出去,还能出点力气的年轻人也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就剩下些走不动的老头、老太太为他们的子女照看着年幼的孩子——还有几个没搬走的壮年人,也早就不种田地不打渔了,就守着政府发的那点儿低保过活。另外就是附近采石场的一些工人租住在这里,这属于咱村为数不多的迁入人口了。
              一路向老宅走过去,没看见几个熟人,倒是发现沿途好多宅子都荒了……前几年回的时候这些宅子都还住着人,没想着屋主没搬几年,这些年久失修的老宅子就塌的塌,垮的垮,没垮的屋里也野草遍布,教人不住的感叹时光不留情。
              


              IP属地:河南98楼2012-09-10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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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不大,没几分钟就走到了家门口,也是几年没回来了,映入眼帘已经不是儿时那土坯房了——听娘说去年二舅把土坯房推了,在原址盖起了一个二层砖混小楼,为建这小楼还举了一些债,当时我娘就劝他说这不值,有这钱倒不如直接搬到离县城近些的镇上去,这样她闺女上学也可以方便些。可我二舅却是个念旧的人,咋说也不听,说我姥爷现在就认准了自己一定要死在活了一辈子的这块地,换到哪都得短了寿——二舅这人,虽说没有太大的本事,连老婆都看不住跟人给跑了,但他却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孝子,就冲这个!我觉得比什么本事都值当。
                来到门口,我却发现大门紧闭,叫门也没人搭理——除了不远处一条被铁链拴住的黄狗在冲我不停的叫唤。这我就纳闷了,姥爷得了老年痴呆后一直神志不清,加上脑梗赛导致半边身子不太灵光,据我所知,二舅一般出门都不会锁门,好让邻居有个照应,但今天却有反常的锁了门。
                难道是带姥爷出去遛弯了?我想可能是——家里没人自然就得锁门了。想到姥爷行动不便,我估计他们一会就会回来,所以就在门外的坝子上坐着玩起手机来。
                正无聊的玩着《疯狂的小鸟》,突然电话响起来,我一看,正是二舅的手机号——难道说村里有熟人见我回来给他打了电话?我赶忙接了起来。
                “喂!狗子!你在哪?”电话里二舅的声音显得很是焦急,我想估计是怕我回家后进不了门。
                “我就在咱家门口呢!您别急,带着姥爷慢慢溜达吧,不用管我。”我赶紧让他宽心。
                “你赶快到镇医院来,你姥爷脑梗赛复发,医生说快不行了!”二舅在电话里大声说。
                “什么!姥爷快不行了!?在镇医院?”我闻言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手不停的在发抖,连手机都握不住了。
                “对!快来!现在在2楼急诊室抢救呢!你到了再说吧!”二舅没等我反应过来,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我握着已经没有声音发出的手机,孤零零站在坝子中间,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赶紧拿上行李,跌跌撞撞的就往镇医院飞奔而去。
                我从小就是姥姥、姥爷给带大,都说是隔代亲,所以我对二老的感情可以说比父母还深一些。可惜姥姥走得早,没有享到我一天的福,我在读书时就想:等自己工作了一定要把姥爷照顾好;可还没等我书读完,姥爷就病了——现在终于工作了,我又想着自己出人头地后一定把姥爷照顾好;哪里知道,还没等我出人头地,又传来了姥爷病危的消息。
                当我听到消息的瞬间,我才瞬间明白了一句老话——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些年因为忙于工作打拼而忽略了姥爷的愧疚在一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膛……孝心……不能等待啊。我发疯一样的向镇医院跑去,以至于到达后,从家到镇医院这十里地我是怎么跑过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镇医院是个连等级都排不上的末流医院,整个医院就一个三层小楼,所以找人倒也不难找。赶到二楼急诊室外,一抬头就发现二舅正蹲在门口,垂着头一口接一口的猛抽烟。
                “二舅!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顾不上打招呼客套了,赶紧冲上去问。
                


                IP属地:河南99楼2012-09-10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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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1:5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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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爷半躺半坐的靠在床头,慈祥的看着我。见我醒了,又不紧不慢的笑着问:“吵着你啦?回家坐挺久车了,累坏了吧?”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一笑,将头低了下来——在姥爷面前,我永远像个小孩子。
                  可还没等我挠头的手放下来,一个念头就猛的从我脑海里闪过——姥爷老年痴呆了好多年了,可他刚刚说的话逻辑正常,吐词清楚,一点也不像一个老年痴呆患者的感觉,难不成这次中风竟然负负得正了?不可能!那……。我忙抬起头向姥爷看过去,这一看,却让我呆在了床头。
                  ——半坐着正冲我笑的姥爷的身子呈现着略微的半透明状态,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在他的身下,一个鼻孔里擦着氧气管,身上贴着各种管线的姥爷仍旧静静的躺在床上。
                  见惯了那玩意儿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马上鼻子就跟着就酸了起来,但是心里的一丝幻想让我依旧将一个询问的眼神,投向了仍旧保持着微笑的姥爷,姥爷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缓缓的冲我点点头——这下子我的眼泪再也把持不住,终于夺眶而出了。
                  姥爷见我哭了出来,长叹一口气,说:“打小就知道你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到处在想着方儿帮你弄——却不想临了自己要上路了,还出来吓唬你。”我呜咽着说:“姥爷,我不怕……”。你要说真不怕吗?其实刚才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待稍微仔细一想就觉着——不管他现在是人是鬼,毕竟是把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姥爷,我的至亲,所以也就不怕了,倒是悲伤的情绪填满了胸膛。
                  姥爷冲我一摆手,将我的话头打断,接着说:“这次我是真要走了,你们也不要太过难过,我这些年一身的病,脑袋也糊里糊涂的……现在倒好,什么病都没了,脑袋也从没像今天这么清醒过。”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昨天早上我就看见你姥姥来候着我了,我心说还没见着你和你娘,走得不放心啊,这才撑了下来,现在好了,看着你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赶紧哭着说:“那我娘和大舅还在路上呢!要不?您……再等等他们吧!”。姥爷微微一笑,叹口气说:“等不了了……有些事情也不全由得我啊。”然后他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我的头,却不想手却一下子从我头穿了过去,我只觉得一阵风从额头吹到了后脑,却感觉不到疼。再一看,姥爷正举看着刚才准备摸我头那只手笑着说:“这第一天做鬼,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IP属地:河南101楼2012-09-10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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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年八十四了,人常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所以……我也得走了。”听着姥爷说自己要走,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酸,刚准备停的眼泪又要大粒的掉下来。“莫哭!莫哭!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哪里有随便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嘛……再说了,我这是喜丧,不兴哭的。”姥爷见我要哭,准备用衣襟来给我擦眼泪——这是他在我小时候哭鼻子时养成的习惯动作,没想到我人都二十多了,他还是记得;可手到半途,他似乎是想起现在已经接触不到我的身体,于是才硬生生的将手停了下来,叹了口气,接着说。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二舅,这些年我没少磨他,现在我走了,他反倒能轻松一些……告诉他,让他赶紧给自己找个媳妇吧!你们也帮衬着他一点,这三十多岁的人了没伴怎么行。”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着了,会转达给家人。
                    “恩,那感情好,我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正说着,姥爷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我一见这情形,知道是姥爷要走,条件反射的要去抓他的手,没想这一抓却抓了个空……病床上已经是空空如也,这时我才突然想到香包的事情一直没问,连忙急声问道:“姥爷!那香包是哪来的?”
                    “照顾好家人……”只剩下空空的房间里依旧飘荡着姥爷最后的声音,可是他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姥爷走的时候是在早上的6点钟,就像他说的,他等不及见我娘最后一面了。之前我和姥爷的对话发生在我的梦里,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梦那么简单——我醒后发现自己自己依旧趴在姥爷的床边,没过多会姥爷就不行了,监控仪警报大作。医生赶紧过来抢救——我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其实我知道,那已经没有用了,姥爷——已经走了。
                    幸好二舅赶到医院时姥爷还在抢救,也算是见到了他老人家最后一面。而我爹娘和大舅赶到时却已经是上午10点多钟了,此时姥爷的遗体已经被二舅用人力车拉回了家里。
                    按照我们这儿的习俗,人若是没有死在自己家,是不能进屋的。于是二舅和俺爹、大舅等人就张罗着在屋外的坝子上搭起了灵堂——至于我娘,则早已经哭得虚脱过去,做不得么事儿了。
                    


                    IP属地:河南102楼2012-09-10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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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 有些意思。。


                      103楼2012-09-10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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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爷从去世到这晚已经是第六天了,家里人也渐渐的接受了姥爷去世这个事情——其实从他老人家一直以来的身体状况看,这样没有遭什么罪就安安静静的离去反倒是一种解脱。姥爷这人清醒时一直喜欢静,最烦就是有人闹腾,我们也就没往外发太多的白帖,只就通知了一些亲戚和关系比较近的朋友;再加上这村子实在是偏远,多数人都是来守了一、两晚就得往家赶了,所以到这第六天的夜里,守灵的除了家里人,基本就没有外人了。
                        按照习俗明天一早就得去出殡,我见前面几天家大人一直忙里忙外的,一口气没歇着,到今晚父母亲和两个舅舅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连走路脚步都是浮的;就说我今晚我自个守夜得了,想让他们几个去睡会儿,下半夜再起来;开始时几人还是推辞,到了夜里十一、二点钟,却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还是耐不住自个回屋歇了。只有二舅这人是个倔脾气,说平时自己没让姥爷享着福,今个无论如何都得给老爷子守到天亮,打死都不歇。我知道他这人认死理,撅起来跟头驴似的,所以也只好由了他。
                        于是我和二舅两人就搬了两把藤椅坐在灵棚里,围着一个火炉烤火、唠嗑。等着夜里两点过,二舅居然聊着聊着就开始打鼾了。我知道这六天来他是一直没合眼,就想正好让他睡会,但又不敢叫他起来回屋睡——按他的脾气若是发现自己守灵时睡着了,不知道得用些什么狠方儿来克制自己的瞌睡;就准备去屋里拿条毯子来给他盖上。没想刚从屋里把毯子拿出来,就发现这灵堂里有点不对劲——那照亮灵堂的200W大灯泡,竟然灭了,整个灵堂里黑漆漆一片,唯一的光亮就是姥爷棺材前那盏忽闪忽闪的长明灯。
                        这小山村里的夜可不比得城里,到处路灯、装饰灯通明,即使自己不开灯都还是能看着亮。在我们老家这种小村里,可是连路灯都没有的,夜里屋外上唯一的光源就是天上的月亮——可今晚上却连月亮都没有。那灯泡可是搭灵堂那天才买的,我在心里暗骂一声:“操!这国产灯泡真TM坑人!”。就先摸黑把毯子给二舅搭上了,然后准备回屋去拿电筒,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备用的灯泡。
                        可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突然一阵凉风刮来,不由得让人打了个冷颤,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灵堂里有点怪怪的,向周围扫了一眼,却发现……姥爷棺材前的长明灯……那火苗被风一吹,竟然晃悠晃悠的,眼看着就要灭了。
                        我心道不好,这头七晚上长明灯若是灭了,那可是大不祥。于是连忙几步上前蹲下来用身子挡着风,然后掏出火机,把那即将熄灭的火苗给接续上了。见火苗没灭,我刚松一口气,正准备站起身来,但突然的一个变故却让我背脊上冷汗唰的一下流了出来……因为,我恍恍惚惚的感觉到,我的背后……有人……
                        背后有人?是二舅吗?不可能,二舅仍然睡在火炉旁的藤椅上,我清晰的听到了他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均匀鼾声。那是爹娘他们起来了?也不可能,棺材的的旁边就有一个灵堂的入口,这时虽然天黑,却能清楚的看到咱家的大门,从我拿毛毯出来到现在,那大门从来就没人进出过;况且,若是有人出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我想我是肯定能听到脚步声的。
                        那会是谁?我突然想起以前曾听老人说过,这人死之后第七天晚上,被称为回魂夜,刚死的亡魂是不能直接投胎的,得依次重走自己生前走过的路,把路上自己的脚印都捡完,待捡到第七天夜里,才会回到家里来捡自己的脚印。这时家里人必须得给亡者准备好贡品,然后自己回被窝蒙头大睡,免得惊扰的亡魂……现在,全家没睡觉的就只有我了!难道是姥爷回来捡脚印了?我惊着他了?
                        我想到是姥爷回来了,心里一个激灵,就准备回头去看,哪知道刚一回头,眼睛就睁不开了——一种热乎乎,干粉状的东西撒了我一脸、一身,连眼睛、鼻子、嘴里到处都是,呛得我大声咳嗽起来,整个人都蒙了!这时候,就听着一个声音在面前冲我大声骂道:
                        “***!还不快让开!你挡着他道了!”
                        听人这么一喊,我眼睛虽然仍旧是睁不开,却条件反射般的向旁边一让,这一让我却一下子踢到了旁边的凳子,狠狠的摔了个狗啃屎,差点连骨头都散了;刚忍着剧痛撑起了上半身,就听着一阵铃铛的声音,在姥爷棺材的位置响了起来,同时刚才骂我的那个声音用文言文碎碎念道:“往生者莫念,速速拾遗,方可早登极乐。”,然后就听到“唰!”的一声,好像是那人又把刚才撒我身上的东西在地上撒了一把。
                        


                        IP属地:河南105楼2012-09-10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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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霍 传说中的书呆子 肾虚道长 2号男猪脚登场了 目测是作者自己的照片


                          IP属地:河南109楼2012-09-10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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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还真没指望这孙子能理我,跟他客气只是为了能打开自己的话匣子,于是我接着问道:“请问肾虚道长,你们回龙观是在哪里呢?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这次书呆子搭茬了,他白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小庙,不足道哉,哪能入得了您的法耳呢?”说完他呷了口酒,不再睬我。我见他终于搭话,心里暗骂道:小样!老子以为你聋了呢!然后接着又问:“敢问令师是……”。这次书呆子没等我话说完,直接丢出一句话把我打断:“隔儿屁了。”
                            他这句“隔儿屁了”差点没把我也给哏死了,这是像说自己师傅的话吗?你怎么也得说一句什么“圆寂”啊,“羽化”啊什么的吧!我强行将自己因为无语而抽搐扭曲的面部神经硬生生的控制下来,尴尬的问:“之前我二舅说令师曾和我姥爷有一些交情,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这件事?”。书呆子没有说话,但我此时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这家伙和我说话的风格——一般不否定就是肯定了。所以我就接着问了:“我姥爷生前曾经告诉我,说在我儿时曾有一位道长赠给过我一个香包用来驱邪,不知道这位道长可是令师?”
                            “啪!”——我本以为书呆子会持续的维持他对我的冷漠,却没想他一听我说曾经有道士送给我一个驱邪的香包,却立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连看我的眼神都直了,难压兴奋的说:“你说一个道士给过你一个香包!?香包呢?现在在哪?”。“被……”我正准备回答,但却突然注意到了书呆子情绪的变化,心想可找到正主了!不过看他的样子,知道里边肯定还有什么隐情!于是话到嘴边却给硬生生的吞了回来,干脆坐了下来,也学他刚才的样给自己倒上酒,呷了一口,强行压抑住自己同样兴奋的心情,淡淡的说:“这好象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说,好象先问问题的是我吧?”。
                            书呆子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失了态,长叹一声,坐了下来,说:“没想我居然会着了你的道……你说的那道士的确是我那死鬼师傅,现在你可以回答那香包现在在哪了吧?”我心说这人怎么好象对自己的师傅这么不尊重啊?一会隔屁、一会死鬼的,难不成被他师傅槑槑过?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扭曲的性格?但见他老实的回答了我,也就如实的告诉了他:“若是我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就好了!就我这次回来前,香包丢了!”。没想我刚一说完,书呆子又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冲我大喊道:“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丢了?”……他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几乎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他注意到自己又失态了,赶紧尴尬的坐下来。我却能明显看出他的情绪比之前低落了很多,这时我听他说:“我找了这些香包十年,像大海捞针一样!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你居然给弄丢了……”
                            我闻言心里一惊!这些香包?感情你们回龙观的香包还是量产的?见事情终于有了头绪,赶紧追问道:“你说你找那些香包找了十年?那你知道那香包里装的是什么吗?到底有些什么作用?”没想书呆子却恨恨的说:“这十年来我一个都没找到!谁他妈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晓得我那死鬼师傅仆街前让我一定要找到至少三个,不然我在三十岁前会有无法度过的大劫!现在算起来,离他给我算的大劫只有不到一年了,我却一个都没能找着!”
                            


                            IP属地:河南111楼2012-09-10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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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1:5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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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书呆子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谎,心知这线索肯定又断了——但转念一想,他师傅说让他至少找齐三个,那这香包……于是又问:“你说你师傅让你找齐三个?那你知道知道这种香包一共有几个吗?而且你怎么能确定他说你有大劫不是在忽悠你呢?”。书呆子点了点头,回答道:“师傅说是一共有五个,但是他还没说出去向就断气了。至于那个劫数……我可以负责的说,你可以怀疑我师傅的人品,却不能怀疑他的专业。”
                              我心想这两师徒是他妈什么人啊?听起来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不像徒弟的……但脑袋里突然闪过一点东西,于是赶忙让书呆子跟我来到房里,从背包里拿出私藏的那个水泥墩里女尸照片,递给他,问:“你看这个!是不是也是其中一个?”。书呆子拿起相片就呆住了,我则在旁边给他大致的讲了下这张照片的来历,他在原地对着照片愣了好半天,才终于冒出一句话来:“我找了这玩意十年都没找着一个!可你居然自己丢了一个,还碰着一个……”
                              我心说那是因为你人品太次!然后就听他问起那女尸现在的去向,我拣能说的说了,他听得不住的扼腕叹息,说我运气太好了。我心里暗想,妈的!老是遇到一些诡异的事情还是运气好,这人到底是什么审美啊。
                              这时就听书呆子说希望我能带他去见见若水的堂哥,看能不能让他看一眼那个香包——虽然那个已经破损,先不说还有没有用,但作为证物的东西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了,所以他只是想看能不能从那个香包上找到一些其他香包的线索。
                              我心说这个要是拜托若水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但转念一想,一句话脱口而出——
                              “那你先得告诉我,我能看着鬼这是怎么回事儿!”


                              IP属地:河南112楼2012-09-10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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