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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鬼压床——狗眼看阴阳(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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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裸奔的狗
发布时间:2011-08-02 17:34
文字来源: 磨铁中文网
后期配图来源:鬼压床 狗眼看阴阳吧
无意中在磨铁看到了一部比较有意思的书
作者的标签是灵异 玄幻 恐怖 惊悚
老夫认为还有点小搞笑 有点意思 坑挖的比较大
目前第一部完结了 看完后 就想分享给众位道友 看过的勿喷 我标明转了 也标明来源了
我在凡吧混的时间很短 不知道之前有没有道友发过 希望没有吧
还有我没有找到TXT版本的 本人有点小白 所以只能从网页上文件选项导入到Excel 然后再复制 希望各位道友多多担待


IP属地:河南1楼2012-09-10 02:01回复
    2楼也占了 先发几章给大家看下 不单机的话就继续发


    IP属地:河南2楼2012-09-10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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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0: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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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跪到了家里那块用了几十年的木搓衣板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几个小破孩邀约着去河边看水大棒的事情很快就败露了,在这个沿河的村子里,小孩子“私自去河边”是最不能被大人们原谅的事情——年年漂来的水大棒让家长们都害怕自己的孩子也会变成了“水大棒”。
      同样是打,轻重却不太一样。峰子年纪最大,又是的孩子头,还真下了水,于是被倒吊了起来,他爹不歇气的打到了下半夜,才给放下来——据说打断了三根皮带。而我,因为年纪尚小,体质又瘦弱经不得打,接受的惩罚仅仅是跪在搓衣板上被俺爹用衣架打屁股,才打了几下爹就被俺娘给拉住了,本来就心疼的爹于是半推半就的结束了对我的责打,只是让我在搓衣板上罚跪反省。
      跪在搓衣板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女水大棒和峰子脚上那明显的手印,几乎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那个水大棒漂回来是我的幻觉吗?那峰子的脚又是怎么回事儿呢?不能啊,我看得真真的啊……我想的那么入神,竟然连娘叫我起来都没听到,还是爹过来冲我屁股踢了一脚我才反应过来。
      草草吃过晚饭就被我爹娘赶上了床,4岁时的我还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只知道天黑了该睡,天亮了该起。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也就大概8点多钟吧,天都还没黑尽呢。那时候家里就一间屋,用一个大衣柜隔着,中间再拉上一帘,就隔成了两间,爹娘睡里屋,我睡外屋。我上床的时候峰子还在挨打呢——因为他们家就住我们隔壁,土胚房的隔音又不太好,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还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峰子的惨叫声和他爹的怒吼……
      ……我是被尿憋醒的,醒来已经听不到峰子的惨叫了,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约么着可能爹娘已经睡了,就想下床去尿尿壶里,想用手将自己支撑起来,没想到手却一动不能动,就像不是我的手,再试试脚,也动不了——这时我突然发现我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而是我的眼睛压根就没有能睁开……
      我慌了神,就想叫我娘,然而声音却只能在脑海里打转,始终从喉咙里出不来。很难受,我脑袋醒着,身体却睡着,我能清楚的听见窗外的蝈蝈叫,或者是风撩起窗帘的声音,却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哪怕是动一根小手指。突然,我感觉我旁边似乎还睡了个人……
      睡的是谁?我脑袋了猛的一下激灵!俺娘?不能啊,我3岁起娘就不跟我一起睡了,俺爹?更不可能,打小他就没跟我一起睡过,再说我这小床也容不下他啊,难道是我搞错了?不,肯定没有!虽然我睁不开眼睛,身体也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但是我能真真切切的感觉旁边还躺了个人。那个人浑身冰凉,搞得三伏天的夜里,周围却冷飕飕的——不仅如此,我还觉得他身上挺潮,是那种让人发闷的潮,搞得人心里发慌,我汗珠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突然,我感觉他坐了起来,好像在盯着我看,就这样一直看着,不作声,也没有什么动作,搞得我心里那个毛啊,但不受我控制的身体却连哭都哭不出来。这个时候,我感觉鼻子挺痒的,有点像我娘给我洗澡的时候她的湿头发扫过我鼻子的感觉,让我直想打喷嚏……等等!湿头发?潮湿的空气?冰凉的身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河里那具失踪的女尸!
      从小俺娘就用替死鬼的故事教育我不要随便下河,难道真被我赶上了?!我要被抓去当替死鬼?下午在河边那恐怖的一幕让我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女鬼的形象,一个穿着湿漉漉白衣,皮肤惨白的女人,在我的头上方盯着我看……她那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我的鼻头上扫来扫去……我越想就越怕,越怕还越想,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我爹或者我娘能起来解手啊,可惜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希望罢了。
      我感觉她就这样盯着我看,我却只能无奈等待着她对我做最终的宣判……那感觉,现在想起来就像是上了刑场的犯人跪在地上等待结束结束自己生命的子弹一般。
      突然,我感觉一只湿漉漉的手摸了摸我的脚踝,我心里想,不好,我要被带走了!做鬼是什么样子?我还能见到爹娘吗?——然而那夺命的子弹却终究没有射出来,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周围的气氛一下子恢复了正常,什么女鬼啊,凉气啊,潮湿啊,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我喉咙一松,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IP属地:河南6楼2012-09-10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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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听到我哭,连忙起床出来,拉开灯,问我怎么了,我在娘怀里一五一十的对爹娘讲了刚才的事情,爹却不以为然,认为我不过是做了个噩梦,唯有娘在一个劲的宽慰我,说赶明找个先生来给看看。其实我清楚的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梦,因为我发现,我的脚踝上,一个湿漉漉的手印还没有干透。
        在娘的安慰下我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是安稳,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隔壁峰子家的喧闹声吵醒,我爹去看了看,过来对我娘说,峰子可能不行了,昨天他爹打得太狠了,当时放下来时还好,今天早上却发现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现在正找人做架子送医院呢。
        我听完蹭的一下坐起来,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昨晚的女鬼和峰子脚上的那道箍痕!
        “爹!你说什么?峰哥怎么了?”我急忙问我爹,峰子大我两岁,我从记事起咱两家就是邻居,而且都是独子,天天一起玩,我对峰子的感情可以说就像是亲哥哥一样。
        “没事儿!病了,去趟医院就好了。”爹似乎不想我知道太多,敷衍我说道。“我得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爹转头对我娘说道,说完就套上外套去了隔壁。
        我赶紧起床,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峰子被我爹和一个街坊用一个由竹竿和被褥改制的简易担架抬了出来,周围人正为是送乡卫生所还是镇医院嚷着。峰子平躺在担架上,只穿了条内裤,肚子上搭了张毯子,面色发紫,微微睁开的眼睛看不到眼仁,嘴角往外唾着唾沫,一只手搭拉在担架外,另一只手放在胸前,发出“呜呜“的怪声,有时候还抽搐那么两下。他娘在旁边死去活来的哭着,若不是被几个大婶扶着,早就瘫坐在了地上,他爹却在旁边青着脸,红着眼睛,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脸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大人们抬着担架从我面前跑过,我不由自主的向峰子的脚踝看去,一看吓了一跳,昨天那手印还在,而且已经变成了乌红色。
        我拉了拉身旁俺娘的衣襟,向他指峰子的脚说“娘!你看!峰哥的脚上有个手印!”娘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回过头对我说:“哪有什么手印?”我说:“那不是啊?左……右脚上!红红的那个!”娘又看了一下,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低叱一声:“小孩子别瞎说!”就回了屋。
        我在门口看着担架越走越远,突然想到什么,就追了过去。
        大人们最终还是决定先就近将峰子先送到乡卫生所抢救,那卫生所离得不远,离我们家也就两里多地,虽然条件是差点,但若是去镇医院,就得走10里地了,而且中间还得穿过不少田地。那年头可不像现在,生急病了打个120就好,我们这全镇就一部电话,还是在镇政府里。而且即便是有电话,对我们这种乡下,救护车也来不了,所以只能先去乡卫生所了。
        担架抬着峰子在前边走,我在后面追着,街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平时一起玩的几个孩子也出现在了队伍中和我一起追,毕竟峰子是咱这块的孩子王,“忠心耿耿”的“手下”还挺多的。
        “狗子!峰哥咋的了?”一个平日里的玩伴问我。“不知道咧!俺爹说是病了,现在正送医院呢。”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有按照我爹给我说的进行了转述。“唉!对了,你看峰哥脚上是不是有个手印啊?”我看到那手印的颜色似乎又比刚才加深了几分,就问那个玩伴。
        “手印?什么手印?没有啊!”玩伴回答让我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明显一东西,其他人都看不到呢?
        担架越走越快!我渐渐的有点跟不上了,只得由快走改为了小跑,没想到这一加快脚下就拌蒜,踢到一块石头,啪的一下就俯倒摔在了地上。这农村的地吧,可不比现在城市里的水泥地,地上石子儿,牲畜的粪便,泥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这一下可把我摔得够呛,脸、都擦破了,还沾上了不少不明物体,不过我见担架越走越远,也顾不得疼了,眼泪包在眼眶里,就准备爬起来追,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物件落到了我的眼里。
        是我的那个香包,在我脖子上挂了4年,昨天被我随手扔掉的那个,就安静的躺在我的面前,其实我对这香包挺有感情的,毕竟是挂了多年的东西(我这人现在也这样,老东西舍不得扔,搞得家里都没地儿放。),昨天只是被峰子他们一激,头脑一热就扔掉了,回到家冷静下来后一直后悔,一是的确有感情,二是不知道怎么给爹妈交代。这时看到被我丢掉的东西失而复得,赶紧一把抓过来攥在手里,怕又给丢掉。
        等我追到卫生所,父亲他们已经把峰子抬了进去。卫生所门口围了一大堆人,我充分的发挥了自己身小灵活的优势,楞是挤到了第一排,就看到峰子被放到地上,卫生所唯一的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
        不一会,医生摇摇头,对峰子他爹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峰子他爹终于憋不住,泪水一下子飙了出来,还不停的抽自己的耳光,那打得是真用力啊,手和脸都被打得红红的,最后终于被我爹把手给他抓住了,这才消停。
        我来到我爹旁边,想说话,我爹冲我摆摆手,让我别出声。我又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峰子,那脸比刚才更紫了,已开始发黑;然后我又向峰子的右脚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手印非常的介意,哪里知道,这一看,我又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峰子脚上之前还那么明显的手印,竟然不见了……


        IP属地:河南7楼2012-09-10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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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一会儿峰子就被抬回家了,听说是医生觉得已经没救了,让家里早点准备后事。4岁的我虽然已经知道了死是什么,但是对死的概念,却是并不明确,只是单纯的认为死就和人要出远门一样,以后再也不能回来,再也见不到爹娘,见不到伙伴。所以虽然心里伤感,却没有多害怕;而对于“鬼”的恐惧,我想当年多半是源于害怕异类的本能,就和小孩“怕老虎”是一个性质。
          想到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峰子了,我心里着实发酸。就想溜到他家,再见他一面,也好告个别什么的。过去后发现他家里已经乱了套,在门口围了不少街坊,他爹蹲在门口的,红着眼,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那种没有过滤嘴的劣质烟,她娘坐在峰子躺的床边哭得个死去活来,我娘和几个大婶就在旁边劝,后来哭没了泪,只剩下干嚎。我爹和他家的亲戚就忙着张罗一些白事的准备。
          我趁乱溜到峰子的床前,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虽然脸已经洗干净,但却面色铁青的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还有那么点起伏,想必已经被认为早就死了。
          “王建国!你这个畜生!”峰子妈突然一跃而起,抄起刚才坐的凳子就向他爹砸去!因为用力过猛,凳子只砸中了门框,把木质的门框砸出一道很深的痕迹。“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你赔我儿子!你给我儿子偿命!”她怒吼着!脖子和脸涨得通红!看到床边台柜上昨天纳鞋底的工具还没收拾,就一把把剪刀抓到手里!“咱们一家三口今天同归于尽!”峰子妈怒吼着向她爹冲了过去!就眼见峰子妈拿着剪刀要玩真的!几个邻居哪敢怠慢,一拥而上,把她死死的把她拉住。
          “放开!你们放开!峰子活不了,我也不想活了!我们两人给他抵命!”峰子妈挣扎着要向门口冲,被邻居们强行带进了里屋(峰子家的格局和我家差不多)。
          现在就只有我还站在峰子床前了,我看到峰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该对他说点什么。突然我想,要不给峰子留点什么做纪念吧?找遍全身,却实在没什么东西,您想啊,三伏的天,一4岁的小屁孩穿着背心短裤,有东西也没地儿放啊。这时我发现自己手上还拽着我那香包。
          就这个吧!虽然这不是啥特别的玩意儿!但毕竟打小就带在我身上,峰子要走了,就把这留给峰子吧。想着,我上前掰开了峰子的手,把香包放到了他手里,又给他合上。
          突然!峰子原本紧闭的眼睛啪的就睁开了——就在我把香包放峰子手里的一瞬间。他“腾”的一下直挺挺的坐起来。这突然的变化把我吓了个半死,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旁边的凳子也“砰”的一声给我碰倒!把里屋和门口的人都引了过来,见状都吓得炸了锅。
          “狗子!峰子怎么了!”我爹跑过来,一把给我拧起来,问。“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想上前看看他,没想他一下子就坐起来了!”我害怕父亲的责怪,就隐瞒了要给峰子纪念品的事情。这时只见峰子喉咙咕咕作响,眼睛瞪得老直,整个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一脚踢掉了被子,峰子他爹妈刚上前去要准备扶着他,只听得峰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水来。
          那水真是臭啊!跟泔水似的!(后来我家附近发生一起命案,尸体烂在屋里十多天都流水了才被人发现,我当时路过现场,才知道这个味道原来就是尸水臭)这一口水吐出来,周围人眼睛都被熏得睁不开了。吐完水后,峰子身上一软,就瘫倒在了床上。他的爹娘又是一阵哭天喊地,不过我却发现,峰子的脸色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一会,峰子的爹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连忙叫人去请大夫来。不一会儿,大夫屁颠屁颠的来了,一进门就嚷着问死者在哪呢!差点没让峰子他爹一巴掌给拍死!敢情这大夫是认定峰子已经活不过今天,是准备来验尸打证明的。给峰子做完检查,大夫也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没事了,人缓过来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现在身体很虚,需要静养。然后开了一些药,说待会让人去取,就离开了。
          见人已经没什么事儿,街坊们就都散了。峰子的爹妈见儿子失而复得,在一起抱头痛哭,我爹见这个情况不太适合有外人,就带着我和我娘,也回了家。
          


          IP属地:河南8楼2012-09-10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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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啊 大半夜的 唉...


            IP属地:河南10楼2012-09-10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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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喝得太猛,原本酒量还不错的我竟然一杯酒就有些晕了,我摸摸索索的从口袋里摸出香包,放到饭桌上,然后把它推到爹娘面前,说:“爹,娘!你们还记得这个吗?”
              娘拿起那香包仔细瞧了瞧,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说:“瞧我这记性,这不是你小时候戴的那个香包吗?”然后她又想了想,说:“我记得你不是说把它送给峰子了吗?怎么突然在你这啊?你联系上峰子啦?”
              我冲娘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恩,峰子……死了。”说到峰子死了,原本显得漫不经心的爹也愣住了,说:“峰子死啦!?啥时候的事儿?”“就在三天前。”我回答道。“那这个香包怎么会在你这儿?峰子留给你的?”爹继续追问道。
              我本想使眼色让爹把娘支开,但是娘一听到峰子死了,就不肯走开了,非要我把香包是怎么回到我手里的来历说清楚,我没办法,虽然不想让娘担心,但是为了解开心里的疑问,我只得把从小时候看水大棒到峰子死这一段,挑重点串联起来给爹娘讲了一遍——当然,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还是省略了一些过于惊悚的情节。
              “现在,我要搞清楚的问题有三个,一、峰子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真撞上什么了?二、如真是撞上了什么,那这个香包为什么可以保着他二十年?三、香包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是怎么得来的,还能不能找到给我香包那人?”我对父母提出了我的问题,希望能从他们那得到一点回答。
              一阵沉默,我们三人都低着头思索着什么,屋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最后还是娘先沉不住气了,她试探着对我说:“你说你真能感觉到鬼?你没发烧吧?”
              娘这一句话把我给问愣了,我之前的一切假设都是建立在“我真能感觉到鬼”这个前提下的,那么我又怎么能证明自己是真的能看到鬼呢?还是我之前所有的感觉其实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我知道有种精神疾病叫做癔症,癔病的一种典型症状就是幻想出一些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难道我真得了精神病?不会吧!那我的精神病史也太长了点吧,几乎是从婴儿时期就开始了……
              “你刚才说的头两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香包是你姥爷在你一岁那年向一个算命的道士求的,可能现在要找到那道士也有点麻烦,这么多年,我看多半死了。但是你要问香包里面装的是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其实要弄清楚也很容易。”爹的话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将杯子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把它拆开看看不就行了!你这个榆木脑袋!”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是啊!可以拆开看啊!我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这香包又不是什么切不开,整不烂的玩意儿,想知道里边有什么,拆开一看不是就全知道了吗!?
              我拿起桌上的香包,说实话,我从来没仔细看过它,这东西打我记事起就戴着,已经习惯得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后来送给了峰子,直到几天前才拿回来,所以这还是20多年来我是第一次仔细的看它——跟半包香烟差不多大,打底的是绣了水纹的黄绸布,用粗红线封了口,除了上面绣了个梵文一样的符号,和其他我所见过的香包没什么两样。只是由于多年的使用,黄绸布已经开始褪色,上面也黑一块、紫一块的糊满了污秽,可以这样说,这玩意掉大马路上,拾破烂的估计都不屑捡。香包中间鼓起来一块,用手捏了一下,硬硬的,有点像铅笔头的感觉……
              我让娘去给我找剪刀,想立马看看香包里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儿这么神秘,哪里知道娘却支支吾吾的不肯动,磨蹭了半天,终于吞吞吐吐的说:“狗子,我看,咱还是别拆了吧……”我一愣,脱口而出:“为什么呀?”娘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你姥爷给你戴上的时候就交代了我,说那道士临走时说了,说这香包以后要是真不想要,就搁火里烧了!千万别拆开……”
              我X!这还奇怪了,听娘这么一说,我越发肯定里边有问题了!啥玩意啊!还不让拆!难道是私自拆封没质保么!这里边绝对有猫腻。其实冷静下来思考的话,这香包对我的影响一直是正面的,它让年幼的我免受侵扰,在救了峰子一命后,又守护了峰子二十多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咋总觉得他那么邪性呢?
              


              IP属地:河南14楼2012-09-10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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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我就这样一股子牛脾气,他越不让我拆啊,我还偏偏要拆!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我就去找来剪刀准备挑开香包上的缝线,没想酒劲冲上了头,我晕乎乎的拿着俺娘缝被褥的大剪刀,怎么也对不齐香包上那密集的线头。
                我娘无奈的看着我爹,我爹用眼神告诉她,由我去吧……她在旁边越看越着急,终于知道撅不过我的牛脾气,见我挑了半天都没找准位置,就想过来拿了香包替我挑,我不太想她也跟着掺和到这些事里,就站起来抬手准备拦她,没想到晕乎乎的两只手配合不协调,拿香包的左手已经抬起来拦住我娘,拿剪子的右手却保持着挑线头的动作没停,结果线头依旧没挑到,却在左手虎口上划拉出一道深口子,一阵剧痛后,鲜血跟着就流了出来。
                我一看流了血,赶紧把香包放到了饭桌上,可惜还是放得晚了,有一些已经沾在了上边。我赶紧又用手指夹起来准备要用衣襟擦,没想到拿起香包这一看,傻了眼。
                滴到香包上的血迹并没有渗入到布料里,而是在香包的表面形成了几个小字:
                “拆必死”
                我看着那三个由我鲜血组成的字,愣在了原地!“拆必死”?这是谁给我留的讯息吗,他怎么知道我准备拆开这香包?难不成这香包里的物件还是个有思维的活物?它到底要怎么样……
                “狗子!狗子!你咋了!一动不动的?”我感到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这才反应来,发现是娘在叫我。这一回过神,却立马又吓了一跳,我刚不是站起来了吗,怎么我还坐在凳子上?手上虽然依然拿着香包,虎口上却没有那个骇人的伤口,再一看香包,上面依旧如常,没有半滴血迹。
                “我叫你不要拆这香包,你听完就不说话了,拿着那香包发愣,眼神儿也直了,在那都愣5分钟了,我瞅着怪吓人的!这才叫你!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娘焦急的说,我瞅了瞅爹,他还在那自顾自的喝酒。难道我刚才经历的全是幻觉?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呢?难道真是我犯了癔症?那为什么刚才虎口被划开那一下痛得那么撕心裂肺。
                “娘,没啥!我刚才想事儿呢!”我不想娘太过担心,也就没敢多说,心里却咯噔咯噔
                的跳个不停。“这香包,您不让拆,我就不拆吧!我另想办法就是。爹、娘,那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几件货没发呢。”我不想再给二老添什么麻烦,就准备回家自己再想办法。
                说着我就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爹说:“这个香包是你姥爷去找人求来的,你要真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抽空回趟老家吧,兴许他还能记得点什么。上次你二舅打电话来,说你姥爷挺想你的,也想让你回去看看。”
                听爹提到姥爷,我心里一酸,本来姥爷是跟我们家住的,没想在我刚上大学不久他就得了脑梗塞,好不容易抢救回了一条命,却因此引发了老年痴呆,在家里除了我谁都不认得,姥爷开始是每天就嚷着要见姥姥,可姥姥在我小学三年级就去世了,就只能由他每天抱着姥姥的相片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后来又吵着说要回老家,说这不是他的家。家里人一合计,也只能把满足老人的这个心愿当作尽孝道了,就把姥爷送回了还住在老宅的二舅家,每月给寄生活费回去。本来在上学的时候每个寒暑假我还能回去看看,后来一工作,就抽不开身了,到现在已经两年没回过老家了。
                “恩!知道了!”我回应爹后,出了门,心里想着:看来我的确得回去看看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和今早刚火化的峰子在晚上有个约会呢。


                IP属地:河南15楼2012-09-10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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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0: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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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啊 累啊 有没有高手指点下 除了导入excel之外 有没有更快捷的方式 internet选项安全设置里全部禁用也不能复制


                  IP属地:河南18楼2012-09-10 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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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猪脚要登场了

                    先给个男猪脚的图片 图片来源前面说了 听说是作者自己做的


                    IP属地:河南19楼2012-09-10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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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书呆子听没听懂我的话,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下我,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随便你吧。”就从我的身边掠过,大步向最后一节车厢走去,我想反正跟踪已经失败,不用在避讳什么,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IP属地:河南41楼2012-09-10 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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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步来到切近,发现车厢果然有锁,还是暗锁。我看看书呆子,意思问他怎么办?书呆子也不理我,摸摸索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我借着微弱的灯光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张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餐巾纸,上面用红笔画了好些看不懂的文字和花纹。接着他把餐巾纸捏在手里,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背面,将符纸贴在了门上。接着又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根细铁丝儿,把铁丝弯了一弯,就插进锁眼里开捅了。没捅几下,就听锁芯里传来“啪”的一声,我知道是锁被打开了,我心里暗想:高人啊!双**啊!又会糊窗户又会开的,就人这技术,还看啥微积分啊!直接去菜市场摆个摊,上面摆幅四个字招牌“****”,以他这效率!哪每个月不得挣个万八千啊?正想着,只见他一手抵着门,另一只手向我摆了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往后靠着点。


                        IP属地:河南42楼2012-09-10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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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座位上被若水给叫醒的,她说她醒来就看到我正横躺在座位上睡得挺香,而书呆子和少妇两人又不见了踪影,就猜测可能是已经是在中途下了车,见马上要到我的目的地,才叫醒了我。
                          我一看手机,现在才11点半过一点,算起来我和书呆子在尾车厢遇到那少妇的时候,已经是接近10点半了,不知道我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发生了什么,看来结束得挺利索。我想起了我昏迷前书呆子的那句话,那女的到底应该留下什么呢?10点半到现在列车也绝对没有停靠,那么少妇和他儿子,还有书呆子去了哪里呢?我看到邮车里的黑烟是那玩意吗?那玩意还有办法直接与人进行接触?书呆子也能看到那玩意吗——或者说,他甚至不只是能看到这么简单?这时车厢里的广播开始开始播报禁止使用厕所的信息了,我来不及细想,只得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东西,开始做起下车的准备。
                          火车终于到站,于是我匆匆的和若水告别,互留了手机号码,我在这里下车,而她还要再坐两个站才能到达目的地。
                          下车后我才想起,搞了半天,我的钱包却始终没能找回来。于是下意识的一模裤袋,想翻翻里边有没零钱,没想却发现里边鼓鼓的。掏出来一看,惊喜的发现我的钱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我的口袋里,打开一看,里边除了现金什么东西都不缺……除此之外还夹着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上面用红笔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仔细一看,写的是:“可惜了你的狗眼“。
                          这字条看得我一呆,我知道这是书呆子留给我的字条,他知道我能感觉到那玩意的事不奇怪,毕竟根据我的判断,先别说他又没有办法处理,但最起码他也是能感觉到那东西的。但他怎么知道我能力的来历和狗有关呢?带着这些不但没有解开,却是累积得越来越多的疑问,我终于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这趟悲催的火车到达老家车站时接近12点,等到我下车出站,早已经是12点过了,大家别以为咱们老家这种小站也像北京、上海那种一线城市的站台一样,不管白天黑夜,总是挤满了人——对于一个总人口不足10万的小县城来说,像我这样,在半夜下车后,拧着沉重的包袱,却只能看到一个除了一个正在打哈欠的工作人员,再没有其他人的破旧站台,是很正常的。
                          老站台的路灯忽闪忽闪的,隔10多米才能有一盏,几只将死的蛾子在围着灯打转,把气氛渲染得越发凄凉起来,我单肩挎起着那个廉价的旅行包,向出口走去。
                          我没有通知任何老家的亲戚朋友来接站,因为这个县城还不是我最终的目的地。到达之后还得转一趟车才能到我们村,而这一段路程,虽然只有不长的20多公里,但在这个道路和车况都差到了一起的老县城,再怎么也得花上近两个多小时——这还不算等车的时间。不过那趟车虽然破旧缓慢,但人家开收班的时间却是异常准确,早上7点到晚上7点,每两个小时一班,若是您到得晚了——对不起了您呢!明天自个赶早吧,很不幸,我现在就是面临这样一种情况。
                          其实对这个县城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儿时也在里面住了小半年,虽说当年年纪尚小,没有太深刻的记忆,不过这么多年这县城也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况且姥爷生病后,直到我大学毕业之前,我每年寒暑假都会去老家看望他,而回老家,不管是选择汽车还是火车,这个小县城都是必经的中转站。
                          从火车站出来,我孤零零的站在马路边,大街上别说车了,连人影都看不到几个,倒是从踏上站台到现在,看到的那玩意却不少,站台下的铁轨上两团鬼火在那飘来飘去;出站的通道口中间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好像在那面壁——这家伙从我第一次回家就发现了,这么多年来每次晚上回来都能看到它,它给我的感觉,已经像这火车站的景观雕塑一样了。街上刚刚只有我一个人在走路,但我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一双高跟鞋的脚步声……而且就在我的背后。对于这些玩意儿,这么多年以来,我早就养成了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那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觉。据我的观察,它们大多数似乎对人们没有什么主动攻击性,一般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一般也不会来招惹你。
                          


                          IP属地:河南43楼2012-09-10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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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吞了一段 说要审核 擦


                            IP属地:河南45楼2012-09-10 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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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0: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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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感觉自己的身上越来越重,头上也开始渗出汗珠,我必须得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这时,我发现我虽然嘴张不开,但是嘴里的牙齿和舌头却能动那么一点,我最初想到的是咬舌头,但是试了过后发现这根本就不可能,我的牙齿碰到舌头上后,根本就使不上劲,于是只能放弃了这个方法。
                              我的身体越来越重,心里知道时间也是越来越紧。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可以用上下颚牙齿相碰,来试试能不能发出声音。于是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牙齿靠得近了——平时这种根本不需要思考的动作在被鬼压的时候做起来却是异常的困难,终于!随着我上下颚牙齿相交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啪!”,身体也一为之一松,猛的睁开眼睛,我一下子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但是在我睁眼坐起来的那一刻,我却多么的希望我仍然被鬼压着,没有起来。
                              因为我发现我的床头,站着一个人——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那女人——不,应该是女鬼,看身形相当瘦弱,她静静的站在我的床头,穿着一件红色的纱衣,露在纱衣外的皮肤白得发紫,叫人看得心惊肉跳。一头墨黑的直发像瀑布一样垂到了胸口,糊满乌红色半干血迹的脸上虽然因为光线的阴暗看不清楚五官,但可以清楚的知道她现在是面无表情——但正是因为面无表情才显得异常的诡异。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压自己床的鬼长什么样子,因为毫无任何心理准备,被惊吓得差点没下去和她做了伴!我拼了命的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大吼一声:“**你大爷!”,同时抄起床头的台灯就向她砸了过去。那女鬼躲也不躲,丢出的台灯穿过她就像是穿过了空气,“啪!”的一声大响砸在了对面的墙上,破碎的灯泡玻璃掉了一地。
                              我见普通的攻击对她没有任何的效果。心里慌了神。手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有点杀伤力的东西了,难不成用枕头去丢她?别开玩笑了,别说这东西了,枕头对人都没有杀伤力!但我总不能空着手去陪她玩摔跤啊!于是我条件反射般的左顾右盼起来,想能找到一点能防身的东西。哪怕是我的理智正在告诉我,什么东西对她都不会有作用。
                              就在左顾右盼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有点不对,在慌乱中定睛一看,发现我这房间的装饰起了不小的变化,遮光的蓝窗帘变成了白窗帘,墙壁上的绿油漆不见了踪迹,写字台被一张布帘隔在了后面,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出了一台单开门的小冰箱,冰箱上有一台双喇叭收录机,而旁边靠冰箱摆放着一张折叠桌,上面用纱罩罩着一些碗筷,再一看床上,哪里还有什么蓝格子床单、踏花被——红色的花床单和薄丝棉被取代了它们,这明明就是个以前单身女孩子典型的房间,若不是墙壁上那几张过气明星的海报依旧在那对我傻笑,我还真以为是自己梦游进错了屋。
                              不对!肯定有问题——虽然眼前摆着的女鬼就已经是个不小的麻烦,但我却凭直觉感到整个事情可能并没有我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突然,我脑袋里闪过了一点东西,让我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但是还没等我完全的想透彻,那女鬼竟然抬起一只手来,用食指指着床上的我,这可把我给搞愣了,无缘无故的指着我干什么?然后我竟然看到她的眼角流出了两行血泪,那血从没有任何反光的乌黑瞳孔里慢慢涌出,说不出的恐怖……这时,我的头顶突然的一阵剧痛,一股鲜血顺着我的额头就流了下来。
                              “啊!”我终于承受不了那疼痛,大叫一声醒来过来!对,就是醒了过来!刚才我在梦里就意识到了,之前被鬼压醒那次其实我根本就没醒,只是在梦里醒了,然后完成了和这个女鬼的一系列互动。
                              当时在梦里看那场景,我就知道要不是我穿越了,要不就是我就根本没醒过来。我自信以我这人的运气,穿越那种好事儿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所以就肯定自己一定是还在一个梦中梦里。
                              我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头,除了在火车上被砸的那个大包,没有任何的伤口;梦里被砸毁的台灯也依然完好的摆放在床头,受惊吓不轻的我忙打开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房间的行头还是我入住时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女鬼来——指着我血泪?我对她的这个动作却是一点也弄不明白,难道是指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没有啊!咱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无怨无仇的。总不能是他见咱生得牛高马大,玉树临风,对咱动了心,却又恨自己命薄与我有缘无份……NND,我自己都要把自己给想吐了。
                              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才5点过,我只睡了3个多小时。不过我现在虽然疲惫不堪,却再也不敢在这屋睡了——想到若是在梦里再与那个“美女”来个亲密接触,那我还真不如不睡呢。本想去退房走人坐早班车回家的,但我估计那胖女人多半还没起来,吵醒她的话不知又要挨多少个卫生眼球;况且我也不想被她嘲笑,2点来,5点走,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在这房间里被吓着了。所以我只得翻身起来坐到床头,拿出手机看起小说来。
                              拿着手机打开阅读器,我却一个字都读不下去,刚才梦里的情景充斥在我脑袋里,越不想去想却越是挥之不去——她指着我流血泪,这的确是太诡异了,但倒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着想着竟想得入了神!直到手机“叮咚”一声大响,吓了我一跳,以为又出了什么诡异的事情,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手机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已经报警提示没电了。于是我赶快打开背包,找起充电器来。
                              在背包里拿出充电器,找遍整个屋子却没发现电源插口。“草!这破旅馆也太省了吧?总不会把所有的插座都拆了吧!”我暗骂一声。幸好在手机即将彻底没电前,我在床头挡板中间位置的墙上发现了一插口。那插口被床板抵着,若不是刻意去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我心知这肯定又是那抠门老板的杰作,在心里又问候了她的老娘。
                              将床轻轻的挪开一条小缝(毕竟这还是在半夜,我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我摸索着试图将充电器插进插座,没想这老式木床的床头板比较高,而插座又生得很矮,贴着墙我又也看不清位置,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还搞得手被挤得红红的,最后啪的一声,充电器连着线,一股脑的掉进了床与墙壁的缝隙里。
                              “**暗骂一声,正准备探了身子去捡,脑袋里却像过电一样闪过一个念头!那女鬼在梦里指着我流血泪,但是我当时……是睡在床上,那她到底是指着我?还是指着这床呢?


                              IP属地:河南47楼2012-09-10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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